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魂!”王升月抓着女儿的头发,将她按在车门上,“我和你爸爸都不喜欢那个满口脏话的小骗子。你若存心想气死我们,就跟着她学吧!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离她越远越好。”王升月说完,松开女儿猛开车。
林敏秀一定早习惯母亲粗野的举动,她还蜷缩在车门边,却无害怕之色。
“不是吧,妈?你是跟张雨芯和吴军有仇吗?一路上要我说他们的相识经过,我说了,你就发誓要拆散他们。现在又再三警告我不准接触他们。不准惹吴军,我能理解啊,他是个众所周知的花花公子。张雨芯是海涛的老朋友,免不了的呀!我以后不说脏话就是了。”
“不行!”王升月没有商议的余地,“必须远离她!”
“哎,妈,”林敏秀突然想起,“你是不是真的因为张雨芯而把我的姓名改啦?”
“是。”
“妈,我喜欢原来的名字??余黎。现在张雨芯都已经找到我,就让我再改回去吧!”
“不行!”
“妈,你不是说‘黎’是‘黎明’,是你和爸爸的希望,多好的寓意呀!”
“寓意!”王升月苦笑。
林敏秀没有注意母亲的表情,继续求,“妈,让我改回去吧,‘敏秀’一点都不好听,土死啦!”
面对女儿的哀求,王升月给了一句话??你若是我的女儿,以后别再提此事。之后便沉默不语,林敏秀搞不懂母亲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尤其是说到名字的事的时候。林敏秀感觉到母亲心情不好,也不再争执,静静地待在一边。
许久,王升月终于说话了。
“记住妈妈现在跟你说的话,女孩子家,再有本事,终归还是要嫁人的。要嫁人,就一定要嫁爱自己多一点的,别以为委屈了自己,这样以后才不会受苦,才不会后悔。”王升月感慨,“这也是我会接受你爸爸说的、那个一穷二白三笨的丑小子的原因。”
“妈,你和爸爸感情深,爸爸很爱你,所以你有这种人生体悟,认为被宠才是最幸福的。”林敏秀问,“你又怎么知道那些爱丈夫甚于丈夫爱自己的女人怎么想呢?或许她们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呀!对了,妈,你以后少试探爸爸对你的忠诚,这太幼”
“闭嘴!”王升月说,“总之,照我说的做就对了。妈妈全都是为你好,以后你少跟吴军和张雨芯来往,你去看海涛,我不反对。”
“算了吧!”林敏秀撇撇嘴,“那个家里,连老师那么大年纪的都算上,就数他丑。”林敏秀忽然笑了,“或许下次,等我想到新招,再去整他。”
“少欺负他!”
“那我还要他干什么!”
三十八章(插曲)麻烦女人 〖本章字数:1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6:00:00.0〗——
两个丫头
机缘巧合
凑到一起
同龄冤家
彼此敌视
无声战争
愈演愈烈
矛盾激化
败者退出
再次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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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敌实友
吵吵闹闹
自娱自乐
恋人友人
不解内情
急煞其心
正中圈套
稀里糊涂
为爱上钩
爱意陷阱
祸兮福兮
友情爱情
妙不可言
化身女人
苦不堪言
三十九章(一)不学无术的小骗子 〖本章字数:28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7 17:30:12.0〗——
张雨芯被重新抱回床上,她哭了好久才停下,因为她没力气再哭。余海将针头重新扎进她另一只手背时,她亦没抗拒,因为她的那只遭遇悲惨的手实在太痛,痛得她无暇顾及另一只。
吴军忍不住心疼地责骂,“你这个胆小鬼,我打王升月又有什么关系?谁能把我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挡在中间?”
张雨芯抽泣着不回答。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雨芯?”余海问,“打碎的是谁的镯子?”
张雨芯不答,余海再次问。张雨芯看着余海,不说话,也不敢哭。
“芯芯,四年前你逃走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吴军温柔地保证,“我会要他们赔你的玉镯。”
“你相信摔碎的是我的玉镯吗?”张雨芯可怜兮兮地问。
“我有理由不相信吗?”吴军安慰地笑。
“告诉我,你和余鑫夫妻的关系,雨芯。”余海急切地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
“我承认我以前骗人。”张雨芯叹道,不反驳。
“可是事情也并非全如余鑫夫妻所说,不是吗?就像摔碎的是你的玉镯。”
“你也相信我?”张雨芯喜出望外。
“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余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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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呀,芯芯!”吴军催促。
“四年前高考结束,我来这边打工,那时候我还小,没有工作经历,连远门都没出过。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工作,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在车站转悠了半天,我好饿,就突然想到人人都要吃饭,我可以去当保姆呀!好多又穷又小的女孩子不都会去干这个吗?我交了一笔钱,进了一家保姆介绍所。在那里,我碰到很多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有的比我还小。她们告诉我,有时要等好多天,都没有任何消息,我心里沉沉的、凉凉的。因为我才第一天来,还不知要等多久呢!而我又没有过多的钱等下去。然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刚交了钱,还没走出保姆介绍所,就有人来找保姆。事务所的人讯问他有什么要求,我当时正好站在一边。他还没详细说,就瞥见了我。他看了我一会,径直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来找工作的。我点点头,他居然没再多问一句话,就把我带回家去。这个人就是余鑫,你们都知道的。
当时我乐疯了,把他当做我的救星,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余鑫让我深有感触??越有钱的人,越吝啬。他给我的工资少得可怜。他还振振有词,我不会烧饭,而他老婆一直耐心地教我,这笔帐他不但没算,而且还让我在他家白吃白住,白看电视,尤其是看电视,他要出电费的。我可以申明一下吗?我会煮饭,我能把米饭煮熟,也会做菜,我自己觉得还蛮好吃的呀!他们太挑,能怪我吗?余鑫还要我感激他给我提供工作,他说经济危机严重,我若非碰上他,指不定哪天饿死街头呢!
在钱方面,他老婆要比他大方得多。买菜剩的钱,王升月从来不要,不仅如此,她有时还给我零花钱,给我买衣服。别以为王升月这样做,我就应该感激她。王升月自己也说,她女儿跟我年龄相仿,身材也差不多。而她女儿现在在国外度假,我却在她家里打工。
说到林敏秀,王升月真是做绝了。为了不让我接近她女儿,她把女儿的名字改了不说,连姓居然也改。我是刚才才确定林敏秀真是她女儿的。当初听说林敏秀的父亲是银行家,我也想过余鑫,因为余鑫和你们生意往来频繁,只是我想不通,他们的女儿怎么能姓林呢!后来我又想,跟你们来往的银行家多得是,不可能撞枪头上的。我可以理解王升月不让我接近她女儿的心情,我承认我有时很让人头疼。可是我能把她女儿怎么样呢?我只不过想跟她女儿谈谈,好吧,说到底,我想骗点钱花,一点点而已。对她女儿毫无伤害,对我就不同啦,我以此为生。
余教授,或许你要说,不管王升月出于何种目的,她毕竟对我好。四年前,我在他们家听他们提过你,要女儿跟余教授学医,现在我才知道,余教授就是你。我也明白了你们的关系,余鑫是你伯父的养子,你叔叔没有儿女,便让外甥继承全部家业。几十年前,你想办一家大型医院,你伯父连一分钱都不舍得投资。你到现在也没实现年轻时的梦想,你们之间有过节,你跟余鑫一家也很少来往。不过我相信,王升月很凶,你还是清楚的。她在警局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在家,她绝对敢对余鑫采取家庭暴力,她是不轻易对余鑫施暴的,她很爱余鑫。对我就完全不同了,我不是说她打我,她那么凶,生起气来,打我一巴掌,或是踹我一脚,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不计在心上,因为余鑫也享受同等待遇,而且余鑫常护着我,我想余鑫胆小,而且清楚他老婆殴打保姆是犯法的。我说王升月虐待我,指的是她整天骂我,从不停歇,只要她看见我;看不到的时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学做菜,她嫌我学得慢,要挨骂;我看电视,她说我不务正业,也要挨骂;我看书,还是要挨骂,因为落榜生没资格看课外书。
难道没考上大学,就不能看小说书吗?就因为我比她女儿少考了二百多分,我就应该受歧视吗?”
张雨芯情绪激动,她本来就咳嗽,一口气说这么多,累得喘气,停下休息一会,好多了,情绪也渐渐稳定。
余海注视着易激动的鬼丫头,出了神。他实在不能克制内心滋长对张雨芯的喜爱。只有认输一条路可走。余海对张雨芯无可奈何地、喜爱地叹气摇头,他快被这个丫头征服了。
张雨芯误解,于是她认错,“我知道的,余教授,我错了,我错大了,余教授,你不要生气呀!”张雨芯再三道歉,像是在对神父忏悔,“我没好好念书,我考得那么少,换成别人,早都无地自容了,而我还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嚷嚷??对着一个大学教师??世界知名教授!”
余海头摇得更凶,叹气更频繁。
张雨芯开始紧张,更想博得余海的理解,“我也没办法呀,汉字我都是凑合着认,英语单词哪是人记的事。我就搞不懂,二三十个字母,它们造出那么多单词干嘛,造就造呗,就不能简单一点吗?有些单词由十几个字母组成,怎么记呀!”张雨芯愤恨地叫,发现两个男人同时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她气焰消了下去,小声说,“当然,你们都能记住。”她又叹气,以不能被理解的忧郁口吻说,“我不应该跟你们抱怨这些,你们永远也没办法理解我的难处。”
“我理解,芯芯。”吴军无限同情。
张雨芯还在烦着英语,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对吴军骂,“你了解个鸟!”骂完,她再也顾不上被刺破的那只手有多痛,忙去捂大嘴巴。
唉!言已出,何用之有!
余海愣住,不知下一步该做何反应。
“余教授,我考不上名牌大学,其实是件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张雨芯劝说,余海不语。他要聚精会神地听张雨芯的奇谈怪论。“如果每个学生都林敏秀那样优秀,都有资格成为你的门下弟子,你岂不累屁掉了,尤其是我,如果在学校里”
张雨芯放低音量,红着脸,低下头,“你听到我刚才那句话,我想我们都完蛋了,你是被气死的,我是被迫殉葬的??也有可能是用来杀一儆百的。”
“关于高考这件事,你也跟小军爸爸说了?”余海问,神情难测。
“噢,不。”张雨芯忙答,“我对他只是一笔带过,”小骗子忙解释,“对你不可以的,你可是大学教授。”
“别给我这种特殊待遇,我承受不住,跳过去。”余海讨饶。
张雨芯急了,“余教授,我英语是很差,可我平常也考七十多分的呀!我不明白高考怎么就他妈的无故少了三十分呢!而林敏秀却考了满分。她英语比我多考一百多分,”张雨芯来了自信,“我别的科目学得还不错,是不是,余教授?另几门合起来才比林敏秀少了九十多分,我”
三十九章(二)玉镯是我的! 〖本章字数:26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8 13:14:38.0〗——
“芯芯,”吴军叫停,“stop!学一个单词,芯芯,就是要你现在闭嘴的意思。”
“不是你们要我说的吗?”张雨芯还觉得委屈呢!
“可是没人要你说你的、你的”吴军实在不忍说出“学习”二字。这两个字,用在张雨芯身上,是侮辱了学问;同样,对张雨芯谈论学习,也侮辱了张雨芯。这让我们的吴大导演很心烦,解释不了,他干脆下命令,“继续往下说,王升月不准你看小说书,然后呢?”
“然后她就让我看她女儿的复习资料,数学题,我一题不会,我想一定是因为林敏秀都做过了,挡住了我的思路。你们笑什么?不信?我可以解释,一道题,下一步我明明是这样想,林敏秀却要往反方向写,她的步骤往往没道理,乱七八糟,鬼才看得懂。而她老爸老妈却一口咬定他们女儿是对的,又没参考答案,我一个人争得过两张嘴吗?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是在说我的学习,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们,王升月又要骂我了,她骂我笨,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找借口骂我?不由你们不信,我有证据。
余鑫和王升月白天上班,早出晚归。早晨不在家吃饭,中午不回来。白天我把房间打扫干净即可,一点也不麻烦,有自动清扫器,顶多十分钟。买菜不算的,因为我可以顺便买零食,还可以赚零花钱。最忙的就是为他们做晚餐,事实上,王升月经常自己做,原因真他妈的荒唐??我没把她女儿的资料看到她指定的页数,所以不能休息,继续看。你们说这是不是很离谱?更离谱的还有呢,余鑫那个守财奴居然不反对,不仅如此,你们猜余鑫跟我说什么?守财奴说‘黎儿的复习资料做过了,所以你不看,是吗?那好,我明天给你带份新的回来。’杀了我,我都不敢相信,守财奴第二天果真买了一本新的回来。他居然舍得为小保姆花钱买新资料!
我当时就傻眼了。他们家是在请保姆吗?我问他们到底对我有何居心,这惹怒了他们。余鑫说要替我父亲教训我这个不成材的笨丫头,王升月的话更伤人,她说女儿从没离开过她,这次出国度假,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她很不习惯家里突然变得安静,才要余鑫找个小保姆回来,怎么就找到了我这么个不识好人心的东西。她骂我是‘不识好人心的东西’,你们明白吗?像他们这种人,当然不是真的需要我这种狗屁不懂的乡下土丫头替他们做饭,我这样说,你们还不明白吗?反正我当时就明白了,他们找个又穷又没本事的傻丫头回来,其真正目的是当出气筒,他们在外面不会受委屈,因为他们在各自的地盘都是老大。但是谁没有心烦的事?所以他们就回家骂我,对我发泄他们的 情绪,而让我做他们女儿的作业无疑是让我挨骂的最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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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有钱人虐待等小保姆的事常有发生,余鑫和王升月真是聪明,他们想到这个法子,就算整死我,也没人同情我,谁叫我成绩差呢!他们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无情地讥笑我,反正舆论对他们有利。我想通他们的用意之后,就尽量躲着他们。”
“所以你就天天晚上出去?”余海问。
“是。”张雨芯语气不坚,看来在余海和吴军面前,她还不是个撒谎高手,又小声补充,“也不全因为这个。”
尽管声音很小,余海仍听得很清楚,他追问,“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你每晚在大街上待几个小时,都在干什么?”
张雨芯不语。
“海伯,芯芯只不过每晚在大商场外面看几个小时偶像剧。”
“什么?”
“你连这个都知道?”张雨芯叫嚷中无不包含嫉妒,吴军将她看透。
“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啊!”吴军故意说得轻松,其实他也想了许久,将前前后后许多事情联系在一起才明白的。
“我又没说在林敏秀家当保姆时看的。”
“可我知道余鑫家的电视坏了。”
张雨芯能不生气吗?要想法子整吴军,“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浑身酒味喽?”
这难倒了吴军,不过我们的吴大导演不会问,他清楚女孩子留不住秘密。
余海不了解,急坏了,“为什么?”
张雨芯不是跟余海赌气,况且难住了吴军,她也就消气了,“因为商场附近有一对卖烧烤的老夫妻,人多的时候,我就去帮会儿忙。天太热,他们就让我喝罐装啤酒。”张雨芯得意洋洋地看吴军认输样。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样,”余海算是松了口气,继续说,“我还没听你解释那个玉镯子时怎么回事。”
“我躲出去之后,挨骂的次数也就少了。他们拿我没辙,当初他们请保姆的时候,又没要求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他们家里,余鑫倒是跟踪过我几次,”张雨芯露出不屑的神情,“就凭他!我们在这段时间内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午夜,我回来,发现他们睡在我房间里。这件事,他们逢人必说的。我只有一点要辩解,那个玉镯是我的。”张雨芯停顿片刻,再次强调,“是我妈妈的遗物。”
“什么?你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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