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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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3部分
    小人想要反悔,总得把衣裳穿起来再出来抓她吧?

    她呀,趁着他穿衣裳的时间,也足够跑得无影无踪了。

    还站在栅栏门外的金叶看到自家小姐活生生地闪出屋子,立时高兴地哇哇大哭。

    自从曾谅进了屋子之后,金叶与哈士奇一直处于紧张的对峙状态,不过,在半个时辰之前,哈士奇一直守在屋门之外,虽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却跟她相距较远的距离。

    半个时辰之后,金叶出于对小姐的担心,又有着栅栏门作屏障,便大着胆子叫喊起来。

    谁知,刚叫了几声小姐,哈士奇就朝着她冲了过来,一副要将她咬死的凶狠模样。

    幸好,栅栏门够坚实,也够高,哈士奇一时半会儿没法冲出院子,达不成目的,哈士奇便气急败坏地对着金叶吠叫起来。

    金叶在一阵心惊肉跳之后,坚信她眼中的狼跳不出栅栏门,于是再次朝着屋子里大喊,喊完之后,她还是没有听到小姐半点声音。

    于是,金叶觉得大事不妙,便决定去附近有人的地方搬救兵救人。

    谁料,她才转了身,就听见身后栅栏门吱呀打开的声音。

    猛地一回头,金叶便清清楚楚地看见哈士奇正咬着栅栏门的一条栅栏,一点一点地将栅栏门往外推开。

    金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惊愕之余,忘记了尖叫,更忘记了逃跑,等到她意识到应该逃跑的时候,哈士奇已经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她的半步之处。

    至此,金叶退一步,哈士奇便逼近四小步,没多久,金叶就被哈士奇逼得一动不敢再动,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免得被它生吞活剥掉,直至看到曾谅的身影。

    所以,金叶哇哇大哭的原因非但是喜极而泣,也有长时间的极度惊恐所致。

    部分矮墙挡住了哈士奇的身子,以致于曾谅没有在第一时间看见它的身影,直到她冲到栅栏门外,这才明白金叶痛哭流涕的原因。

    曾谅走到金叶身旁,忽地俯身伸出手朝着哈士奇头上拍去。

    见状,金叶吓得尖叫一声,“小姐使不得——”

    金叶的动作再快,曾谅的手已经重重地拍打在了哈士奇的头上,并且以教训它的口吻道,“不识好歹的小狗,敢对我的丫鬟凶?该打!你的主人我已经救了,快回去看看吧。”

    金叶惊愕地望着哈士奇原先凶悍的神色变得柔和,像是能听懂小姐的话,很快就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曾谅拉住金叶的手,大步往前走道,“此地不宜久留,带路,赶紧走。”

    金叶使劲地点了点头,跟着曾谅飞快地跑了起来。

    两人跑到一条有人迹的河边时,曾谅停下脚步道,“我去洗个手。”

    虽然她手上的液状物已经全都擦掉了,可她总觉得还在,尤其是那黏腻温热的感觉怎样的挥之不去,隐约中似乎还能闻到那古怪的味道,所以看到河水的时候,她迫切地想要洗一洗,最好能将那些恶劣的印象一并洗去。

    曾谅在一遍一遍地反复洗手时,金叶便在她的上游掬水喝,曾谅侧首望向金叶,笑眯眯地问,“好喝吗?”

    古代的河水应该少有污染的困扰,若是金叶回答说好喝,她也想尝试喝一口。

    金叶正准备回答,却在刹那间看清曾谅的脸时,捂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半饷发不出半点声音。

    正文 015:这皇上不要脸

    曾谅往自己左边的位置看了看,没什么异状,也就是说,令金叶赶到惊愕的不是其他事物,而是她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曾谅扶着金叶起身的同时,心里异想天开道,难道她脸上的褐斑突然消失了,所以把金叶给惊喜到了?

    曾谅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莫非治疗她褐斑的良药就是男人的口水?若是男人的口水真能根治她的褐斑,她对那个刀疤男的痛恨就能一笔勾销了,啊哈哈哈……

    “小姐,你的嘴唇怎么红肿成这样?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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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叶伸出一只手凑近曾谅的嘴,关心地想要碰一碰,可在即将触到时又惶恐地抽回,生怕伤到了小姐。

    在金叶眼里,曾谅唇瓣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诡异了,说它丑陋呢,那妖冶的红色却显得分外诱人,然说它漂亮呢,却肿大得跟她整张脸极不协调。

    “哎,原来你说的是我的嘴唇呀。”幻想破灭,曾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刚才那间屋子里有毒蜂,我的嘴倒霉被蜇到了呗。”

    “啊!毒蜂!小姐你中毒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菊表少爷——”

    “别担心,我已经服下屋子主人给我的解毒药丸,明天就会消肿了。”

    金叶这才放心地抚着胸口,好奇地问,“小姐,屋子的主人怎么了?你真的救了他的命?”

    “救命谈不上,算是帮了个大忙吧。”

    她所谓的帮忙,简直就是难以启齿。

    想到那火辣辣的一幕幕,曾谅抿了抿微微泛疼的唇瓣,嫌弃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怒哼一声重新蹲下洗手,一边洗一边嘀咕,“金叶,你都不知道那男人有多丑,比我可是丑多了。”

    金叶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个丑法?”

    曾谅以为金叶不信这世上还有比她更丑的人,便一边拿手在脸上的具体部位比划,一边一本正经地描绘起来,“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么长的三条疤,你说丑不丑?”

    闻 言,金叶再度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连贯的一句话,“小姐,你知道他是谁吗?”

    曾谅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我失忆了怎么知道?”

    金叶恍然地解释,“小姐,依我判断,他很有可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三爷!”

    “三爷?什么三爷四爷五爷六爷?”曾谅不禁展开了丰富的想象,“是不是因为他脸上有三条疤,所以叫三爷?呵呵……”

    金叶无奈地摊了摊手,“小姐,你竟然把三爷都给忘了,他可是你最崇拜的大侠呢。”

    “他还是个大侠呀?切!”曾谅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那些恶劣的举止,不屑地撇嘴,暗忖他是个混账还差不多,不过,因为金叶说他是个大侠,好奇心所致,她便随口问道,“他怎么个大侠法?说来听听?”

    “其实三爷是杀手出身,现在的身份也是个杀手。”

    “哈?杀手也能称作大侠?真是匪夷所思。”曾谅满口鄙夷道。

    虽然她已经穿越到了古代,终究有着现代人的观念与思维,对现代人而言,除非某种特殊情况,杀人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被允许或赞同的,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杀人无数者是英雄。

    金叶一边慨叹着小姐失忆之后变化之巨大,一边耐心地继续说道,“三爷堪称史上最利落最凶狠最无情的杀手,他想杀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他凶狠无情的背后,却被众多百姓所理解,因为他从来不杀好人。”

    曾谅嗤笑,“他是神仙么,一眼就能看穿哪个人是好人哪个人是坏人?我猜你接下去要说的是,他只杀恶贯满盈之人,喜欢劫富济贫是吧?”

    金叶实在没法理解,为什么小姐因为失忆而对三爷的态度发生了陡然巨变,从满心眼的倾慕与崇拜变成不屑与鄙夷?

    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金叶认真道,“无论是贪官污吏,恶贯满盈、大j大恶之人,还是阴险狡诈算计害人的小人,只要三爷受了雇主的佣金,觉得那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便会如约去把人杀掉。三爷性情难定,有时候向雇主收取重金,有时候分文不取,而有时候又会直接把雇主杀了,自然,雇主被杀的原因大体是那个请杀的人并非恶人。”

    “据传,三爷十六岁出道,因为杀人而累积的财富简直富可敌国,皇上多次派人追捕他,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还是皇上亲自出马将他拿下,但最终,他们谈成了交易,皇上给了他自由与性命,却没收了他一大半的财富。”

    听到这里,曾谅忍不住愤懑地插嘴,“这皇上怎么这么不要脸?有本事自己挣去,抢一个杀手的,害不害臊?”

    虽然她很痛恨那个刀疤男,但就事论事,把那皇上与刀疤男一比较,显然她更鄙视皇上了。

    “小姐!”金叶急忙打断曾谅,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怎么可以说皇上的坏话?不可以!那不过是传言而已,当不了真。”

    曾谅撇嘴,“又没有别人听见,怎么就不能说皇上的坏话?”

    金叶被她这失忆的小姐弄得真是一惊一乍,魂魄快飞了一半,激动地低声道,“皇上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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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6:使坏

    “你”字刚落,金叶却突然警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曾谅便问,“皇上是我什么?你可别告诉我,皇上跟 我也是青梅竹马?”

    金叶已经稳定了心绪,挪开手道,“当今皇上英明神武、器宇不凡,对尉迟家有恩,小姐当然不能说他坏话了,否则被将军或者真姨娘无意中听见,那就糟糕了。”

    见曾谅还是疑问重重的模样,金叶眼珠子一转,抢先问道,“小姐,你跟三爷在屋子里待了那么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

    金叶其实只是转移话题随口一问,并无八卦之心,但心虚的曾谅听了,却唯恐被金叶看出了什么不良的端倪似的,微红了脸颊。

    “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三爷,一点杀手的气质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大侠的气概,这世上脸上有疤的人多得是,不独他一个。”哪怕曾谅心里已经基本相信自己刚刚遇见的男人就是三爷,但这会儿她必须随便扯点什么转移话题,免得金叶追问下去。

    果然,一听曾谅否认了男人的身份,金叶立即激动地辩驳道,“脸上有疤的人确实不独三爷一个,但总不可能连位置都一模一样吧?哪有那种巧合?”

    “怎么没有?所谓无巧不成书嘛。”

    金叶哑然,虽然一时间没法进行更有利的反驳,但心里却极不服气。

    河对岸忽地跑过来一条小狗,在水边的泥坑里抓挠,金叶眸光一亮,兴奋地蹦到曾谅跟前,颇为自信道,“小姐,我有证据证明那人就是三爷了!”

    “说!”

    “三爷无论到哪儿,都有唯一一个固定的随从——一头狼!”想到那条将自己吓得半死的狼,金叶不由地慨叹不已,“难怪那头狼不吃人呢,我怎么就没想到那是三爷的狼呢?若是预先知道,我就不必害怕它了,因为三爷的狼跟三爷一样,从来不伤害好人,我是好人,小姐也是好人。”

    曾谅噗哧一笑,故意纠正,“是狗啦。”

    金叶笑得唇角弯弯,“三爷的狼,在好人面前,跟狗也确实差不多。”

    通过金叶的肩膀,曾谅望见不远处缓缓靠近的一个黑白物,眸光诧异地一亮,却不动声色地问,“照你这么说,如果三爷的狼现在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不会害怕咯?”

    金叶痛痛快快地点头,“那是当然,我能跟小姐一样把它当成狗看待,甚至,还想摸摸它的毛呢。现在想想,它还是挺可爱的。”

    曾谅忍笑,“真的?”

    “真的。”

    曾谅干咳一声,烟波含笑,“金叶,听我的命令,转身!”

    金叶乖乖地、傻傻地转身,意外出现的哈士奇正好走到距离她一步之处,仰头面无表情地瞪着她。

    可怜的金叶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眼皮一翻,立时晕阙在曾谅的臂弯里。

    “金叶——醒醒——”曾谅唤了几声之后,金叶的眼皮子颤动着苏醒过来。

    睁开眼的金叶不敢再往哈士奇所在的位置看去哪怕一眼,直扑到曾谅身上六神无主地嚷嚷,“小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谅拍了拍金叶的背,柔声安慰,“没事,它一定是代它主人来感谢我的。”

    虽然曾谅对这只哈士奇很有亲切感,由衷地喜欢,但一想到它是属于那个可恶男人的,她便只想跟它也保持距离了。

    待金叶躲到自己身后,曾谅这才望向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哈士奇,微微一笑道,“不用谢,回去吧,后会无期。”

    话落,曾谅佯装无情地拉着金叶离开河边,朝着金叶所指点的回家的路大步走去。

    走了一阵,一步三回头的金叶扯了扯曾谅的衣裳,在她耳边窃声道,“小姐,三爷的狼还跟着我们呢,怎么办?”

    曾谅往后瞥了一眼亦步亦趋跟着的哈士奇,笑问,“你觉得我们有本事甩掉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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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叶沮丧地回答,“没有。”

    “既如此,那就随便它吧,我们走我们的,它走它的,也许,它根本就不是跟着我们,而是恰好跟我们顺路而已。”

    走着走着,曾谅脑袋里忽地冒出一个念头,这哈士奇跟着他们,不会是那个男人故意派过来跟踪她,探知她住处的吧?

    想了想,曾谅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那男人很显然已经听见了她叫尉迟真凉,也早就听说过尉迟真凉的相貌特征,否则,他不会突然下床去点灯只为确认她的长相,所以凭借他的本事,根本就不用哈士奇跟踪,就能轻易地找到她。

    既然哈士奇不是男人派来跟踪监视她的,那是为什么呢?

    远远地看见门匾上“尉迟将军府”几个烫金的大字时,曾谅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在心里告诉自己,曾谅,踏进这扇门之后,你再也不是前世的曾谅,而是尉迟将军之女尉迟真凉。

    真凉!做好全新的自己吧!加油!

    给读者的话:

    这个女主有点小坏,喜欢恶作剧哦,大家喜欢么?

    正文 017:跟它主子一个德性

    开门的小厮看见真凉的时候,本来是露出恭敬笑容的,可当小厮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瞥到哈士奇时,饶是个男人还是吓得后退趔趄一步,脸色煞白地喊道,“狼——”

    这一路走来,金叶虽然不敢靠近哈士奇,但对它的畏惧心却减少许多,因为她已经认定了它是三爷的狼,不会伤及无辜,所以说,她对它的恐惧,其实纯属人对狼的本能恐惧而已。

    这一回,不等真凉开口,金叶便率先安慰小厮道,“阿吉,别怕,你认错了,它不是狼,是狗,一条长得很像狼的狗。”

    阿吉的反应就跟当初的金叶一般,猛烈地摇着头道,“别唬人了,我自小在深山里长大,还能不认识狼?”

    真凉笑道,“不管它是狼是狗,只要我们把它关在门外,就跟我们无关了。”

    话落,哈士奇像是听懂了真凉所言,朝着她白了一眼,硕大的身子竟然猛地从阿吉身旁蹿进门去,留下其余三人目瞪口呆或面面相觑。

    真凉半饷回过神,跨进门槛自言自语地嘀咕,“这狗还真是,怎么像回自己的家一样平常?脸皮够厚,跟它主子一个德性。”

    阿吉迅速关好门,跟金叶一起快步跟上真凉,异口同声地问,“小姐,怎么办?”

    “没事,就当家里来了个特殊的贵客,我来招待。”

    “啊?”阿吉与金叶咋舌。

    哈士奇没有在偌大的将军府乱蹿,而是紧紧地跟在真凉的身旁,像是她的守卫一般,不叫也不捣乱,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它是真凉的贴身宠物呢。

    金叶跑到前方带路,通往真凉住处的一路,两人难免碰到其他下人,那些下人往往来不及跟真凉打个招呼,便被神色坦然的哈士奇给吓个半死。

    真凉所住的院落叫作“凉风习”,虽是第一次进来,真凉却极为喜欢此处清净宜人的古宅氛围,这里走走,那里看看,满眼的肯定与欣赏。

    跟着身旁的金叶默默地哀叹,小姐真的是失忆了,竟然对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陌生如新,虽说小姐失忆能够忘记那个该死的闻争鸣,可在其他方面,还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等真凉走进寝房时,下人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大桶的洗澡水,金叶解释,失忆前的小姐每次出门之后回来,都必定要沐浴净身。

    独自沐浴完毕,曾谅躺到床上滚来滚去,原本只是想要感受一下床铺的舒适度,谁知滚了几次之后,竟然脸上带笑地睡着了。

    等金叶推门进来看到已经进入梦乡的小姐,再次慨叹一番,失忆的小姐变化真大,以前的小姐哪怕再累,也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会在不是睡觉的时辰睡着。

    替小姐盖好被子之后,金叶静悄悄地离开了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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