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承认自己从来没碰过女人,一般男人不是很忌讳自己没有碰过女人,对女人缺乏各种经验的么?听这男人的口气,好像他没有碰过女人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一般。
不过,从女人的角度而言,一个 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的男人,却极为难能可贵,值得女人高兴与骄傲。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曾谅咧嘴一笑,真见鬼了,她居然在危险中真的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男人巧妙地回答,“我希望你能让我感到荣幸。”
曾谅撇嘴,这男人,还在期待她是个跟他平等的处子呢。
男人摸索着曾谅的脊背,开始动作生疏地剥起了她的衣裳,好不容易将一件衣裳剥除在地时,突问,“为什么你不反抗?“
曾谅白眼,“莫非这就是你怀疑我是姬女的依据?我先问你,如果我反抗,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干脆地回答,“不能。”
“这不就得了?既然横竖都是被你欺负,与其哭哭啼啼地被你强占,不如乖乖巧巧地跟你好好配合,恐怕还能从中享受一番,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与快乐。”
这不就是前世某句话的演绎——生活就像是强监,既然没能力反抗,那就去享受吧?
男人探出手捏了曾谅的脸颊一把,“你这脸摸着明明又嫩又薄,怎么感觉却是又老又厚?”
这厮是在嘲笑她脸皮厚了,曾谅权当没听见,同时见他也不是那种难以沟通的男人,便试探着跟他讲条件道,“喂,事成之后,你能不能送我点礼物?”
“事成之后?”男人当然明白曾谅这四个字的涵义,但他实在没法理解,一个感觉是处子的女人竟然能将男女之事说得这般轻松,仿佛家常便饭一般正常,连他一个男人都觉得羞赧与难以启齿的事,她却似乎已经看透了般,“你这是在问我索要事后的报偿?”
这男人的声音又有些变调,曾谅明白,自己八成又被他看作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了,连忙懊恼地替自己解释,“别那什么……犬眼看人低,我是想问你要报偿,可却不是你想的那种报偿,我呀,既不会要你的半分钱财,也不会要你对我负责,我只希望你能把你身上的腋毛全部送给我,就当留个纪念,好么?”
“腋毛?”男人诧异地蹙眉,对他而言,腋毛也算是斯密物,可曾谅却看似认真地在问他讨要,这着实令人费解,“你要腋毛做什么?”
“呃,小女子有怪癖,喜欢收集腋毛行不行?”
“不行。”连她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更何况男人呢?
“小气!”曾谅稍稍动了动脑筋,“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亲人得了恶疾,需要像你这种类型的男人的腋毛做药引子。”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类型的男人?”
“咳咳,天机不可泄露。”
男人见曾谅有意隐瞒,也没有勉强,“若事后你还留有性命,我可以考虑。”
曾谅不由觉得好笑,这男人,还在渴望她是个处子呢。
“快点吧,我怕冷。”
曾谅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猴急地催促男人赶紧跟她做那种事,但她明白,她这么说的真正原因,一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腋毛,一个是对那种事所产生的本能的紧张与恐慌。
她所依仗的身子确实不是她原先的,但是,所有因男人的触碰而生起的感觉却独属于她。
男人剥她衣裳的动作依旧生疏笨拙,可却因为她的催促加快了动作。
终于,曾谅在黑暗中寸缕不遮了。
男人微微松开她的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裳,解他自己的显然跟解别人的衣裳不一样,很快他本就穿着不多的衣裳就被全部褪至地上。
如今正是深秋的时节,确实极冷,曾谅冷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里则七上八下地恐惧不已。
哪怕她已经对自己做好了强大的心理安慰,但她却无奈地发现,如今她的灵魂和这具陌生的身子简直浑然一体,毫无排斥与异样,也就是说,她对男人的任何触碰,既敏感又深刻。
在曾谅的忐忑不安中,男人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粗犷的肌肤与柔嫩的肌肤毫无遮拦地触碰在一起,一热一冷,一糙一滑,每个人的心里,都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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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9:对他的味
曾谅被男人置放在床的同时,矫健的身躯已经将她整个凌然覆下。
男人身上的温度灼烫而炽烈,很快,曾谅赤露在外的肌肤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深秋的寒冷,反倒觉得有异常的躁热从身子深处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
“放轻松。”男人哑声命令曾谅,心中暗忖,这女人也不过是只纸老虎,嘴上说得轻松,可真正经历之时,她却变得浑身僵硬,回应寥寥,显然紧张至极所致。
“你也半斤八两。”曾谅不服气地反驳,虽然动作着的一直是他,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双手的颤抖、呼吸的紊乱,不是紧张是什么?
唉,果然都是新手上路,生涩得很呐。
曾谅很怕男人像影视剧里那般肉麻地亲吻她的身子,幸好,不知是这男人不喜欢那一套,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一套,只是不断用粗粝的手指触摸着,更不忘跟她越来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贴合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曾谅心惊肉跳地承受着、颤抖着,甚至痉挛着,她没有尝试过其他男人的经验,因而不知道,是不是任何男人对她这样动作的时候,她都会生出这种既不排斥又奇异的感觉?就仿佛男女之间天生便是如此契合,天生便该如此紧贴?甚至,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子,但曾谅觉得自己的身子此刻就像是着火了一般,肌肤大概呈现出各种诡异的红,尤其是被男人直接触及的地方,应该是异常火红的吧?
黑暗似乎能给人无尽的勇气与胆量,渐渐地,曾谅虽仍处于被动,却情不自禁地抱紧男人的身子,并且将她某些难以抑制的感觉通过声音轻轻地抒发而出。
男人被曾谅柔媚的声音影响与刺激,动作不禁变得更为激狂,力道更是没轻没重,但饶是他再粗鲁再狂热,曾谅非但没因此生气,反而莫名感到欢喜,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肆意的暙梦中一般,身子敏感,内心火热,甚至,此时此刻的感觉比暙梦更真实更深入更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谅明知自己生出这般感觉与回应是羞耻的可耻的,可却无法克制或收敛心底深处的呐喊与渴求。
当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生硬的长剑探索着准备直入柔软的云霄之时,她的心似乎下一瞬就要破膛而出,脑袋里迸出 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在自己被强行破身之前,曾谅决定随便说些什么话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否则,她的心肝根本就难以承受下去,恐怕,还没破除到底,她已经率先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不!她可不要做没有感知的木偶,更不能失去问他索要腋毛的机会!
危机感袭来,曾谅赶紧深吸一口气,继而在男人汗涔涔的胸口轻轻地摸了一把,气喘吁吁地问,“喂,你知道,我愿意配合你的真正原因么?”
若此刻盘踞在曾谅身上的男人是个情场高手,根本就不会理会她的任何说辞,甚至会嫌她在关键时刻多嘴打扰,但是,准备将她彻底侵占的偏偏是个新手,他在关键时刻的紧张不会比曾谅缺乏丝毫。
所以,像是找到了缓解的途径似的,男人暂时停滞了往内挺进的力道,顺着她的话反问,“为何?”
其实曾谅也不知道自己愿意这般配合他的真正原因,她明明可以尝试其他更安全的办法得到他的腋毛,可是,她却偏偏走上了献身这条路。
莫非是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所以无论是她的身子还是灵魂,都不得不彻底被他征服?
曾谅只是单纯地想通过说话缓解紧张,没指望男人会搭理她,谁知男人非但搭理了她,而且还停住了动作,曾谅诧异之余,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因为呀,”曾谅深深地呼吸着,还故意陶醉般地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响,“因为你香气宜人呀,醉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被你为所欲为了,你呀,该好好感谢你身上纯天然的体香,让我这个既倒霉又幸运的女人投怀送抱。”
虽然这番话是曾谅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可男人却听得异常认真。
“体香?”男人诧异了一会儿,随及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声音骤冷了许多,变得又臭又硬,“我没有体香。”
“骗谁呢?以为我鼻子塞住失去嗅觉了呀?你分明就有体香!就是从你嘴里跑出来的!休想骗人!”曾谅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明明脑袋是清醒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醉得一塌糊涂,连语调都醉醺醺软趴趴的,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在撒气,“真是香呀!香得我的鼻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香得我的脑袋都晕晕沉沉了。”
“我是男人,没有体香。”男人俨然觉得自己有体香是一件屈辱之事,双手抓紧曾谅的肩膀,欲念消散了不少,颇为恼怒地解释,“今日我被小人算计,身中魅药,所以身上才会有那种难闻的味道。”
“魅药啊……”忽地,曾谅浑身打了一个寒噤,突然醒悟过来,“什么是魅药?难道是那种男人服用之后必须由女人来解的药?”
“正是。”
“啊——”曾谅愣了半饷,确认道,“你当真没有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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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
曾谅瞬间觉得自己太唐突太莽撞了,她怎么就没能在问清楚了之后再作决定呢?
虽然面对一个身中魅药的强悍男人,她想要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极其微小,可若是知道他没有体香,哪怕是微小的希望,她也会努力尝试。
曾谅用双手抵住男人火热的胸膛,压低了声音道,“不好意思,我不想配合你了。”
男人显然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何会转变如此之快,一动不动地问,“因为我没有体香?”
“不是,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是我怕死,因为我不想欺负你没经验而蒙混过关了,因为我觉得,就算你没碰过女人,待会也能判断出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男人冷哼,“现在说自己不是处子是不是已经晚了?”
“我觉得还不晚,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出去给你找个处子回来,包你满意。”曾谅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若是他真的放她离开,她肯定跑得远远地,怎么可能找个处子回来任他糟蹋?
“我懒得换人。”男人根本就不吃曾谅那一套,反而重新在曾谅身上双手并用地动作起来,声音则冷冽如冰,“反正待会你是死是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急需女人解除身上的魅药,而恰好这个女人异常对他的味。
正文 010:看他怎么破
曾谅气得捏紧了拳头,这男人真是狠毒狠心狠戾,他完全把她当成了解魅药的工具,哪会顾及她的感受与死活?
“喂,你先点个灯行么?”曾谅强忍怒火,决定耐着性子跟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做什么?”
“我想让你看看我的长相,倘若你在看清楚我的长相之后,还愿意继续,我一定会感激涕零地从你,再无二话。”
“噢?”男人一只手探上曾谅的脸颊,用指腹粗砺地摸抚着,“你的意思是,你长得不美?”
“何止不美呢?简直奇丑无比!拜托,赶紧点个灯吧,或许你看了想吐也说不定。”曾谅撇开酥麻的知觉,佯装镇定,她突然觉得,自己相貌丑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像是一件防身利器一般,至少能保护她免受男人的欺侮。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有动作,男人似在考虑曾谅所言的真实性,而曾谅则满怀期待着男人下床去点灯。
片刻之后,男人像是想通了一般,非但没下床,反而继续扶住他的长剑探寻着云霄正确的入口,曾谅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僵硬成冰,这男人究竟有没有把她诚恳的建议听进去?
“你……不信我?”曾谅颤抖着身子问。
“如果你是我,你会在这种时候计较一个女人的长相?我本就不想看见你的脸,更不想呕吐,对我而言,重要的是你的身段差强人意,我要定了。”
这男人显然是被魅药折磨惨了,恐怕此刻她就算是个姬女他也照收不误。
黔驴技穷的曾谅在他找准了位置抵紧的刹那,发疯般地挣扎起来,连带破口大骂。
“混账!乌龟!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不愿意!不愿意!我咒你八辈子祖宗!咒你下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曾谅卯足了劲反抗,尽情地谩骂,虽然不可能从他强健的体魄下逃脱,但因为男人被她激烈的反抗搅得无法专注行事,冷不防地,她竟在他的强势束缚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阻挠了他的直接侵占。
同时,曾谅突地想到等在外面的金叶,立即亢奋地呼救,“金叶,救——”
声音还没来得及提高,“命”字还没落下,男人已经迅速捂住了她的嘴,附身在她耳边冷声威胁,“想让别人看见你赤条条被我索要的模样?嗯?”
这声音明明磁性动听,却充满了威慑力与杀气,他等同于在说,她若是敢把救兵搬来,谁的性命他都不会放过。
即便曾谅仍觉得如今依仗的身子不属于她,但她也不想让这具身子赤条条地展现在更多人的眼皮之下,除非她以后可以随心所欲地换一具身子。
男人似能感受到曾谅的妥协,很快便松开了她的嘴,双手则在她柔嫩 的臀上重重地捏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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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掌心间急速上升的温度,曾谅可以判断出他对她的欲正在不断加深加重。
曾谅咬紧牙关,羞骂:“不要脸!臭不要脸!”
不过,她心里却有几分窃喜,若是她面对着他,恐怕他早就把她这羸弱的身子给破了?现在她背对着他,看他怎么破?
男人似是再次领会到了曾谅的心思,一手抓紧一边的臀瓣,从后让坚硬的长剑朝着柔软的云霄抵去,嘴上则自信道,“原来你喜欢从后面行事,正巧,我更喜欢这种入法。”
曾谅的脸羞愤到脖根,“……”。
随着接壤之处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重,痛感丝丝扣扣袭来,曾谅双手紧抓住床褥,发出一声惊恐中满含绝望的叹息,“尉迟真凉,本以为能托你脸的福,现在却觉得你的命真苦!”
闻言,正全神贯注发力的男人身躯猛地一震,进驻的动作往后收了收,哑声问曾谅道,“你叫什么名字?”
曾谅浑身无力地趴着,权当自己是死尸一般,装聋作哑地不作理会。
男人知道曾谅的故意,一手在她臀上重重一拍,使之发出清脆的响声:“啪——”
曾谅咬唇,强忍内心的屈辱,再次不作理会。
随即,她的臀又被男人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啪——”
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曾谅索性闭上眼睛,男人则更加用力地拍她另外一边的臀,就如左右开弓般地逼问,“说!”
正文 011:不要脸
只要男人迟迟不入,曾谅就敢继续装聋作哑,可是,男人拍臀的动作与声音实在是太恶劣了,曾谅生怕自己再不吱声,首先被男人破的不是她的身,也不是她的臀,而是她羞恼至极的心肝魂。
“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你就会放过我么?若是不会,那我只能无可奉告。”曾谅冷声回应。
闻言,男人没有再继续拍她的臂,而是忽地下床,很快就不见身影。
曾谅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下床逃离时,距离床铺最远的案几上,一支纤短的小蜡烛已被男人点燃,烛光虽只能照亮屋角一隅,却仍有微弱的光渗透到床铺这边。
原先只能勉强看出轮廓的事物,此刻变得能基本看清。
男人的脚步声响起,曾谅这才惊觉他正从点燃的蜡烛附近缓步走来。
因为男人光着身躯,且身躯姓感强健到完美的地步,以至于曾谅在第一时间竟忽略了他的脸。
那一身令人血脉贲张的肉肌,无论是宽厚的胸膛,还是矫健的长腿,都令人着迷般地移不开眼,甚至窒息喷鼻血,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
当曾谅的眸光不经意地落在男人最骄傲的神秘地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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