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爱很痛,真的很痛,那些记忆像小虫子一口一口地咬噬着我空下来的每分每秒。都说再美好也经不住遗忘,再悲伤也抵不过时间。我也试图让时间冲淡我对你的想念,但想念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像呼吸。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份温暖,可以陪伴我终生,但到最后才发现,我遇到很好的,但一个个,都只能成为我命中过客。 即使我们分开了,但是在我的生命里,经历过的人生中,最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爱过你。也许有的人真的要用一生的时间才能忘记。那些打在心底的烙印,无关他是否爱你。 亲爱的你啊,虽未能终老,却仍是我纯白年华里最美的遇见。 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无法诚心祝愿你和某个女孩子幸福,但我由衷地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真的。 谢谢你,曾陪我度过那短暂的时光,我相信,那会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回忆。 一辈子的朋友,或许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从来没有人能把《难道》唱的那么拨动心弦,从来没有人能把《听海》唱的如此吸引人的泪水。 ‘私奔’里的客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或写着些什么,或者静静的凝望着曲谱后面那只露出额头和眼睛的面孔。古月染觉得他像极了《蜗居》里面的小贝,想到蜗居她就想起了里面的爱情。 “为什么要叫私奔吧呢?”悦月边喝着饮料边问着。 “也许是老板带着老板娘私奔至此,开的这家小酒吧,因此而得名吧。”胡韦林说。 “那么为什么他的歌声那么的悲伤呢?”悦月继续。 “也许他们最后没有相守在一起吧。”古月染说。 “哎……”古月染与悦月一同叹气道。 “古月染,你在写什么?”雷古德说 “随便写写,只是突然很感伤而已。” “我们走吧,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快哭了。”雷古德说。眼前的悦月与古月染眼里都流露着伤感因素。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会儿。” “要不我陪古月染,你们两个先回去?”胡韦林接着说道。 “行,我有些饿了,雷古德陪我吃米线去。”悦月说。 悲伤的心情伴随着悦月与雷古德的离开,越来越浓重了。满心满肺积聚着痛,像是快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古月染终于被歌声牵引出了泪水,只几滴,足以搅乱她的心神。 胡韦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悲伤,抑郁的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是谁占据了她的心,可以占据那么久,久到一触及便让古月染疼的忘记了自己。 那一夜,直到小酒吧关门,他们才离开,这期间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古月染喝着手中的啤酒,写着字,忧郁的眼睛里时而流下几滴泪水。 那一夜,在回客栈的路上,古月染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凝望着远方的山,山上的人家躺在大山里,安详的睡着。 那一夜,在回客栈的路上,胡韦林再也忍不住的抱住了流着泪的古月染。任凭雪花打湿自己的衣衫,风吹疼脸庞,他也义无反顾的抱着她颤抖的身体,直到她停着里哭泣。 “染染,你的眼泪是珍珠,怎么可以轻易的流下来?我不忍心看你哭泣,不忍心看你伤心。让我陪着你,你的委屈让我来承受。纵使最终的最终我只是你人生的一个过客,只要你来过我的怀抱,我亦无怨无悔。” 胡韦林虔诚的表白,终还是打动了古月染冰封的心。她没有再次拒绝胡韦林,亦没有应允他的陪伴,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冰冷的右手一路走回了客栈。 第二天醒来,落地移门外一片雪白,对岸山坡上的村庄已被白雪覆盖,悦月兴奋的跑回来说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古月染这才揉揉眼睛看了看手机,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再不起来,今天就赶不上飞机了。雷古德已经让老板帮忙雇了辆车子送我们去长沙的机场。” “啊?今天要回去了吗?”古月染迷糊的问道。 “是的,我的大小姐。再不回去咱们就都得被开除了。快换好衣服。”悦月丢过了古月染挂在椅子上的衣裤。“我说你们昨儿什么时候回来了?” “忘记了,酒吧打烊我就回来了。” “那岂不是凌晨了?你们真行呀,对了,你们回来时下雪了没?” “才下,那时还不大。”古月染从包里翻出牙膏牙刷走向洗手间。“这么大的雪,车子能行驶吗?” “可以,不过会慢些,所以你得快点了。” “知道了,就知道催我,隔壁的两个兄弟可收拾好了?”古月染嘴里咕噜着牙膏还不忘记关心隔壁的两位男士。 “都起了,就你忘记今天要去赶飞机。不到十点胡韦林就起床出门了,说是去买食物带着路上吃。” “哦,我饿了。有饼干吗?” “饼干没有,但是个你买了米线。”洗手间外面传来了胡韦林的声音。 古月染推开门,胡韦林正拎着打包的米线站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她出来。“胡韦林你偏心呀,就想着古月染,也不问问我吃过了没?”悦月在一边起哄着。 “你当然不会饿了,雷古德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出去买吃的。你怎么会饿呢。” “你怎么这个都知道。”悦月低声嘟囔着,开始埋头收拾起行李。 庆幸没有因为下雪天而影响飞机起飞的时间,起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飞过云层豁然开朗,云层上面还透着亮光。雷古德说只有这个点才能看到如此的景象。这样的景象,让恐高的悦月也不忍在睡觉,拿着相机死命的对着窗外按着快门键。 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古月染几乎都闭着眼睛,半睡半醒间,张家界的山还在眼前,自己仿佛如同大鹰般在大山之间自由的翱翔,穿过天门洞,一直飞向凤凰古城,又仿佛穿越了千年,回到了凤凰刚建成的时候,看着它从无到有,逐渐的形成。 这一觉,隔世千年,终还是要被迫醒来,醒来从新面对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这一觉,恍然如梦,终还是要失去自由,拾起伪装,学着笑学着忍让学着不卑不亢。 再见湖南,再见张家界,再见美丽的凤凰。
正文 part41.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5:46 本章字数:9190
偌大的范家别墅书房内,范亦皓右手叼着烟,左手食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敲着,沉默了片刻,对身边的助手说道:“重复刚才你说的话?” “上次出卖二嫂的是凡依小姐。凡依小姐串通了胡渊,偷配了二嫂办公室保险箱的钥匙,然后打电话找来警察。事成之后,凡依小姐找了根叔,让根叔为胡渊铺平了路子,坐上了二嫂之前的位子。”范亦皓的副手孙翔重复着之前的话。 “你确定是凡依吗?”范亦皓低沉的声音中满是被压制的怒气。 “应该没有错,向您汇报前,我已经问过根叔,他也证实凡依小姐曾让他安排胡渊上位的事情。” “凡依现在在哪里?” “小姐应该还在飞机上,下午四点到上海机场,我已经安排了司机去接她,估计五点左右可以到家了。” “好,告诉她,直接到我书房见我。” “是。” “你可以下去了。” 范亦皓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的女儿出卖了自己的情妇。如果换了别人他定是不会手下留情,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如果换做别的女人,范亦皓定是不会为了她而怪罪自己的女儿,可偏偏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无怨无悔跟着自己近二十年的女人。 他始终都想不明白凡依为什么要出卖赖紫寒,如果赖紫寒没有认下那件事情,那么警方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那。就算赖紫寒认了罪,警方也依然不舍不弃的查着自己。 整整一个下午,范亦皓坐在书房里,抽完了一包中南海也没有想通为何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危害父亲的事情。 凡依是下午五点被司机送回来的。刚下飞机她就已经接到了孙翔的电话,所以进门放下行李之后便来到了位于一楼最里间的父亲的书房。 “爸爸,孙翔说你找我?” “是的。” “你找我什么事情?不会又是让我与某个局长的儿子相亲吧,要是那样你就别开尊口了。”凡依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上刚从云南买的银戒指。 “赖紫寒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范亦皓极力压低着声音,问着自己的女儿。 “你都知道了?”凡依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是不是你!”范亦皓眼神凶煞的望着凡依。 他从来没有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过自己的女儿,那眼神充满了杀气。愣是把凡依给吓到了。 “是我,是我报的警,是我把偷听到的事情跟警方说的。那又怎么样,谁让我抓到了这个把柄呢?” “啪”一个巴掌落在了凡依脸上,疼,深深的疼痛感从心底升起。凡依捂着被范亦皓打红了的左脸,狠狠的瞪着范亦皓。 “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打我!长这么大,你从来不打我,今天为了那个女人你打我?”凡依强忍着眼泪声音颤抖的说。 “要不是我的女儿,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解释这件事情吗?打你是轻的。”范亦皓一点也没有悔意,他恨自己不能为赖紫寒报仇,如果不是凡依而是别人出卖了赖紫寒,范亦皓肯定会把那个人送进大牢把赖紫寒换出来。而今他只能用一个巴掌来消除对赖紫寒的负罪感。 “我是你女儿!她算什么,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 “她是我的妻子,你的长辈!”范亦皓放大了声量说道。 “那我妈妈算什么?你给她买别墅买车子,给她安排那么好的工作。在她那儿的时间比在家里的还多,而今你竟然把她当做你的妻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如今你还问得出我为什么要出卖她?” “如果你可以对妈妈好些,能抽时间多陪陪我们母女,我又怎么会出卖她?你一年能跟我们一起吃几顿晚饭,你跟她呢?你一年能陪妈妈几次,你陪她呢?” “你知道为了这件事情,黑白两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盯着这个家?以后我回来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你死在外面更好。”说着凡依转身跑出了范亦皓的书房。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而范亦皓的心情越发的不痛快。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来人呀,夏妈,孙翔,你们在哪里呀。”范亦皓刚点上一根烟,就听见凡依在大厅叫喊着。范亦皓赶紧掐灭了手指间的那根中南海,走出了书房。 急救室里医生与护士抓紧着每一分每一秒,急救室外,凡依双眼红肿的趴在佣人夏妈的怀里,这个在范家做了整整十年的老佣人,此时的脸上也满是焦虑。等待是世界上最煎熬的时间。在手术室外徘徊数小时后,范亦皓和凡依终于等来了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 “突发性心脏病,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未来二十四小时比较关键,如果熬得过去,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还没等凡依开口,医生就道出了病情。“病人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说完医生跟随着被推出来手术室的李妈妈回到了vip病房。 “妈妈,你一定会没事的。”凡依一路陪伴着母亲来到了病房。 范亦皓见妻子没事,把孙翔留在了医院,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广州的看守所看望赖紫寒。 再见赖紫寒,她已是一生囚衣,素颜以对。在这监狱的日子,让她憔悴也才苍老了许多。 “变丑了,是吗?”赖紫寒隔着玻璃墙,通过电话传递着声音。 “没有,在我眼里你依然如同当年一样美丽。” “呵呵,都二十年了,怎么还能与以前比呢,你就会哄我开心。”话语里带着几丝无奈与心酸。 一阵沉默后,范亦皓还是开口了:“黎黎,对不起,是凡依害了你。我……” “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你也别太为难孩子。” “让你受苦了,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也许这个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我不苦,只要有你这份心,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这辈子,跟着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黎黎,我……”范亦皓有些哽咽,向来无所畏惧,什么都可以顺心的范亦皓,唯独对赖紫寒,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亦皓,谢谢你还能来看我,我已经知足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 望着赖紫寒离开的身影,几多惆怅和落寞,竟然让范亦皓红了眼睛,可是他是个大哥,他不能落泪。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救出赖紫寒,警方依然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广州的另外一端,古月染一席人安全抵达,在胡韦林的护送下,古月染回到了那个久违又寒冷的家中。 她总是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子,心底的最深处,抵制着,抗拒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融入其中,特别当哥哥嫂子在家的时候,仿佛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自己的妈妈俨然不再是自己的妈妈。 就像这一天,当她推开门走进家中的时候,妈妈只是从厨房走出了给自己开了个门,没有多一句的关心又返回了厨房。爸爸在客厅陪着小侄子玩耍,只说了句‘回来了’便也没有了下文。至于哥嫂,在晚饭的时候回到了家,一家六口坐在饭桌上,竟然一句也没有关心到古月染在外地游玩的情况。 似乎她没有离开过,或者说她没有存在过。古月染的心是冷的,她突然后悔回来了,如果自己不曾回来,依然留在那风景如画的古城,也许会孤单些,却也不会如此这般的冷。 望着嫂子日渐突起的肚子,望着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家。再过几个月她就会临盆,到时自己又该住在哪里?她不敢想,也害怕思考,所以她再一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塞上耳麦,听不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笑声,闭上眼睛,看不到那些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凭忧伤的音乐穿梭在耳朵里,落寞的因素消化在体内。 再一觉醒来,天空蔚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客厅里爸爸在压着腿,厨房里妈妈正在忙碌着。 “妈,一大早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古月染揉着眼睛走进了厨房。 “给你嫂子煎年糕。你要不要吃点?” “这没几天,她到时挑嘴起来了。等以后生了还了得。” “你小些声,你爸在外面呢。怀孕的时候难免会挑剔的,以后等你怀孕了也这样的。” “我可没那么娇气,我不吃,一会出去买些早点就好了。”古月染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嘴里还不忘嘟囔了一句“没怀孕的时候也没见好到哪里去。” 芥蒂总是无时无刻存在于心底,古月染说不出到底讨厌嫂子什么地方,只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太过势利与强势,这个是古月染对嫂子的评价。她讨厌嫂子把自己的妈妈当做佣人来使唤,也许在正常的家庭,婆婆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但是在古月染眼里,在这个复杂的家庭里,妈妈太过的软弱,而嫂子太过得寸进尺。 很多次古月染想离开,就像上次与嫂子吵了一架离家出走那样。她突然后悔回来,在这个家里,她感觉到压抑,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把自己压的透不过气来,她厌倦了委屈自己来成全别人的嚣张,厌倦了爸爸时不时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她厌倦了一切的一切,她怕总有一天自己会爆发,会崩溃,就像上次对待嫂子那样。所以从湖南回来之后,每晚总是在找个各种理由晚回家,她情愿窝在‘老地方’看看书喝喝白开水,或者一个人逛街。 很多次又很多次,她几度拿起手机想找个人陪自己,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在广州她竟然发现除了悦月,雷古德还有胡韦林外,她真的很孤单。偌大的城市,人潮涌动的街头,埋没了渺小的自己。 古月染旅游回来上班的第二天,在办公室里听到了些八卦的大妈们在议论着凡依。 “听说了吗,凡依的妈妈住院了,好像是因为赖紫寒的事情。”这些以前屁颠屁颠跟在赖紫寒后面拍马屁的人,如今竟然毫无避讳的叫着赖紫寒的本名。 “怎么会与赖紫寒有关?” “原来你不知道呀,赖紫寒是凡依父亲的情妇。估计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吧。”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好像被气得不轻,所以才住进了医院。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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