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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nhei-第29部分
    安静的去处。  四、东窗事发  “他怎么可能欺负我呢。本来市里组织的旅游有我的名额的,但是今天临时被取消了。领导又给我放假,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心情有些低落。”  “真的?那你陪我一起去湖南吧,我想去凤凰。”悦月听到古月染有假期,别提多兴奋了。  “是呀,古月染你陪悦月去吧,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又不准我陪着。”雷古德为古月染斟上一杯茶。  “好呀,我也想去那美丽的地方。本来打算明年约你去的,那我们就把行程提前吧。”  “恩恩恩,我跟你说呀,我想这样计划的……”  在夜阑更深里,在阒寂寥廓里,寂寞就这样被短暂的兴奋所带过。然兴奋过后,取之而来的是什么?那天冬雨下了一夜,直到古月染离开‘老地方’时,雨依旧淅淅沥沥的没有停止,她拒绝了雷古德送她回家的好意,因为古月染想享受下这夜雨中的平江路,如同去年与ben一起凭吊雪中路景一样。原来转眼又是一年,再过大半个月又将是一年的圣诞了。  临街的咖啡馆里传出了低低的歌声。低吟、浅唱,那一段不为人知的伤,落寞繁华的过往是谁歌声在回荡?也许某一个转身,又将在人群中擦肩而过,只是到那时,谁还记得谁。你的眼角又将触摸谁的眉?  那一路走的很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回忆也蔓延了整条长街,丢失了的只有那回不去也伤不起的心。  回到家中的时间尚早,爸妈陪着侄子在客厅里玩耍。走进屋子,顿然觉得暖和起来。“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厨房有刚磨好的豆浆,喝杯暖暖身体。”萧爸爸说道。  古月染倒了杯豆浆走到了客厅,小侄子见着古月染就嚷嚷着让她抱。“娘娘,娘娘抱抱。”  “染染,你爸爸说周五带我们去海南,你能不能请到假,一起去?”萧妈妈一边泡着脚,一边问古月染。  “你忘记了,染染单位要去云南呢。”萧爸爸抢先回答。  “周五?假期是有的,但是刚才与悦月约了周六一起去湖南张家界凤凰玩的。要去五天呢。”  “怎么临时改去湖南了?”萧爸爸说。  “本来是跟单位去云南的,但是今天领导告诉我人数太多,每个单位要删掉一个人。我进单位时间短资历短,所以就没删下来了。晚上与悦月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说要去湖南,我就与她一起去啦。刚才机票也订了。”古月染一边喝着豆浆一边说道。  “怎么把你删了?要不爸爸找你们领导去说说?”  “不用啦,反正我也不吃亏,领导说给我五天假期的。正好我一直想去凤凰,就趁这次机会去了吧。爸,云南我以后会有机会去的。”  “也好,反正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爸妈,我回房间了。”古月染把空的豆浆杯子拿回了厨房,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换上家居服,舒服的坐在自己那张新买不久的电脑椅上,悠然自得的看起了电影。  “对不起丫头。”正当古月染悠哉悠哉看着电影打着斗地主的时候,ben的头像不停的跳动,古月染点开一看竟是这样一条信息。  “没关系。大叔下个月就出国了,记得要走的开心点。”虽然古月染不知道这条对不起到底指的是什么,抑或是ben对自己的歉疚。  “恩,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她要去送你吗?”  “应该不送吧。”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所以也就心照不宣了。  “那么丫头去给你送行吧。”  “可以吗?”  “我们是朋友,为什么不可以呢,除非你不要我去。”  “晕,那买了机票告诉你吧。我还不确定哪天走呢。”  “好的,到时联系。”  时间久了,也许会遗忘些快乐或者不快乐的事情,然而晃晃悠悠过了半年,对于ben古月染是留恋,是不甘心,是放不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于这个男人总是念念不忘,但是她承认有了ben,她对路月影已经很少再提及了。  那个夜晚古月染睡得很早,在睡梦里徘徊着寻找着,直到惊醒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是那么孤单无助,那些曾经拥有过的人在梦里不断倒出进入,只那一睁眼,一切都变得枉然,唯有冬夜的风伴着雨,萧瑟的拍打着本已经寒冷的窗户,侵入古月染的体内。寒冷,那是一种入骨入髓的冷,直至心的尽头,散落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便再也睡不着了。  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偶尔行驶而过的车辆,在午夜的昏暗路灯下,急速飞驰着。这样的夜,风吹落了树叶,雨打湿了车辆,最终落寞了谁的心境……

    正文  part38.

    更新时间:2012-11-02 23:59:41 本章字数:8906

    古月染始终都没有告诉胡韦林自己被取消旅游资格这件事情,因为她知道以胡韦林的性格,只要她不去,他便肯定不会去的。云南一直是胡韦林想去的地方,她不想胡韦林因为自己而放弃这个机会。  萧爸爸萧妈妈他们比古月染早一天去了海南,临走前,萧爸爸来到古月染的房间,塞给了古月染一个信封。  “染染,这里是两千,你拿着。在外面要与悦月相互照顾,别亏待自己了,想吃什么就买,别考虑钱。不够花就给爸爸打电话,知道吗?”  “恩,谢谢爸爸。”  “还有什么没收拾好的吗?”萧妈妈也走进来,问道。  “都整理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爸妈你们什么时候走?”  “一会吃完晚饭就走了。在外面把钱放放好,湖南坏人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卫生。要住连锁酒店或者星级酒店。还有……”  还没等萧爸爸把话说完,萧妈妈就插嘴了:“一会我们走了,你把碗筷洗了,知道吗?”  “恩,妈,你们放心去吧。”  “我说,这女儿是不是你的呀,明天就要一个人出去旅游了,你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萧爸爸说道。  “她不把别人卖了,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萧妈妈笑着说道。  古月染调皮的笑了出来,“是呀是呀,爸爸,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从小就很独立的,所以妈妈放心。想当年,我第一次坐公交车,还是自己一个人坐的呢。我没带钱,就对卖票的阿姨说,阿姨我没带钱,可以不可以坐车呀。结果那卖票的阿姨真的就没收我钱,还直夸我聪明呢。”  “不错不错,怪不得你妈妈不担心你了,呵呵。”萧爸爸笑了,萧妈妈也笑了,古月染提前以前的事情自豪的不得了。只是待这些欢笑声过后,迎来的是一个人孤单的夜,一百五十个平方的屋子里,就剩下古月染一个人,她的忧伤不必掩饰,也没有人在她的耳边唠叨了。  等周围安静的时候,古月染开始了一个人的夜晚,她打开音乐,不再带着耳机,而是任由忧伤的声音占据了屋子每个角落,她肆无忌惮的想念着那些人,有路月影,有ben,有胡韦林,还有悦月和雷古德,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夜里,她竟然也会想起赖紫寒,不知道她现在在拘留所里怎么样了。  忘记了自己是几点睡觉的,好像很晚,应该过了午夜两点。她听着歌,写着关于路月影的小说,然后百般无聊的在网上找那些陌生人聊天,再然后就是一个人哭泣,在回忆起那些有路月影的岁月时,独自泪流满面。一首一首悲伤的歌曲,承托着她那悲伤的哭声……  只是夜总是走的太快,快的连忧伤还来不及宣泄完,便又是一个晴天了。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天气,没有风的冬天阳光照着身上,暖洋洋的。使得古月染不知不觉在前往浦东机场的路上睡着了。悦月只管与充当着司机的雷古德漫无边际的聊着天,直到到达了机场,才把古月染唤醒。  “到了?你们叽叽喳喳的聊了一路,害得我都没睡好。”古月染一边把外套穿起来一边说道。  “你还没睡着?都打呼噜了。昨晚干什么了去了?做贼了?”悦月一脸坏笑的说。  “什么呀,昨晚,不对,应该是今天凌晨两点才睡觉的。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了。”  “可怜的娃,走吧,咱们进去吧。”悦月拍了拍古月染的肩,说道。“雷古德,你回去吧,我们自己进去。”  “恩,一路顺风,下了飞机给我电话。”  浦东机场很大,古月染她们按照着指示牌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了检票处附近。怪不得坐飞机的人都要提前那么久到达机场。  原本的机票是下午四点的,但是由于湖南那边大雾天气,所以飞机晚点了。时间还在待定中。期间雷古德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询问她们的情况,只有古月染的手机一直安静的待在包包中,她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期待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打给电话关心一下自己,但是除了父母没有人知道她这次的出行计划。  也在同一天的傍晚,胡韦林赶到了这次旅游的集合地点。一辆大巴停在接单办所处的大厦门口,等胡韦林达到的时候,车子里几乎都坐满了人。他上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古月染。胡韦林本来想去接古月染,但是被古月染拒绝了,理由是不想太引人注目,特别是在凡依面前。胡韦林答应了。  从胡韦林上车后,一直在打古月染电话,却总是处于占线状态。直到导游清点人数准备开车,都没有打通她电话。  “大家都到齐了吧?到齐了我那就要开车了。”导游站在前面拿着话筒说着。  “等等,还有古月染没来。”胡韦林破口而出。  “古月染?”导游疑惑的看了看名单,“这次旅游名单上没有古月染呀。”  就在这个时候,凡依坐了过来。“古月染不去了,她没有跟你说吗?”  说起暖心的事,刘智还真擅长干这个。  年底时,结婚后我的第一个生日就到了。我叮嘱他,随便买个小礼物就成千万别买玫瑰,就那些钱,我们能吃好几顿饭。他倒回答得痛快,我没想过给你准备这些啊。是我自己不要的,听他这么一说,还是有点不高兴。下班回到家,看见桌上放着一个插三根蜡烛都嫌挤的小蛋糕和一个信封,说不定里面就装着一块五一张的生日卡,我失望得想一脚把它们踩个稀巴烂。  打开信封,居然是本存折。看着存折上孤零零的300元数字,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创意也忒俗了点。刘智却郑重其事地说,从现在起,每个月固定给你存300元养老费。你工作不稳定,虽然单位给交了社保,那也只够将来基本生活。所以我想趁年轻,给你存点钱,将来你想拿来做什么都好,钱不多,但我保证每个月都有300元是属于你的。  我有点发傻,连我自己也不曾想过老了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倒替我先想了,每个月300元,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能省出来留着我老了用,更不容易。  那天夜里,我很久都睡不着,身边这个男人虽然不是我梦想中的那种男人,可是他比谁都认真地想着和我一起把日子过好,他这是把我当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呢。我心颤了一下,一辈子呢,我不能为了那个已经结了疤的伤口忽略这触手可及的幸福,刘智是信感情的人,因为他信,所以他比我想得更多更远,凭着这份感情,我们也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5  为了兑现每个月给我存上300元,又不动用我们每个月固定的收入,刘智去兼了一份短工,离家不远的废品收购站常要装车的人手,碰到有事干时,一次能赚个二三十块钱。我不赞成,我们还没紧到那份上,将来有钱了,一次给我存上一大笔不是更好吗?他不肯,哪能推到以后去做呢,现在我一点点地给你存上,辛苦点,我很心安。  他去干活时,就给他装上大瓶的茶水,毛巾,有时还放两个熟鸡蛋,装在袋子里挂在他自行车后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这样琐碎唠叨了。他回来告诉我,一起干活的工人都羡慕他有老婆准备这个袋子,看起来不起眼,装的可都是实在的东西,不是鸡蛋就是面包,连隔夜的鸡腿也有。我忍不住笑起来,和刘智过久了,跟他也相像起来,凡是觉得好的东西,也都想给他备着点,就像他老往我包里塞苹果一样,生怕我为了减肥饿了肚子。  装车是又累又脏的活儿,刘智干完活回到家一般都快11点了,我给他找好了换洗的衣服,准备一两样小菜和啤酒,吃点儿宵夜。  我们的餐桌就摆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就着不是很明亮的灯光,看着他惬意地喝着啤酒,觉得我们完全像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我曾遗憾过,和刘智生活,再也没法体会那种爱的激|情,只有这些层层叠叠的感情累积起来的平淡日子,如今看来,却显得珍贵,总让我想到天长地久的幸福。  6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4年就过去了,我们也如愿以偿地付了一套二手房的首付,搬家的前一周,我们就开始做整理工作。  几年下来,我们已经有了十多本大大小小的相册,也许是为了弥补没拍婚纱的遗憾,他特别喜欢拍照。我们俩一起把相册重看了一遍,每张相片刘智都配了简短的文字,从那张呆板的结婚证相片开始,一直到我大腹便便穿着孕妇装的模样,他都记录了下来,让我们的日子变得清晰,有条理。  我看到自己在相片中,是活得滋润的表情。早就有人对我说过,从我的笑容里就能感觉我过得幸福,而且乐在其中,能把老公照顾得非常好的我也属于少见的一个,肯定很爱老公。我当时不置可否,我一直以为,和刘智不是爱情,我们只有同甘共苦的感情。  刘智把那份存折拿了出来让我收好,怕搬家乱了不好找。虽然是给我开的存折,但都在他身上放着,我也从没过问给存了多少钱,我不需要知道那些数字的变化。这几年来,他给人装过车,加了很多夜班,见了空的饮料瓶就往家里捡,不舍得多买一件衣服。我问过他,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他说,没想过那么多,就想和你厮守着过,给你做我能做的事就觉得很高兴。  我翻开存折,当初那孤零零的300元数字后面早已跟着一长串的数字,一个月也没拉下,这让我震惊不已,激|情转瞬即逝,唯有真爱才会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刘智真的做到了,我忽然间就看到了爱情,如果非要把它当作一种感情,那也是一种很深沉的爱。  刘智见我泪流满面,感动傻了的模样,嘿嘿地笑着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其实有时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在你不高兴就说离婚的时候,在你抱怨我们这个家总不像家的时候,可我跟自己说,等等看,真能等到你爱我那天不都值了吗?瞧瞧我这不等到了吗?  听了这些话,我仍有点想哭,庆幸自己和这份有感情的婚姻厮守过了4年时光,也终于让我找到爱情的正确方向,让我能一秒钟也不犹豫地确认,我比谁都爱着这个男人,就如同他一直比谁都认真地想和我把日子过好。  “没有,为什么不去?”  “谁知道她呀。”凡依不削一顾的说道。“这样正好,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胡韦林瞟了一眼凡依,然后拿起了自己的行李,丢下了一句“我不去了。”便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坚定而又冷酷的样子,把整车人都震住了。  凡依呆坐在位子上,眼泪充斥着眼眶,两眼红红的,却不能掉下眼泪。所有的人都在看她,此时她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让自己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机场的广播里终于传出了航班可以起飞的通知,候机室里早已等的有些躁动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逐个通过了前往停机场的通道,停机场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大大小小的飞机停在这儿,有的准备起飞,有的刚下降完毕还在慢慢滑行着。  一辆类似大巴的车子载着她们到了本次乘坐的航班下面,这是古月染第二次坐飞机,上一次是从虹桥机场飞往首都北京,只为写一篇毕业论文。  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古月染庆幸坐在窗边,悦月坐在了中间那个位子,而最靠近走道的是一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子。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五十分。天已经黑透彻了,飞机通过滑行道滑行到了跑道上,然后慢慢加速上升,整个上升的过程,由于惯性的原因使得古月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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