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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nhei-第29部分(2/2)
身体不得不紧靠在位子的靠背上,耳朵开始有了耳鸣的征兆,但是没有上次去北京时严重。身边的悦月在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已经睡着了,她说她不喜欢坐飞机会害怕,所以要用睡眠来度过这个时间段。  上海的夜空没有雾,随着飞机的上升,大都市的繁华被踩在了脚下,古月染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夜景,高架像是盘在城市中的巨蟒,一条条亮着路灯的马路在城市中蜿蜒着,远处的东方明珠像是链接天与地的银针,美丽而又孤独着。  城市越来越渺小,那些道路那些高架也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只剩下一点点零稀的灯火,越来越高的距离,让古月染有些后怕,她翻出随身携带的本子与笔,写着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还有那所见所闻。  遇见你的那一刻,世界轰然倒塌。听到你喃喃的声音似有若有的绕在我的耳畔,自此沉沦,没有归途。  刹那芳华里,我曾是你一见如故的戏子,婉转水袖间的珑玲绣线,高歌千年繁锦的传奇。我落落而舞的身姿,在你逐渐眯起的双眸里如同飞蝶,旋转流年,注定飞不出你收拢的掌心。那如同沧海桑田般宏观的地址。  谁起舞弄轻烟,掬起凉薄里无尽的寒冰。我将水袖收在掌心,感受身体里的水份细细碎碎的流失,你的眉眼那般看似不经意的扫了过来,所过之处,盎然生机。是否当真已然注定,你必是我命里不得善终的劫数,于我的青春明媚里出现,扰乱原本一池寂静心事,吹奏哀叹调子。微颦妆容,扬起嘴角妩媚凌人的弧度,不管宿命如何,我只愿于你笑中死,无怨,无忿。  对镜梳妆,细细描摹。人道光阴易逝、韶华易老。我默默地端详镜中那个美丽而又憔悴的容颜,颤抖地用彩笔将岁月抹去。无论风华几何,我绐终不过是个在大红布幕下台步飞旋,水袖轻舞的戏子。走不近你的戏子。  而你只是台下一个如烟如雾的看客,注定与我面具后面的灵魂无所纠葛。  打上浓妆,或娇媚、婉约……一个面具便是一个角色,一折戏剧便是一段人生,无论爱是不爱,想是不想。终究一曲之后任谁便再也无法找到自己。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早已在偃旗息鼓时死去。脸上的妆画的一丝不苟,鬓丝长长得贴在颊上,微扬的凤眼宛转着风情,端庄而妩媚,一个翩然舞动在台上的幽灵,挥袖洒泪长歌。无论千回百转,你的痴迷眼神,追随的皆是我落落舞起的他人的故事。  朱唇轻启,玉笛哀怨,和着水袖轻舞的分明是泣血的落红。烛光中谁依稀见得我青葱玉指拨弄琴弦,美丽缠绵的韵律犹如幽灵,鬼魅纠缠。你一袭紫袍坐在台前,玉扇轻摇,似梦如幻,也就那么轻轻一瞥,三魂七魄便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  心事但寒,于江南的春里长出悄然的苗儿,仿佛不堪一击,却又坚韧无比。  二  是谁空将心事付落花,错失年华交错里的岁岁年年长相依?  芳菲未尽,却可惜早已是人去楼空。昔日绿鬓似云红袖如练翩然旋转舞尽人间悲欢的青衣女子带着一脸残妆灵在角落里为自己低吟浅唱,任泪水泛滥、心思成茧。百般萦牵,你亦看不到。  是谁的胡弦响起?灵魂轻叹,垂泪相思,在三千里外依就跫然。纵将飞天般的手势指明谁寂寞的归宿,都达不到你在落幕时转身而去的方向。  用颤抖的手擦去胭脂涂出的笑靥,擦出了脂粉下的疲倦。沉重的眼皮,映不出在风中脉脉含情的双眸。凉风掠过,吹起我耳畔零落的发丝,明月清冷,夜色冷然。眼角眉梢是我无法计量的愁绪,共着心头的烦恼,犹如三千溺水,无从掬起,繁华长流。而缠绕的情在疼痛,心却远走。奔的是谁人的方向,无人知情。唯有一角的月光,为收留这一生的苦难而悄然灿放,铺张一室清辉。  细数点点的落寞,丈量孤独的距离。有谁会知晓戏子背后一脸苍白的等待,只为着那一抹紫色身影的回眸。只这么一等,便盼了几个春秋的来来去去。  在声声暮鸦,点点寒星里,顾步自怜。长袖尽挥,我终于又看到你执扇的手,那般修长迷人的细眉,弯弯曲曲,一如我颠沛流离的追随,细枝末节,点滴数来,皆是你的转身,你的拂袖。  盛妆掩去我的泪光,那闪烁如花的绝艳,一如我溢漫的心事,在酸楚无边的春色里,硬是把这场以爱为名的让人沉溺其中的戏剧完美的演下去,演尽不能凄诉的相思,演尽长长时日来的眷恋,演尽繁花过寂的悲凉祈盼。那些凭栏遥望的涉水思念,传不到你渲然彩妆的迷蒙眼里,于末处荒芜,待不到紫袍近身的平凡相携,买断寂寥。  三  浓妆铅华,盛衣美裙,舞尽人间苍凉,看遍繁华锦绣。高台望断,解读的是他人的人生。然一曲绝然,歌的却是我自己的悲凉离叹。璀灿明眸,精致妆容,一挥一旋,那裙袂里灵巧的花绣随影而动,摇曳生姿。红幕垂下,你若有所思的笑容定格在我眼里,那一身耀眼的红,如同杜鹃泣出的血泪,赫然的将你顶上的花翎映入我的眼里,那桌上高烧的红烛垂下长长的泪珠,那房中静待的新娘想必正弯起一汪明媚的笑颜。  这一台悲欢离合,看的是你的兴致,演的是我的心事。却是为你的大喜之日,高唱荣华富贵的一生扶持。  卸尽铅华,当我褪去一身华衣,临窗而立。灯光黯然,没有人能看清我的心碎。  梦里,是下一场演出。醒来,是季风掠过枯黄树叶的萧瑟声响。  离了那方寸的空间,你是她执手白头的良人。离了那转瞬的时间,你是我心头从此无望的姻缘。  故事翩然而去,结局冷若冰霜。你将我看作一次次盛装的演出。看客的眼泪,只为戏子的表演而流。于是你拂袖转身的片刻,零零星星的为我蒙胧视线。歌台舞榭,装尽我一生温柔,而这一生演绎,却只为你柔情百转,肝肠寸断。  红尘如戏,歌舞几时休。镜花水月般的情事缱绻,付尽风华绝代的相思,掩下沧然眉目,执着的念,密密麻麻,开遍了冷清。这一生,为谁,掬满了绝然的凄凉,只一许温柔回眸的喝彩,便耗尽情意,画薄岁月。  终于什么也看不到了,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美丽的空姐推着餐车走进了机舱内,逐个为旅客送上茶水或者饮料。悦月在这个时候醒来,这丫的,有好吃的好喝的时候总是醒的最快。悦月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半便清醒了许多。古月染喝着从空姐手中递来的果汁,看着放在位子后面的杂志,安静的机舱,舒适的温度,行驶在天空中,惬意而又孤寂。  “古月染,在想什么呢?”悦月推了推发呆的古月染。  “我在想,等我手机再次开机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找我?”  “肯定有,别的不说,胡韦林发现你没有去旅游,肯定会打你电话的。”  “也许吧,只是他打不通的,因为我把他的号码设置成了拒接。”  “啊?为什么呀?”  “不知道,也许不想让自己失望吧。”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想法,也许是害怕了吧。”  “你呀,可怜的娃,总是遇不到真的对你好的人。其实我觉得胡韦林对你挺好的。”  “那你觉得路月影对我不好吗?那又怎么样呢。终究注定了不能在一起的人,对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不还是会离开分手吗?其实做朋友挺好的,比恋人要长久。这个道理你也懂,不然你为什么一直不接受雷古德,却还是要与他做朋友呢?”  古月染的这一语直接触碰到了悦月的软肋,她变的无语起来,随手拿起了咖啡杯一饮而尽,只是那咖啡冷了也就苦了,苦的让人纠结着眉头,乱了心智。  安静,再一次袭卷在两个人之间,各怀心事的翻着手边的书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原来爱情真的是一种伤害,伤了心疼了肺,却还得去面对。  胡韦林在离开大巴车后,给悦月打去了电话,电话处于关机中。他感到非常奇怪,怎么两个人都联系不到呢?莫非出什么事情了?他带着行李直奔‘老地方’,庆幸雷古德那个时候在店里。  这两个感情路上极为相似的男人,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喝茶。雷古德泡了款台湾的大禹陵。  “这款茶如何?”雷古德喝了一口,问道。  “感觉不错。”  “这茶,质甘味美,喉韵绝佳,留香四溢,柔滑无比。是古月染最喜欢的一款茶,以往每次来都问我讨要这款茶。自从上次查出胃有问题后,就不能喝了。”雷古德慢悠悠的品着茶,说道。  “哎,雷古德,我没心情陪你品茶。我来是想问你,悦月去哪里了?打她电话打不通。”  “你找悦月?”雷古德非常惊讶的望着胡韦林。“你找她做什么?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所有关机了。”  “我打了古月染一天的电话,都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非常担心。”  “她跟悦月去湖南玩了,怎么,没告诉你?”  “原来如此。那我先走了。”说着胡韦林拿起了背包准备离开。  “等等,你去哪里?”雷古德叫住了胡韦林。  “湖南,找古月染去。”  “既然她不接你电话,你认为你能找到她吗?”雷古德把胡韦林重新按回到椅子上,斟上了一杯茶,继续说道:“这样,我现在订明天早上的机票,我跟你一起去,然后我找悦月,这样就能找到她们了。但是这个事情不能让古月染知道。”  “恩,我知道。”  “好了,哥们,放开些,走,陪我去喝一杯,明天为了我们的女孩,一起去湖南。”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飞机开始缓缓下降,下降的过程很煎熬,耳鸣比之前严重了好多,耳膜在疼,一种刺痛的感觉。渐渐低过了云层,眼前一片亮光,只是与上海比起来,张家界的灯火暗淡了许多。‘张家界’三个字也只亮了‘张家’两字,若是在大都市,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相比上海的机场,张家界是迷你型的。在古月染眼里,广州的火车站都要比这个湖南小城的机场大。  取到自己的行李之后,在人群中找到了前来接机的酒店的工作人员。坐上车子的第一时间,古月染打开了手机,悦月也打开了手机,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雷古德。  张家界的夜晚很是安静,古月染和悦月选择了如家酒店。古月染喜欢如家,有家的感觉,入住之后在附近找了路边摊的麻辣烫,只是那味道着实让古月染受不了。  入睡已是午夜,在异乡的床上,即便有家的感觉,也还是缺少了些什么。悦月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小说,古月染翻来覆去,终还是睡着了。夜很深,月色很明亮,照亮了大地,却照不到心底最阴暗的地方。  那夜古月染梦里全是路月影与ben,只是怎么抓也抓不住。  第二天清晨,古月染早早就醒来了,她们今天的第一站是森林公园,好不容易从床上把悦月拉起来,一番忙碌之后已是上午八点多了。悦月在古月染的催促下急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我们吃什么早饭呢?”古月染在电梯里问悦月。  “昨儿看到前面路口有个肯德基,要不吃肯德基早餐吧?”  “行。但是你要快些,不然今天就没得玩了。”  “知道啦,你怎么比我妈妈还啰嗦。”悦月一副无奈的回应着古月染,顺便走出了电梯,岂料不留意间撞上了一人。  “哎呀,疼。”悦月连声喊道。  “你没事吧,悦月。”一男声传来,古月染与悦月赶忙抬头看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会是谁,能叫出她们的名字。  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悦月一跳。“你们不是下午才到吗?怎么现在就出现在这儿了?”  “这不某人实在忍不到今天,就坐了昨晚深夜的飞机来了。”雷古德斜眼看了看大门外面。古月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疑惑的顺着雷古德看的地方看去。  “别急,马上就出现了,去给你们买早饭了。”雷古德继续说道。“对了,我这儿有朋友,一会安排了车子和向导带我们去森林公园。”  “你了不起呀,在这儿还有朋友?”悦月调侃道。  “那是,看看,还是我来了方便吧,回头有免费的车子和导游。”  “来了来了,雷古德你怎么跑那么快,也不来帮我拿早饭。”声音从大门外传来,古月染一下就听出来是胡韦林。  “你怎么没去云南?”古月染问道。  “你还敢说?放我鸽子,来湖南也不跟我说下,还拒接我电话。要不是雷古德,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与悦月自个儿跑出来玩了,这时我肯定是在广州挖地三尺的找你来着。”胡韦林一见到古月染,昨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单位临时说接到通知要裁剪旅行的人员,我就被删了下来。但是渊姐给了我假期。怎么,你们没有接到裁人的通知?”  “没有呀,我昨天在车子上等你的时候,发现还有很多空位子呢,怎么好端端的会裁人呢?”胡韦林一边拿早点给古月染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我知道原因了。”  “啊?”雷古德、胡韦林、悦月异口同声道:“什么原因?”  “不说了,吃早饭吧,一会还要游玩呢。”古月染岔开了话题。  “一定是凡依,看你们一起去,她心里不舒服了,所以不想让你去,免得胡韦林对你好,她看了碍眼,对吧?”悦月说道。  “无所谓了。反正张家界凤凰也是我一直想来的地方。”  “是的,这不,我们还是在一起旅游了。”胡韦林嚼着嘴里的烧饼,心里美美的说道。  “就是,悦月看吧,我还是来了,不过是某人求着我来了。所以你别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但是这次所有的费用你包了。”悦月开玩笑的说道,其实她的心是暖的,甜的。如同外面灿烂的太阳,还有手中那杯加了糖的豆浆。

    正文  part39.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1:27 本章字数:9709

    九寨沟看水,张家界看山。雷古德说,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看不到这样的奇特景观:三千奇峰拔地而起,八百溪流蜿蜒曲折。  都说张家界蓝天青山绿水,特别是在雨过天晴时,人站于高处观看,云海在山谷中弥漫,峰林在云雾中耸立,那种景观真是太令人激动了。  赶巧的是,古月染一行开始游玩的时候正逢雨过天晴。从宾馆出发已是九点,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达到了第一站——森林公园。  司机把车子停在了离入口最近的停车场,雷古德本想邀请司机一道进入公园内,岂料司机憨厚的拒绝了,他说本就是这大山中的人,天天看也就看腻了,只有像古月染他们这些从大城市里来的人,才对这样的山山水水感到新鲜。想来也是,就像古月染每天接待那些贵宾,人人都夸赞广州漂亮,可古月染从不觉得。  导游是一个女学生,姓王,约莫二十岁左右,小不了古月染他们几岁。她购买完门票之后便带大家入了森林公园的大门。  “怪怪,一张票两百多呀,真是够黑的。”悦月拿过门票一看,吓了一跳。  “我看看。”古月染拿过了另外一张,果不其然。“我一直都觉得广州的那些门票已经不算便宜了,没想到这里的更贵。悦月看来我们这次要破产了。”  “没事,有雷古德呢。”悦月笑着说,然后转头看了看走在自己另外一边的雷古德,“对吧,雷古德?”  “对,我全包了。”  “算了,估计这么几天玩下来不便宜,哥们我帮你出一份吧。”胡韦林也凑了上来,拍着雷古德的肩膀说。  雷古德偷偷凑到了胡韦林耳边说道:“没事,张家界的费用我的兄弟都包了,你们就放心玩吧。”  胡韦林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说:“不错呀,哥们。”  见两人还没跟上,悦月转身喊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说我们什么坏话呢?”  “哪里哪里,说你好话还来不及呢。”雷古德大声说着。  “你们快些吧,不然今天玩不到什么了。”古月染紧跟着小导游。  在导游的带领下,他们嘻嘻哈哈的玩了一天,这一天的山不是古月染所喜欢的,都是一根根拔地而起的石柱子,没有找到自己印象中的感觉,抑或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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