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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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34部分
    毫没有任何消息,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在连骨头渣子也寻不着。

    秋桐见自家主子脸色如此难看,心中也有些忐忑,登高那天他被少爷留在了府中,没曾想竟出了这种事,虽说二少爷对三夫人一副没有任何好感的样子,但毕竟是亲娘,而且少爷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据说人是在少爷眼跟前掉崖的,以少爷的性子,这会大概无比懊恼和自责吧。

    如果他当日他也跟去就好了,他若跟去了说不定还能跟在三夫人身后,最起码在出事的时候,自己也能上去挡一挡,那么也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这都怪三少爷!没事跑树林里去做什么,真是成心的。

    看到秋桐露出不忿的表情,司徒景烈道:“这事和三弟无关,是我自己去找他比的马,也是我自己糊涂,也不看看场合,顾自意气任性,才给了歹徒可趁之机。都是我的错啊……”

    秋桐垂下头,不忍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低低的回了一句:“少爷,您先别急,三夫人贵人自有天助,兴许不会有事的。”

    司徒景烈不再说话,秋桐偷偷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整张脸都憔悴,心疼不已,于是又道:“少爷,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赶明我亲自下去一趟,那些侍卫都是干领皇粮不办事,我看他们是根本没有认真去找。”

    司徒景烈默然不语,面色却突然缓和了下来,半晌,只听他用非常疲惫的语气说道:“让他们撤回来吧!你也不用去,她是我娘,是生是死,该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去求个明白。”

    秋桐听到他自己要下去,哪里会肯,急忙反对道:“少爷,您忘了杜公子的话啦,他说您最好在床上休足半月,这气冲了心脉的事情,可大可小,万一您不注意落下病根……”

    “不必多说了。我不走这一趟,这辈子都不会心安。”司徒景烈打断他的话。

    秋桐叹了声,也知道多劝无用,想了想,不免担心道:“少爷,如果您找不到人怎么办?难道还不打算上来了?”那条江河连接春藤的护城河,如果三夫人真掉进江里,就算当时没死,估计人也被冲进护城河里,这还哪里找的到啊。

    司徒景烈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在想秋桐说的这个如果。好半晌,他重重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遍寻不着(二)

    “少爷。”窗边人影一闪,紧接着房门被扣响,房中多了一个人,正是三日不见的华嬷嬷。

    示意素兰给华嬷嬷倒茶,然后又示意她出去,司徒景轩待华嬷嬷坐定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人安排妥当了么?”

    华嬷嬷端起茶喝了一口,“暂时安排在一户农户家里,三夫人肩头受了伤,可是不轻,我让农户家人好生照顾了。还有,我从三夫人嘴里得知,当日那名刺客也没死,不过受了很重的伤,用刀攀着石岩逃走了。”

    司徒景轩皱眉,“竟然受了伤,该是跑不远,不过这人暂时不敢露面,我们去找也无意,待他伤好了自然会去找人讨赏,到时候你多盯着公主府,想来不会有错了。”

    华嬷嬷点点头,然后接着道:“听说二少爷的人还在找,二少爷心思缜密,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司徒景轩沉吟了一会,随后道:“你去出事的悬崖口再走一趟,看看有没有遗漏,尤其是当日那张网,可有什么缺口残布留在上面,若是有痕迹,务必把它抹掉。”

    华嬷嬷佩服他的小心,应了声,再道:“少爷,这三夫人的人情您也还了,这之后你可还有其他打算?”

    司徒景轩微微一笑道:“嬷嬷别急,这戏要是出太快,就没看头了。”

    看到司徒景轩嘴角那那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华嬷嬷头皮一麻,心里竟有种连自己都被他算计在内的感觉。

    司徒景轩看向门边,轻轻喊了一声:“素兰。”

    门外很快有回声,“少爷,奴婢在。”

    “进来吧。”

    素兰依言进来,低头道:“少爷,可有什么吩咐。”

    “你与二哥身旁的丫头可有交情?”

    素兰老实回答,“奴婢与胖胖都是自幼进府,她比奴婢早进府两年,小时候还住在一个房里,后来各自为主,没有多大接触,交情尚可。”

    “听闻那个丫鬟厨艺了得,你将这个给她,务必让她照着上面的方子做。”司徒景轩从袖口掏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放在案桌上。

    素兰上前拿过,看了一眼,脸色都白了。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也一定会护你周全。此事过后,你在老家的父母姐妹,我都会妥善照顾,即便这事不成,我也会给你笔银子,绝不会为难你。”

    老家的父母?素兰猛然明白过来,眼下她哪里还有的选择,她颤抖地将纸收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都抖了,“奴婢谢少爷为奴婢着想。奴婢不求钱财,只想余生能在父母膝下尽欢尽孝,望少爷能够答应奴婢请辞还乡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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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聪明的丫头。华嬷嬷微愣,有点欣赏起她。

    司徒景轩沉思了好一会,才慢慢道:“随你。出去吧。”

    素兰诧异,没想到这么容易,但心知他的个性,一向是说一不二,既然答应,自然不会再为难自己,便心头松了口气地答谢,然后出了房门。

    “这丫头是个明白人。”华嬷嬷道。

    “谁不是呢。”司徒景轩执起杯子,于手心里慢慢转了一圈,轻轻说道。

    遍寻不着(三)

    胖胖望着手上这张莫名其妙的菜谱,心头奇怪的问素兰,“又是鳝鱼又是狗肉,这混在一起能吃么?”

    素兰紧张的手心都出汗,小心翼翼说道:“这可是我从老中医那求来得,说是很滋补,大夫人最近因三夫人的事情郁郁寡欢,伤心地都病倒了,可又不看大夫,所以我自做主张去求了方药膳,哎,老中医说大夫人这是心病,只能慢慢调理,吃药都不管用。他就给了我这张纸,你知道我太不懂这些,因此特拿来你看看,这菜你会不会做?”说完,她怕被看出端倪,急忙把纸抽了回来,然后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问,“对了,胖胖,你可知道三夫人出事了?”

    “我正要问,你刚才说大夫人因为三夫人郁郁寡欢,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你真不知道?”素兰很是惊讶。

    胖胖撇撇嘴,“你也看见了,我天天在杜府里呆着,能知道什么事啊。”

    见素兰迟疑不语,胖胖追问,“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素兰叹了声,看看四周,见是没人,才小声地将事情始末道出。

    胖胖听完,心头大惊,没想到就这三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二少爷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素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听说很不好,好象当日还吐血了。我想,他心头肯定不好受。”

    “都吐血了,那肯定是很严重,不成,我得去看看去。”胖胖一惊,还真的转身就要走。

    素兰赶忙拉住她,“你别冲动,公主府守卫深严,哪是你进的去的。”

    “那该怎么办!秋桐那小子根本不会照顾人,少爷这会受了伤又病了,那小子不添乱就不错了。”胖胖急得来回走,恨不得能有双翅膀飞过去了。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了解么,二少爷是极在乎三夫人的,用他以前的话说,他就这一个娘,他不疼谁还去疼她。可这人,就是放不下过往的心病,一直对三夫人没有好脸色,但每次说了过分的话,他又自己懊悔半天。眼下三夫人当着少爷的面死了,少爷怕是会想不开,搞不好会意志消沉,拿自己身体出气。

    素兰也是担心,但她比胖胖冷静,出声劝道:“你急也没用啊,不如等杜公子回来,央求他以看病的名义去公主府,到时候你可以求他带你一起去。”

    胖胖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连忙点头,“还是你主意多,我现在就去找杜公子。”

    素兰见她要走了,心一急,又把人拉住,“等等。”

    胖胖回头看她,素兰咬咬牙,又拿出怀里的纸,笑道:“你还就这么去啊,好歹做点膳食什么的带去,二少爷最喜欢你做的东西,保不准看见你做的吃的,病都好大半了。”

    胖胖一拍脑门,“也对,我怎么把自己拿手的忘了。”

    “所以啊,这菜谱你也看看,二少爷也是心病,兴许用的上。”

    胖胖点点头,接过纸认真看了次,然后还给素兰,向她道谢,“我记在脑子里了,回头我会给少爷做一盅,用不用帮你把大夫人的那份做了,你等会来拿?”

    素兰笑了笑,摇摇头,“你别忙我的事了,我回头会找府里的大娘帮我做的。好了,我出来也久了,该回去了。你、你好自为之……”

    胖胖也是心切,并未听清最后她几个字,只道:“那好,那我就不送你了,我先去厨房忙,等这事过去了,我再去府里找你。”

    素兰点点头,俯身告个辞,再转身的瞬间,她的身子几不可见的颤了下,差点不稳。

    再过几日……她苦笑,怕是府里再没有她素兰这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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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遍寻不着(四)

    对于胖胖的要求,杜重楼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本来就要去看景烈,现在多带个人也没什么。

    而且今天皇上允了他去北边驻扎做军医的请求,他此刻心情正好得很。

    想到一切顺利,杜重楼兴奋的握起拳头,等会去把这消息和景容说,看他什么时候做安排。

    一边走一边想,他的脑子里满是美好未来的幻想。

    “……咦?刚刚那是什么味道?”

    杜重楼皱皱鼻子,顺着味道一路走,抬头一看竟是厨房,回想刚才胖丫头说要做东西带去,顿时也没往心里去。

    “味道这么马蚤,好象是狗肉的味道。”杜重楼皱着脸,“……奇怪……狗肉、狗血,都有温热动火,助阳之性,一般女人都不爱吃的,这肉炖给谁的?”动动鼻子,狗肉的味道又淡了些,“该不会是我闻错了?算了,只要不是和黄鳝混一块,管他给谁吃的,反正不死人。”

    自言自语了一会,杜重楼又转身继续走,显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

    “秋桐,我累了。”他不想再找了。

    “少爷,您可不能这么想,这尸体都没找到,你可不能自己先放弃了。”秋桐着急的说道。

    司徒景烈摇摇头,苦笑一声,“是她先放弃了我,她根本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秋桐有些难过,这毕竟是人家母子间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

    “这世上能骗到我的人并不多。”

    “少爷?您的意思是?”秋桐看他。

    司徒景烈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敲桌面,仿佛在想什么。

    “少爷,你说三夫人她……”秋桐也不傻,仔细想了想出事至今的所有事,心里隐约有了个大胆的假设。

    “少爷,难道三夫人她,她没死吗?”

    “死?”轻笑数声,司徒景烈目光投注窗外道,“这会,她该是比谁都活得潇洒吧!”

    “难道她是炸死?这怎么可能,江水湍急,她……”秋桐没有再说,只听司徒景烈悠然道,“我亲自下去看过,那面绝崖离水面一米处曾挂过一样东西,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猜测应该是面很大的鱼网,而且崖壁上还有血迹,如果人直直掉入江河里,崖壁上是不会有血迹的。”

    “血迹?”

    遍寻不着(五)

    “恩,而且是两个人的。这说明娘和那个刺客都没死,”司徒景烈闭眼调息,后睁开眼,“我去查时那网已被撤走了,而且处理的很干净,可是,那人还是留下了痕迹!”

    “什么痕迹?”

    “半只脚印。若不是我细心,估计也不会注意到。”

    “这么说,后面还有人去处理过现场?那三夫人不是早有预谋,难道那些刺客也是她……”

    司徒景烈摇头道:“我娘还想不到这样的计划,她也没有这样的胆子去找什么刺客,这个主意显然不是她出的。而且那天的刺客的确是燕王的人,我事后查了那把剑,是燕王府的。那上头的标志不是谁都可以伪造的,也没有哪个打铁匠敢私造和伪造兵器,所以那刺客只能是四王爷的人。至于最后那支箭应该是娘的同伙射出的,意在让她坠崖诈死,从而完成这个局。”

    “同伙?你说三夫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诈死?”

    司徒景烈摇头,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沉声道:“我比你更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于同伙,你以为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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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桐开始还不解,但看见司徒景烈眼里的恨意的时候,他一下都明白了。

    是三少爷啊。

    “而且素紫也不见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素紫?就是三夫人身边的那个丫头?”秋桐皱眉想了想道,“她怎么了?”

    对于秋桐的疑问,司徒景烈再突然笑出声来,道:“她也不见了,几天前走的,说是回家探亲去了……”司徒景烈语气一转又道,笑得有些讽刺,“可是这个丫鬟自幼就跟着我娘,当年卖的也是死契,哪里来的什么亲人?”

    秋桐愣了一下,表情甚是诧异。

    司徒景烈继续大笑,道:“而且她还留给了我一封信,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决心抛家弃子的人,最后竟然还会觉得不忍心,竟还想到写什么绝情信?你说她这是做什么?想表现自己的逼不得已,想让我不恨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秋桐内心害怕,完了,少爷真的是生气了,而且是快要气疯了。

    “你看着吧,过几天,他也要不见了,多么美好的一个局啊。三弟你真狠啊,你竟然这样待我!”

    “碰”地一声,司徒景烈重重捶了桌面一记,表情冰冷,声音狠咧,“我一生自问对得起任何人,自问无愧于心,我不争不夺不抢,我处处忍让,可是我换来得的是什么!你明明明什么都有,样样不缺,为何还要毁掉我仅有的,三弟,你真的欺人太甚!”

    又是一记重捶,秋桐吓了跳,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都木在了那里。

    遍寻不着(六)

    司徒景烈脸色不善,眉头皱得很紧,拳头紧握到关节处作响。他的表情有些阴沉,没了往日的风度,若细心打量,便可见压抑之色。

    秋桐不敢再问,也不忍心问。

    若非无路可走痛心疾首,以少爷的洒脱豁达个性,是断不会露出现在的表情。

    突然间,秋桐心里很是不平。少爷什么都没有了,喜欢的人,一直努力的产业,如今连三夫人都走了……反观三少爷,高中状元,官拜五品,前程似锦,在府里有老爷疼着,在外有大少爷照顾着,从未对商号操过半分心,从没为府里赚过一分银子,可是只要他开口,又有什么不是他的……

    都挂着司徒的名,这心却偏的不是一点两点。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唬人玩的,手背上的肉哪里比得过手心里的娇嫩,二少爷再有才情再努力又如何,老爷一句不认可,多少努力都枉然。

    少爷刚才明明是笑,却比哭都要可怜,眉宇间强撑着那一点做为男人的尊严,大概是最后的骄傲了。

    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希望自己现在的样子被人看见。

    秋桐心里微痛,看了司徒景烈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外头轻风鸟语,又是另一个世界。

    想来三少爷那也是如此风景,真是讽刺!秋桐心头冷笑,这时,他眼见有下人远远走来,马上换了副表情。

    来人是公主身边的丫鬟,来传话说是有位杜太医来访,公主让驸马爷去一趟。秋桐应下声,然后塞了锭银子,丫鬟哪肯收,直推脱不要。秋桐好言好语恭维一番,最后连好姐姐都喊上了,丫鬟被逗得眉开眼笑,这才收了银子,心安理得的走了。

    收买人心,建立自己的消息网,是在大户人家里生存的技巧之一。秋桐掂了掂自己的钱袋,暗想自己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在人心简单的烈园呆久了,竟把一些走江湖的本事都忘了。杜重楼来了大半个时辰,他竟是到公主派人来通知才知道,这若往后出了什么大事,他和少爷岂不是明显被动,受制于人?

    还有,杜重楼怎么好端端地跑这来了?看病?不可能,外界都知道公主这会该在守陵,虽然真正在守陵的只是个替身,可是谁知道呢?就算杜重楼知道二公主在府里,他也不可能贸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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