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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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29部分
    那该怎么办啊?”

    “她死不了,你放心。”广袖一拂,司徒景烈背手出去。

    即便有更好的,也不是这一个

    容和院

    司徒信德断然道:“皇上大寿将至,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怕不是只有陷害这么简单。”

    司徒景容也同意,“二公主有心要拉拢三弟,如今不成,就欲毁掉,这女子的心机太过歹毒,我怕我们还有麻烦。”

    最近几名王爷蠢蠢欲动,但凡知道风声的大官都是闭门不出,在这节骨眼上,谁也帮不了他们。而且,许多眼睛都盯着他们司徒府,就等着看他们支持哪家。

    古往今来,凡想成大事者,皆不离开两样东西,一是兵,二是金。他们司徒府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不能名正言顺得到,那就换个方式光明正大得到。比如,抄家、没收、充公。

    “她连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不敢,”司徒信德冷笑,又有些急躁,“总之,我们不能让景轩出事,要不把景轩也送去老宅好了!”

    司徒景容反对,道:“三弟怕是不肯,而且还有小小的事情,必须得他出面才行……”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个丫鬟!”司徒信德沉着脸,“段红棉自己要寻她晦气,是她倒霉,我们顶多多付点遣散金就当仁至义尽了。景轩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他要是出事了,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司徒景容点头不再作声。

    司徒信德无奈道:“景容,不是爹见死不救,是眼下我们顾虑不了别人。”接着又叹了一声,“先前顾采青就罢了,事隔多年,难得他再有心思,我也开心。若不是如今出事,我也会允他收那个丫鬟做个通房,只是此事怕不能轻易了结,那个丫鬟估计凶多吉少,这事也不是我们可以照料的到的。”

    司徒景容微叹,“如果三弟不肯放手,说什么都是枉然。”何况景烈也是用情已深,他断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小送死。

    司徒信德生气:“他敢!横竖一个女人,哪里找不到比她更好的!”

    司徒景容默了一会,忽然开口,“即便有更好的,也不是这一个。爹也知道三弟的脾气,除非是他决定不要的,不然谁也不能擅自替他决定。”

    司徒信德苦笑,欲言又止。

    我只问一句,三弟当真不救她?

    司徒景容察觉:“爹是不是还有办法?”

    司徒信德摇头,喃道:“兜兜转转又一圈,真是冤孽……”后一叹,目光坚定地看着司徒景容,“这事你不用多说,那个丫鬟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景轩醒了,你也别去提这事情。你娘不忍心,已经去疏通公主府的管事,说哪怕求个全尸也好,她已经做到了情分上,你也无须过多自责。”

    司徒景容顿时沉寂,缓缓一叹,没有再说。

    娘已经做到这份上,他做儿子的,的确不能再苛求。公主死在府里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非但牵连九族,就连春藤也会受影响,听闻皇上原本有意要将段雪阳嫁去轩辕国和亲,虽然不知真假,但也是有关国家体面的事情,滋事体大。现在段红棉只带走一个杜小小,全府上下都安然无恙,不得不说,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此事爹既已表态,看来已成定局,只望二弟那别生出事端来。

    司徒景容神色复杂地看着窗外渐渐离去的红色背影。

    ***

    司徒景轩静靠在走道上的梁柱上,面朝明月,也不知在想什么。素兰看不到他脸上神情,只觉得他的背影透着一片孤绝冷寂。

    “二少爷。”素兰看见来者,连忙行礼。

    “三弟。”司徒景烈慢慢走近。

    “我累了,二哥不必多说。”

    “我只问一句,三弟当真不救她?”

    司徒景轩看他,虚弱冷笑,“自身难保如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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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一句话,她就可以不用死。”段红棉想和他联手,他可以先假意答应,救了小小再说。

    司徒景轩嘴角似笑,转身就要走,走了几步又顿住,话里带有讽刺,“那句话,为什么二哥不自己去说。”

    司徒景烈怔住,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愤怒地上前。他紧紧拽住司徒景轩的领子,将他拖出几米远,然后把人压在梁柱上,吓得素兰尖叫。

    “你真狠!”司徒景烈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你怎么做得出这样的决定

    “放手!”司徒景轩瞪他,开始挣扎,却是挣脱不过。

    “你不是不能救,你是想等我去救。”司徒景烈双眼明显带有怒意,声音紧得仿佛是从牙齿里蹦出来,“三弟啊三弟,放眼世界,我真找不到比你更狠的人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大哥想出那个办法,你会不会直接拉小小去做替死鬼,用她做了缓兵之计。”

    司徒景轩眼神闪了下,冷冷道:“我有提醒过她。”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对,司徒景烈心寒大笑,“你的提醒怕是为自己的无情找面借口,使自己良心上好过些吧。以前我只道你无情决绝,不想你也无义到这个地步。纵然情义不在,你们总算主仆一场,那个丫头单纯耿直,从未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怎么做得出这样的决定。”他用力握拳,恨不得撕开眼前这张千年高傲的假面具,可是他终究下不去手,最终只能将人摔到在地,自上向下俯视,他的眼里再没了往日身为兄长的担忧与心疼,只剩冰冷,“今日你我兄弟情分就此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纵使见面不相认。我最后道你一声三弟,你自己珍重。”说罢,转身离去。

    “二少爷……你们这是……三少爷……”素兰看看司徒景烈,又看看司徒景轩,也不知道该去劝哪个。

    司徒景烈没有回身,他很快消失在长长的走道上,仿佛融入了黑夜。

    素兰马上去扶司徒景轩,却被他一掌挥开,他冷道:“滚。”

    只是一个字,素兰已然不敢再扶。

    司徒景轩缓缓站起身,缓缓后退,脸上煞白,嘴角带血,慢慢地,踉跄地,一步步消失在走道的这头。

    此时,明月光亮,俯照万物,终究冰凉。

    ***

    月光下,司徒景烈坐在窗台上,一手摇着酒壶,一手耷拉垂着,侧脸在月色的勾勒下显得萧瑟朦胧,脸上是平时轻佻的笑,在月色下竟生出了些苍然凉寂的意味。

    “少爷,衣服拿来了。”秋桐恭敬地抱着一件白色衣袍,来到他身旁。

    “秋桐,你说大漠孤烟、草原日落的风景美不美?”

    “啊?美吧……”秋桐下意识回答。

    “是啊,很美,那样的场景只看一次就让人不禁感叹万物的神奇和自己的渺小。”司徒景烈笑了下,摇了摇手上的月上清,眼里的落寞浮浮沉沉,语气有些看透世事的粲然,“只是,这么美的风景,我只能一个人看了。”话完,他仰头饮尽了手上的酒。

    此时,月光照在他脸上,倒影出的脸庞分明是深情而沉重。

    秋桐心酸,差点落泪。

    都说他花心多情,谁人又知他不是不重情,只是平常掩藏的太深。

    论才情容貌,二少爷不会比任何人差

    马车到,缓缓停稳,帘子一掀,一身白色儒衫的男子信步而下。

    周围有幸看见一眼的人全部抽气赞叹,这是谁家的公子啊,好俊!

    白衣素扇,气质如玉,眼如桃花,端得是魅惑人心的容颜。单看眼,那气质是有些妖华,再看脸,却完全被那副庄严、尊贵与冷漠所折服,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

    什么礼节,什么害羞,街上的女子生平头一次将它们抛到了恼后,那是个她们从未见过的俊美公子,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好气质好,背挺得很直,两道剑眉微微皱起,透着勃勃英气。

    见这些人眼都看直了,一旁的秋桐无不得意。这世上可不是只有三少爷长得好,他们家二少爷的容貌才情要是认真收拾起来,也不会逊色多少。想当年还在书院,二少爷一身学子服,可把十里八街的姑娘瞧丢了眼,整天失魂落魄地堵在书院门口东顾西盼地只为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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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的气质既不像大少爷那样温良书气,也不是三少爷的那种冷漠贵气,就是看上去很轻狂,细看下又带点端庄,中间再看,又是一副吊儿郎当,非常矛盾的气质。

    可是这三种气质,无论是哪个,对女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司徒景烈轻轻理了理,抬头直眼看着秋桐,清清淡淡的道:“与我一道进去吧。”

    秋桐应了声是,急忙收敛起表情,恭敬地跟着他,走入了挂有德贤公主府五个金字匾额的府邸。

    而这头,从司徒府回来后,段红棉一直悠闲作画,安然度日。

    “公主,都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人来。”阿蛮站在书桌旁研磨。

    “不急,待我切下那丫头一截手指送去,总会有人来的。”段红棉提笔一勾,看着笔下作了一半的画,突然败了兴致,总觉得哪里不够好。

    “怕是来收尸的。”阿蛮笑了。

    “怎么?人让你玩死了?”段红棉皱眉。

    “当然还没有,不过去了半条命了。”阿蛮轻笑说道。

    “注意分寸,她眼下还用得着,变成死物就没人稀罕了。”段红棉轻道,维持握笔的姿势,眉毛微锁。

    见她皱眉,阿蛮探头去看画,“画得很好啊,公主你怎么不开心?在担心什么吗?”

    “除了担心你这个丫头再坏事,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段红棉将笔一丢,左手毫不犹豫的一抓,将自己费了半天心神未完成的画优雅的团成一团,随意丢在一旁。

    阿蛮吐吐舌头,将那纸团捡起,拿到案桌边用蜡烛点燃,烧成了灰烬。

    这时,段红棉为自己更换了件更朴素的衣服,对着铜镜微微勾了嘴角。这衣服衬得脸色病弱,等会穿着去向叔父哭诉,最适合不过了。

    “公主殿下,府外有名叫司徒景烈的求见。”房门外,守门的门童扣了扣门,轻声禀报。

    “竟是他来了!”阿蛮有点意外。

    “我果然没看错。”段红棉笑了,转头吩咐她,“阿蛮,你先出去,让人备些酒菜进来。”说着她在铜镜前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风华不失的自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司徒景烈竟也是个变心如翻书的人?

    待司徒景烈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有花有酒有美人,美人正挽着倒酒,说不出的风情在里头。他轻笑,挥手让秋桐退到房门外等候。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二公子孤身进来也不怕惹人非议?”段红棉微笑,给他倒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姿态洒脱与前几日在诗宴上那端庄得体的模样相去甚远。

    司徒景烈举杯垂眸,心道今天就是做戏来的,陪她对戏又如何。

    微微开扇,折扇在手中转了一圈,司徒景烈微笑了起来,“若是带个外人来,才是辜负了公主的美意。”说着抬手喝了一杯,很快嘴角微笑,“看来公主殿下非常偏爱在下,到哪里都有在下的月上清。”

    微微上调的嘴角,轻佻佻地语气,依稀带着几分当年的模样。

    段红棉看着他,慢慢笑起来,优雅的柔声道:“二公子,本宫没记错的话,你素爱红装,今日怎么穿起儒衫来了。”。

    “自然是为博公主喜爱而来——”司徒景烈眨眼。

    那模样,分明像只狡猾的狐狸。有趣有趣,段红棉脆声笑起来,笑罢,眼望着司徒景烈,道:“本宫记得二公子最避本宫不及,今日怎会想到要博本宫喜爱来了。”

    司徒景烈一笑,“我说今日是为了求亲而来,公主可信?”

    段红棉到底是女子,听他这么说,自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见他眼睛里很清澈,并没什么喜欢迷恋的神色,她顿时清醒了大半,心里自然不悦,面上依旧笑道:“犹记得公子前几日刚回绝了本宫,说已经心有所属,这才几日,公子怎么又变了番说辞……”

    司徒景烈微笑,没有任何不自在的神色,摇了摇扇子,只道:“区区贱婢怎比得上公主半分光华,在下当时走眼,也就是图个新鲜,公主殿下可千万别再拿这事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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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红棉有点迷惑,难道她看错了,司徒景烈竟也是个变心如翻书的人?

    司徒景烈此时内心很平静,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看着对面的人,容貌脱俗,风采娇好,只是当年纯朴的气质不在,已然是另个人了。陈年旧事,他还有个模糊印象,虽然当时只看得见双眼睛,但是他的记忆一直不错,尤其是这双眼睛长得还不错。

    要是没记错,这个段红棉就是四年前引起三弟与那四大才子比试的那名白衣女子。而且她对自己的心思,恐怕也是那时候埋下的。

    想来真是讽刺,他与她之间竟还早与他和小小之间。

    他注定要负了那个丫头

    段红棉略微沉吟,她还没傻到完全被美色冲昏头的地步。她的确是喜欢司徒景烈,自他脱下面具孑然一笑的刹那,她就微微动心了。但当时司徒景轩的光芒远在他之上,那份感觉她很快又淡忘。

    现如今他一身白衣,依旧有点当年的影子,却比当年来得更沉稳,更有魅力。

    这个人无论是外貌性格心机智慧都很对她的脾气,他今天来的目的,不说她也很清楚。只是她真是没想到,为了个贱丫鬟,堂堂司徒二公子,竟会牺牲到这个地步。

    “二公子当真想娶我?”段红棉看他,轻飘飘地笑了。

    “难得酒逢知己,又是位佳人红颜,景烈怎会有不愿意之意,自然求之不得。”司徒景烈目光灼灼,饶是块石头也该被他看羞了。

    见他表情不像作假,段红棉心跳咚地一下,目光柔了几分,“公子可知尚了一位公主的代价……”

    “自然知道。”司徒景烈只是一笑,“不能娶平妻,不能纳小妾,以公主为尊,事事公主为先。”而自己,就是和奴才差不多。

    “既然如此,司徒公子可是想明白了?”段红棉优雅品酒,轻慢慢地问。

    “再明白不过。”司徒景烈浅笑。

    “既然如此,那本宫要公子现在吻我,公子可愿意?”段红棉抬眼看他,半点女子该有的害羞都没有。她只是在打量,仿佛想从司徒景烈脸上看出什么。

    司徒景烈眉头微拢,静放在桌下的手猛然握紧,面色却是一点不变。

    段红棉对上他的视线,深沉地如一湾湖水,深不见底,她不由得起了寒意。但随着他的一个抬手举杯,眼眸流转,那感觉又好象是个错觉。

    他放下杯子,只道了一句“那在下就冒犯了。”就一把将人拉过,扣在了自己怀里。

    低头,是张看似病态却还不错的容颜,但谁看得出这美人面孔下暗藏的蛇歇心肠。她与三弟都一样,一个是真病,一个是装病,不同的都是对人的那副无情与决绝。他答应娶了段红棉,是一句话救了小小,同时他和小小之间也断了全部可能。只要没了他,三弟想什么时候再把那个笨丫头骗回去,都只是时间的问题。他终究是输了小小,输在了自己的不忍心。

    手指摩擦着她的双唇,唇线很薄,古人说唇薄的人皆负心,他的唇就很薄,所以他注定要负了那个丫头。

    他笑,缓缓将头低了下去,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身下的人是谁,尽量想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带一丝憎恶和厌烦。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晚与那个丫头的拥吻,羞涩的反应,害羞的表情,肉嘟嘟的双唇,圆圆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在被他吻得喘过气来时竟直接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想到那个当时被他吻晕被他扛回去的笨丫头,他的双眼顿时折射出几分温柔,动作也变得珍惜和小心翼翼起来,只当身下这人就是她了。

    只是一沾上这薄唇,他便醒了。

    负心人对上负心人,这吻,如何会有感情。

    如果他在自己身边

    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牢房,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什么老鼠蟑螂毒虫全都没有,惟有无尽的黑暗,这股黑暗伴随着孤寂会慢慢衍生成心里最深的绝望。内心的恐惧加上可怕的刑讯,还有两天来滴水未进,此时的杜小小就像脱水严重的鱼,连蹦达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站起来走动两圈,看看周围。

    周围的墙都被上好的沉铁打造成的栏杆围住,外侧是两名魁梧大汉把守,几盏暗黄的灯挂在墙壁上,等一会把守的人去用饭就会将灯带在,这里又会变成令人害怕的黑夜。

    杜小小浅睡了一会,精神好了许多,挣扎着挪到墙边。除了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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