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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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12部分(2/2)


    金叶紧接着说道,“小姐,你答应过奴婢,只要奴婢喜欢,可以一辈子伺候你的,奴婢虽然胆子小,可是,绝对吓不死,只要小姐安然无恙,尽管吓唬奴婢。”

    这时,一旁看戏的菊晨光忍笑出声道,“凉儿,我去看望一下姨娘,待会再来跟你告辞。”

    真凉笑着点了点头,“你去吧。”

    待菊晨光走远,真凉抱臂瞪着跪着的两个丫鬟,故意沉下脸道,“我数三下,谁若是不赶紧起来,明天就别想进宫了。”

    “一……”

    一字的尾音还没拖完,两个丫鬟便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泪中带笑地望着真凉,继续依依不舍地抱着她两条胳膊。

    望着金叶银叶眼里闪烁着的晶莹泪花,真凉的眼眶也忍不住发湿,她以为这个家她不会感受到丝毫温暖,谁知,她偏偏从这两个丫鬟身上感受到真诚的、忠心耿耿的温暖。

    虽然这两个丫鬟心中真正关心的是以前的那个尉迟真凉,不过,她决定让这种温馨的主仆关系继续下去,让彼此都皆大欢喜。

    真凉走在中间,金叶银叶抱着她的左臂右臂走在两旁,三人开始有说有笑,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时光,没有谁再提她逃婚之事,更 没有其他人来凉风习看望她,仿佛这三天她离开尉迟家,真的是出去游玩了一趟那般自然简单。

    两个丫鬟伺候真凉梳洗之后,真凉便和衣躺在了床上,怔怔地望着床顶发呆。

    夜已经很深,可她却毫无睡意,也许是因为白日已经睡得太多,也许是因为心事太多。

    梳洗的时候,银叶传达了真姨娘的话,说明日一早,也就是用过早膳之后,便是吉时,她便可以进宫了。

    真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眼睛缓缓闭上。

    思绪迷迷腾腾地开始在云端飘飞,没有任何人,只有絮状的云。

    忽地,寝房之外传来刺耳的声音,“汪呜——汪呜——”

    真凉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循声望去,虽然她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她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因为外面的狗吠声与普通的狗吠声很不一样,很像是真奇所发出的声音!

    正文 065:复生

    真奇的声音……

    真凉的嘴巴微微蠕动着,不断地重复着两个字:真奇……真奇……

    怎么可能呢?它明明已经死了,她亲眼看见它在她面前倒下,虽然她不知道那个老林后来怎么处理掉了真奇的尸体,但不难想象,像老林那种对动物心狠手辣的男人,不是将真奇宰杀了,或者卖掉了,就是直接扔掉了。

    在念想真奇的过程中,真凉一直刻意回避掉去想象真奇的最终结果,她最难接受的便是真奇成了人们餐盘中的美食,而这也是真奇最有可能性的归宿。

    眨了眨眼,真凉的美眸隐隐地噙出了汪汪之水,剔透干净。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会传来真奇的叫声,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果然,当她冷静下来,想清楚了这件事之后,门外的狗吠声果真消失不见了。

    真凉叹一口气,告诉自己,刚刚果真是错觉。

    只是,片刻之后,门外特殊的狗吠声再次响起,一声一声的,没有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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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凉静静地听着,一只手按抚在胸口,再也无法否认,外面来了一条狗,一条叫声跟真奇差不多的狗,这是真的,真的!

    再也无法在床上继续躺下去,真凉连忙起床,匆忙地穿好衣裳,直奔寝房门外而去。

    一把拉开房门,真凉清清楚楚地看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刹那间,她只有一个感慨,那便是美梦成真了!

    而美梦成真所带来的惊喜感,她觉得自己在此刻已经领会到了极致,没有其他什么事能够再超越。

    门口横放着的箩筐之内,竟趴窝着一只跟真奇长得极为相似的哈士奇。

    哈士奇的腹部有干涸的血迹,腹部下面垫着染血的白色的纱巾,应该是被人处理过,隐约还能看到那条又长又深的伤口。

    显而易见,哈士奇正是因为伤势严重,还不能走动,是以被安放在箩筐之内养伤,若不然,正常的狗怎会安分地趴窝在箩筐里,神情倦懒地一动不动?恐怕早就活蹦乱跳、满地走动了。

    虽然内心充满了万千不可能的疑问,但真凉还是激动地浑身轻颤。

    她含泪望着哈士奇,而哈士奇以她熟悉的神色回望着她。

    “真奇……”再也无须任何怀疑,真凉便能确定,她朝思暮想过的真奇回来了。

    否则,一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狗,怎么会以这般熟络的眼神望她?

    只是,它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呢?怎么可能?

    站在箩筐后面的菊晨光微笑着解释,“三爷刚刚派人送过来的,说他从来不收老弱残兵,包括畜牲,你若是不喜欢,扔掉,杀掉,随你处置。”

    真奇的死而复生尽数冲走了真凉心底深处的阴霾,使得她心情如阳光灿烂,所以这一次,哪怕三爷托菊晨光带来的话再难听再可恶,她都没有在意。

    因为她知道,若是没有三爷,真奇可能真的已经死去,即便死而复生,也不会跑到她的身边,而且,她还知道,三爷托菊晨光说这番话,并不是真的不收老弱残兵的畜牲,而是想激她义无反顾地收下真奇。

    若是三爷送其他礼物给她,她一定让人把礼物退回去或者扔出去,可他偏偏送的是真奇,她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要她如何拒绝一只她伤害过的狗呢?

    若是她敢退回真奇,她相信,三爷一定会说到做到地舍弃它。

    走到真奇身边,真凉伸出一只手,探了半天才敢将手轻抚在真奇背上,感受它的真实存在与温暖。

    真奇一动不动地望着真凉,许是因为重伤,显得极为温顺与乖巧。

    真凉望向菊晨光,郑重且骄傲地表态,“从现在起,这只狗是我的了,它叫真奇,跟姓三的再无半点关系。”

    “呵呵,那……那是当然。”菊晨光干咳一声,不禁赶紧提议,“凉儿,明日你可以带着真奇一起进宫,多一个伴,多好。”

    真凉停住轻抚真奇的手,满脸迟疑,“在其他人眼里,真奇就是一头会吃人的狼,这样一头狼,谁会允许我带进宫?”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有姨娘在,除了男人,还有什么嫁妆带不进宫的?”

    真凉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眸光发亮,“真的?我能带它进宫?”

    “当然,姨娘感激三爷把你寻回来,对于三爷赠送的礼物,她岂有推脱之礼?不过,姨娘也托我给你带来了狠话,她说,真奇若是在宫里伤了人,惹恼了皇上,下场便只能是死,是以,凉儿可得把真奇教养看管好了。”

    闻言,真凉自然而然地想到真奇为了保护她而凶狠地扑向老林时的情景,虽然她坚信真奇绝不是狼种,却不敢保证它绝对不会伤人。

    吃草的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肉食动物狗呢?

    深深地蹙了蹙眉,真凉再度迟疑道,“那还是不带它进去了,免得我又害死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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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晨光附身,一手抓在真奇的脖颈处,将其微微上提,迫使它受伤的腹部能够完全显露至真凉面前,这才沉声开口。

    “人各有命,狗亦有命,凉儿若是觉得不带着它进宫就能使它免遭伤害,那就大错特错了,或许你把它留在宫外,反而促使它死得更快。”

    闻言,真凉恼怒地瞪了菊晨光一眼,用眼神迫使他将真奇从手里放下,这才厉声斥责,“胡说八道,这狗就交给你了,你帮我先养着。”

    有朝一日,等她离开皇宫,只要真奇乐意,她愿意真正做它的主人。

    菊晨光一听说请他养狗,立即激动地摆手,哭丧着脸道,“不行不行,我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过敏。”

    似是怕真凉不信,菊晨光捋起衣袖,指着上面一片稀疏的红色斑点道,“喏,方才只是给它处置一下伤口,上了些药,我便浑身不舒服了。”

    菊晨光这副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唬人,真凉噘着嘴,不知道该拿真奇怎么办。

    她欲托菊晨光照顾真奇,主要是觉得他是个郎中,比其他人更能保证真奇的安危,自然,其中还有她对他莫名的信任,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可现在他拒绝照顾真奇,又有谁值得她信得过呢?

    金叶银叶要跟着她进宫,她暂时没有其他能够信得过的人。

    真凉再次蹲下,轻抚着真奇的头, 柔声问道,“真奇,我明天进宫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进去吗?那儿虽然被许多人津津乐道,甚至是向往,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你若是跟我进去,可能得长时间地待在里面,很无聊的。这样你也想去吗?”

    她明知真奇不可能听懂,可却将身居皇宫的情况娓娓道来,自欺欺人地给真奇一个选择的机会。

    若是真奇发出什么在她看来属于不悦的声音,或者是神情,她即便是将它送人,也一定不会带它进去。

    真凉的一只手放在真奇的头上,另一只手恰好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在她说完话之后,真奇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儿,最后把脸朝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凑去。

    在真凉诧异兼振奋的眸光中,真奇竟张开嘴,伸出舌头亲昵地舔了舔真凉的手背,仿佛在不断地告诉她——它愿意追随着她进宫。

    一半相信动物的灵性,一半相信自己的判断,真凉对着菊晨光,满脸喜悦道,“既然它愿意,明日我便带它进宫,毫不犹豫,我保证与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是它如今受了重伤,方便搬动么?”

    菊晨光拍了拍装着真奇的箩筐,笑道,“方才我给它用的可是治疗刀伤最好的药粉,菊花药铺独家所有,别无二家。放心,只消休息一个晚上,明日它就能大摇大摆地自己走进宫了。”

    真凉想到那日老林狠狠檫进真奇腹部的锋利刀子,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它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这么快好?”

    菊晨光摆出一副受到打击却百折不挠的模样,道,“多说无用,回去休息,明日就能见分晓。凉儿,你就等着使劲崇拜我吧。”

    说完,菊晨光亲自拉着箩筐一头,将真奇拉进了里屋,便跟真凉告辞了。

    真凉没有听见,菊晨光在拉着箩筐的时候,悄悄地对着真奇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冒牌货还挺真争气的,不愧他给你腹部一刀。”

    真凉关上门,蹲在箩筐的旁边,轻轻地摸抚着它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渐渐地,真奇的眼睛合上了,像是进入了梦乡。

    真凉望着失而复得的真奇,心中感慨万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晚回来的真奇,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为什么不一样,她觉得大概是真奇死而复生的缘故,有灵性的动物在遭受过死亡的威胁之后,想必跟人一样,都会有所领悟,变得跟从前不太一样吧?

    给读者的话:

    正文 066:要不找你

    菊晨光走出尉迟将军府,不过百米,便突然警觉地停住了脚步。

    双手抱着臂,菊晨光仰首,挑眉望着潇洒坐在墙上的男人,笑着问道,“墙上君子,事情办成了,要如何谢我?”

    坐在墙上的男人姿态优美地从高高的墙上纵然跃下,一张带着三条刀疤的脸在菊晨光面前拉近放大,嘴里则回答得干脆爽快,“请你喝酒,走。”

    菊晨光忍不住狂翻白眼,“谢人毫无诚意,人也愈发小气,明知道我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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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突然道,“一株千年灵芝,够么?”

    一听此主意与自己的兴致密切相关,菊晨光像个贪婪的孩子一般,眉开眼笑地点头,“三爷真是大方,足够,足够。”

    三爷望着菊晨光那满脸欢喜的模样,不禁轻嗤,“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不知是计的菊晨光还傻呼呼地问,“什么话?”

    “狗改不了吃屎。”

    “你——可恨!”菊晨光不服气地反驳,“我怎么没出息了?难道三爷等着我问你要一百株千年灵芝,外加一百支千年人参?”

    三爷不作理会,顾自缓缓往前走,将菊晨光落在后头,摆出一副一点也不想再搭理的模样,似乎仍在表示对他的鄙夷与不屑。

    菊晨光则继续为自己辩驳,“人啊,往往是爱一样贪一样,你是杀手,是以你对杀人的工具和杀人的方法甚至是鲜血有着热忱的兴趣,而我是个郎中,自然对药材尤其是名贵的药材感兴趣,有什么不妥?你怎么能拿狗改不了吃屎来形容我?”

    见三爷还是一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冷酷模样,菊晨光咬了咬唇,接着像是瞬间想到了对付他的好主意,立即胸有成竹地坏笑起来。

    “哎呀,我们大信国大名鼎鼎的三爷,如今的兴趣可不止于杀人了呀,太阳绝对是从西边出来了,我们三爷对女人也开始有兴趣了,只是我不明白,三爷既然对我表妹有意,为何不直接把给她抢走了呢?依我对当今皇上的了解,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而跟你增加仇隙。是以我相信,只要你开口,皇上一定能把我表妹慷慨地让给你的,哎,就是我姨娘那儿最是麻烦,不好过。”

    因为菊晨光谈及与真凉有关的事,三爷终于有所触动,冷着脸瞪了菊晨光一眼,“多嘴。”

    菊晨光既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找不到能令他感受到愉悦的交谈者,只能自言自语地感叹,“哎,也只有我那单纯的傻表妹,才不会发现那两只畜牲其实还是大有区别的,就说那伤口,啧啧啧……”

    顿了顿,菊晨光用着像是看那恶贯满盈之人的眼神看着三爷,感叹,“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呀,不愧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杀手,那只畜牲不是你最喜欢的么?以前我不小心踹了他一脚你就气得个把月不理人,这次是见鬼了,竟然忍心在他腹部划下一刀?哦,你不是见鬼,是见到我那可爱的表妹。”

    “闭嘴。”三爷不想再听菊晨光唠叨下去,转移话题道,“让你配的解药配得怎么样了?”

    菊晨光呵呵一笑,“还没呢,你还真把我当神医?再过一阵子吧,保你药到魅毒除。哦对了,最近我正在研制的一种顶级魅药有名字了,我表妹取的,就叫菊魅,怎么样,好听么?”

    三爷眼神一沉,声音冷冽如冰,“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三日之内?你算算你都食言几天了?我看你是故意的,想我被那该死的魅药折磨死。你听着,若是我被魅药折磨死了,一定也要让你加倍尝尝顶级魅药的滋味。”

    菊晨光一脸无惧道,“你尽管放马过来,若是你拿刀剑来杀我,或许我还忌惮十分,但你拿药来害我,我还真没什么恐惧之心,或许不出一日,我就能把解药给配出来了。”

    闻言,三爷危险地眯眼,“这么说,我该给你送点顶级魅药过来?”

    “哎,别别别,千万别,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么?”菊晨光连忙摆手,满心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敢肯定,若是惹恼这个三爷,这男人送给他服用的魅药绝对不是一包两包,而是至少一斤两斤。

    “我实在是尽力了,你若是等不及,找别人去配好了。”菊晨光幸灾乐祸地笑着,“其实,我觉得吧,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你说你又不是没本事找女人,干嘛不找个女人,要这么折磨自己?”

    “女人我嫌脏。”

    “嫌脏啊。”菊晨光不知怎地就想到了真凉调侃过他跟杨晓风的话,邪-恶地提议,“哦,我明白了,你不喜欢女人,那就去找个男人吧,你属下的男人,哪个不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地愿意为你充当解药?呵呵呵呵!”

    闻言,三爷的脸瞬间沉沉黑如锅底,一手抓住菊晨光的胳膊,一边将身躯朝着他倾倒靠近,两人的脸眨眼间便只有一寸之距。

    三爷阴恻恻地望着菊晨光,脸上噙着似笑非笑,声音阴冷骇人,像是来自于地狱魔鬼的声音,“依我看,要不找你?”

    “啊?”菊晨光愣了愣,随即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挣脱了三爷的手,继而拔腿而跑,头也不回,嘴里则不住念叨着道,“谢谢你放过我表妹,幸好我表妹能进宫……”

    言外之意,这男人,哪个女人跟了他,谁跟谁倒霉。

    三爷待菊晨光的身影消失不见,回转身,朝着尉迟将军府大步返回。

    走至尉迟将军府朝东的墙根下,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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