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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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34部分(2/2)
就跑来了,想死不成?

    秋桐细细一琢磨,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就在这时,身后“呀”一声,门开了。

    遍寻不着(七)

    司徒景烈面色沉稳了很多,他虚掩上门,对着秋桐道:“你与我一起去趟,等会不要多话,就在门口等我。”

    秋桐点点头,猜他也觉得有异,才事先嘱咐。

    司徒景烈心头的确觉得哪里不对劲,刚在房里他想了很多,娘的事情未必有他想的这么简单,她与三弟一向很少来往,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半点交情都谈不上。三弟为何要帮娘诈死?他图什么?若是想使自己难堪,他多的是办法手段,完全没必要冒上欺君的风险。而且娘又为什么要诈死,即便是想和那个人远走高飞,她也没必要以命相搏,用这么危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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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娘未必是诈死,她也是被逼迫的,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三弟设的一个局,背后用意,可能是三弟想以娘做要挟,逼迫他做什么事情。

    脚下步伐比往常快了几分,司徒景烈就在这半会功夫,将一切头绪理清,他决定今天晚上要去探一探三弟的虚实,无论如何也要求个明白。

    片刻后,两人来到公主府主院,段红棉的房间位于四方院子里的最中央,朱门宽大,非常醒目。

    可不同往日,寝外竟是一个把守的人都没有,而且气氛静得很是怪异。

    两人互看一眼,都警惕起来,司徒景烈甚至摸出了扇子,微微打开。

    秋桐前去敲门,但是敲了很久,里头就是没动静。

    他看了司徒景烈一眼,问他该怎么办。

    司徒景烈示意他站到一旁,自己来到门边,声音温润道:“公主,是我。”

    这时,里头立马有了响声,好象是什么东西翻倒了。

    两人更加诧异,要知道段红棉是个对下人极为严格的人,这翻动作,若换往常,她早就出声训斥了,如今这般安静,看来里头的确是有古怪。

    就在两人打算破门而入时,轻微的脚步声慢慢过来,是有人要来开门。

    司徒景烈立马侧身躲在门的一侧,准备看情况出手。

    门在这时打开,里头探出个半个身影,两人不禁愣了。

    “胖胖?”秋桐惊讶,怎么是她?

    胖胖看见他们,又惊又喜,仿佛看见了救星。

    “你怎么在这?还是在公主房里?里头出什么事了?”司徒景烈也是惊讶,尤其是看见她的表情,心头不知怎地浮起股不安。

    “少、少爷,你先进来,你进来就都知道了……”胖胖看了看四周,神色很是恐惧和慌张。

    司徒景烈心里一沉,大步跨了进来,然后四周一扫,整个人僵在了那。

    秋桐随后进来,还只看了一眼,竟吓得整个人跪了下来。胖胖赶紧牢牢地拴上门,走到秋桐身边,也是跪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司徒景烈拿着扇子的手颤了一下,本来提着的心这会是彻底沉到了底,隐约生出了几分绝望。

    段红棉死了!她竟然死了!

    而且是身中一箭,穿心而死,与当日段雪阳的死状一模一样!

    遍寻不着(八)

    杜重楼的脸色更是要难看,没有什么比身为大夫却见死不能救更耻辱的。

    “一箭穿心,当场毙命,凶手出手快狠准,我们根本连人都没看清,她就死了。”他咬牙切齿说道。兴致勃勃的带着胖胖来找景烈,却发生这样的事情。人就死在自己眼前,这次怕是景容都救不了他。

    司徒景烈一言不发,走进段红棉的尸身蹲下细看,她的表情还维持着死时的惊讶,死不瞑目的眼里透着诧异和惊慌,神情并没有恐惧。

    看来是瞬间被夺去了性命,因此连表情都来不及收。而段红棉的表情,显然也是知道出手的人是手。

    到底会是谁?用了和段雪阳一样的方式结束她的性命。显然这人是知道段雪阳是怎么死的,而且是故意用一箭穿心的方式。段红棉的敌人该是不少,想杀她的人肯定也大有人在,但是用这种方法,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怎么都冒险了些。要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从她的日常起剧和饮食下下手,不是更容易么……

    饮食?司徒景烈突然皱眉,视线看向了尸身旁的一个木制食盒。

    “这个是谁的?”他指着那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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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是奴婢带来的。”胖胖抬头看了眼,小声回答。

    “里头是什么?”司徒景烈打开食盒,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是奴婢熬的药膳,有人参老鸡汤,冬虫夏草炖甲鱼,还有狗肉炖黄鳝……都是给少爷您滋补的……”

    “什么!狗肉炖黄鳝?!”杜重楼听到这,脸色都变了。

    “怎么?有古怪?”司徒景烈看他。

    “狗肉和黄鳝,相克伤肝,不可一起食用。《本草纲目》中记载:‘鳝鱼不可合犬肉犬血食之’。犬肉、犬血,都有温热动火,助阳之性,黄鳝甘而大温,同时,书中还有记载‘黄鳝性热能补,时行病后食之,多复。’即指吃了能使旧病复发。同时,古人还认为二者同食,温热助火作用更强,不利于常人;且黄鳝有腥气,更不能与狗肉同煮。我下午路过厨房闻到狗的马蚤味就觉得古怪,又不是大冬天怎么会有人吃狗肉,当时心想反正不会有人拿黄鳝一起炖了,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话到这,杜重楼忍不住看了眼胖胖,也没责怪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事情也实在太巧合了。

    “怎么会……素兰明明说是从老中医那求的药膳啊……”胖胖不敢相信,脱口说道。

    “素兰?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她叫你做的?”司徒景烈抓到重点,连忙追问。

    胖胖点点头,马上就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如实说出。

    “她说是为大夫人求的,我也没怀疑……原来是来害我的,我真是蠢,就这样信她,差点害了少爷……”胖胖懊恼的直掉眼泪,好在这膳食没直接送到少爷那,不然少爷要是有个好歹,她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素兰不是老三身边的人么?她好端端找你做什么?”杜重楼感到不解。

    “这还不好猜么。”司徒景烈突然冷笑,“他要的不是想毒死谁,只是确保将这个毒物送进来。当然若真的将我或公主毒死了,他倒是省事不少,或许连这一箭都能省了。”

    “你、你说这是老三干的?”杜重楼吃惊,几乎是不敢相信。

    “除了他,”司徒景烈微微闭目,强迫自己冷静,“除了他,你以为还有谁能把人心算计到这个程度。”

    遍寻不着(九)

    “不会。”杜重楼摇摇头,“不会是老三,他没有这么狠。他怎么可能会想要毒死你。”

    “你还不明白。”司徒景烈有些怒了,“他要的不是毒死谁,而是让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什么意思?”杜重楼还是不明白。

    “二公主死了,凶手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如今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和胖胖。先不说你,就胖胖带着这盅能吃死人的毒膳,她的嫌疑就跑不开,按律必死无疑。三弟知道我素来护短,我不可能不救她,而今我要救,就必然要有求于他,他等的是就是这个。至于你,你带着胖胖堂而皇之的进来,一没有拜贴,二没有请贴,又是以男子身份出现在公主闺房,于礼于法都是不合。这盅毒膳,虽不是你做的,却是你带进来的,若不是有你,胖胖一人又怎么进的来?”司徒景烈冷哼了一声,又道:“若是没猜错,你突然会来,肯定是我大哥的意思吧。”

    “你怎么知道?的确是景容派人来传话……不、不会吧……难道是老三……”杜重楼瞬间恍然大悟,“难怪、难怪这次的人这么面生,我太不小心了,一听到是景容的传话就什么都不怀疑……”

    “他就是知道你这点,所以才敢随便派个人来。而胖胖那,就是由她都认识熟悉的素兰出面。而他,要对付的不是你们两个,是我和大哥。”司徒景烈冷冷地看着段红棉的尸体,还有她,当初自以为聪明的陷害,如今却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死得可怜,但是一点也不令人同情。

    “可是,我们进府后也是无意中遇到公主的……难道老三连这个都算得到?”杜重楼灰白着脸。

    “你们遇不遇的到和她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公主遇害,今天又只有你们两个外人进府,事后一查你们还带着毒膳入府,就算不是你们做的,也只能是你们做的。”死的是个公主,衙差必然要抓到凶手交差。杜重楼就算是太医院首的儿子,也比不上一个公主金贵,他的身份顶多让他在牢里少受些苦罢了。至于胖胖,就完全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杜重楼震撼的完全说不出话,老三竟然能将人心算计至此,当真是帝王心术,半分情面不留。

    “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秋桐勉强自己镇定,也不看段红棉的尸体,跪着抬头看着司徒景烈问道。

    司徒景烈闭眼,好半晌没作声,就在三人以为连他都要没办法时,他突然开口道:“我回府一趟,你们守着这里,想办法别让任何人进来,能拖一时是一时,真拖不住就供出是我做的,你们都是受我的胁迫才不敢离开这屋子。”

    “少爷,奴才不答应!”秋桐激动地都要跳起来,杜重楼和胖胖也激烈反对。

    司徒景烈打断他们,语气不容置喙,“照我说的做,只要能撑到我回来,我们未必会有事。”说着他转身走到门边,眼看就要出去,胖胖急忙拉住他,但只是拽了一下衣角,又放了手,什么都没说。

    司徒景烈微微一叹,努力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胖胖含着泪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他出了门。秋桐也跟在身后出去,他是随身小厮,往日与少爷形影不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更是该平常怎么样,现在还要怎么样,免得教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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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烈也没反对他跟着,两人面若平常地出了府,叫了马车,马不停蹄地往司徒府赶去

    而这头,兰轩阁内,司徒景轩面无表情地落了最后一手白棋,棋盘上白子倾势围剿,黑子节节败退,完全无力抵抗,输得很是难看。

    胜负已分,江山已定,这局棋已然结束了。

    遍寻不着(十)

    静静的,两个人一坐一站,明明很近,又好像隔得很远,仿佛无法认清眼前的人。

    原本就不冷不热的兄弟关系,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变后,已悄悄蒙上了一层隔隙,兄弟间此刻剩余最多的,应是尴尬和无言。

    司徒景烈紧紧地盯着他,迫切的想要开口。

    他却侧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只是盯着棋盘,淡漠道:“难得二哥会来,与我下一盘如何?”

    司徒景烈上前,冷笑道:“何必作态,我娘在哪里。”

    俊脸浮现一丝笑意,司徒景轩没有回答。

    到底是聪明的脑子,果然瞒不住他。不枉他挖空心思对付,如今看来也是值得,可是他终究晚了一步,再气急败坏又能如何。

    两人沉默。

    “为什么?”司徒景烈逼问,明明知道是他,却仍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想了千百种可能,他仍是希望自己误解,这个从小疼着长大的三弟不会这样对自己。

    公主死了,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即便杜重楼和胖胖能安然无恙,他这个做驸马的也是活罪难逃,因为守护不力,皇上怎会轻饶了他。而且司徒府也不能置身事外,只怕更大的变动还在后面。

    他不信三弟会算不到这些,他何等聪明,估计连自己这次来找他,都在他的计算内。

    想到这,司徒景烈心里不是滋味,再次开口,“你是为了小小,所以要铲除我这个潜在的对手。你用我娘牵制我,用胖胖牵制我,就是想警告我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里。”

    清冷的眼微微闪过一抹异色,司徒景轩拂手理过棋盘,将黑白子分开,依旧没有开口。

    果然是这样。司徒景烈捏紧了手里的扇子,“我娘在你手里,我必然不能妄动。你再设计胖胖,让我又多一份牵挂和顾忌,如今公主死了,我更是会忙得焦头烂额,可能还会搭上性命。小小那边,我自然会难以照顾到她,如此,你便可以趁虚而入。”

    理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司徒景轩还是没有开口。

    司徒景烈冷讽而笑,“什么时候,三弟竟也要这样处心积虑挖空心思的去讨一个女人喜欢?”

    记忆里,这个人一向清高自傲,从容不迫,无人能左右他的情绪,他以为他永远都会是那样。原来……

    “这么自卑的三弟,可真是少见。”他笑了,笑得握着扇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司徒景轩静静地看着面前人,看他竭力控制颤抖的手,看他煞白的脸被痛苦之色淹没,半晌,淡淡说道:“二哥,你真是可怜。”

    遍寻不着(十一)

    可怜那两个字,语气又轻又缓,带着明显察觉的怜悯。

    司徒景烈脸色一变,童年的记忆霎时回到脑海,后愤怒的眯起眼,心中冷笑不已。

    是啊,他是可怜,却不想他的可怜全是他造成的!

    他想也不想便抬手。

    重重的巴掌声响过,司徒景轩被打得脸一偏,手中正在理的棋子不少都飞了出去,清脆地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寒,司徒景烈看看手,又看看他,半晌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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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咳嗽了几声,抬起眼,黑眸里沉沉浮浮,教人看不出情绪,“被我说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么。”

    司徒景烈回了神,生气看他,“你……”

    司徒景轩微侧了脸,面无表情,“二哥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想歇息了。”

    司徒景烈怒不可遏,却又不可能再甩他一巴掌。

    这个人就是这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明明是他算计自己,陷自己于不复之地,害自己一无所有,但他就是有办法做出置身事外的神情,那神情上没有半分愧疚和犹豫。他总是在你以为他心软的时候,做出意外的事来,对小小如此,对自己如此,对大哥如此,他是真正心狠,视这些为理所当然。

    想起来这的初衷,他不禁心烦和无能为力。想到府里胖胖和杜重楼的处境,司徒景烈才忽然察觉已经出来太久。

    望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人,他已经彻底死了心,横竖性命一搏,又有何惧?这样一想,他匆匆转身。

    听出他要离开,司徒景轩以一棋子相拦,“咚”地一声,没入了司徒景烈脚跟前的理石地面上。

    “你……”司徒景烈回头,本来想说的话忽然又停住,皱眉,立在原地。

    司徒景轩沉默片刻,清冷的眼抬起,与他对上,一脸平静道:“万丈红尘一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二哥向来洒脱,何不做真正的红尘中人,不管不问不看不顾,或许会更快乐些。”

    司徒景烈微怔,怔愣好一会,随后突然大笑,甩袖离去。

    司徒景轩在他走后,一个人独自坐了许久,后起身来到房外过道,缓慢几步,一身洁白的站在院中。剑一样的眉,温淡的眼,清冷的脸,若峦山峰顶,冰雪环绕,笔直挺拔的背姿,永远遗世孤立,透着几许寂寞纷扰的意味。

    树上时有枯黄的残叶,在他面前无声的飘落。他望着落叶,平静的沉下眼睛。

    多事之秋,才是要开始。

    遍寻不着(十二)

    待司徒景烈回到公主府里,里头已经哭成一片。他大惊,急忙往段红棉房间跑去,正好见到两名侍卫小心翼翼地抬出段红棉的尸体,府里管事正指挥着下人帮忙,人群里胖胖和杜重楼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站着。

    他连忙要过去,却见里头又抬出一具尸体,黑衣男性,七窍流血,死状恐怖。

    他惊讶下仔细打量,发现这黑衣人竟有几分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这人就是当日在猎场行刺之人

    “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事面有难色,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才低声悠悠开口。‘

    原来自司徒景烈离开后,府里便出现名黑衣刺客,行窃时被人撞破,遭众人追捕,最后见刺客逃到了公主院子,管事带着一群护院冲了进来。却是已经晚了一步,公主已经遇害,那名刺客眼见自己逃不过,也举刀畏罪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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