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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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狂士-第57部分
    仁的兄弟。

    这种感情,就算燕双飞见了,也微有动容,她抬头望着天空,仿佛追忆着什么。

    那一刻,她的脸上,突然现出分温柔……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怅然。

    可王安仁等人都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并没有留意到燕双飞的异样。

    袁钧接下来简单的说了下王安仁被擒后的情形。原来袁钧知道王安仁被抓后,立即判断是夏人做的这件事情,他们搜不到王安仁的尸体,就抱着王安仁没死的希望,立即命令沿途的待命打探消息。

    不过没藏讹旁做事极为周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

    袁钧被逼无奈,径直赶到兴庆府,他凭直觉来想,对手不遗余力的要擒王安仁一事,肯定和元昊有关。

    事实证明袁钧判断无误,袁钧未到兴庆府时,早就潜伏在夏宫的无间就传出了消息,王安仁就在王宫内,不但被囚禁,而且中了毒。

    袁钧到了兴庆府后,立即展开营救王安仁的活动,但他们毕竟实力有限,已准备冒险一击。不想天和殿巨变,元昊不知所踪,王安仁却完好无误的出来。

    说到这里,袁钧担忧道:“王公子,马征说你中了毒……可解了吗?”

    王安仁舒展下四肢,才待说些什么,脸上突然现出分古怪。他那一刻,竟感觉精力渐复,不再以往动辄疲惫的情形。想起出来时,燕双飞曾给他粒药丸,难道说,那药丸竟然是解药?

    燕双飞怎么会有解药?

    回过神来,王安仁说道:“袁钧,你要立即安排一件事情,眼下我和燕双飞要全力赶往沙州……敦煌……”向燕双飞斜睨眼,见她对地点并无异议,见袁钧欲言又止的样子,王安仁道:“可有什么不便吗?”

    袁钧道:“那倒没有。从兴庆府到沙州,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穿腾格里沙漠走直线。另外一条是南下走凉州之地,然后西进经宣化府、肃州和瓜州前往。若论路程,第二条路比第一条要绕远的多。”见王安仁有些犹豫,袁钧建议道:“走沙漠虽可能快,但变数极大。我建议王公子若要赶去沙州,还是走第二条路的好,我们沿途都有接应。”

    王安仁知道袁钧的建议总有他的道理,点头道:“好,那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随时都可以。”袁钧道:“不过……沙鹰一直在找你,你能否等沙鹰来了再走?”

    “沙鹰?”王安仁有分惊喜,“他也在兴庆府?”

    袁钧道:“是呀,他也在兴庆府,还是他主动找到的我。沙鹰将军那双眼,真的犀利,我虽然乔装了,他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我来。他听说王公子被困在王宫,还安慰我道,他有办法救你。”

    王安仁一怔,想起沙鹰的时候,就想到了王安仁,忍不住道:“他有办法救我?难道王安仁是他找来的?”

    “没错,王安仁来了!”

    “但是有人却永远都来不了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王安仁才说出一句话,霍然扭头,就见一人已从墙头落下,说出“但是有人却永远都来不了了”的几个字。

    那人风尘满面,穿着兴庆府夏军的衣裳。衣衫虽敝旧,却挡不住如剑锋般双眉,如剑芒般的风采,众人见到那人后都是又惊又喜,那人正是沙鹰!

    王安仁到现在,听叶知秋这般说,又是欣喜又是心酸,抢步上前道:“沙鹰,多年未见,一向可好?”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沙鹰没有笑,脸上带着的却是寒如亘古冰铁的冷!

    “王安仁,你知不知道,有人回不来了,有人为了你在大宋的功名富贵,永远都回不来了!”沙鹰冲着王安仁,忽的大吼起来,腰间一抹,一柄弯刀赫然在手,猛地斩出一弯残月,顿在了王安仁的颈上!

    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想到沙鹰竟然用了这么一手!

    王安仁也没有动,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沙鹰忽然又大笑起来,眼里渗处泪水,“王安仁,你可知道,为了你所谓的大宋,裴鸣就带着不到一百人的寇兵之士,去截断了元昊发给契丹的兴平公主的消息?你可知道裴鸣为了你,就这么死在了回家的路上?!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裴鸣一旦回来,我就帮他打下灵州?!”

    王安仁脑中轰然一震,原来……裴鸣死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相信他的少年,就这么死了…………

    沙鹰又遽然扔下弯刀,愤然道:“王安仁,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跟你叙旧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我之间,再无情义!你们大宋的军队打着你王安仁的旗号,去攻打吐蕃,被铭失击退,他虽然知道不是你,可是他更加知道,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了!铭失是吐蕃新晋的护法,我……我念在当年的情义上,我让你先用沙洲十年,十年之后,我必从西域归来,取回我的东西!自立为回鹘新皇!到那个时候,你若是还要跟宋廷一样,来要剿灭我,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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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鹰猛然回身,大步离去,眼看就要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却又忽然停下。

    “对了,你那个兄弟西门天华,听说跟大理权臣又打起来了,似乎要不敌了,想赵祯求救,可是赵祯不理。呵呵,忘了告诉你,劝赵祯不理,并劝说赵祯出兵攻打吐蕃的,是吕夷简的儿子,吕公著!”

    王安仁怔在那里,万千感触袭上心头,再也没有了想去无面佛窟探秘的心思。

    骤然之间,王安仁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一声震天响的大喝:“马征,袁钧!”

    二人急匆匆奔到王安仁面前。

    “去查,不管用什么方式,给我查出来吕公著自从吕夷简死后的一举一动!不,不用查了,吕夷简一死,吕家的重担,一定比复兴大燕更能让吕公著成熟。”王安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渗出鲜血,王安仁目光死死望着汴京的方向,“我们回去!燕双飞,你若是真的感觉必要,就去帮我们把那群人拦住!我要回汴京,我要杀回汴京!”

    正文 第十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更新时间:2013-8-31 11:00:41 本章字数:5524

    汴京的秋意已浓,皇宫禁卫里传来铁甲铿锵声,一个将官急匆匆从正门奔走而过,连通报都来不及打,直接奔进了群臣议事的大殿里。惹来一阵喧闹。

    “臣参见圣上,事急从权,故不及通传,望圣上恕罪!”那将官大步流星,语速也是极快,倏然间便已将奏章递给了内侍,然而还不等龙椅上面色不耐的赵祯打开奏章,那将官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王安仁趁元昊身亡,纠结旧部,一举平定西夏,借道吐蕃,助大理平叛,如今狄青正在追亡逐北,大理不久便要被平。然而王安仁兵不卸甲,马不解鞍,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压京城!”

    “啪”的一声,赵祯手里的奏章掉在了地上。

    沉默不久,赵祯忽的站起,眼神凌厉而阴鸷,“吕公著,杀,直接杀!不要留着云之君了,那女的我见过,就算你留着也没用,若是那女子在王安仁面前自尽,你我都会大难,毒死她,制造出一个正常死亡的样子!给朕快去!等等,然后以王后之礼下葬,快去!”

    ······

    汴京城内,依旧繁华如昨。

    只是此时的王安仁,却已经有了白发,只是白发虽然如霜,快马带出的风却更加强劲,王安仁抛掉大兵,只身入京,因为他心中的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

    快马长嘶,双蹄高高扬起,猛地踹烂了吕家的大门,街边行人纷纷躲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吕公著,给我出来!”

    “吕公著,十声之内不出来,我诛你吕家十族!”

    王安仁冷冷的看着几乎空了的吕府。忽然一笑,“吕公著,你以为我仅仅是说笑么,京城锦衣卫何在?!”

    王安仁一声长吼,打破了汴京百年的萎靡。

    刚才还在路上奔走的行人,忽然之间便有不少人纷纷冲入吕府,从腰间拔刀,扁担中拔枪。一时间,吕府上空杀机四溢。

    “十,五,三,一!杀!”王安仁已没有那么多耐心,一声令下,从手里摊开张元吴昊给他的名单,“吕家京城内三十七口,共计一百一十七人,杀!吕家门徒学生,京城之中尚有两千四百三十三人,杀!吕家……”

    “王大人,王大人稍等!”

    王安仁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从地底暗道里走出的吕公著,额头上尽是汗水,在没有了当年的潇洒。

    “王大人,下官不出来,实在是因为下官没能照顾好云姑娘,云姑娘已经……”吕公著唯唯诺诺,也早没有了当年一心为燕时的风骨气度,当一个人再没有了信仰和坚持,只是为了家族生存和高官厚禄,一个人变化,是很快的。

    只是王安仁没有心思理会这些,猛然从马上跃起,落入暗道之中,却只看到了一副水晶棺材!里面包裹着的,是那张日夜思盼的脸庞!

    “王大人,下官实在是已经尽力去救了,只是,只是终究也是只能保住一口气,圣上念及王……王爷的功绩,特地从先皇的陵寝中挪来了此棺,听说可以保住云姑娘的一口气不散,这棺,还是传说先皇从沙洲敦煌运来的,跟传说中神佛神女并存的无面佛窟里的东西,是一样的,甚至……甚至还有复活之功用……呃!”

    鲜血奔涌,王安仁缓缓收刀,刀锋抹过吕公著的咽喉。

    王安仁轻轻抚摸着水晶棺里的云之君,脸上微微笑着,“之君,你看,你夫君现在是名动天下的英雄了,我来给你讨一个公道,你说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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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仁抚摸水晶棺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温婉,然后骤然之间左臂用力,扛起了水晶棺材。

    “走,看我还你一个公道。”

    ······

    汴京的大街上,忽然之间人都慢慢消失了,几乎所有百姓的门窗都紧闭着,王安仁脸上带着笑容,吩咐道:“去告诉张元吴昊,让他们找人宣传,不管怎么做,我要天下百姓的民心,我不要青史评价,但我还有些事情做,还要民心。”

    一个锦衣卫应声而去,王安仁已经走到了夏府门口。

    “夏大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啊!”

    王安仁抬脚一脚踹开了夏府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夏大人?夏大人?不要玩捉迷藏了,万一我找不到,直接把你烧死,那岂不是无趣的很啊?”

    “哟,夏大人您在这里啊。”王安仁在一张床板之下找到了机关,启动之下一把把里面瑟缩的夏悚给提了出来。

    “王……王公子好啊……王公子此次回京……应该……应该是叫西平王了,王爷将在外,却功高盖世,实在,令,令在下佩服得很啊。”夏悚咽了口吐沫,看都不敢看王安仁一眼,说的话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条理了。

    王安仁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我出使契丹之前,是不是对你说过,也把你提拔了,你说你是为什么还要阻挠变法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皇上嘛,不是皇上,你哪敢呢?听说皇上的那个张美人又中毒了,听说赵美人还说,临死了都说是我调戏过她,那张美人也说是在下曾在宫外非礼过,你说岂不奇怪啊夏大人?”

    夏悚浑身战栗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悚!”王安仁忽然声色并厉,脸上如同笼罩了层寒霜,“你说,是不是这汴京城内,早就有人要对付我,所以才杀了之君,所以才要逼死我?!”

    夏悚浑身一震,还是没有说话。

    “好,好,沉默是金嘛,我也恰巧想起来夏大人也很喜欢金子,那我就多送夏大人一点吧,哦,忘了告诉夏大人,吕公著吕大人已经被我杀了,我还准备诛他十族,你觉得如何啊?”王安仁忽然间又笑了起来,在夏悚看来,却已经像是精神失常了的样子。

    然而转瞬之间夏悚已经明白了王安仁的意思,沉默是金,你又喜欢金子,那我就让你永远沉默!

    “我说!我说……”夏悚忽然长长的吸了口气,“其实,是八王爷,八王爷也不是要杀你,他,他只是想当皇帝,所以,张美人和赵美人都是他物色的,夏随也跟了他,准备随时出兵宮变,说赵祯猝死!只是因为你来了,所以,提前对付你而已……”

    王安仁“哦”了一声,点点头,望着夏悚的目光变得异常和善,夏悚也勉强笑了笑,然后那张笑脸就永远定格在了他的脸上,王安仁缓缓把刀抽了回来。

    “梵月啊,实在不好意思让你捅这么恶心的人的心脏,走,咱们去捅捅王爷皇帝什么的好不好啊?”

    王安仁扛着棺材,白衣染血,忽然听到守在夏府外的锦衣卫刀剑铿锵,王安仁神色一冷,缓步走出。然而又是一瞬间,兵甲忽然息声。

    “报公子,范大人来见。”

    王安仁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大步踏出夏府府门,望着不远处神色纠结的范仲淹,笑道:“范大人,怎么,自从汴京一别,如今又汴京相见,你却要与我兵戎相见了?”

    范仲淹长叹口气,道:“王安仁,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要以大局为重,你平定西夏,这是大功,虽然你杀了两位重臣,但是我还可以帮你说情,收手吧。”

    王安仁看着范仲淹诚挚的眼睛,忽然笑了,笑的很讽刺,“你说情?你若是说情有用,变法就不会败了。大局为重?我***什么时候不以大局为重过?!当年赵祯让我帮他夺皇位,我去了,我从此就再也不可能当那个风流才子了,大局为重,我没有追究赵祯他杀他亲生母亲,可是朱观死了,野利仁荣、狄青奉命杀我,我跑到了西北,夏随都还一路追杀过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我出使契丹,结果我一离开京城,变法就败了,我大局为重,我他娘的守在河北,种世衡死了,裴鸣死了,吕公著还借我的名义攻打吐蕃,我的伐世之盟散了,我的兄弟走了,我的女人,现在也被赵祯一个决定杀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范仲淹以为,朝堂之上没有我的人么?你以为就不让包拯参与早朝我就不知道了么?我以大局为重,可是***从赵祯到夏悚,谁曾以大局为重?!范仲淹你告诉我,我一路被追杀,只因为我帮了该登上皇位的人做皇帝,我浴血奋战,却到如今我一进汴京,百姓躲我,我大局为重,却兄弟割袍,女人枉死,你范仲淹说,是我负了天下,还是天下负了我?!”

    王安仁越说越激动,陡然间梵月出鞘,站在王安仁身前的十数人被一刀斩破了胸甲!

    “是天下负我!”王安仁的语调又冰冷下来,握着梵月如同傅红雪握着黑刀,“你们是当兵的,我饶你们一刀,再来,我照杀不误。”

    王安仁刀锋斜指,目光睥睨,扛着棺材一步步走向皇宫,对面的禁军不下四百,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向这里赶来,却没有一个人敢近身,汴京城里上万禁军,这是场一对数万的战争,那一个人却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秋雨淋漓而下,白衣上的血渍却已经干了,怎么冲也冲不掉,他王安仁也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宫门墙上忽然闪出了无数的弓箭手,无数利箭如雨滴般落下,丝毫不顾下方还有他们自己禁军的袍泽!

    然而王安仁抖身而起,在箭雨之中一把抓住数十支利箭,反手掷去,竟比来时的力道更加雄浑,无数军士纷纷从城墙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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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袍泽者,杀!”

    军士落下,王安仁却反而没有落下!王安仁已点上了城墙,梵月狠狠刺入,再度借力,竟然已经登上了宫门墙顶。

    梵月刀出,秋雨之中血染成川红。

    大雨之中,依稀可见一辆金黄|色的马车慢慢驶出宫城,就要驶出汴京,王安仁朗声长笑,“赵祯,你还想跑么?你跑不掉了!城外都是我的人,我知道你让河北杨家将、折家将前来救你,可是他们有我快么?!”

    王安仁说着,猛然踢出几只利箭,在空中不断腾挪,然而终究无法追到,王安仁身在空中,冷然一笑,梵月刀单手入鞘,手腕急震,一柄飞刀便脱手而出!

    马车车辕应声而断,马车倾翻,赵祯穿着太监的衣服,滚到在肮脏的泥泞里,再也没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梵月刀已如一泓秋水,横在了马车里人的身前。

    马车里竟然有三个人,不仅有赵祯,但是剩下的两个人更令人诧异,竟然是曹皇后和八王爷!

    “别杀我,我知道怎么让云之君复活!”八王爷心中一惊,可还能保持镇定,在雨水中一声大喝,而曹皇后也不甘示弱,“我也知道,我知道怎么去!”

    “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的!”赵祯望着王安仁,心中虽然害怕,却仍然坚信。

    “八王爷,对不起,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而且你也蓄意杀我,我不知道杀之君的有没有你,所以,你便也没有用了!”王安仁狞笑着,忽然转身,一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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