胸妾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胸妾-第16部分
    能直视,发现高文的眉眼皆尽在咫尺,鼻尖贴着她的鼻尖,鼻息扑面袭得她痒痒的。

    他在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放出来,因为我等会要去坐火车!

    超级巧的一件事,两年多前的冬天,我本来是在混一个武侠论坛写点段子或者短篇什么的,后来很后知后觉的误入了穿越,于是写了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玛丽苏文(哈哈没错那就是我的黑历史),然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收到了一条野生长评!!!那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读者!当时她是历史系的大三学生,聊了下就熟了。

    后来我的每一本文她都追,我有快一年没写文,重新写文她又每本追来了。

    今年她来离我不远的城市读研,所以我要和她面基啦!

    写文带给我最大的感动就是认识了不少像她这样的读者,然后成为了我的小伙伴=皿=

    嘿嘿,看这章的你们都是我的真爱,期待以后也能和你们面基!

    47第四十六回

    这次高文的舌尖进主动探进了徐卷霜口中,而且不是试探,而是若他的长剑一般,一袭直入,径直翻越牙关。他试着用舌尖搅了搅,滋味甚甜,便加大力道在她嘴中辗转,停留,掠过每一寸留香之地。

    高文吻了一会儿徐卷霜,粗气从他的两边唇角漏出来。高文这次将自己的唇移开来,以喑哑声道:“我好像能行,我们晚上试试。”

    试什么?徐卷霜反应过来,脸上一烧。

    “好。”她埋着头回答他,试试么……也是她的愿望。只是能行的话为何不赶紧现在试?

    “我晚上再来找你。”高文捏捏她的手,接着松开,转身离去。

    徐卷霜不由回身:唉,她还有其余话要说呢!他就这样走了?

    ……

    这一日临近申时的时候,百尺觉着特别奇怪:外头刮风下寒雪的大冬天呢,这也不是入寝的点,国公爷怎地突然就要沐浴?也不怕着凉?

    百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响,捉摸不明白。

    “百尺,有没有香?”高文在房里问道。

    百尺身子一倾,差点栽进雪地里去:没、没听错?国公爷还要焚香!

    ……

    待高文沐浴焚香完,披了件鹤氅,健步赶去了徐卷霜的院子。百尺……似乎有点明白了。

    百尺脸上烧红,转而又自责自己:他这是哪门子脸红个什么?国公爷跨出这卓越的一大步,他该替国公爷高兴才是!

    就在百尺傻站在雪地里的时候,广带和琵琶见高文来,已经悄然主动退了出来。广带本来要回屋的,瞥见百尺,她心情好,喊他一声:“百尺!”

    广带顺道抓一把雪,揉了两三下,正对着百尺打去。

    百尺听到广带喊他,本就傻愣不能动弹了,这一个雪球飞过来,他哪里避闪得了,直接砸在脸上。

    “啪!”雪团四绽似花。

    百尺脑筋突突直跳,觉着广带砸过来的不是雪团,是她给他的心。百尺一多情,顿感不好意思!他烫着一张脸,撒腿就跑了。

    广带目睹着百尺莫名其妙跑出了院子,鄙视地瘪瘪嘴:“呆病!”

    且不说广带百尺这边,只说屋内,徐卷霜帮高文褪了鹤氅,见他里面还是一袭白袍,她晃了晃眼——纯白太亮眼,她还以为是她还为帮他将身上的雪除干净。

    徐卷霜声音飘着说:“穿这么少?”

    yuedu_text_c();

    “不少。”高文旋即就回。今晚将要做的事情神圣而意义重大,穿得多少他一点也无所谓,关键是要追求一个干净。

    白色,最干净,一尘不染。

    所以他从外袍到里衣还有亵裤都挑的是白的。

    高文想着自己的这个小秘密,就偷偷笑了:嗯哼,不告诉徐卷霜。

    高文忽又转念一想:他这会不告诉,等会徐卷霜还是会看着。他脑子浮现几个画面……

    高文脸就红了。

    高文环顾四周,左右而言其它:“这屋里炉子烧得听暖和啊。”

    “要不我让她们再加点炭?”徐卷霜担忧高文是衣衫穿得少,真冷,硬撑着。

    高文出声一个字:“嗯。”

    徐卷霜递给高文鹤氅:“你先把鹤氅披起来。”

    让高文先穿了鹤氅,这样待会广带她们进来添炭,开门时风灌进来,他也不会被冻着。

    “我披鹤氅做甚么?”高文不解:这……难道是她逐客之意?

    “等会她们加火,外头寒风吹进来会把你冻着。”徐卷霜解释道。她始终担忧着他,呢喃再语:“还是多添点炭。”

    “哪个要加炭了?”高文愠色——他刚才的意思明明就是:嗯,不要让她们进来加炭。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希望第三人进来?!

    高文不想让徐卷霜唤人进来,忙往床头坐,轻轻松松笑道:“真不用!我坐坐就好了。”

    徐卷霜一听脸颊珊红:做做就好了?

    她两只手捏到一起,几许无措。

    徐卷霜故足勇气,埋头往床头走,一转身坐下来——那就做做吧!

    她亦是横了心才敢出口:“那就做做吧。”

    “好。”高文乐呵呵,一只手臂从徐卷霜背后绕过去,搭着她的肩头,就这么跟她肩挨肩,头靠近头地静坐着。

    坐久了,徐卷霜足上生凉,房内无风,她却似风灌脖般瑟了一下。

    她自己反而冷了。

    不、不是说做做吗?怎么高文一直不动静?

    徐卷霜支支吾吾问高文:“文、文子。不、不、不是说……今晚是要试试吗?”

    徐卷霜说话声音太小,高文埋下头,费了老大劲才听清楚徐卷霜在嗡嗡什么。他一下楞了,双唇渐渐张开成个圈字。过了好长一会儿,高文点头:“嗯,是要试试。”

    高文缓缓侧过身,亦扳转徐卷霜的身子,令她与他面对面相对。他双手依左右掐住徐卷霜的胳膊,用商量的口气问她:“那……我们……先倒下去?”

    徐卷霜瞟一眼床的里侧,明白了,点点头。

    高文就漾开笑容:“那我数一二三,到三的时候我们一起倒。”他接着就数道:“一、二、三!”

    到了三的时候,徐卷霜的确配合着,与高文同一刻倒了下去,身子侧躺在床上。

    yuedu_text_c();

    只是、只是……她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那种……做这种事请该有的氛围呢?

    徐卷霜正思索着,高文掐着她一双胳膊,又重新将她扶起来。

    他讪讪道:“忘了更衣。”

    忘了先褪衣服了,倒得太早。

    “那我帮你。”反着也正身子贴着身子,离得近,徐卷霜起手就帮高文褪去外袍。高文忙道:“那我也帮你。”

    徐卷霜勾勾唇,无奈笑他:“你瞧,这样子四肢胳膊打架,不方便做事,还是依次来吧。”

    高文就听话地将自己的双臂收起来,贴在身侧,专注地凝望徐卷霜在他身上动作:“哦。”

    “你先站起来。”徐卷霜对高文说。他要是始终这么坐着,袍子是褪不下去的。

    高文就乖乖站起来,服服帖帖。

    褪了外袍,见着高文里衣,徐卷霜无意中提了一句:“里衣也是白的呀!”

    “那当然!”高文骄傲地扬起头,顿觉神清气爽。

    徐卷霜却是深深埋下头,低低哼唧了一句,声音太轻,只飘出她的唇,在唇角萦绕了几下就散了。

    高文没听清,将耳朵朝着徐卷霜唇的方向贴过去:“你说什么?”

    徐卷霜启唇重复一遍,话如风吹入高文耳中,高文霎若雷劈。

    她说的是“该你了”。

    “咳、咳!”高文先自咳两声,清嗓倒是次要,关键是要自涨士气。

    高文就开始给徐卷霜褪衣服,首先是解她腰间的系带,明明是个活结,高文解半天没解开。他浅红着脸,讪讪向着徐卷霜笑:“手抖。”高文又自嘲道:“觉着像是‘丑媳妇要见公婆’样的。”

    徐卷霜听了脸一黑:他说她的衣衫里面是丑媳妇?

    两个人又没想到同一点上去,但是不妨碍他们继续。高文虽然解得九牛二虎,但最终还是给徐卷霜也把衣衫都褪了。

    徐卷霜只着了肚兜,顿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不由将双臂抱在胸前,问高文道:“要数一二三了么?”

    “数什么数!”他见她发抖,顿时心疼,哪里还顾及着数一二三,直接将徐卷霜打横抱起,一个前倾就将她滑送到床.上。

    高文的身子自然倒在了徐卷霜的身子上。

    高文伸手拉了床帐的系带,藕荷色的帐子散下,罩住了两人。

    高文也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做,他在她一双唇上吻了又吻,连唇角也密密细细落下了他的温热,这才喉咙里像含着水似的询问:“让我先看看你?”

    徐卷霜这时候哪好意思说“你看吧”,只敢若蜻蜓点水般飞快地点了点头。她下巴的动作幅度太小,动作做得太轻快,高文一时没看清:她这是……点头还是摇头?

    高文重复问道:“让我先看看你,好不好?”

    徐卷霜刚才本来很有感觉的,内心如绸,丝丝绕绕,这会绸缎却骤然变作麻布,感觉去了大半天。但她理解高文向来就是这么个性子,并不责备他。

    徐卷霜用力点点头:“好。”

    高文就颤颤巍巍,抖着手掀了徐卷霜的肚兜,连带着底下的汗巾也摘了。高文细细地打量徐卷霜:她身前竟生了如此一对巍峨丰.丘,凝.白而圆.润,形状也刚刚好,仿若天地精华的恩赐。

    高文伸手去握,只手握不住。

    yuedu_text_c();

    高文手上不动作,就将掌心贴在徐卷霜丰.丘的肌.肤上,安静贴着。

    过会,高文将手移开,再往下看。

    他发现相较于徐卷霜的丰.丘,他更喜欢她的臀.部,精致浑圆。他瞧着,一下子底下就蓬勃刚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到家啦,汇报下面基非常成功,唯一的坏消息是我感染了风寒= =#华丽丽地提前回来养病了。

    这一章是补的昨天的,今晚还有一更。

    48第四十七回

    高文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紧绷,有一种蓬.派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让他想要将身贴紧徐卷霜的身子,嵌进去,融为一体。

    高文就继续往下看,她的肚脐下面有丛丛的毛发,那是未经修剪过的最自然的诱.惑。

    高文还要往下看,徐卷霜忽然笑了,一连串轻快的声音,不是嘲笑。

    “你笑什么?”高文板起脸文,眸色暗沉带着仍熊熊不熄的焰火。

    徐卷霜自己也觉得懊恼,这么圣神的时刻,她本是羞怯的,心跳急速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会却忍不住想笑了。

    徐卷霜用自己的指背擦擦唇:“不笑不笑。”

    高文就不好意思再看了,自己开始褪腰下挂着的那最后一条亵裤。

    亵裤未除尽,他里面的东西蹦出来。

    “啊!”徐卷霜本能地喊了一声。

    “怎、怎么了?”高文旋即把头低了。这点上他素来不自信,徐卷霜这么一喊,高文误以为她是嫌弃他这尺寸偏小……高文本来难得的昂藏不免有点耷拉。

    高文偏着脑袋,用眼角余光暗瞧徐卷霜:究竟……怎么了?

    徐卷霜盯着高文那里瞧。

    徐卷霜其实根本没往尺寸那种方面深想,这是徐卷霜第一次见到男人那里,竟然……竟然像一条蛇,稍稍左歪,好似活得一样。

    瞧着瞧着徐卷霜就把头低了下去。

    “你脸红了。”高文注视着徐卷霜说。

    真的吗?徐卷霜摸摸脸颊,她竟不自察,脸上一点也不觉得烫。

    徐卷霜吸吸鼻子:“你那带一股香味。”

    高文昂起下巴,骄傲又得意地笑了。

    那当然,他沐浴过后熏了香呀!

    徐卷霜刚想还说点什么,忽听见高文小心翼翼询问道:“那我试试了?”

    “嗯。”徐卷霜回答的声音轻得她自己都听不到。

    她抬头看,看见他身子精干不瘦,道道腹肌鲜明。

    他低头看,看见灯光下她的一双黑瞳中一点白亮星点,分外如水摇曳。

    高文把脑袋再低数分,去吻徐卷霜的左肩,说吻更似啄,最像啃。很奇怪,徐卷霜身上有肉,锁骨却依然能显得突出分明,高文吻她身上肉的时候,心底就跟肉一样绵绵柔软,高文吻她突兀的锁骨时,心就跟骨节一样嶙峋犹如山峰。

    yuedu_text_c();

    柔软是他的心,愿意容纳她的一切,嶙峋也是他的心,显露着他此刻的欢喜耸立千丈。

    无论什么样的心,说到底,都是他对她的爱和渴望。

    高文再继续往下吻,唇沿一寸寸滑过徐卷霜的肌.肤,来至她的丘底,再寻寻觅觅往上攀,咬住顶上一点樱核,不去计划,不去寻思,只凭心衔在嘴中。

    高文把唇移开,亦仰身不再同徐卷霜身子相贴,他用两只手肘撑在徐卷霜身子两侧,猛地一低身,重新封上徐卷霜的唇。

    不知道为什么,最想吻的还是她的唇。

    还想……更深的与她结.合。

    高文便撑着手,底下往里钻。他知之甚少,以为她那两瓣便是入口,可底下昂藏一顶,才发现碰壁。

    怎么会碰壁呢?高文急得额头上就渐渐开始出汗了。

    高文咬着牙,唯求昂藏不要耷拉下去。他又试了几次都不行,就问徐卷霜:“怎么不行?”

    徐卷霜错愕:她哪里知道?!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高文:“你别急,慢慢来。”

    高文再试,脑袋也跟着往底下看去:“怎么找不着?你知道入口在哪儿么?”

    徐卷霜蹙眉:找不着什么?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羞得不敢动弹了——她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那里,如何知道入口在哪?!

    他询问她有什么用?!

    徐卷霜的声音麻麻烫烫,仿佛水滚了花椒:“要……要不……你自己看看?”

    高文拼命挠头,挣扎半响:“好……那我看看。”

    高文就躬了身子往底下看,两手一左一右,轻轻分开徐卷霜的花瓣,这才发现里面……里面……高文觉着脖颈发痒,拼命地挠起来。

    挠了半响,他咽咽喉头,扶着昂藏对准。

    这会看清楚了目标,终得缓缓送入。

    里面是前所未有的潮湿和温热。

    高文推了一会,又遇阻力,似有什么东西夹着他。一夹,高文就紧张了,拿眼去瞅徐卷霜。却不知方才他推入的时候,徐卷霜本能就紧绷起来,这会见高文望自己,她更是紧张得一夹一缩,高文底下一痛,再次碰壁难以前行。

    “你别紧张。”是徐卷霜先开口安慰的高文。

    徐卷霜其实也没底,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本性地欲矜持。但她一想到高文有隐疾,要是她再扭扭捏捏,估计他便是治不好了!徐卷霜便鼓起勇气,深深吸了一口气。

    吸完这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心气皆平和不少,便暂抛羞躁,大胆地主动摊开了双.腿。

    高文没了束缚,猛地往里一推,同时向徐卷霜投向感激的目光。

    他好像穿透了那层抵着的东西。

    还遇着什么,似水凉凉的,不同于里面通体包裹的湿热。

    高文禁不住低头一看,光线昏暗看不太清,只瞅见徐卷霜腿内侧有一块。高文拿手一抹,再抬手细看,发现自己的指尖上全是血。

    高文骤然脸色煞白,眉头瞬间拧成川字:“嗯?”

    yuedu_text_c();

    “那是……落红。”徐卷霜羞躁又苦笑——为什么这种事情居然轮到她来说啊?!

    高文脸色由白转红,低头道:“嗯。”

    他还是听过“落红”的,想象中应是女子的血哗啦哗啦流,却没想到只这么一点。

    高文挠挠自己的眉毛,问徐卷霜:“是不是很疼?”

    要是很疼他就不试了,哪怕隐疾一辈子不好也不愿她受伤害。

    徐卷霜自然剧痛,但也不似传言中“新婚夜若撕裂了一般”,而是痛了一会,便缓了。

    她摇头,骗他:“不能。”

    徐卷霜睁大一双脉脉剪水双眸,用她最明亮的目光鼓励高文。

    高文仿若忽得了清气,犹如一股清泉自喉头浇灌下来,浑身充满了力量,便在徐卷霜体内动了起来……直至身体紧绷到极至,攀上高峰。

    这是他第一次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