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算是惺惺相惜,都开对方的玩笑,没有提起往事。次日,阿杰光顾了她的花店。以后,每天早上上班前,下午下班后路过这里,阿杰都来坐一坐。终于有一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眼阑珊扑进他的怀抱……此后,她没有后悔,她打算告诉沈雨。如果沈雨愿意就分手。但沈雨对她太好了,让她不忍开口,今天提出来。她述说了一切,等待他是答复。 “沈雨,分手之后,你找个比我更好的,爱你的人,你的一生才会幸福,快乐。上帝创造如此好的你,也会有个很好的人与你相配。你如果怕爸妈生气,就等你找好了心上人,我们再离婚。”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妈?我配不上你? “不……” “你想他会娶你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旧情未了,一时冲动,我不怪你,你太幼稚了,懂吗?太爱幻想,太不现实了,懂吗?”他拼命想说服。 她显然已经下定决心:“我没有想过让他娶我,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她那时结婚实在是因为年龄已经不小了,再不结婚,就会被流言淹死,她无力对抗世俗。现在,她想通了,看明白了,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结婚是件作茧自缚的事情,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只是一种程序化的机械运动。她真正明白善待自己是怎么一种境界,她不要为别人活着了。 她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沈雨……对不起,不管你是否能原谅我,不管阿杰是否会娶我,我都要按自己的意志过下半生了……再见。”她出门去了。 次日晨,靖然来到机场,看见了阿杰。她没有上前,因为他是同他的妻子一起登上飞机的。机舱口,阿杰回头望,看见了她,少顷,转过了身。 第二十三天的中午,靖然第一次接到阿杰的电话。她的眼泪止不住流满腮。 “靖然,飞机下午三点到机场。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事实,就来接我。”一句话就挂断了。事实?什么事实?他妻子?他父亲?还是他?不管怎样,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 机场口,阿杰的同事都在。阿杰依旧满面春风朝大家走来。 “嗨,杰总!” “杰总,我们想死你了!” “梅梅,你小心被老总夫人当酸梅吃了。” “我好怕怕呀!” 众人说笑着围拢上去。 阿杰应对着。 忽然,人声肃然。夫人随后驾到了。 阿杰也怔怔站着,他看到的是路边的另一个女人—靖然,四目对视,许久许久。 忽然,靖然跑了过来,冲过人群,扑入阿杰张开的怀抱。二人紧紧拥在一起。 “哗——”人声沸腾。 “慕容靖然!”河东老虎从后断喝扑上前来,扬手欲打。阿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甩开她,一字一句对她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死不要脸的×女人……”破口大骂。 不知从那里冒出一大堆记者围拢上来。 “杰总,快走!”同事拉着他和靖然驰车而去。 靖然在爱人的怀中缠缠绵绵,忘记了一切的世事。 “想我吗?” 她轻咬他的唇,调皮的回答:“不想。” “那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他爱怜地拥紧她,“从今以后,再不要让你离开我了。我和她早已决定离婚的,一直拖到现在,这次会老家才彻底分手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温热的泪水流淌在他的胸口,她没有要求他这样作。“你离婚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的确,他的岳父再也不袒护他的父亲,无疑父亲将会被叛入狱,他的母亲,他的家人,都会迁怒于他,他疯子般的前妻会将他的名誉毁坏的乱七八糟,他的公司将会受到损失,他的事业,他的地位,他的家庭全会乱做一团。但是,他仍然离婚了。 “你这是何苦,我并不奢望你娶我。只要你能生活的幸福,我真的无所求……” “我幸福吗?如果不是再遇到你,我也许这一生就这样了。但是上天安排你我重逢,你的坚强使我看到自己的懦弱,你的善良让我看到自己的自私。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这个家的一件家什,哪里需要就摆到哪里,我没有任何思维和行动自由,没有自己的意志,我活着,除了麻木还是麻木。只有在办公室里,才知道自己是存在的。那天,我无意中走到老枫林里,就想起了你。以前真是太年轻,不懂得珍惜。幸好,苍天见怜,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再错过,真的不愿再错过。你今天去接我,证明你一样有勇气和去面对这一切不幸,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沈雨病了,不答应离婚,所以,你我现在是非法的,他会告你的。” 他搂她入怀:“我等你,等你到地老天荒……” 面对父母,阿杰无言以对,该说的话他多年以前都说过了,父母都是受过刚等教育的,该懂的都懂。最后,父亲扶起跪在地上的儿子:“是爸爸的错,不应该让你来承担,父母生你到这世上,也不是让你做梯架的。以前以为你小,现在你长大了,你应该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母亲涕泪涟涟:“阿杰,这几年,妈妈难为你了。” “妈……”从未流过泪的他哭了。父母的理解让他感动,父母,永远都是疼儿女的。 父亲抚摩着儿子的头:“去吧,要对爱你的女人负责。” 阿杰出门去了。 父亲轻轻地搂住母亲:“我也要对你负责。” 靖然离婚了,沈雨握着离婚证书,愤然而去。临走,仍下一句话:“水性扬花的女人!” 原来,他一直在心里埋着这句话,原来,他一直对她与他过去的恋情耿耿于怀,原来,他不会那么坦然,投入地爱她,原来,她一直生活在他的爱与歧视中。 静静地面对遥远的天空,旁边摊放着连日的报刊,私事成了焦点,炒的沸沸扬扬。 静静地面对鲜花,来自自然的久远的芳香。静静地面对自己。 永远,什么是永远?曾经与阿杰发誓相伴永远,中途各自成家;曾经沈雨承诺爱她永远,分手时却压抑着一份由来已久的偏见;曾经想一个人走到尽头,阿杰却又出现…… 世事变幻…… 清晨,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电话的阿杰手机响了。 “阿杰,我走了,去看瀑布,那儿很壮观,很幽静。如果一年后我没有回来,就永远不回来了,这回是真的永远。” “靖然——” 阿杰冲了出去…… 结婚后,他们像所有的夫妻一样,过着饮食男女的平凡生活。 他喜欢吃面,却不喜欢吃挂面,只爱吃手擀面。如今的夏紫萱儿,即便是在北方,也很少有会做手擀面的。就连她,结婚前也只会做清汤挂面。结婚后,在他的影响和母亲的调教下,她竟然也能擀得一手好面了。她做的面颇得母亲真传,擀出的面条光滑柔韧,切得细细的,下到锅里随着滚开的水花团团转,盛到碗里晶莹透亮,吃到嘴里根根爽滑,丝丝顺口。他吃着她亲手做的面,看着这个肯会为他做手擀面的女人,幸福得一塌糊涂。 日子繁密如树叶,她做的面条也随着变化的日子花样翻新:香菇鸡丝面、青菜鸡蛋面、榨菜肉丝面,凉拌面,热干面、杂酱面……普普通通的面条,经了她的手,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味道。每次吃完饭,他总是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心疼地说:“瞧,擀面把手都变粗糙了!”她便笑着说:“哪天我要是下岗了,就开饭馆卖手擀面去!” 也不过是五年的时间,他由一个普通的职员变成公司的老总,工作越来越忙,应酬也越来越多,经常是一连几天不回来吃饭。五年的时间,她从一个美丽的少妇变成普通的家庭主妇。 像那些俗套的故事一样,当婚姻的激|情不再,新欢便及时地出现了。夏紫萱儿是他公司的下属,年轻、新鲜、充满了活力,很会享受生活。她带他去以前从不敢去的地方,疯狂地玩乐,不断的新鲜刺激使他年轻了很多,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体会到生活真正的滋味。 他们的离婚没有争吵没有眼泪没有纠缠,很平静地离了。出了民政局要分手的时候,她忽然对他说:“你的胃不好,不要老吃海鲜,面条要软一些,太硬了消化不好。”他心里一酸,勉强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从此和新欢长相厮守,生活新鲜而美好。新欢样样都好,却从不肯为他下厨做饭。有一次他提到自己辣文吃手擀面的时候,夏紫萱儿举着自己白嫩的手撒娇:“我这手,也擀得面吗?”随后又不屑地笑了:“现在谁还做手擀面啊,想吃,叫外卖吧!” 他不得不常常去外面吃饭。他的胃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填充得越来越难受,便越发开始想念那熨帖的手擀面了。 一天,朋友介绍了一家新开的手擀面面馆,他循着地址去了,打开菜谱,香菇鸡丝面、青菜鸡蛋面、榨菜肉丝面,凉拌面,热干面、杂酱面,每种面都是他的辣文,他恨不能一次点完,好好满足一下许久没有被宠过的胃。 他点了以前辣文吃的香菇鸡丝面,不大功夫,面就上来了,细细的面条洁白晶莹,上面是切得细细的香菇丝,绿莹莹的香菜和葱花,飘着一层红红的辣椒油,扑鼻而来的,是鸡汤的鲜香。他看着那碗面,整个人就呆住了。几乎在同时,他看见了站在柜台边巧笑嫣然的她。 “尝一下,看味道如何?”她笑着招呼他。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埋头吃面。那碗面,吃得他又酸又麻又辣,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终于明白:被辜负的爱,原来竟是如此痛苦的滋味。 又是一个周末,又过完了两天双休日。 正出门,准备去打车。可思陌迎面走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她以前,从不会来这里的,可今天,她的这一举动让我感到异常。 “思陌,你怎么回来啊,你以前” “没事,只是想和你一起上学了。” “哦。” “我家车子停在巷口的,走吧。”她拉着我往前走,可是,我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不能消除。走到巷口,却发现停着两辆车子,我哥走了过来:“我们一起吧。”我以为思陌会有什么反应的,可她只是叫司机回去。她一直看着我们,我感觉她今天有些不对劲,我悄悄伏到她耳旁:“怎么,看我哥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她的表情立即舒缓了起来:“呵呵,是有些。” 我一直感觉不对,思陌以前一直就是大大咧咧了,现在却爱注意那么多细节。不过,我为什么要怀疑她呢?她可是我夏然最好的朋友。 我哥在一家店面前,停了下来,说去要拿什么东西。可是,他下车后,走到不远,我看到了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 “哥,小心。”我将车窗打开,喊道,随后立即下了车,我哥很快的躲过了身后那人,结果那些人将我和思陌也围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感觉这次和上次那件事也有什么关系,然而此时,思陌却不见了。 后来,我哥为了保护我,背后也被那些人给打了一棒。我不知怎么的,泪水止不住的淌。 来到医院,医生说没事,只是那人用的力度过猛,但也不是很严重。我妈急匆匆的赶来,是我用我哥手机通知的,说她儿子受伤了,我爸也在。 没想到她走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我当时都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让你哥受伤了啊?” “田静,你够了。”我爸吼道。 我并没有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能理解,能理解她那么长时间没见到儿子,而此时,竟是以这种方式。我和我爸走开了,让他俩谈。 “要不你搬回来住,离开那个女人,以后我们还有你哥住在一起。”我爸爸显得很急切和担心,担心这个女人还会做些什么。我摇了摇头,我爸也一直很尊重我的想法。“那我给些钱给你吧,以后也能吃好些。这手机你拿去,你要回来,随时打家里电话。” “不了,爸,你欠她的,我来弥补。” 此时,思陌又去了哪里呢? 我爸把我送到了学校,这时的我,也管不到他们说些什么了。 眼前,思陌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你去哪儿了,刚刚那情形,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我很是担心她。“没事,出现了这种人,谁还会留在现场啊。” “所以?” “所以我肯定要摆脱那些人,先回来了。” 我有些讶异,我不敢相信这些话来自思陌之口,她一直都不是这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朋友的人。可能,可能是这段时间,真的发生太多事情了吧。看着她,已不再像原来那样活蹦乱跳,显得端庄并有着这个年龄的些许成熟。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总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但也不能知道一样。 教室里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轰动了起来,我问我的室友安小赖发生了什么事,她说,貌似学校要新转来一个学生,听说是转到我们班,那是是叫苏宇哲,是一个长的俊美的男孩。 苏宇哲,好熟悉的名字,看着旁边的思陌,她竟然跑到许惟的邻座在和许惟说话。是那个自命不凡的许惟。她们说话的样子,还显得十分认真。 “你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回过头来,是季月雅,一个成绩一般,但理性漂亮的女孩。“有,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是,她变了。”我无奈的说着。“她,不是蓝思陌。”季月雅的话,让我有些震惊,但我马上相信了,是啊,她不是蓝思陌了,她不是原来那个天天缠着我的蓝思陌了,她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蓝思陌了,她不再是那个爱活蹦乱跳的蓝思陌了,只是我一直不承认。 从那以后,大大小小的测验思陌都位居第一,这对我也没那么重要了,这原本就是她的真正实力。如今,她也向老师提议不当我同桌了,她和许惟做在了一起,对我越来越冷淡,我有意识到这段友情的告终。 我翻起了以前思陌她送给我的日记本,里面写的都是我俩同桌的一段趣事,她把那本本子给我的原因也就是希望的俩的原因一直保持下去,并且还夹了几张我们俩的照片和一直照的大头贴。她说,我们会永远都是好朋友。她的字迹很清秀,她写日记还有个特点,就是从不写日期,这使我总是笑她。 那本日记,有些旧了,我们,也不像她之前所说的那样要什么永远都会是朋友了,已经回不去了。 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变成那样,或者说,我们变成那样。 苏宇哲,就是我哥以前的同学,在我们班也受到了极好的待遇,天天都有一些花痴围在旁边,思陌和许惟则不见踪影,安静着的,只剩我和季月雅。 “夏然,喜欢苏宇哲吗?”她笑着问我。我很坦白:“说不请楚,还不如说是欣赏。”“恩,他喜欢蓝思陌,貌似蓝思陌也喜欢他。”季月雅无奈的说道。“啊”我的表情和她的淡然显得格格不入。 “你不知道啊?蓝思陌不是你好朋友啊,就算现在不同以前,你也应该是挺注意她的啊!夏然,我可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帮你观察的诶,浪费了我几节课看小说的时间。” 我无言以对。 原来一切都是我不敢面对,没了我,她蓝思陌,依旧过的很好。 欧阳凯辉的脸微微红了,小声说,当然,只要你喜欢。 她几乎雀跃着,拿着她早就选中的两件物品走到夏紫萱跟前,问夏紫萱,老板,多少钱?说着,背对欧阳凯辉冲夏紫萱眨眨眼睛。 夏紫萱忽然明白过来,心头一暖,脱口说,你可真会挑,这两件,都是今天的特价品,然后夏紫萱报出一个价钱来。 她回头看欧阳凯辉。 欧阳凯辉的脸更红了,轻轻推她,这么便宜,太便宜了,买别的吧,夏紫萱有钱。 夏紫萱就要它们。她把东西抱在怀里,夏紫萱喜欢。声音任性起来,快付钱啊。 欧阳凯辉显然习惯了顺从她的脾气。不再说话,慌忙从裤兜里掏出钱来,大概四五百块的样子,想必,是他准备好了给她买礼物的钱。 夏紫萱笑笑,抽过一百元,找零时,顺手从身后拿过一对卡通情侣杯,说,所有过生日的顾客,如果在夏紫萱们这里买了礼物,都有礼品赠送的。夏紫萱把杯子塞到她怀里说,生日快乐。 因为高兴,她的脸顷刻涨红了,连声说着谢谢,欧阳凯辉也跟着说,诚恳的口吻。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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