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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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狂士-第57部分(2/2)
好头颅飞起!

    “赵祯!我是不敢杀你,但是我能杀你后宫三千佳丽,我杀你皇侄皇孙!你猜我敢是不敢?!”

    赵祯还怔怔的望着那颗飞起的头颅,骤然听到王安仁一声大喝,身子下意识一缩,咽了口吐沫,强自令自己镇定下来,道:“我信,只是大宋后继无人,怎么办?”

    王安仁笑着,慢慢道:“放心,我会给你留一个的,我也只是说说,既然你信,我就不做了,但是你说我不敢杀你,呵呵。”

    赵祯忽然感到心底一寒,然后只见到一道刀光,只觉得身上一痛,赵祯被凌厉的刀气带着翻了一个身,又倒在泥泞里。

    “没错,我是不敢杀你,但是还可以教训你,这一刀,是为你娘砍得!”

    王安仁又缓缓举刀,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禁军,可是没人敢动。

    “这一刀,是为了朱观砍得!”

    鲜血飞溅,伴随着一声惨呼。

    “这一刀,是为郭皇后砍得!”

    “王安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停啊,你停啊!”

    “这一刀,是为云之君砍得!”

    王安仁冷眼望着,又是一刀狠狠斩下,伤口深可及骨!

    “最后一刀,是为我自己砍得!”

    “赵祯,你对不起天下人!”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汴京的荒野,那森森白骨上竟然都已经出现了裂纹,那本来高高在上的人,已经躺在了泥泞里,再无半分天子气象。

    王安仁又一把扛起赵祯,冷眼望着面前的军士,笑道:“怎么,不去给你们的皇帝治伤么?”

    大雨滂沱,没人看得清王安仁的面容。

    史载大宋八百年第一枭臣王安仁,于秋雨之中,冲冠一怒为红颜,诛杀大臣二百余,挟天子以令天下,其军威赫赫,震慑诸边,又令张元、吴昊主持变法改革,以十余万大军为铁血手段,大宋为之一新。

    然而所谓的勤王的人,也自然不少,只是终究被王安仁大败,只是有那么一路兵马,是王安仁怎么也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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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之后,变法已成定局,狄青忽然从岭南回转,宣城要诛杀叛贼王安仁!

    而王安仁竟像是早得到了消息,亲自领军,直逼广东崖山!

    崖山之下,两军对峙,崖山之上,却是只有两个将军,一白一黑,有如对立。

    “狄青,你真的要杀我?”王安仁看着狄青,目光中有说不出的萧索。

    狄青也望着王安仁,轻声说着,“我也只是,不想让手下的兄弟寒了心,不一定要杀你的。”

    王安仁轻轻一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如果败了,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很多我以前不明白的事情。”

    “哦?”狄青漫不经心的回道。

    王安仁带分凄然的笑道:“我明白了,你其实根本没有杀郭邈山,那些人都只不过是因为太想拥护你当皇帝,你又为什么要杀他们呢?当年在吐蕃,刻意要把我推到吐蕃对立面的人,应该是王则吧,我斩了他一条手臂,还真是抱歉了。”

    狄青默然,有的时候沉默,岂非就是承认了?

    王安仁脸上竟然还带着笑,缓步走在崖山上,道:“其实我更知道,你在岭南,遇到了你喜欢的那个人,我们前世喜欢的那个人,只是我好像错了,因为我其实看到的只是王安仁的前世,不是我的。不过这都没有关系了,你不想让那个人死不瞑目,所以,你要天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地方可以让她们复活呢?”

    狄青豁然抬头,可是片刻之间,又垂下头去,“我知道无面佛,可是,无面佛早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追寻无面佛的神女,除非那人还有一口气,否则是不会活下去了,王安仁,你还有希望,我却没有了。”

    “没错,我还有希望,我站在这里,这个地方,其实应该是二百多年后,宋朝灭亡的地方,你让史官记下我的传说,你镇守京城,帮我延续变法,就够了。”王安仁看着狄青,忽然一笑,“能把守护天下的重任交给兄弟,也是很不错的啊。”

    海水拍击着崖山,王安仁笑道:“其实,我隐约知道了,我的前世并非是王安仁,所以王安仁的前世并不是我的,我每次隐约想起来的画面,都不是李顺,不管那么多了,燕双飞和另一个人已经在等着我了,我要去了。”

    说着王安仁忽然跃下了崖山,扛起那副棺材,长笑声中拍马远离。

    正文 第十一章·野利兄

    更新时间:2013-8-31 11:00:41 本章字数:5241

    又是秋日,这时候兴庆府内早就萧杀风冷,时不时的有兵士出没。不少百姓对于一年前只知道的宫中惊变还是津津乐道,却绝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安仁望着路人的神色,喃喃道:“他们若知道王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再也无法如此安宁。”他有感而发,只是在想在兴庆府未完全戒严时如何顺利出城。他已经不想劳烦宋军了。

    而王安仁身边除了跟着燕双飞、袁钧等人,却还有两个人,有一人被王安仁重新又请了出来,那人赫然便是郭遵!

    郭遵双眉一扬,轻声道:“不错,这消息实在惊天动地。若是传来,谁都遮不住。野利仁荣说了,若是看守无面佛窟的目连王知道元昊死了,很可能就毁了无面佛窟!”

    燕双飞本来好像将所有事不放在心上,听郭遵这般说,脸色突然改变。王安仁听了,也是心头一震,差点跳起来,他终于明白当年燕双飞为何急于要他赶赴无面佛窟,也懂得耶律仁先因何要立即前往那里。

    在护国寺,他曾听没藏讹庞说过,眼下镇守沙州的是目连王!

    在佛教传说中,目连乃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以对母亲的至孝和以身殉道最为世人敬仰。

    元昊手下的九王已死大半,眼下除了罗睺王和那个一直如在云中的阿难王外,只剩下个目连王!

    目连王是对元昊最忠心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知道元昊被叛逆所杀的话,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王安仁想到这里,一颗心怦怦大跳,恨不得立刻飞到沙州去。

    只是王安仁又骤然想起一事,“你说……野利仁荣?”

    郭遵点了点头,道:“野利仁荣也没有死,那场宮变,其实本来……唉,这些事情随后再说,野利仁荣能帮你瞒上一年,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快走吧。”

    郭遵像是知道王安仁的心意,加快了脚步。三人很快又到了一巷口。郭遵径直走进去,巷子的尽头,却是没有路!

    郭遵停也不停,纵身上墙跃了过去,原来他为方便走捷径,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连大门都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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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仁扭头看了燕双飞一眼,伸手搂住她的腰身,脚一用力,已带着燕双飞上了墙头,又跳入了院中。对王安仁而言,时间紧迫,燕双飞绝过不了这高墙,他的动作是自然而然。

    可他搂住燕双飞纤细的腰身时,心中突然有了分异样。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这时风虽冷,他的一颗心却是温柔的……搂住燕双飞时,他似乎感觉已和燕双飞相识了一生一世。

    脑海中似乎有影子闪过,有金戈铁马,有繁花似锦。金戈铁马中,有将军疆场纵横,繁花似锦中,有伊人相望……

    那些场景,他从未遇过,但怎么会有那些影像出现?

    王安仁满是诧异,跃下墙头时,不由向燕双飞望了眼,见到她脸上现出少有的温柔之意,螓首似乎下意识地向他的胸膛靠来,但转瞬间,娇躯僵硬,硬生生的离开。

    那不过是个细微的动作,王安仁终于见到,心头微震,脚下亦是一震,二人已落在了地上。

    王安仁立即抬头向前望去,见到院中的石桌前坐着一人,微笑地望着他,正是野利仁荣!

    王安仁嘴角一弯,笑道:“果然不愧是野利仁荣,你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野利仁荣脸颊消瘦,神色有些苍白,可握住王安仁手,依旧如往日一样刚劲有力。望着王安仁,野利仁荣微笑道:“王安仁,这些年来,你……很好。走吧,我们一起去沙州。”

    难道说,这些年来,野利仁荣一直在为无面佛窟一事奔波?

    想到这里,留意到野利仁荣有些苍白的面孔,王安仁突然皱了下眉头,暗想以野利仁荣的性子,若要带我去沙州,适才就和野利仁荣一块找我就好,为何他一定要等我过来?凝望向野利仁荣的胸膛,见那里微微凸起,王安仁霍然明白,“野利仁荣,你伤得很重?”

    野利仁荣向郭遵望去,郭遵苦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可你的兄弟明白你。”野利仁荣想笑,可终于用手掩住了口,轻轻咳了几声,声音暗哑,“我是曾经被元昊发现,中了元昊一箭,不过没事的。”

    “可是那一箭……”王安仁亲眼见到那一箭射穿了野利仁荣的胸膛,忍不住的鼻梁酸楚。他已知道野利仁荣和他家的往事,但他从未恨过野利仁荣,对于野利仁荣,他只有感激。

    野利仁荣笑笑:“元昊虽强,但要杀我,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这沙州我一定要去的。知秋,都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前门除已有响动,不多时,袁钧进来,说道:“我已探得消息,现在兴庆府许出不许进,正利于我们出城。马车准备好了,混入商队中出去后,沿途会有快马和马车交替接应,我们可日夜兼程,不会耽误了行程。”见到了野利仁荣,袁钧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但终究什么都没有问。

    野利仁荣点点头,缓缓起身道:“王安仁,你放心,我没事。走吧。”他不再多说,已大踏步的出门。

    王安仁知道这个大哥的倔强,无奈跟随。

    众人混在商队中出城,倒是有惊无险。等到了城南后,野利仁荣本建议快马赶赴沙州,王安仁见天色已晚,坚持不许,只说先坐马车过了一晚再说。

    野利仁荣沉吟片刻,终于同意。

    众人上了辆四驾马车,野利仁荣和王安仁面面相对,燕双飞静无声息的坐在王安仁的身旁,郭遵却亲自驾马,沿黄河而下,绕长城群山而走。

    车行辚辚,颇为颠簸,王安仁虽有千般心事,可见到野利仁荣的脸色,已然一句都问不出口。

    不知行了多久,野利仁荣反倒开口道:“你一定奇怪我这些年去了哪里,为何不找昔日的旧部?”说到昔日时,野利仁荣眼中有了分温情和怀念。

    王安仁道:“野利大人不想说的话,过几日再说吧。”

    野利仁荣笑笑,说道:“其实我当年的那次宮变,我想的本来便是让那些该死的死,到最后剩下我的土地杨守素和被我一脚踢飞的张元。只是没有想到,野利旺荣没有听我的吩咐,给狄青的还是泼喜,我虽然又护身之法,但是还是没了一身的功夫。那个时候我虽然有大志,也不甘心就那么屈居在元昊之下,可惜我却没有能力,还几乎无路可走,幸好那时候碰到了郭遵。只是后来外出的时候,被元昊碰到,元昊何等聪明,霎时间明白了过来,一箭把我射落水中。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对野利斩天有了疑心。”

    王安仁叹了口气,道:“谁也不想一身文武全才,却始终屈居人下的,论才能,我第一佩服的便是野利兄。这一切不怪你的。”

    野利仁荣神色中露出分奇怪,喃喃道:“那怪谁呢?”见王安仁微愕,野利仁荣岔开了话题道:“我醒来后,发现都要冻在河中,我能醒……也算是个奇迹吧。”脸上露出分古怪,野利仁荣半晌才道:“醒后的我,养了一年多,伤势才好,其实也算不得好,还是跟之前一样,病怏怏的。”

    王安仁想问野利仁荣为何不在养伤的日子给他们送信,可见野利仁荣神色黯淡,只是静静等野利仁荣说出来。

    野利仁荣道:“那时候我听你已闯出了诺大的名声,很是高兴。因为我野利仁荣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人。不过我那时候伤虽好了,但功夫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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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利仁荣道:“我知道以我那时候之能,帮不了你们什么。更坐不了什么,又因为……”顿了下,野利仁荣没说因为什么,说道:“我考虑了许久,去了藏边青唐,见了唃厮啰。”

    王安仁微震,犹豫道:“你见唃厮啰做什么?”

    野利仁荣斜睨了燕双飞一眼,燕双飞也望了过来,二人目光相对,燕双飞突然轻轻的摇摇头。野利仁荣移开了目光,垂下头来,衣袂无风自动。

    王安仁只感觉野利仁荣、燕双飞间仿佛有种联系,又像是有些话,他们不想对自己讲。

    燕双飞素来如此,话说三分不到,可野利仁荣为何对他王安仁也是这般?

    王安仁虽不明白其中的端倪,但信野利仁荣,还能静待野利仁荣解释。他知道,野利仁荣若知道无面佛窟的秘密,绝不会隐瞒他王安仁的。

    野利仁荣垂头半晌,才道:“唃厮啰也曾受过无面佛影响……”

    “这个我知道了。是燕双飞告诉我的。”王安仁立即道。

    野利仁荣又向燕双飞望了眼,眼中的含义复杂万千,喃喃道:“你知道了?哦……我见了唃厮啰后,他给了份地图,说是无面佛窟的地图,是曹姓子孙留下的。”

    王安仁微震,急道:“那地图……多半是假的!元昊心狠手辣,刻意放出那地图将要去的人一网打尽。野利兄,你没有去吧?”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两份地图给野利仁荣道:“这两张地图,一张是种世衡的,另外一张是……刘茂公主给狄青的。你看看。”

    野利仁荣神色异样,缓缓的接过那两张地图,先展开种世衡的那张地图看了眼,就道:“这就是唃厮啰给我的地图!”

    王安仁见野利仁荣脸上没有半分诧异愤怒之意,显然已知道此事,忐忑不安。只怕野利仁荣真的中招,但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野利仁荣如今不还好好的坐在他的眼前?

    野利仁荣展开了刘茂给予王安仁的第二张地图时,脸上突然有分激动之意,他看了良久,看得仔细,许久后,这才放下地图,喃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王安仁很是糊涂,问道:“野利兄,你明白了什么?”

    野利仁荣道:“你看看这两幅地图有什么区别呢?”他又将地图递给了王安仁,燕双飞却是望着。王安仁接过地图看了半晌,抬头道:“这两幅图有些相似,但在细微处好像有差别?”

    野利仁荣苦涩一笑,“这细微处的差别,真要了人命。刘茂给你的地图,的确不差,但是……”又望向了燕双飞,野利仁荣道:“但是恐怕刘茂,也不清楚无面佛窟现在的情况。”

    王安仁听野利仁荣话中有话,忙问,“野利兄,你……莫非去了那里吗?”

    野利仁荣沉吟片刻,点头道:“不错。我多年来在沙州左近,已探明无面佛窟就在敦煌左近,三危山以下。那地下情况复杂非常,我在其中转了很久,才稍微摸出门道。”

    王安仁半晌才道:“野利兄,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沙州吗?”那一刻,他心中不知什么滋味,野利仁荣竟将多年的光阴,都放在沙州之上,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虚幻的无面佛窟,但是,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看着背后不远处的水晶棺材,野利仁荣他都叫上大哥了。

    野利仁荣像是看出王安仁的心思,笑笑道:“那时候也是无事,更好奇无面佛窟到底是什么,这才一个心思找下去。我得到唃厮啰给我的地图,立即循图去找。那里夏守军极少,可是……陷阱很多。”

    王安仁苦笑道:“野利兄,你中计了,那本来就是元昊坑杀前往之人地方。”

    野利仁荣突然一笑,神色中却满是振奋,“我当时第一个念头也是这么想。可转念又想,这里既然有如斯陷阱机关,那就说明防御反弱。兵法之道,本来就是虚虚实实,三危山要道夏军极多,我很难混入,就算混入的话,也无法接触地下。既然如此,我如果循险境而走,不失一个接近无面佛窟的好方法。”

    燕双飞目光中突然现出分异样,再望野利仁荣的眼神已有些钦佩。

    王安仁心中一动,看了野利仁荣半晌,问道:“那后来呢?”

    野利仁荣又望了燕双飞一眼,才道:“那假地图上标注的道路,可说是处处杀机,不过我用了些时日,过去了大半。”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其中不知道夹杂着多少险恶和艰辛,可他终究还是不再赘述,只是道:“可我在那里,却发现了几处脚印,那脚印纤细,似是女子留下的……”

    燕双飞一直沉默无言,这时才道:“那想必是我留下的。”

    王安仁微震,失声道:“你入无面佛窟,也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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