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暗浓郁的森林与雄伟的长剑骇得曾谅脸部充血、眼神凝滞,鼻子里似有液体在通融涌动。
眼见着身段伟岸的男人越来越近,曾谅短路的脑瓜里竟闪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能够被这般优异身段的男人占有,或许也是一件荣幸之事?
意识到自已的可耻之心,曾谅旋即收回欣赏男人身段的眸光,在男人还没看清她的 容貌之前就把脸朝下,深埋进了被褥之中。
男人从亮处走至暗处,更不容易立即看清曾谅的脸,等到他快要看清时,曾谅却突地将脸深埋起来。
没有强行将曾谅的头拉起,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沿,沉声命令,“抬起头来。”
曾谅习惯与男人唱反调,所以故意一动不动,不过,她很快就改变了主意,猛地将头朝着他的方向抬起,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既然男人终于愿意看她的脸了,她岂能放过这个脱逃的机会?她还是相信,当男人看清楚她的脸蛋时,一定会失去原先的性致。
男人像是被曾谅的容貌给震慑住了,眼神瞬间凝滞,而曾谅也在同一时刻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曾谅的小嘴微微地张开,毫不掩饰她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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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男人优异的身段,曾谅想当然地以为男人的相貌也该是出类拔萃,只是,男人的相貌却跟他的身段完全背道而驰。
男人黝黑的脸上,竟然攀爬着三条粗长的疤痕,像是三条凶猛无比的蜈蚣,一条横亘鼻翼两侧,两条竖着亘过左右双眸,将他原先的容貌遮得毫无印象可言,也就是说,因为三条疤痕嚣张与霸道的气势,根本看不出他原先的容貌处于怎样一种水准。
曾谅瞬间觉得,自己的丑貌相比男人的丑貌,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她的脸上虽然长着两块大褐斑,但五官却没有被褐斑遮盖,并且眼睛以上是正常的,漂亮的,可男人呢,就连眼睛与额头都没有幸免,全被疤痕侵占了地盘。
男人率先回神,凝望着曾谅呆愣的眼神,轻蔑地问,“吓到了?”
“你都没被我吓到?我为何会被你吓到?”曾谅以为男人这是在掩饰他的自卑,竟情不自禁地安慰他道,“其实从相貌上而言,我们俩挺般配的嘛。”
男人从曾谅轻快的语气中听出,她确实没有被他的容貌吓到,甚至也没有像别人一样嫌弃他的长相,原先的不快立刻神奇地烟消云散。
“你的意思是改变了主意,想跟我继续了?”男人话落的同时,双眸落在曾谅分外诱人的两朵花蕾上,那漆黑的眸色顿时深沉许多。
曾谅的脸瞬间涨至通红,连忙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垂眸避开男人摄人的眸光,道,“中了魅药的男人都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么?连我这种相貌的都要?”
男人一手抓住被褥,回答,“你的目的达成了,我不会跟丑女欢爱。”
“你——”曾谅气愤地瞪向男人。
“怎么,很失望?”
“我……我哪有?”曾谅迅速清醒,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很盼望男人在看清她的容貌之后放弃强占她,可当真的实现这个盼望时,心里却满是不悦?
曾谅很快就为自己找好了台阶,一定是她心里还没接受这副丑陋的脸蛋,所以当自己被男人嫌弃是丑女时,她才会生气。
虽然曾谅很想回男人一句“你不也是丑男”,但最终还是换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曾谅盯向男人抓着她胸前被褥的手,不解地瞪他,示意他松手,既然他不屑跟丑女欢爱,还抓着她遮身的被褥做什么?
在曾谅的毫无防备下,男人手下用力一扯,轻易便将遮住曾谅身子的被褥扯开,曾谅立即吓得尖叫一声,“啊——你干什么?”
“已经摸遍了,看看又如何?”男人趁着屋内暗淡的光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曾谅毫无遮拦的漂亮身段。
曾谅只觉男人眸光所落之处,都会燃起一簇火焰,而她心里也是气得火冒三丈,迅速扑过去欲从男人手上抢过被褥重新遮上,却反而因为靠近了男人被他强势地控在怀里。
被褥没抢到,反被他抱个满怀,这根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要脸!”曾谅怒骂。
男人从曾谅的脖颈开始,纤长的手指像是奏琴般往下一通摸抚,边道,“你觉得我会稀罕我的脸?”
这男人,竟然间接地承认自己不要脸!
确实,他那张丑陋的刀疤脸,与其稀罕,不如不要!
“你不是说不会跟丑女……”曾谅微颤着身子质问,从男人轻佻的动作上而言,怎么看都不像是放弃她的架势,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嘴上说一套,手上又另做一套?
男人正在缓缓动作的大手攀爬至曾谅嫩滑的肩膀上,继而缓缓抚下,在她的右手背上停住握紧,顿了顿之后,将她的手牵至他的长剑处挨紧。
灼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至指腹,曾谅条件反射地缩手避开热源,拽紧拳头,却被男人迅速牵回,并且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迫使她的手将长剑紧紧包裹。
“你——”曾谅羞恼地说不出其他字眼,脸部像是充血了般红热不堪,心里直骂男人的恶劣与变太,不知他究竟要怎样才能真正放过她?
“帮我。”男人的大手包裹着曾谅的小手,微微地上下搓动。
曾谅隐约明白他想让她帮什么忙,气愤地吼道,“我不会!”
男人一边手上加重搓动的力道,一边沉声道,“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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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2:狂吻
曾谅的手不断被迫地搓动着灼烫的肉剑,她感觉自己的手既像是快要麻痹了,又像是烫得快要不属于自己了。
面对无耻的男人,她心里想骂出口的话明明是“教你娘个屁”,谁知,脱口而出的却是:“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教!”
话落,曾谅与男人立即四目相瞪,一个被自己震惊了,一个被对方震惊了。
确实,这话连曾谅自己都觉得充满了歧义,仿佛在说,她对那种事驾轻就熟。
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真真覆水难收,曾谅正琢磨着再说一句消除歧义,男人却已出声,“既然用不着教,那就赶紧,若非魅药作祟,我比你更不屑跟陌生人相处。”
这下,曾谅非但被他误会,还被他再度嫌弃,懒得再跟他辩驳,曾谅明白自己若是不采取他要求的方式帮助 他,可能失去的不是清白之身,而是她的性命。
与其失去清白之身或者失去性命,还不如委屈一下她的手,曾谅就这么把自己给说服了,认命般地决定帮助男人。
她被强行罩住的手是火热的,可她赤条条的身子却是冷的,曾谅哆嗦着唇瓣道,“好,我帮你,帮到你满意为止,可是,太冷了,先让我把衣裳穿上行吗?”
其实深秋这点凉意她是受得住的,只是她不想继续赤条条地被男人无限观看。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衣裳,戏谑道,“身段比脸蛋漂亮千倍,你觉得你是应该遮身还是遮脸妥当?”
曾谅气得咬牙切齿,这男人不许她穿衣直说即可,为何非得把她的脸以这种对比的方式鄙视一通?
她当然不会顺他的话去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可是,她真的很不愿意被他用火热的眸光打量毫无遮拦的身子。
“你这脸比我丑多了,能遮起来么?”曾谅明知不可能,但对他还是抱了渺茫的希望。
“不能。”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曾谅的手也便跟着停住不动,为此,男人不满道,“是想速战速决还是拖延至天黑,由你决定。”
曾谅紧咬唇瓣,眸光定在他的胸口不敢往下,此时此刻,想要速战速决,只能竭尽全力地帮他。
如此一想,曾谅更加用力地咬紧唇瓣,右手开始上下动作的同时,不自觉地送上左手固定住长剑之根,以便右手使出的力气能恰到好处。
没一会儿,男人快意的闷哼沉沉地在曾谅耳畔响起,自有其性感的韵味与节奏,使得曾谅的脸一直羞赧地保持高热状态。
自曾谅进屋开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半个多时辰,守在栅栏门外的金叶再也等不及了,双手抓着栅栏门大喊,“小姐——小姐——”
曾谅双手顿住,双眸猛地大睁,看在男人的眼里,却似散发出求救般的晶亮之光。
“金叶,我——”不等曾谅的下一个字出口,男人像是生怕她呼救似的,猛地俯首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在她惊骇的眼神中劲舌闯进,不顾一切地凶蛮闯荡,不给她再出口的一丝机会。
曾谅的手还在机械地搓动着,心里则费解至极,这男人看着她这么一张丑脸,竟然还吻得下去?看来一定是他身体里的魅药实在是太强劲太厉害的缘故。
在曾谅快要被吻断气时,男人终于微微地松了她的口,哑声嘱咐道,“太轻,用力。”
曾谅确实被他吻得分了心、弱了力,闻言,神色迷离地抬首望向男人,被吻红的唇瓣却是楚楚可怜地噘着,像是在无声地抱怨着他的过份与恶劣。
刹那间,曾谅虽凝望着男人的脸,眸光却没有专注在他的三条可怖的刀疤之上,或者说,她的眼里压根儿就没看见刀疤,只有男人幽如深海的眼、冷如寒谭的光,仿佛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丑男,而是对她而言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魅力非凡。
曾谅的心不自觉地被男人蛊惑,努力地加大手中的力道。
顿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再次嘱咐,“太慢,快点。”
曾谅傻傻地点头,真的加快了速度。
屋外,一阵似狼似狗的动物吠叫声之后,金叶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姐——小姐——你再不应声我去喊人了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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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金叶的声音越来越恐慌,越来越响亮,还混着哈士奇威胁般的叫声,迫使曾谅从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醒过来。
这一次,曾谅只是微微张开了嘴,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就被男人再次发狠地吻住。
那力道,比之刚才那次,更加野蛮凶猛,仿佛将他所有的心思都倾注在这个狂吻之上。
正文 013:直勾勾
曾谅一边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一边无奈至极,她明白了,这男人这般吻她最大的目的不过是想阻止她呼救,可是,他却误会了她的好意。
其实她两次开口的目的都不是为了向金叶呼救,而是想告诉金叶她很好,免得那丫头真的去搬救兵。
虽然她现在所处的局势是被迫的,受欺负的,可她也不想金叶带了一伙人冲进来,发现她正赤条条地给男人做这种丢脸至极之事。
现在倒好,男人非但误解了她的意思,还把她的嘴以这种 可恶的方式给封住了,待会其他男人闯进人将她看光光了怎么办?
如此一想,曾谅真是又气又急,气的是男人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甚至这般野蛮地强吻她,急的是她生怕金叶下一刻便带着所谓的救兵冲进来……
没有机会说话,曾谅只能寄希望于这场尴尬的帮忙赶紧结束,于是,她估摸着男人的喜好,非但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而且加快了速度。
急火攻心之时,曾谅的小手难免会扯到男人的剑毛一起拉扯转动,痛得男人险些把她的小舌给一口咬断。
男人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探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调整了姿势,在曾谅的手继续动作起来之后,他的吻破天荒地变得温和。
但这般反常的温和没有持续多久,男人忽地抱紧曾谅,使劲地将她娇柔的身子往他的怀里压,手中的力道大到仿佛想将她给捏碎。
在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之后,男人的吻收了,力道撤了,呼吸轻了,矫健的身子慵懒地靠在床架上,可曾谅的手上还有手腕上,却被灼烫的莫名液状物附着,触目惊心。
曾谅望着手上模样并不十分清晰的液状物,半饷才隐约明白那大概是什么。
刹那间,曾谅化静为动,怒不可遏地扑向男人,将那些散发出算不上难闻却也绝对算不上好闻的液状物悉数往他身上擦拭上去。
男人像是还没有从快意中清醒过来,又像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是眸光深邃地望着曾谅,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乱发泄。
待曾谅将手上的液状物差不多都擦拭到男人身上去之后,曾谅还在男人的胸口与手臂上狠狠地拧了几把,重重地打了几拳。
发泄得差不多时,曾谅也失尽了力气。
正当曾谅跪坐在男人身前气喘吁吁时,男人终于开口,“丑女,你可以走了。”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沉,可以说性感到一塌糊涂,仿佛字字都能拨动人的心弦,但曾谅却气得很想再扑过去往他脸上打上几拳。
她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反而骂她是丑女,他若是个俊男,这声骂她也便受了,可他偏偏是个比她更丑的丑男,有何资格骂她是丑女?
并且,他非但骂她是丑女,还以一种将她利用完毕的口吻将她赶走,曾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曾谅跳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凭借记忆胡乱地穿上。
穿好之后,曾谅将眸光投向男人,不经意就发现了那根重新硬挺的长剑。
许是与男人隔着一段距离的缘故,又许是刚刚跟长剑有了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之故,曾谅除了脸红与心跳加速之外,并没有立即将眸光移开,而是佯作欣赏地定定看了一会儿之后,笑盈盈地问,“若我猜得没错,你身上的魅药还没解清吧?”
男人朝着曾谅挑了挑眉,喉咙里发出轻轻一声,“嗯。”
曾谅一边暗暗地将步子往后移,一边甩着近乎瘫痪的双手,佯装好心地道,“哎,我的手实在是没力气了,若不然,还能再帮你一次,不过,看在你放过我的份上,我出去给你叫个姬女过来,好么?”
男人直勾勾地望着曾谅,半饷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曾谅的这个提议。
正文 014:身强力壮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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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要不要姬女的事,而是觉得曾谅很是可笑。
这女人根本就是把他当傻瓜、废物甚至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了,以为他看不出她正在偷偷地往后挪动步子,企图逃跑么?
他既然已经开口让她走,怎么可能说反悔就反悔?
况且,只要他想,就算她退到门后,他都能瞬间把她重新抓回身边。
曾谅迟迟不见男人回答她,便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眼里充满防备。
直至曾谅已退至门背之后,男人这才冷冷出声,“我的腋毛不要了?”
他没有回答要不要姬女的问题,而是竟还记着曾谅曾提过的“事成之后”的要求。
曾谅虽然意外,但还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又不是转世的香君,她还要他的腋毛做什么?
“呵,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曾谅咧嘴一笑。
男人的眸光幽暗莫名,像是在揣度曾谅此言的真实性。
曾谅一手已经暗暗地摸住了门沿,对于自己能否离开已是胜券在握,所以不禁大着胆子又问一句,“喂,要姬女么?”
就算男人点头,曾谅也不可能为他请什么姬女过来,她痛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真心诚意地帮他?她不过是在口头上报复他几句,想要出出气罢了。
男人原本已经收回的眸光冷寒地望向曾谅,“再不滚我可以勉为其难把你当美女。”
曾谅的心猛地一颤,着实被他的眸光与口气吓了一大跳,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她再不识相离开,他就勉为其难地让她彻底做他的解药。
明知眼下是走为上策,可曾谅硬是没将心里想喷出口的话给憋住。
“别这么凶嘛,你放过我,我也不会知恩不报,放心吧,我会出去找只身强力壮的母猪来给你当解药的。”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曾谅握住门沿的手一个用力,身姿像是飓风一般旋了出去,砰一声将门紧紧带上。
其实她知道男人应该武功高强,就算她跑出了屋子,他也能将她立即抓回去,可是,她偏偏觉得他虽然长得丑,却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说放过她就一定会放过她,而且,就算他是个言而无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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