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旬在一边竖着耳朵听他所谓的同伙正一五一十的招供他们当初诬陷阿文的事儿,他觉得这个声音怎么像女声,可听起来怎么又像是男声,这样根本听不出到底是谁
,金旬心里有些许的发慌,当初他们来找自己时,只有一个人,而他们出去后将这件事儿告诉了谁自己就不清楚了,只是知道不久后,那个叫阿文的人就被判了刑。金旬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听这个人说的话,可这个木板具有一定隔音效果,金旬只能听到一点点的声音,就凭这样的声音,金旬根本不能判断是谁。
那个人似乎说完了,常义在旁边做笔录也做的差不多了,常义的大学同学偷偷和常义使了个眼色,常义会意,故意大声的说道:“看来,他的同伙都招供的差不多了,这样判刑也能轻一点吧。”
常义的大学同学又转过来看着金旬,金旬露出了慌乱的神情,他捏着自己的衣角,急忙说道:“真的吗,真的能判轻点吗?”
常义说道:“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现在,你的同伙反正已经招供了,其实你说不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只不过我们还是讲情义的,想给你一个机会。”
金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把自己犯的事儿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全倒出来了。说完后,金旬急切的问道:“现在,我把这些全部都交代了,能从轻处罚了吗?”
常义的大学同学冷冷的笑了一笑,说道:“那把你要怎么做呢,现在被你们诬陷的那个孩子还在少管所待起的呢。”
金旬赶紧说道:“我愿意帮忙出庭作证,为他澄清,这样可以吗?”
常义狠狠的说了句:“你以为法官还会听你的话吗,你现在说的话可信度这么低,谁会信你?”
金旬沉默了,常义看了看金旬,感觉到金旬一定还隐瞒这什么,常义惋惜的说道:“金旬,不是我们不想帮你。是你自己不想救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常义引导他说道:“比如你还有什么重要的能作为在审案时候的呈堂证供。”
常义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金旬一眼。
常义看到金旬已经在开始动摇了,就乘热打铁的赶紧补充道:“有些路是自己选择的,是跳进深渊还是悬崖勒马,这都是自己选择的。”
金旬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一个录音笔。”
常义听了,心里想着阿文有希望了,兴奋的问道:“在那儿?”
22-第二十二章
常义从金旬那儿得知在他家里还保存着一个录音笔,那个录音笔里面有金旬和那些人的谈话,里面记录了他们串通诬陷阿文的所有谈话内容。这个录音带现在在金旬妻子的手里,他们当初以自己妻子的生命安全来威胁自己作伪证陷害阿文。金旬就将那个人来找自己时的这些谈话内容用录音笔全部录了下来,录音笔是金旬的妻子带给他的,这些内容录好后金旬就交给了妻子并威胁那伙人自己手上有他们的犯罪证据,要是他们敢动自己的妻子一根汗毛,自己就会揭发他们。那伙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金旬的妻子一直很安全。
常义和陈飞萤听说后赶紧去找金旬的妻子。忘记说了,刚刚那个金旬所谓的同伙其实就是陈飞萤扮演的,她把自己的声音变得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男声还是女声,至于招供的那些不过是阿文告诉自己那些事情,陈飞萤自己再添点油加点醋就成了一个案件了。
陈飞萤和常义按照金旬所提供的地址去找到了金旬妻子的所在之处,结果大门紧闭,陈飞萤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陈飞萤有些失望,常义安慰道:“凡事儿顺其自然。”
他们在门口蹲了一会儿,总算有人开了门,常义和陈飞萤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门口,开门的人是一个小孩,才五六岁的样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这个小孩站在门后瞪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陈飞萤和常义,常义上前一步,轻轻摸了摸小孩的头,问道:“小朋友,你的妈妈呢?”
小孩把身子又向门后缩了缩,似乎很害怕常义,陈飞萤见状走上去,温柔的笑着说道:“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告诉我们你妈妈在哪儿,我就把这个球给你,好不好?”
陈飞萤如变魔术般的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玩具球,小孩慢慢的从门后挪了出来,怯怯的说道:“你说真的吗?我带你去找我妈妈,你就把这个给我。”
陈飞萤伸出小指,笑着说:“当然了,我不骗你,要不信我们拉钩钩。”
小孩畏畏缩缩的伸出小指和陈飞萤钩了钩,像是很满足的说道:“好吧,我带你们去。”
陈飞萤和常义跟着小孩进了屋里,上了一个楼梯,到了二楼,进到一个房间,小孩突然在门口拦住陈飞萤和常义把食指放到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轻声说道:“我妈妈生病了在睡觉,你们可不要吵醒她哟!”
陈飞萤喜欢他的懂事,用手在小孩的脸蛋上轻轻地捏了捏,也小声说道:“放心吧,我们会很小心的,我们看看她就走。”
陈飞萤把玩具球给了小孩,把他支了出去。陈飞萤从敞开的门里看到房里有一个女人正站在窗户边出神的看着窗外,她穿着件白色的长裙,长长的头发自然地垂下,一直到了腰间。陈飞萤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那个女人慢慢的转过头看了陈飞萤她们一眼,依旧回过头去。陈飞萤走到女人的身旁,轻轻问道:“请问你是金旬的妻子吗?”
女人并不回答陈飞萤的话,只是转过来静静的看着陈飞萤,陈飞萤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她的脸很瘦,颧骨突出来很高,一双丹凤眼,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面色十分苍白,连那两片嘴唇都是苍白的。陈飞萤站在她的面前感觉连她的呼吸都很虚弱。陈飞萤又问了一遍,女人只是笑了笑,就别过脸去。
常义也走过来,对着女人说道:“请问你是金旬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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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常义看了半天,突然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女人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陈飞萤突然一把拽住了她,没想到陈飞萤轻轻一拽,那个女人一下子就栽倒在了陈飞萤的面前,陈飞萤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女人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女人呼吸很微弱,陈飞萤慌张的说道:“常义,怎么办?”
常义把那个女人抱起来急忙向医院冲去,陈飞萤也跟在后面跑,常义却突然转过身来叫陈飞萤把那个小孩带上。
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她患有
白血病很久了,这样的晕倒是经常会发生的。陈飞萤和常义听了,都沉默了。他们来到病房里,女人已经醒了过来,正和那个小孩在玩游戏呢。陈飞萤和常义轻轻地走到病房里,女人把小孩支了出去,才说道:“今天你们救了我一命。”
陈飞萤说道:“你知道你有病吗?”
女人隔了半晌才说道:“知道,早就知道了。”
女人说完突然伸手去揪住自己的头发,陈飞萤和常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都静静的看着她,只见她把头发轻轻一扯,她的一头秀发就被拿了下来,陈飞萤心惊原来她的那一头到腰间的长发是假发。女人把头发拿在手里用手不断地抚摸,喃喃道:“我得的是白血病,现在已经是晚期了,活不了多久了。”
陈飞萤觉得她此时说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的事儿时竟然如此的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人一样,陈飞萤心里突然涌出难过,自己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得了绝症的人像她这样。陈飞萤失落的说道:“金旬对你好吗?”
女人听到陈飞萤说金旬,突然间就笑了,她像是一个老人在回忆往事一样的说道:“他是在我的绝症后娶得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同情我。”
陈飞萤走到病床前,握住女人的手,说道:“这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女人哭了,点了点头,陈飞萤接着说道:“是金旬让我们来找你的。”
“是为了那个录音笔吗?”
“是,希望你能给我,这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
女人叹了口气,拿剪刀剪开自己裙子的一角,拿出了录音笔,说道:“为了这个录音笔,我收了多少的罪,要拿你们就拿去吧!”
陈飞萤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从金旬妻子的手里拿到了录音笔,她对女人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愿意把录音笔给我们呢?”
“对自己有恩的人,我向来会知恩图报的。”
23-第二十三章
陈飞萤和常义拿到录音笔后就回到了少管所,向和源把一切都说清楚了,和源知道一切后也对那帮人深恶痛绝,想着这件事儿是一定要弄清楚,不然阿文就真成现代窦娥了。他们找来了阿文,商量着帮阿文起诉的事儿。
阿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切还能澄清,喜不自胜,感激的看了看陈飞萤,陈飞萤笑了笑,朝阿文说道:“怎么样,阿文,帮助主角的人出现了吧。”
陈飞萤说完就拉着常义笔挺的站在阿文的面前,像是英雄人物的雕塑一般,阿文一看这个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声,陈飞萤盯着阿文看了半天,阿文被看的不自在起来,说道:“老师,怎么了,我做什么不对的了吗?”
常义看了看陈飞萤抢先一步对阿文说道:“阿文,你没有做什么不对的,我觉得她肯定是觉得从来没有看你这么开心的笑过。”
陈飞萤学着古人的样子,一边围着常义转了转,一边摇头晃脑的假装用手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还故作深沉的说道:“嗯,知我者,常义也。”
和源瞪了瞪陈飞萤,笑道:“别闹了,飞萤,还是商量正事。”
陈飞萤又立即向和源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谨遵先生教诲。”
说完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天,是阿文的案子审理的时间了,阿文作为原告出席了庭审,在律师将录音笔作为证据以及证人金旬的证实下,法院判阿文胜诉,无罪释放。
和源在庭审结束后,说要到陈飞萤的校长那儿去一下,和源要去自己的校长那儿,陈飞萤也决定到学校去看看顺便回家看看,很久都没有回自己家了,借这次机会也好回家去探望探望父母。于是,和源,常义,陈飞萤及阿文一起到了陈飞萤上大学的学校。陈飞萤感觉学校的一切都没怎么变,只是往常的熟悉的同学都不见了,见到的都是一张张生疏的脸孔。
来到校长的办公室,校长招呼和源一行人坐下,自己准备去倒水,常义却立即站起来对校长说道:“爸爸,我去吧。”
陈飞萤惊讶的看着在倒水的常义,心想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常义今天有问题呀,他刚刚叫校长什么,爸爸,不会吧,校长是常义的爸爸,校长倒是也姓常,不过要说校长是常义的爸爸,这是不是太滑稽了。陈飞萤听到常义叫校长爸爸的那一刻就张大的嘴巴到此时还没有合拢,校长看到下巴都快要点下来的陈飞萤,笑了半天,问常义道:“你没有告诉她我是你的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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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义这才端起一杯水递到陈飞萤的面前,陪笑道:“先前没有告诉你,你的校长就是我的爸爸,现在正式向你赔罪。”
陈飞萤假装赌气的说道:“是不是都知道了?”
“没有嘛,就只有和所长知道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对你隐瞒什么了。”
常义说着就用手指着天,做发誓状,陈飞萤满意的说道:“那就行,别忘了你今天说的。”
校长看着常义和陈飞萤笑了笑,随即转向阿文说道:“这位就是,被人诬陷进少管所的阿文吧,我听和所长提过。”
阿文立即站起来,朝校长伸出手来,彬彬有礼的说道:“校长,你好,我是阿文。”
校长也笑着伸出手去和阿文握在了一起,校长想了想问阿文道:“阿文,出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出来了准备先找份工作先做着。”
校长端起水轻轻抿了一小口,说道:“你还想过读书吗?”
阿文失落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呢。”
阿文茫然的抬起头望着校长,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觉得你一定是一个可塑之才,只是因为小时候的环境的原因,我想让你到我这个大学里面来上学,你愿意吗?”
阿文喜出望外的说道:“校长,我当然愿意了。承蒙你不嫌弃。”
“那好,你先回到少管所把东西收拾好就到我这儿来。”
校长随即又对陈飞萤说道:“飞萤,你负责把阿文送到这儿来。”
陈飞萤回了家待了一会儿就跟着大伙儿回到了少管所,刚到门口,就看到心哲正站在门口。心哲一见到阿文急急忙忙的跑到阿文的面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
阿文冲心哲做了个ok的手势,微笑着说道:“放心,一切顺利。我被无罪释放了。”
心哲很兴奋的叫嚷着太好了,可转瞬间又变成了很悲伤的样子。阿文以为心哲是因为自己要走了不能见到自己了才会如此的,他安慰心哲说:“你不要难过,你再过几天可以出来了啊,原来我还担心你先出去了,我们两兄弟就难见面了。现在我先出去,你到时候来找我好吗?”
心哲听完了,才说:“阿文,我们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阿文忙问:“为什么?”
心哲缓缓地说道:“我已经答应了我的父母,我出去后就跟着他们一起出国了。”
阿文愣了半晌,才强笑道说:“心哲,你不必难过,世界看似很大,其实很小,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的。你不用总是活的很悲观,知道吗,你看我,我本来就是没希望了的,现在还是被沉冤昭雪了,你要学会乐观一些明白吗?”
心哲勉强笑了一笑,说道:“那你到时候来送我吧,我希望你到时候到机场来送我。”
心哲说完又对陈飞萤她们说道:“老师,我也希望你们来送我。”
陈飞萤笑笑,说道:“一定的。”
阿文想到明天就要到学校去上学了,而且还是大学校园,整个人感觉兴奋的睡不着,可一想到心哲在过几天也要出国了,也许真的是今后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又失落的睡不着。他看看心哲,他也在自己的铺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阿文轻轻敲了敲心哲的床沿,心哲一下就爬起来。两人悄悄溜了出来,来到那片草丛中。阿文看到草丛里很亮很亮,跑过去一看,好多好多的萤火虫,心哲跟在阿文的身后,惆怅的说了句:“连萤火虫都知道你要走了,你看它们都来给送行的。”
24-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早晨,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等了一会儿,雨不但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势头,阿文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跟大家一一告别,和源看到天下的雨实在太大,就劝道:“阿文,再多留一天吧,这雨下这么大,路也不好走啊。”
阿文婉拒了和源的好意,并说道:“谢谢你,所长,但今天是跟校长说好了的,我不想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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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源依旧劝道:“你放心,校长知道今天雨这么大,不会怪你的。”
阿文依然坚持要走,陈飞萤也对和源说道:“所长,你放心吧,有我在呢。”
和源见他们坚持要走便不再多言,只是对陈飞萤说道:“飞萤啊,如果河里的水太大就不要过去了,先回来,过两天再走。”
“嗯,好。”
从少管所到陈飞萤的学校要经过一个桥,经过了那个桥就可以搭着车了,只不过这个桥不太高,每一次雨稍微下大点,河里就会涨水,水一涨起来就会漫过桥,让行人没法过桥。
陈飞萤和阿文走了,他们一人穿上了一件雨衣离开了少管所。
陈飞萤和阿文不多一会儿便来到了河边,陈飞萤站在河岸上看着河里波涛翻滚,水流十分的湍急,奔涌着向前,桥已经快被水漫过了,这桥又没有栏杆,走在上面不定就会被突然涌上来的河水卷走。轰隆隆的水声掺杂着哗哗哗的下雨声把周遭的一切声音都盖过了。陈飞萤看到这么急的河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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