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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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7部分
    ,甚至是出声训斥她?

    难道,这男人被她的行为给吓傻了?

    愣了愣,真凉一边感受着身侧紫舞投来的怨毒眸光,一边抽噎着鼻子说道,“亲爱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跟你睡了七七四十九天?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肯嫁给你,所以才来这种鬼地方气我,并且把我当成陌生人不管不顾。亲爱的,你真的愿意眼睁睁地看我被其他臭男人欺负么?好啦,别生气了,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来这种地方,再也别跟别的女人说话,我……我勉为其难答应嫁给你,好么?亲爱的!”

    全场震惊之中,紫舞第一个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真凉的胳膊,妩媚的脸竭力压制着呼之欲出的狰狞道,“你……你放开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真凉佯装惬意地在三爷的怀里换了个靠着的姿势,对着恼羞成怒的紫舞,嫣然笑道,“不要脸的人是你,敢打我未婚夫婿的主意。”

    “你若是要脸,何必戴着面罩?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长得是何等姿色?”紫舞话落,一只手已经朝着真凉迅速探来,摆明了要揭开她的面罩看她的容貌。

    三爷出现之前,真凉很想让大家看到自己的丑貌,可是这会儿不知怎么地,她突然不想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丑貌了,因为她不想被紫舞给比下去。

    因为比容貌,她根本就比不过紫舞。

    没有理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思,真凉连忙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三爷的胸膛,嘴里则娇声喊道,“三爷,救我。”

    在紫舞的手即将触到真凉耳侧的面罩一角时,三爷忽地抬起一只手放在真凉脊背上,按紧她的同时,动作利落地往后一退。

    紫舞的手顿时抓了个空。

    当紫舞想要再次将手朝着真凉的脸探去时,却对上了三爷无声的却警告意味极为明显的森寒眸光。

    他用眼神让她住手。

    紫舞的手顿在半空,眸中含泪地问道,“爷,为什么?她是什么人?”

    三爷垂眸看了一眼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冷声回答,“宗和的妹妹。”

    这不是屁话么?

    紫舞以前是跟宗和聊过的,知晓宗和根本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这会儿三爷这么回答,摆明了是在敷衍她。

    真凉安分地靠在三爷怀里,其实并不单是怕紫舞揭开她的面罩,而是她的胃突然剧烈地不舒服起来,抽着痛,痛着抽。

    其实,三爷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虽然没了上次那诡异的香味,却带着淡淡的药香,也算是能沁人心脾,只是,真凉在闻到这股味道之后,像是唤醒了胃里的不舒服因子似的,胃部反倒是越来越难熬起来。

    一阵短暂的晕阙与手足乏力之 后,真凉用尽全力将三爷推开,继而无力地蹲在地上,就在他的双脚之间,微微掀开面罩的下摆,剧烈地呕吐起来。

    正文 036:有喜了

    在真凉吐出一大口胃里的东西之后,她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之念,她在问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推开三爷,没有直接将污秽物吐到他的身上去呢?

    她不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么?这么好的整人机会,她为何没有好好把握?

    也许,不是她不敢,也不是她善良,而是她不想跟他闹得太僵,还想靠着他离开任君采撷这个是非之地吧?

    在场的人除了三爷与宗和,几乎全都发出各种嫌弃的声音,哪怕距离真凉很远,都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仿佛只要退后一步,就能避开那些污秽之物似的。

    真凉一口接着一口地吐着,她以为,呕吐物两边的那双属于三爷的脚一定会退后避远的,只是,当她差不多吐舒服的时候,睁开泪蒙蒙的眼睛一瞧,那双脚还在。

    不可思议地站起来,真凉面色惨白、浑身虚脱地抬头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实在是不解,这男人明明睁着眼睛,明明清醒着,明明没有魂飞魄散,为什么没有避开她,避开她吐出的污秽物呢?

    难道他有着看污秽物闻污秽物的怪癖?

    “以后还敢偷吃么?”三爷轻蔑地开口,问的对象自然是真凉。

    真凉诧异地眨了眨眼,这男人怎么知道自己偷吃了这里的东西?不可能呀。

    没有时间去深究原因,真凉看见这个男人紧接着朝自己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漂亮的大手上,静静地躺着一块浅绿色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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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他这是给她擦嘴的。

    只是真凉再度懵了,觉得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好心地给自己递帕子?

    但事实的确是,除非这块帕子上沾了毒药,否则,他还会有什么目的?

    所以,若是这块帕子上没沾毒药,他给她递帕子的意图就极为明显。

    不过是一块普通的带着药香的帕子而已,真凉不相信里头会藏着毒药,犹豫片刻便将帕子接在手里,一手微微揭开面罩下摆,一手用帕子擦着嘴巴。

    在真凉擦嘴的时候,三爷早就朝着宗和投去一瞥,是以当真凉擦完嘴的时候,宗和已经屁颠屁颠地送上来一杯温度正好的茶水,“妹妹,喝点茶水漱漱口。”

    “谢谢哥哥。”真凉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当她踌躇着该吐到哪里去的时候,宗和已经递上来一个空置的大碗。

    真凉心领神会地接过大碗,将嘴里的水吐进了大碗。

    反复几次之后,嘴里再也没了呕吐物的味道,只有清淡的茶香。

    宗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布片,将布片盖在了呕吐物的上头,尔后殷勤地从真凉手里接过茶杯与大碗,将东西随手放在窗台。

    真凉不经意看到紫舞投来的怨毒的光芒,故意害羞地朝着三爷笑了笑,道,“三爷,你说,我会不会是有喜了呀?”

    对于恶毒的女人,真凉尽量地想要以牙还牙,不把这个紫舞气得吐血,她是不会痛快的。

    闻言,宗和浑身一抖,这女人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还是,三爷真的跟她有过七七四十九天?

    三爷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不吭声,也没有脸部表情来表态。

    “哎,”真凉无奈地叹息一声,“若是有喜了,我就只能嫁给你了,你呀,以后可得对我好,否则,我就带着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去了。”

    真凉所说所为,全场最不屑最不信的便是紫舞了。

    至始至终,紫舞都看得出来,真凉不过是在利用三爷想要离开此处,而这会儿真凉说这些暧昧的话,又纯粹是为了气她罢了。

    紫舞本就是毫不扭捏的女子,这会儿对真凉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便直接骂道,“无耻!我从未见过比你更无耻的小偷。”

    “多谢夸奖。”真凉笑得眼儿弯弯,“第一次无意当了小偷就能获得如此高的评价,我是三生有幸呢还是天赋异禀?或许,等我将来孤苦一人的时候,真的可以考虑当个无耻的小偷。”

    闻言,三爷的黑眸闪过一丝异色,冷冷地看着真凉毫无血色的脸,出声,“闭嘴。”

    这个女人,已经吐得浑身乏力了,居然还有闲情跟别人吵嘴斗气。

    真凉可无法体会三爷对自己异样的关心,对着他做了一个苍白的鬼脸,俏皮道,“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

    宗和又是浑身一抖,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迄今为止,能让三爷有异常表现的女人只有真凉一个。

    换句话说,只有真凉能镇得住他们三爷。

    三爷虽然朝着真凉投去了恶狠狠的眸光,却真的没有再说话。

    因为三爷变相的纵容,紫舞气得胸口不断地起伏,颤抖着手指着真凉道,“真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你若是还要脸,就把我的衣裳还给我,马上!”

    紫舞真的是被真凉给气昏了,一时间忘记了三爷刚刚对她说过的话,她这次骂人也不是为了羞辱真凉,而纯粹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衣裳。

    因为她觉得,方才真凉能吸引那些男人的眸光,尤其是三爷的眸光,很大程度上也依靠了她的衣裙,正所谓人靠衣装。

    真凉存在身上的骨气嗖嗖嗖地升腾到顶点,爽快地对着紫舞道,“没见过比你小气的女人,还你就还你!臭熏熏的谁爱穿?”

    话落,真凉就卯足了劲,真的加快速度地脱起了最外头的衣裳,其实她真正希望的是,能够把这件衣裳从身上给撕下来,继而砸到紫舞的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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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凉身前的衣裳全部二分为开,且只被三爷看见之时,其他男人激动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想要看一看前面的风景。

    紫舞真是气疯了,暗想这些男人都是傻瓜么,一个刚刚吐出污秽物的女人,还稀罕什么?

    没等男人看到真凉的身前,三爷阴沉着脸,忽地长臂一揽,将真凉勾到怀里的同时,腾空竖着扛起,嘴里沉声道,“紫舞说得没错,我也 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女人。”

    话虽如此,三爷全就这么亲密无间地竖抱着真凉,在瞠目结舌的众人面前,转身大步离去。

    正文 037:所有第一次

    使气氛紧张的大人物突然走了,除了宗和与紫舞,其他人都暗吁了一口气,尤其是明哥。

    明哥很是庆幸,刚刚并没有对真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不轨之举,否则,他现在还有命站在这儿?

    他算是看明白了,正如真凉对着三爷撒娇时所言,三爷与真凉本就是相好,不过因为闹了点小矛盾,所以三爷才装作不认识她呢。

    只是,就算三爷对真凉心中有气,也绝对是不允许他人动他的女人的,若不然,他如何会在众目睽睽下不嫌弃女人的呕吐物,还在女人赌气地脱着衣裳时将她及时抱走?那分明是在乎她的表现。

    明哥觉得,三爷若是要追究他戏弄真凉的责任,早就应该追究了,这会儿三爷已经走了,便等于大人有大量,跟他不计较了。

    只怔怔地盯着三爷与真凉离开的方向,明哥压根儿没发现,宗和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跳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跳了回来,手上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顿时,吓得男人变色,女人尖叫。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宗和将菜刀腾空往上一抛,菜刀在半空中优美地旋转了一圈之后,刀柄再次稳当地落在他的手上。

    又是一阵尖叫与唏嘘过后,宗和玩世不恭地对着众人轻笑,最后将眸光落在明哥的身上,道,“虽然三爷走了,但没算清除的账还得算算清楚是吧?”

    立时,众人都心惊胆战地将眸光投向明哥,因为他们明白,刚刚只有明哥碰过三爷的女人,甚至还差点亲到了她。

    不过,虽然他们知道明哥肯定会成为宗和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他们也不一定能免于责罚,因为他们助长过明哥去戏弄三爷的女人,说是帮凶也不过分。

    明哥的脸阴沉下来,整颗心都开始微微地颤抖,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刚刚是他高兴地太早了。

    “方才有谁碰了我妹妹?哪怕是碰了她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给我识相点站出来,我要把他的手给剁了,消除一下她被玷污的源头,免得哪天三爷突然想起今天这件事时心生不快,或怪我这个属下没做好善后之事,办事不力。”

    明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并不想下跪,但他的腿就是不听使唤地跌倒在地。

    他是练过家子的人,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就算他没有跟宗和过过招,他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宗和的对手。

    三爷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作为为三爷办事的属下,功夫能差到哪里去?

    而就算他能侥幸胜过宗和,能逃过三爷的惩罚?

    “宗兄弟,请你向三爷求求请,饶了我这回吧?事先我确实是并不知情,我若是知道那姑 娘是三爷的人,就是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的。”明哥颤抖着声音道。

    明哥几个朋友也赶紧帮着他求情,“宗兄弟,明哥真的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情有可原,况且,哪个男人没有好铯之心呢?尤其还是在烟花之地。你饶他一回吧?”

    宗和挑眉冷笑,“我可以理解为,你们都想替他分担一个或者一截手指头?”

    求情的几个男人心里一片哀嚎,纷纷低下头去再也不敢替明哥求情。

    明哥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仍站在原地发呆的紫舞身上,用膝盖跪走到紫舞近前,恳切地哀求道,“紫舞姑娘,看在我对你倾慕多年的份上,帮我跟三爷求个情行么?”

    紫舞在呆滞中慢慢回神,将冷淡的眸光投向明哥,轻嗤,“你觉得在他面前,我还有何魅力可言?”

    一个吐得脏兮兮的女人,都能被三爷破天荒地特殊对待,她紫舞,一个为三爷死守清白的姬女,于三爷还有什么珍贵?

    紫舞话落,根本不屑等明哥回答,便毅然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凄惶的背影。

    直到众人的瞩目远去,耳边的杂音消失成寂静,真凉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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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居然被三爷竖扛着离开了。

    一想到能离开任君采撷,真凉心中窃喜不已,虽然此刻她并不喜欢被他这般亲密地扛着,但为了安全与自由,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她这具身子不过是她灵魂新附的躯体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当男人扛着真凉走在楼梯上的时候,真凉脸上的窃喜瞬间消散,这男人根本就不是带她离开任君采撷,因为他正在往上走着楼梯,从一楼走到二楼,又从二楼走到三楼……

    “喂,”真凉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打下一拳,“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步履稳健地走着,冷声问出一句,“没想到你真是个姬女,想求我替你赎身?”

    “你娘……你……你才是姬女的常客!”其实真凉想骂的是你娘才是姬女,不过,她临时觉得无论这男人有多可恶,都不该咒骂他无辜的娘,所以,她及时改口了。

    “我第一次进清楼便遇见了你,是以我是你的常客,对么?”

    第一次……

    真凉现在最听不得第一次三个字,他一提起第一次,她就想到他曾经说过的话,说她是他第一个碰过的女人。

    骗鬼啊!见鬼的第一次!

    轻蔑地冷哼一声,真凉意有所指道,“那女人叫紫舞是吧?我知道,你是她的常客,而且,你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她。”

    “所有第一次?”男人黑眸微眯,颇有兴致地问,“譬如?”

    “骗子!恶心!”真凉不想跟他追究第一次的问题,骂了两声之后,就不再吭声。

    三爷在一扇门前停下,用脚将门踹开,抱着真凉大步走进的同时,再度用脚后踢,将门踹上。

    被他放下的刹那,真凉没闲心去打量这个房间,便急不可耐地将身上穿着的衣裳脱了下来,嫌弃地扔在了地上,甚至上前踩了又踩。

    三爷望着真凉孩子气的举动,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真凉一脚将衣裳踹得老远,抬头望向三爷质问,“刚刚为何不等我把衣裳脱完?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她不是气他抱走她,而是气他不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把紫舞的衣裳脱掉之后砸到紫舞的脸上出口恶气为止。

    所以,她现在懊恼极了,就好像自己被紫舞白白欺负了之后,一点面子都没来得及挽回的感觉。

    越想越懊恼,这笔账她只能也必须算到三爷的头上。

    三爷望着气呼呼的女人,冷冽地回答,“你只能在我面前脱。”

    正文 038:异味

    这男人口气真是霸道狂妄,真凉气呼呼地问,“为何只能在你面前脱?你是我的谁?”

    “你不是我的谁,但是,谁若是看了不该看的,必须去死,是以我阻止你脱不过是为了挽救其他男人的性命。”

    这是什么狗屁说辞?

    真凉冷哼,“要我喊你一声菩萨么?”

    三爷瞪了真凉一眼,不吭声。

    男人越是不吭声,真凉反倒越是气愤,骂得也越发来劲,“你早就看了我不该看的,摸了不该摸的,甚至亲了不该亲的,你怎么不去死?”

    三爷走至真凉面前,将食指与拇指相抵弯曲,又迅速将食指弹了出去,正好弹在她的额头之上,“我死了今日谁救你出来?”

    “好痛!”真凉捂着额头退后一步,严肃地瞪着他道,“姓三的,看在我救过你一次的份上,送我离开这里吧!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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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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