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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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29部分(2/2)
屡犯恶心,她现在也不觉得饿了,就是口干舌燥,难以忍受。

    今天,他们似乎没有再继续审她的意思,昨天的夹指和鞭打也只进行了一半,那个叫阿蛮的就急冲冲地走了。幸好,她有忍住什么都没有说,不然少爷那一刀就算白挨了。

    如果不是这牢房里还有面很小的天窗,她甚至不知道已经过去两天,如今的她就好象当时的段雪阳,被所有人遗忘和抛弃,孤零零躺在一旁,一个人忍受绝望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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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她突然很是同情段雪阳。再一想,不由更同情自己,段雪阳是公主尚且落了那样的下场,如今她怕是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杜小小忍不住哭起来,可是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干留着眼泪,眨着已经很酸很疲劳的眼睛。她好想二少爷,如果他在身边,他肯定会想办法救她,肯定不会像三少爷那样,任她被人打晕带走。

    “小小。”有人低声唤她。

    “谁?”杜小小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抬起脸眯了眼睛,半晌才认出来人,“二少爷!”

    司徒景烈蹲下,探一只手进去。

    杜小小尽量直起身,半跪着拉住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都不像真的,努力睁大眼确认了好几次,直到旁边的阿蛮出现,喊了声“二公子”,她这几天来强忍的冷静才瞬间崩溃,一下泪如泉涌。

    声音温柔低沉,比药都管用

    虽然渴得说不出话,可内心有很多话想说,杜小小张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越说越急,越急越想说清,最后喉咙疼得仿佛要被人撕开。

    司徒景烈见状,反握住那小手,只觉脉象都要摸不到了,心里一紧,连忙度了些真气过去:“别说话,留点力气听我说。”

    杜小小摇摇头,用力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勉强说清几个字:“不……说话……我害怕……”

    司徒景烈心疼,手指再一探,这才发现不对劲,转过头对着阿蛮,脸色铁青道:“私下用刑,国法不允,你们当真还无法无天了!”

    “哼!”阿蛮并不在乎,背过身就走了,“你只有一个时辰,还是抓紧时间话别吧。”

    她这一走,原本把守的魁梧大汉也跟着离开,不过走前已将牢房打开,也送上了水和食物,显然是有人授意的。

    司徒景烈赶忙进到牢房里,仔细检查她手上的伤处,一双十指并无异样,但细心观察就能发现,指尖又红又肿,指根处又青又紫,俨然是被人施了极刑。

    “其实不是很疼的,”杜小小见他半天没说话,脸色又很是难看,怕他会担心,小声说道,“刚一开始很疼,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司徒景烈从腰间摸出个瓷瓶,来前他有心理准备,想她这趟多少会遭罪,因此带了金创药来,不想真的派上用场。他为她上药,听她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声音都开始发紧:“除了这里,他们还有没有对你用其他刑?”

    杜小小摇摇头,紧咬住唇,不吭声。身上还有鞭伤,可是伤处不便,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说的。

    “二少爷,你怎么会来……”为转移疼痛,她寻了个话题。

    司徒景烈细心上药,低声回答:“胖胖与我说的,那丫头当时也在场,只是站得远,没让人发现。”

    杜小小点点头,突然手指一抽,疼得她整个张脸都皱起。

    “再上一层就好了,你忍着点。”

    声音温柔低沉,比药都管用。杜小小心头感动,眼泪又要忍不住了,其实手指的疼已经算轻的,她背后的鞭伤才是火辣辣的痛,这会不比冬天,身上衣服薄,那鞭子是十打十的抽在肉上,好在那个阿蛮只抽了两鞭子就突然走了,不然再多几鞭子,她非皮开肉绽,痛死过去不可。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上完药,司徒景烈打开水囊,自己喝了一口,觉得没有怪异,才递上去给她。

    杜小小咕隆咕隆几口下肚,喝得又急又快,差点呛到。

    司徒景烈看了看四周,又盯着她半晌,轻声道:“这里并无旁人,你相信我,最多十日,我就可以带你离开。”

    杜小小停下喝水,心里更有不好的预感,觉得他话里有古怪,“二少爷,什么十日?是不是那个公主为难你了?”

    “是啊。”司徒景烈浅浅的笑,伸手帮她整理头发,“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贵,估计十日都不够我准备身家赎你回来。”

    “对不起,二少爷!对不起……”杜小小也不喝水了,双手抓紧他,“你不要为我费心了,我……不值这么多的。”

    司徒景烈摸摸她的脸,笑得温柔且带点哀伤,只是杜小小专心道歉,并未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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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值不值由我说了算。别忘了,我可是个商人,怎么会做亏本的事情。”他本就一无所有,又有何惧怕失去,如今拿一个谁都不在意的自己换回一个她,也算值当了。

    “二少爷,等我出去了,你也教我做生意好不好?这样多个人赚银子,债也还的快一点。”杜小小非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司徒景烈忍不住笑了,“不好,我怕我那点老底会亏没了。”

    杜小小瞪他,只能没办法又道:“那我跟我娘去学说书,以后也在茶楼摆个座,虽然赚的少,但是维持生计不成问题。”

    “那你还不如去唱曲,到时候我去打赏点银子给你。”司徒景烈继续笑,本是半跪的姿势也换在她身边坐下。

    杜小小心头轻松,得意地再瞪他,“唱曲就唱曲,那几日在家我刚好和娘学了首新的,正好用得上。”

    “哦?快唱来我听听,我要先把把关,免得你以后丢了我的脸面。”司徒景烈挑眉笑道。

    杜小小脸微红,结巴了下,道:“我还没学完,唱得并不好。”

    “没事,好不好我说了算,唱吧。”司徒景烈做出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真是挖了个坑自己跳,杜小小多少后悔,毕竟是知道自己有几两本事,哪能和娘比。可是眼前那双眼睛笑意连连,一点都没有要取笑的意思,她心里一下平静,张口就来了段江南小调。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有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竟然还有点模样。司徒景烈这个经常在芙蓉园里听曲子的人都忍不住乐了。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若是往常听这段,他兴许还会跟着哼两句,如今心境,只是多添离愁。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后面的词,他再也没办法去听了。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唱来容易,做到难。何况如今他已经走到这一步。

    “丫头,要不你也在奈河桥上等我三年吧。”

    我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

    “什么?”杜小小有点茫然的看他,显然是没听清。

    司徒景烈微笑,没有再说,只是单手抚上她的脸颊,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好一会道:“还是胖点好。”

    杜小小眨眨眼,也摸摸自己的脸,发现本来圆润的下巴变得有些尖,脸颊上的肉也少了。

    “好象真的瘦了。”她欣喜,突然觉得这两天的遭罪也不全是坏事。

    司徒景烈叹气,瘦了一点精神气都没有,抱着也不丰满,有什么好的。但是这话,他想想还是决定不说,女为悦己者容,她高兴就好。

    “不过娘看见非心疼不可,她总说胖点的姑娘有福气,看着也喜气。”

    司徒景烈非常认同,“而且胖点好生养。”

    杜小小脸倏地红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司徒景烈自觉自己说错话,也微微不自在,但更让他不自在的是她的注视,里头的光芒纯洁而懵懂,最是干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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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感情,他此刻伸手可得,却已经应承不起。

    “小小。”他轻轻出声,“我突然想讲个故事,你可有兴趣听?”

    “什么故事?”杜小小自然好奇,只是她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想讲故事。

    “很多年前……”他开口,可在说了这四个字后又突然没了下文,久久无言。

    杜小小被吊起了胃口,“很多年前什么?少爷你倒是说啊。”

    好一会,司徒景烈才摇摇头,带着点歉意,“这故事听来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杜小小撅了下唇,露出失望的表情,后又不死心,“那大概是什么样的故事啊?”

    司徒景烈眸光流动,又掐了下她的脸,“一个千金小姐和一个府里下人的故事,没什么可说的。”

    杜小小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这样的故事她常听,有真实的有虚构的,但结局大多是伤感的。门户之见,世俗之偏,相爱未必能相守,有时候人活着不单是为自己活的,还要顾及很多人的目光和感受。想着她突然觉得泄气,如今的她也好比以前故事里的人,一个丫鬟,再是卑微不过,一个少爷,还是首富的公子,怎么想怎么看,两者都无法联系一起,即便联系上了,那也是要断的线。

    因为实在不合适。

    司徒景烈见她半天不吭声,心猜她又是胡思乱想到哪去了,再见她表情一时忧虑一时失落,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了。

    他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稍微用力的搂紧。这一搂成功拉回了杜小小的思绪,只因他的动作牵扯到她身上的伤口,但她不敢叫,怕他会发现,只能是苦着脸自己强忍着。

    “不必想这些,信我,我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他埋首在她颈间,闷声地说。

    这一步?哪一步?杜小小想问,却突然发现有滴温热的液体滑入了衣襟。她一愣,随后垂下了眼,定定地看着眼前十方牢笼,什么都不说也不问,任那滴泪一点点流入心里。

    景烈番外:很多年前,下过一场瑞雪

    很多年前,下过一场瑞雪,雪不大,但是很冷。

    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老人常说瑞雪过后必有大丰收,是个好兆头。可是老人家没说瑞雪年这么冷,饶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还是觉得风从袖中过,雪从天上来,着实是冷!

    眼前是三名十来岁大的少年,他们包围着他,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他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这些人前几日被三弟一招扔出去好远,他们打不过三弟就寻他麻烦来了,他可要快点走,不能再惹事,不然老头子又要骂他了。

    可是没等他躲开他们,其中一名少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木盒,他拼命想抢回来,却被另外两人推倒在地。那人打开木盒,很是讽刺的说了句:“桂花糕?你这妓女生的儿子怎么配吃这么好的东西。”说罢,一个脱手,满盒子的桂花糕掉了一地。

    “住手,这是给娘的。”他连忙爬起身来想捡,却又被人一脚踹倒。一名男子似泄恨般的踩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拧了几下才松脚放开。

    他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挣扎着爬起身往那雪地里的桂花糕跑去。

    “哟,这那里来的乞丐在捡东西啊。”一只穿着金丝花边鞋子的脚,一脚踩在了那桂花糕上,使劲一拧。

    “公子,这可不是什么乞丐,人家可是司徒家的二少爷呢。”三名少年迅速围在那名华衣男子旁。

    看见自己好不容易偷来的桂花糕,顷刻间变成一烂泥,他不由紧紧的握住拳,狠狠地瞪着眼前四人。

    “公子,你看这小子还敢瞪你呢。”

    “砰”的一声,他又被人拽过,被狠狠摔在地上,一只脚借势踩在了他的背上。

    “掀起他的头发,看看和他那个表子娘是不是一模一样。”华衣男子嘲笑道。

    “放手!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他愤怒瞪他们,小小的身子在雪地里扭动挣扎,却怎敌的过三人六只手的蛮力。

    那几缕发丝被人狠狠掀起,被强迫抬起的脸上是不服输的倔强,他紧紧的拽着拳,可手里只有雪,心里只有冰冷,真是说不出的悲凉。

    景烈番外:再是可怜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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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还真是一模一样,公子你看,男人长着一双桃花眼,你说恶心不恶心。”恶意的奚落与嘲笑声此起彼落。

    “算不得恶心,只能说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眼竟然长在这脸上。你们几个把他丢远点,我不想看了,真污眼。”华衣男子夸张的做着动作,表情很是鄙夷。

    一脚狠狠的踢出,小小的身子被踢的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怀里一个完好的桂花糕滚落在了地上。他大惊,连忙想去拿。

    “这是在做什么?”几人正雀跃间,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四名少年立刻停了下来,他见此连忙爬起来,把那滚落在地的桂花糕捡起来,并小心翼翼藏于袖中。

    只是他还不及高兴,刚站稳的身子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甩在了地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

    “谁允许你出来的,你的书温好了么。”冰冷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

    “爹。”捂着被甩红的脸,他踉跄的站起身。低低的垂着头,低声叫了一声。

    “闭嘴。司徒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看自己现在这像什么样。”满含怒气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紧接着,一个耳光狠狠的扇了出去。

    不过七、八岁光景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了那么大的力道,斜着就飞了起来,落在了洁白的雪地。

    “一天不看着你,就出来给我惹事,你给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老成中还带着稚气的声音在旁响起。

    “爹。”

    “景轩,你怎么出来了,天气这么冷,你快回屋里头——”

    “时辰到了,先生该来了,杜太医在前厅也等爹很久了。”声音不冷不淡,显然只是在陈述事情。

    “糟,我给忘了,晚了那老家伙要发脾气,景轩你快回屋里头去,着凉就麻烦了……快和爹一起进去……”

    “我等二哥,爹还是快去前厅吧。”

    “好好,还是你稳重懂事,不像这个逆子……”

    迁就宠溺的话还在耳边,脚步声已经走远,老头子走了,他知道。

    “二哥,你真可怜……”

    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张脸就是在眼前,他的大脑很沉,一直发着嗡嗡地响声。是啊,真可怜,被小自己两岁的弟弟这样看着,怜悯着,再是可怜不过。

    如果有好好学武就好了,他想。

    景烈番外:如果他和三弟一样聪明

    “这些桂花糕脏了,不能吃了。我房里有好多,你要的话,我让人送去给你。”

    不知何时,原本藏于袖中的桂花糕落在了他的掌中,见他要丢掉自己好不容易保护的桂花糕,他突然恼火了。

    “不可以丢。娘说要吃桂花糕,这是娘的!”

    见眼前的人皱着眉,他突然慌了,也不知道慌什么。

    “三弟……你别生气……”

    “二哥你真笨,宁可捡别人不要的,也不去争取最好的。我不会和你这个笨蛋生气,没有意义。”

    脏兮兮的桂花糕又回到他的手心,望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他在想他的确是笨,如果有三弟一半聪明就好了。他一直傻傻的看着,好一会才回过神起身,四周一看,那四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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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想管,只是这仇已经记下了,他捡起几个算好的桂花糕,匆匆往府内的后门跑去。

    紧紧揣着怀里的桂花糕,一边跑一边在想,三弟真的好厉害,如果自己有他一半气势和聪明就好了,如果他和三弟一样聪明,爹或许就会喜欢他……如果他再多像大哥几分,爹会不会更喜欢他呢……

    还是不去想了,眼下还是去见娘要紧,娘很久没对他笑了。

    想到这,有些脏的小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他不管别人说什么,他相信娘。

    快速跑进有些萧条的院子,一进房,他便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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