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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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法则-第29部分
    ,我的姐夫大人,你的老婆刚刚出去给我买早餐了,我可是刚刚下飞机呢。你看我多么关心你们啊,一下飞机就来你们家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真想知道你在突然见到我的时候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可是,我却没想到,你居然夜不归宿。说,你到底是为了和哪个小狐狸精上床而不回家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昨天晚上有应酬……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你吃完早餐快点从我家里出去!”陆宗远是绝对不会再让叶亦雪抓到他的把柄的。还好欧洲访华参观团入住的也是这个酒店,昨天晚上陆宗远多开了个房间,先将温柔送进房间,然后他回去餐厅,找了借口离开,并告诉卫团长温柔有点醉了,已经先行回去了。陆宗远出了餐厅,致电给翻译官,得知欧洲访华参观团的各位已经回到了酒店,并在酒店的小酒吧里聊天,于是,陆宗远前往酒吧,与欧洲访华参观团的大家坐了一会,然后又以酒力不支而离开,临走前,陆宗远交待翻译官,说他也在酒店里订了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陆宗远之所以会如此地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好托词,不论是叶亦可还是叶佑祖,都会以为他真的是因为欧洲访华参观团一行人才没有回家。

    “出去?休想!我今天就要在你和叶亦可的主人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叶亦雪原本是想吃过早餐就离开,可是,当她走到卧室门前,看到了陆宗远和叶亦可的主人床,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随便你!我要去工作了。”陆宗远不愿再与叶亦雪说下去了,反正他已经很清楚叶亦雪暂时不会乱来。

    “不过,我倒不介意你回来陪陪我,我其实很想和你在你们的主人床上做一次,我……”叶亦雪笑,她的笑很阴险、很邪魅。可是,叶亦雪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宗远就结束了通话。

    该死的陆宗远,你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叶亦雪恨声骂道。走到床边,叶亦雪一屁股坐到床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面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笑着很开心、很幸福的陆宗远和叶亦可,叶亦雪指着陆宗远的脸,说道:“你给我小心了,我不会和你只做过那么一次就算了,我要让你沉迷上我的身体,我要让你对我欲罢不能!”

    第五十二回

    陆宗远接过电话回来卧室后,他明显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了,不,不对的不是气氛,而是温柔。

    温柔平静地看着陆宗远,她的眼睛就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感觉不到一丝感情。

    陆宗远知道是叶亦雪这通电话惹来的麻烦,他从昨天晚上就知道温柔在面对“叶亦可”这三个字的时候就会失常,如果把昨天晚上的失常形容做是她将她心中所有压抑的情感都暴发了出来,那眼前的情况则可以说她完全将她的感情隐藏起来了。

    “你……没有走,是有话对我说吗?”陆宗远看到温柔已经换回她自己的衣服,看来她已经不会再与自己继续之前的缠绵了。但是,她换好衣服后却没有直接离开,那就是她留下来是有目的的,难道,她又要说分手或者又要说不再见面的这种话吗?她为什么就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无法分开的!

    温柔面对着陆宗远,她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与陆宗远做一个了断了。

    “我们……都忘记昨天晚上所发的事情吧……我们都喝了太多的酒……”温柔冷冷地说道,就好像她已经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归为酒后乱性了。

    她果然是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看她的表情,她不是为了陆宗远才选择的忘记,她似乎另有隐情……是因为任云礼吗?陆宗远总是在怀疑温柔的时候就想到任云礼。似乎只要任云礼不存在,他和温柔之间就会顺理成章地继续发展。陆宗远完全忘记了,真正阻碍他和温柔的,是他和叶亦可的婚姻,是他企图利用老丈人叶佑祖而上位的野心。

    但是,陆宗远就是这样没有自觉的一个男人,他习惯于把一切的过错都可推给别人,这样,他就可以表现得问心无愧。

    然而,陆宗远又是这样可怜的一个人,他习惯于向权利臣服,他无法选择自己最想要的,但同时,他却又是贪心的,他并不想放开自己喜欢的女人。

    一个想要鱼与熊掌兼得人,往往是最痛苦、最可怜的人。

    也许,是他对权利还不够死心踏地吧,也许,他在追寻自己的野心的时候,所做的觉悟还不够吧。当陆宗远再一次见到温柔之后,他就确认了,他不能再放开温柔。虽然陆宗远知道这也许会影响到他的事业、他的声望、他的倚仗,但是,此时此刻,当他的身体里还残存着昨天晚上痉挛后的快感,他宁愿为了温柔冒一点点的风险,他可以让温柔留在他的身边。

    “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当它从未发生过吗?”陆宗远走近温柔,坐在她的对面,对视着她的眼睛,试图想捕捉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可以!”温柔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温柔她居然说得没有一丝犹豫,她居然说得如此地信心百倍,从她的表情、从她的语气,陆宗远确信温柔会和她说的一样,她确实可以忘记呢!陆宗远看着温柔,他无法不这么想,看来,她的觉悟要比自己要深刻、要透彻呢,她是铁了心的不想再和自己扯上一点关系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相对。

    陆宗远打量着温柔,从她的眉间到她的嘴唇,从她的脸颊到她的锁骨,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陆宗远不想再看下去,因为,温柔身上穿着的任云礼送给她的礼物,这就好像是温柔和任云礼在同一战线下,与自己断然决裂。

    究竟是温柔身后的阳光太刺眼,还是温柔身上那一袭白色的裙子太刺眼?陆宗远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他突然变得异常烦躁,他总是在看到温柔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两个人,而另一个人自然就是任云礼。陆宗远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突然站起身,一手拉过温柔,他要把任云礼和温柔彻底地分开,任云礼的人也好、礼物也罢,都不允许如此地贴近温柔。

    温柔的面无表情在此刻终于消失了,她一脸惊慌地看着陆宗远,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服,难道陆宗远用强行脱去她的衣服,强行与她再次发生关系吗?就因为她想离开他,他就以为种方式占有自己、报复自己吗?温柔没想到陆宗远会对她做这种事,她脑中突然回想起她一直在拼命忘记的被金正元非礼的那天晚上的情形,在她的眼里,现在的陆宗远看上去了金正元有什么分别,都是禽兽!

    “不要!放手!你要做什么!”温柔泪水带着失望、屈辱以及难以置信种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陆宗远的手背上。

    陆宗远一愣,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看到温柔眼中的屈辱和憎恨。那惊心的屈辱原本已经让陆宗远冷静下来,可是,紧接着,他的理智又消失于那强烈的憎恨之中。不过就是一件任云礼送给你的衣服,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居然如此地宝贝!衣服都已经如此,更不要说送衣服的人了。陆宗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要把那件衣服从温柔的身上撕扯下来!

    “啪——!”狠狠地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陆宗远的脸上,清晰的手印立即红肿起来。

    陆宗远真的怒了,他毫不留情的回手还给温柔一巴掌,然后,又大力地拧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虽然陆宗远看到顺着温柔的嘴角流下了鲜血,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冲着温柔低声怒吼,他的声音听上去沙哑得令人心痛,可是他的目光却让人看得胆颤心惊。

    “你居然为了任云礼而打我!”陆宗远恨不得将温柔的下巴捏碎了,就好像他碎掉的心一样。

    温柔被陆宗远打得头昏脑胀,耳朵嗡嗡直响,她被陆宗远强迫地看着他,她从陆宗远一张一合的嘴巴上知道他在说话,可是,她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温柔却从陆宗远的眼神中了解到他有多恨自己。温柔突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她已经痛得心碎成渣,可是,她却觉得真的很好笑。如果陆宗远这么恨自己,那是不是说,就可以让他远远地离开自己,那这样就不会威胁到他的前程,自己也不用做一个无耻的第三者。如果让陆宗远恨上温柔就可以两全齐美,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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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宗远慢慢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柔,她又红又肿的脸颊分别流露出一丝笑意……温柔她居然在笑吗?她都被打成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吗?而且,她的笑越来越明显了,甚至使她嘴角的鲜血加倍又加速地流了出来。

    是什么让她觉得这么好笑?究竟是什么让她觉得这么好笑?

    啊——!陆宗远恍然大悟,他知道温柔在笑什么了,是他,是他陆宗远!温柔是在嘲笑他,嘲笑他刚刚说的话,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嘲笑他居然把他和任云礼相提并论。

    果然,昨天晚上的肌肤之亲不过是他陆宗远的一厢情愿,或者说是温柔的酒后乱性,温柔只是借着酒精在释放她的本能欲望,一切都与感情无关,甚至与陆宗远无关。

    昨天晚上,不论是谁将温柔带到床上,都会是那个结果。

    想到这儿,陆宗远心灰意冷,他渐渐地松开了手,看着倒在床上却仍然不停地大笑着的温柔,陆宗远一步一步地后退、后退……

    第五十三回

    陆宗远忙了一天,总算有时间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瓶矿泉水刚刚拧开,他的电话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陆宗远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就无视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喝自己的水。

    这次市领导班子换届,让很多人都动了心思,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张启发。陆宗远最近短短几日就已经接到张启发不下十通的电话了,这让他觉得很烦躁,最初,陆宗远看在张启发是他的老领导的份儿上也还耐着性子,可是,这电话一多就让他有点不耐烦了。张启发一直在电话说要与陆宗远叙叙旧,不过,陆宗远当然很清楚张启发所说的叙旧无非是想打听一下关于市领导班子换届的内幕消息。

    电话的响声停了,因为来电而变亮的屏幕还没有暗下去,又一通电话再度拨打了过来。

    陆宗远扫了一眼电话,对着张启发的名字嗤之以鼻,就凭他张启发也想进市领导班子?真是痴心妄想,张启发还真是把他自己当人看了,如此的不知分寸,如此的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此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如果当初张启发在陆宗远未认识叶亦可之前,哪怕有一次善待他,他今天也会为张启发出一份力,尽一份心,可是啊,张启发从陆宗远进到民政局就职开始,直到认识叶亦可之前,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不但如此,科里所有的工作几乎都是由陆宗远一个人在完成,可是,到了年终,所有的好处陆宗远一点边都摸不到。而且,在繁重的工作量以及压力下,陆宗远还患上了胃炎,到现在,他都不敢吃太辣的食物。所以,时至今日,陆宗远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飞黄腾达,但是,他却不会出手去帮助张启发,要说好话就让别人去说,要做好人就让别人去做,他陆宗远只要不在张启发往上爬的时候使几个绊子,就算对张启发做到仁至义尽了。

    “啪——!”的一声,张启发把电话狠狠地摔回到底座上,他黑着脸,瞪着电话,就像要把陆宗远生吞活剥了一样。

    妈的,陆宗远,你居然敢不接老子的电话,我看你是觉得你的官当得太舒服了,你的位子至今坐得这么稳妥可全是老子对你的仁慈,我要是把我手上的照片在网上这么一传播,恐怕你的好日子可就过到头了。

    陆宗远啊陆宗远,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呢,你既然不给老子面子,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张启发一边在心中咒骂着陆宗远,一边起身走向他的秘密保险柜。可是,走到了一半,张启发却站住了,现在,似乎还没到那种非得把照片拿出来的节骨眼上。思前想后,张启发觉得还是得先和陆宗远见个面,也许,陆宗远不接电话真的是贵人事忙呢。

    叶亦雪百般无聊地倒在沙发上,自她回来后,叶佑祖就为她的事业做了几个规划,说让她在有空的时候好好的考虑一下。可是,叶亦雪却完全没有把心思用到正事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宗远。叶亦雪已经回来三、四天了,可是,却连陆宗远的面儿也没见到。在她回来的当日,叶佑祖即在叶家为叶亦雪接风洗尘,但那天陆宗远却缺席了,理由嘛,很简单,工作忙。吃饭的时候,她故意对叶佑祖提起了陆宗远夜不归宿的事情,却不想叶佑祖和叶亦可同声为陆宗远辩护,一个说有什么参观团,陆宗远留在宾馆陪客人是应该的,另一个又说陆宗远偶尔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回不了家,还说很正常,没什么要紧的。

    真没想到,叶亦可居然对陆宗远这么放心,还是叶亦可对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她就真认为她嫁给了全世界最专一的男人?她就真的相信陆宗远不会背着她和别的小妞上床?叶亦可啊叶亦可,你早晚会为你这种信任和自信后悔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不过呢,我也许还应该谢谢你,因为你给了我可以对陆宗远出手的机会,就算以后我把他留在我身边陪我过夜,你也不会怀疑到什么。

    叶亦雪邪恶地笑了笑,等到叶亦可得到了陆宗远,等到她利用叶佑祖的身份使她的银行存款里的数字再多出几个零,等她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和陆宗远远走高飞,到时,她就要让叶亦可痛不欲生。叶亦可啊叶亦可,你不是仗着你有个好父亲就对我不屑一顾么,你不是仗着你母亲有几个臭钱就看不起我么,早晚有一天,我会夺走你的一切,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最爱的男人和你的妹妹一同背叛你,我会让你引以为傲的佑生慈善事业变得臭名昭著,我会让你那个所有男人对你俯首称臣的后台一瞬间坍塌,我要让叶佑祖背着腐败、贪污的罪名锒铛入狱……

    想到得意之处,叶亦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可是笑着笑着,她又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定会在她的计划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个人就是刘以明。

    看来,是该联系一下刘以明了,据说这个小子最近在娱乐圈混得是风声水起,八卦明星的绯闻都八卦到明星们对他恨之入骨的程度了。所以说,现在的刘以明也许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叶亦雪对待刘以明已经不能再是那种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方式了,现在的刘以明必须先给他点甜头,先哄得他晕头转向,只有这样,才能在关键的时候把他当牛使。

    想到这儿,叶亦雪拨通了刘以明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叶亦雪以她特有的笑声做开场,然后,才以极为暧昧的语气问道:“刘大记者,可还能听出我是谁?”

    “公……公主?”刘以明虽然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但是,在他心里,叶亦雪却仍然是他唯一的公主,这也可能是因为叶亦雪是他唯一想得到却始终无法得到的女人吧。

    “哟,厉害啊,刘大记者居然一听就听出来我是谁了。”叶亦雪继续笑着,并在她的声音里表现出极大的惊喜。不过,电话这边的叶亦雪却是十分的得意,因为她确信自己现在仍然在刘以明的心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这样的话,就表示她可以继续对刘以明进行驱策。原本,叶亦雪还担心让刘以明像之前一样甘心当被自己奴役的狗还要花点心思,但现在看来,似乎仍然很容易。

    “你可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公主啊。”刘以明巴结地说道,他没想到会突然接到叶亦雪的电话,但是,随即他又猜到了叶亦雪会打电话给他的目的,也许,她又是想利用他吧。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刘以明却不想自己这么久耗在她身上的时间白白浪费了,对刘以明来说,他的目的就是得到叶亦雪。

    “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吧,我刚回来没几天,应酬完家里人,第一个就想到你了。”叶亦雪十分亲昵的语气,似乎刘以明可以和她的家人相提并论了。

    居然只是喝酒叙旧吗?刘以明顿时心花怒放,看来,叶亦雪也不只是在利用他的时候才会想到他,这是不是说明,叶亦雪在离开的几年间,成熟了,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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