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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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8部分
    缘故?”

    真凉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便再也不看他,继续跟味美的糕点作战。

    不知不觉中,一盘糕点全都跑进了真凉的肚皮,茶水她也喝了不下五杯。

    肚子再也没有饥饿感了,真凉觉得浑身似乎又有劲了,心情也好过不少。

    “汪——汪——汪——”

    遥远的狗吠声经由窗子传入房里,直刺耳膜,真凉微微含笑的脸突然僵住,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无比凄惨的一幕。

    为了她,真奇勇猛地扑向中年男人老林,可还没来得及咬到老林,老林手中的短刀便凶狠地捅进它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真奇颓然倒地,缓缓合上眼睛,再也无法动弹……

    一时间,真凉惭愧得不敢抬头,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便是真奇原先的主人——三爷。

    他从来没有说过把真奇给她,而她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要宠养真奇,但真奇最近却跟她生活在了一起,并且因为她而罹难。

    此刻真凉的感觉,就好比是她一厢情愿地拐走了真奇,才害得真奇遭遇不测。

    若是她让尉迟家的人强行将真奇轰出去,若是她没让真奇跟着走上逃亡之路,若是她乖乖地顺从老林,真奇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

    想着想着,真凉的眼睛就变得雾蒙蒙了,两只手互相拽得紧紧的,甚至暗暗地用着力。

    忽地,她绷紧的手背上被覆上了一只宽厚的大手,力道不大,却充满温暖与包容,让她明知应该将手抽走,却不舍得那方暖融。

    “你怎么了?”三爷沉沉地问,声音虽凉,口气却夹带着丝丝关怀,扣扣入心。

    正文 041:拙劣的吻技

    真凉依旧低垂着头,面对三爷的问询,只能使劲地摇了摇头,她好想抬起头来,像方才那般坦荡荡地看着他,尔后竭力平静地告诉他有关于真奇的事,最后跟他道一声对不住。

    只是,她暂时说不出口,因为非但她的眼里有了水雾,喉咙也哽咽住了,鼻子更是像要掉下液体出来。

    三爷放在她手背上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那暖意似乎能通过她的肌肤与血肉渗透到她的骨子里,而真凉越是感觉温暖,心里越是愧疚地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这一次,三爷以命令的口吻道,“说!”

    是啊,刚刚还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人,转瞬间变成了这副鬼样,就连真凉自己也看不起自己,难怪他会怀疑会不高兴呢。

    为了给他一个十足的理由,真凉吸了吸鼻子,无奈撒谎道,“可能吃太多了,又有点想吐。”

    这个解释听着倒也合情合理,三爷似乎是信了,缓缓收回自己的手道,“想吐就吐,没人会阻止你。”

    他以为这小女人是害羞了,所以才会拽紧了手暗暗使劲,压抑着想吐的欲-望,且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怕他瞧不起她,甚至嘲笑她嫌弃她。

    “可是我不想吐,吐的时候好难受,而且,我也不想再脏了别人的地盘,甚至,让你看了碍眼。”真凉说这么多语无伦次的话,无非是想要掩饰心里的难过,但是,就算男人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辞,可她仍然清楚地知道,她欠了他,她对不住他,她把他的狗给害死了。

    而且,纵使她瞒得了一时,肯定瞒不了一世。

    三爷蹙了蹙眉,半饷道,“我有个不错的办法可以缓解你呕吐的症状,想不想试试?”

    眸光一亮,真凉猛地点头,“想——”

    她只是想转移注意力,缓解心里的不适,可是,一个“想”字的尾音还没拖干脆,男人忽地倾身向前,双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没有强迫真凉抬起头,而是俯首从下而上,深深地吸吻住她的唇。

    真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男人的脸,那三条疤痕几乎快要跟她的脸触碰上,可她竟然没有丝毫嫌弃之意。

    为了躲开男人的唇,真凉的脸不自觉地抬起并且努力地后退,可这对男人而言,却是一种配合与鼓励。

    三爷放在真凉肩膀上的右手抬起,狠狠地托住她还在企图后仰的脑袋,迫使她无论怎么动作,都无法抗拒他火势袭来的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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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凉心里一片哭天抢地,难道这就是男人所谓的缓解呕吐的办法?若是她预先知道,肯定会摇头拒绝,毫无考虑的余地。

    现在好了,她非但被他给骗了,还被他给占了便宜。

    她好希望自己真有想吐的欲-望,那么,她就能在这个时候把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顺便毫不保留地吐到他的嘴里去,一次就把他给恶心到透顶,让他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而再也不敢强吻她!

    但想象终究是想象,很难成为现实,她努力地强迫自己对这个男人生起恶心感、呕吐感,可努力了半天,却是一点恶心的苗头都没有。

    三爷先是在真凉的唇瓣上重重地狠狠地吸吮,在把真凉的唇瓣吸吮得几乎麻木不仁之后,劲舌突然强势地闯进,抵开真凉扣紧的牙齿,在其间翻江倒海起来。

    真凉很是郁闷,她的牙齿是硬的,上下明明用力地抵紧着,可是,却被他柔软的舌轻而易举地给顶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却那天那股因魅药而生出的奇异香味,男人嘴里的味道跟那日差不多,依旧是携带着淡淡的药香,哪怕真凉再抗拒,也无法否认那药香的沁人心脾。

    男人的吻技跟上回一样,虽有长进,却仍显得生涩,显然是缺乏技术的。

    真凉无助地承受之时,不禁幽幽地想,难道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尤其是那个妩媚 妖艳的紫舞?

    紫舞长得那般漂亮,他为何不碰?偏偏屡次碰她这个丑女?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觉得她这个大家闺秀比紫舞干净的缘故?

    真凉因为吃过糕点而恢复的力道在三爷的强吻下一点一点地丧失,男人时而吻她的唇,时而勾缠她的舌,时而舔弄她的齿龈,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力道。

    一开始真凉是感觉痛的,渐渐地,失去知觉,再接着,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甜不知从哪儿溢出,勾人心弦,迷人心智。

    真凉的呼吸愈来愈急,浑身逐渐力气尽失般地颤抖,幸亏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否则现在可能已经跌倒在地。

    当嘴里的甜蜜越来越盛之时,真凉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具躯体不是我的,尤其是上面的嘴唇与舌头,那么,被他吻吻又如何?反正我也不排斥他的靠近,反正我跟他之间早已不够清白,所以,与其被动地被他欺负,不如给点回应,让自己更加舒服,并且找个机会给他点好果子吃吃?

    如此一想,真凉觉得那些散尽的力气似乎都缓缓回来了。

    虽然她没有接吻的经验,但她自认为看过的接吻比三爷要多,且对接吻的领悟性要比三爷高得多。

    呵,她还在为自己曾身为现代人而感觉到先进与骄傲呢。

    本着让男人彻底迷失的心思,真凉主动将双手抬起,改为圈住他的脖颈,且将软绵绵的身子挨近他的胸膛,一直静止不肯动作的小舌在他的口腔里略有章法地描绘、转圈,宛若起舞般悠然缱绻。

    当然,那是她自恋的认定与幻想,事实上,她的吻技在三爷的眼里,也是拙劣不堪。

    两个互相鄙视的男女,偏偏在不自觉中恋上了唇齿相依的美妙感觉。

    正文 042:生命之特殊

    因为真凉突然爆发的主动,三爷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跟上次与她邂逅一样,这女人先是全身心的抗拒,接着是无力的顺从,再下去却是破天荒的主动钩引。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三爷一定认为这女人矫情,明明婬贱得要死,却装作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可这女人一旦换成了真凉,换成了这个脸上长褐斑的女人,他却无法生出这种约定俗成的想法。

    虽然他没有验证过,即便他听过她跟闻争鸣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真实传闻,却仍旧莫名地以为,这女人是个处子,并且,恐怕从来没有跟闻争鸣有过过分亲密的举动。

    瞧瞧她这生涩的吻技,瞧瞧她这浑身发抖的慌张,他无须具备跟其他女人亲密的经验,便能形成自己的经验,这是一个跟他一样,未曾被异性开发过的单纯之人。

    他一直认为,上回在小屋对她产生了独特的感觉只是因为自己身中魅药之故,一旦魅药解除,就像他以前一般,对其他都女人都不会有感觉。

    其实,他对自己关于男女的喜好一直很是困惑,不确定自己关于男女的喜好究竟该属于哪一种。

    对男人,他肯定没感觉,对那些被男人公认为人间犹物的女人,他更是没感觉。

    男不喜女不爱,久而久之,他不禁自嘲地猜想,难道他这是适合出家为僧的节奏?

    直到那日在小屋中与真凉邂逅,三爷才知,自己对于男女的喜好是正常的,甚至是随大流的,他对女人有感觉,身上的长剑除了平日会平白无故地正常硬挺之外,还能因为女人而硬挺,甚至想要狠狠地深深地捅入女人的蜜源,在其间颠覆所有、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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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迫使他认清自己的前提是那让他愤恨无比的魅药,可从某方面而言,他着实应该感谢那个给他下药的小人,若非那无耻小人,他如何能豁然开朗地确定,自己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男人?

    在雀跃地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悲哀之中,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能依靠魅药的作用才能对女人产生独特的感觉。

    他痛恨魅药,所以不可能再依靠魅药去试验自己对其他女人的感觉。

    今时今日,他第二次见到真凉,见到了他并不重视的丑女,可是,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他发现自己再次变得跟那天一样不正常。

    明明没有再吃魅药,可身子像是中了魅药一般,甚至比中了魅药更加令他感觉怪异。

    他的心跳会加速,手心会出汗,呼吸会凝滞,眼神会情不自禁地黏连在她身上,只有狠狠地强迫自己,他才能不去关注她的动静。

    他见过女人无数,可这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觉得感觉混乱的女人。

    当他看见她被其他男人扣住手腕甚至想要非礼她的时候,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生出了碎尸万段的深恶痛绝,若非他耐力极强,那混账男人早就死在他的暗器之下,他着实想不明白,这女人他只见过一次,怎么会有那般强烈与荒谬的独霸与守护之心?

    当她或嗔或怒或笑或恨地瞪着自己时,他明明没有与她对视,却因为感受到她的眸光而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当她笑眯眯地说着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混账话时,他真想将她那烦人的小嘴用布团塞起来,免得她继续胡言乱语、丢人现眼。

    当她神情坦荡地在众人面前脱起衣裳时,他最大的冲动便是,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其他男人看到丝毫,虽然她是个丑女,可他决不允许她被其他人亵渎,哪怕只是用看的也不行。

    当她面色苍白地在自己的双脚间狼狈地呕吐时,他没有觉得那味道刺鼻,也没有觉得她惹人嫌弃,反倒是想要成为那个能代替她痛苦呕吐的人,甚至,在她颤抖的脊背上轻抚安抚。

    当她坐在自己身边,蠕动着可爱的小嘴将他并不看好的糕点吃得宛如山珍海味般美味之时,他不想抢夺糕点吃,也不想跟她说太多无关紧要的话,他唯一荒唐的念头竟然是扑过去含住她的小嘴,尝尝那味道是不是跟身中魅药那天一般香甜?

    如果是,她对他而言可能便是这世上最特殊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生命中的女人究竟在哪儿?他的生命中究竟有没有一个命定的女人?

    四面八方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催促着他:快去吻,快去吻!

    当他的脑袋里混乱地嗡嗡作响时,他使出最拙劣的说辞,将她的小嘴一举捕获!

    此时此刻,他们的唇舌正在亲密地交缠,用力地勾舔,他心如明镜地知道,她好像成了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女人,想要否认艰难。

    三爷在心中笑着慨叹,难道老天非要这么戏弄他?因为他顶着这么一张刀疤脸,所以非得配给他一个褐斑女?他的刀疤在某一天可能会消失,可她的褐斑能消失么?

    若是她的褐斑永远都不能消失,他对她的感觉能稳固如新么?

    好吧,此时此刻,有没有刀疤,有没有褐斑都显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该学习她,尽情地享受其中!

    从一开始的孤军作战, 到此刻的齐头并进,两人仿若全身心地投入,无知无觉间,生涩的技艺在潜移默化中熟稔,从无到有的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对于彼此的感觉也不可否认地越来越欢喜,甚至越来越贪恋。

    总而言之,谁都不想停下来,谁都不想结束这般蚀骨削魂的缠吻。

    真凉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浅、神智越来越飘,可饶是如此,她仍旧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不让自己深陷进去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当真凉觉得男人已经完全迷失的时候,她努力地用自己的小舌去逗弄他的劲舌,想要趁着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她那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在他的劲舌上留下一点深深的痕迹,最好还能冒出血丝,作为她对他凌然冒犯的谢礼。

    关键时刻即将到来,真凉心里已经做好了尝到血腥味的准备,只是,当她发狠的牙齿扣下之时,原先含在她牙齿间沉醉的劲舌灵活地溜走,她的上牙齿跟下牙齿毫无预兆地突兀遇见,没有逮到任何战利品。

    原来这男人对自己一直都存着防备之心,并没有全情投入,真凉恨恨地在男人肩上推了一把,顺利将两人分开。

    此刻,真凉脸蛋潮红,面色含春,饶是有两块大煞风景的褐斑,仍显得她宛如娇艳欲滴的花儿,楚楚地动人心扉。

    正文 043:身心异常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真凉正准备将男人臭骂一顿之时,耳边又传来窗外的狗吠声,此起彼伏,久久地没有消停。

    不再是一条狗在孤独地叫着,而是有多条狗在群起狂吠,你一声我一声地叫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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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凉脸上的红晕霎时淡下许多,再一次地为已经死亡的真奇黯然神伤。

    瞧瞧,外边的狗多么快乐呀,可她的真奇却凄凄惨惨戚戚地离开了她。

    望着男人深邃的眸,看在真奇的面子上,真凉对他的怒气瞬间消散,理亏地再也没有底气对他大吼大叫。

    三爷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真凉的下颌,迫使她与他平视,“还想吐么?”

    真凉瘪了瘪嘴,默默地摇了摇头。

    望着女人被自己吻得嫣红如血的唇瓣,望着女人欲言又止的忐忑之色,三爷问,“有话想对我说?说吧,洗耳恭听。”

    这男人似乎有一双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睛,真凉觉得自己若是再不把真奇的事情告诉他,将来等他知道了来找她追究,后果可能就不堪设想了。

    她不是敢做不敢当之人,与其将来负着更深的内疚面对,倒不如早些坦白。

    真凉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开口之前,先把自己的眸子垂下,这才轻轻道,“三爷,对不住,我把你的狗给害死了。”

    “如何害死的?是你吃了它的肉还是剥了它的皮?”男人眸光深深地盯着真凉,好似那只狗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生死他并不在意。

    “是我的错,是我以貌取人,轻信了别人,它为了保护我,惨被他人杀害,虽然那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但是,你的狗终究是回不来了,我对不住它,也对不住你。”真凉语无伦次地努力将事情说清楚。

    三爷抿唇浅笑,“你对我坦白,是想对我有何补偿?”

    真凉木然地看着地面,“就算我赔你十条同种类的狗又如何?原来的那条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就如一个人的爹娘已经亡故,就算有其他男女愿意做她的爹娘,她也不会稀罕。我想,你不会稀罕我的钱,也不会稀罕我赔你一条狗,这件事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将来你随时可以讨回去,只要我做得到。”

    “我会的。”男人似乎觉得自己赚到了便宜,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不过,那条狗是我所养,并非你养,你只管觉得亏欠我便可,何必伤心成方才那副傻样?人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我觉得你哭狗也得看看主人,毕竟你不是它的主人,完全没必要神伤,若一定要为之神伤,那也应该是我这个主人。”

    这男人真是眼光劲道,才这么一会儿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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