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黄杏正站在浴缸里,身体后仰,让热水冲着头,两只手大幅度地在脸上揉搓着,将头发梳向脑后。他眼睛盯着她那两团动如活兔的胸|孚仭剑趾芸祛┝艘谎巯旅婺强槿乔k乱馐兜嘏す砣ィ媪宋骜刹浚遄潘尤灰恍Γ担耗悴唤匆豢槎绰穑br />
看来黄杏很乐意把这所房子当成一所开放式女浴室,她不挂一丝地在屋内走来走去,穿行在雨夜潮湿的空气之中──每张凳子上都坐一坐,每张床上都躺一躺滚一滚,每个镜子前都照一照,最后找了只脸盆跑到门口来坚持要帮着胡昆刮水。门外面虽然还有一道院墙,但由于院墙外面的路面高,骑着自行车的行人不用伸长脖子就能将墙内的一切全盘照收,为此胡昆不得不关熄屋里所有的电灯。
胡昆和黄杏最终进入正题,是在黄杏睡着以后。在此之前,他在一刻不停地对她大谈特谈各种精神病人的种种表现,上至帝王总统,下至无名小卒,无一漏网。
──人类历史上充斥着各种神经官能症患者、偏执狂和精神病患者的名字,他象站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地作演说:他们当中有的人迅速爬上权力的顶峰,但通常又同样迅速地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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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任四届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在他初入政界时,脊髓神经方面的病患已经将他击倒,他的总统生涯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在轮椅上度过的。另一位老板艾森豪威尔在位期间也始终受到肠梗阻、心脏病、脑溢血、心肌梗塞的折磨,他的语言障碍引起了神经科医生的极度恐慌,谁也说不清总统的神经系统受到了多大的损害,他的一系列震惊世界的决定是怎样做出的。大名鼎鼎的尼克松也是如此,在一阵严重的躁狂性精神病的冲动下,他下命令在华盛顿的民主党总部安装窃听器──世界极的丑闻“水门事件”由此发端。在席卷全国的抗议浪潮中,尼克松居然超然处之,似乎处于毒品麦角酸二乙基酰胺的控制之中。当然没有一个往这方面想过:我们可怜的总统是不是一个病人?然而他是。精神病学家很快就诊断出他的病到了何种程度──他已经达到了强迫性精神病患者所特有的自杀冲动的阶段……
至于杀人魔王希特勒,更是一个典型的精神病患者。可悲的是当时的人们并没有这么认为,他们只知道希特勒极会表演--愤怒或轻蔑,谩骂或傲慢无礼,甚至会产生幻觉性冲动:涕泗滂沱,兴奋至极。他的下巴好象要咬碎一切,而他的靴子则要把整个人类踩在脚下。直到1943年,美国政府才醒悟到被他们打败的对手很可能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并请精神病分析专家沃尔特.兰格担任这一调查,最后的结论是这位前德国元首患有多种精神疾病,其中最严重的是“癔病”,并有反常性心理和同性恋倾向。另外一个魔王墨索里尼则早就患有神经梅毒,而对梅毒的长期治疗(当时主要药物是一种含汞的洒尔佛散)使这位领袖经常高烧和昏迷,并严重损伤了他的大脑和神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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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到赫鲁晓夫的时候,黄杏已控制不住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呵欠。本市的电视台也在向观众道晚安。胡昆走过去换了个频道,是中央台的午夜新闻,播音员正在用平静的语调报道波黑战争的最新动态,画面上硝烟弥漫,穿着迷彩服、端着自动枪的士兵在冒烟的土地上冲来冲去。
我不想看了,黄杏说,我想睡了。
胡昆磨蹭着关了电视。又关了最后一盏灯。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上了床。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这种静使得男女两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黄杏在黑暗中睁着两只惊惧不定的眼睛,目光象猫一样幽幽发亮。胡昆在黑暗中抚摸着她玻璃般光滑、坚实而沁凉的捰体,内心平静如水。静得不泛一丝波澜。胡昆及时抵住了她伸进他裤腰里的那只手,大声地说:你知道性兴奋是怎样产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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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最新研究成果表明:性刺激分意识性和触觉性两部分,胡昆象抱小孩似的把她抱在怀里边摇晃边讲解,意识性呢就是人的所思所想,当然还有视觉,这些性刺激的信号从脑部传到脊椎,再通过脊椎中央的脊髓传到各处神经,其中关键的是荐神经,荐神经是支配男女性兴奋的神经中枢,它能够直接刺激性器,使之兴奋起来;但如果大脑过分紧张,就会刺激间脑,这样荐神经就无法接收到大脑的信号,性器便无法兴奋。而触觉性性刺激是用直接触及性器上丰富的快感神经末梢的办法去启动性器的,但这种方法也不是万能的,如果大脑神经过分紧张,仍然会强烈抑制荐神经,使得性器无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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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胡昆对进入正题的过程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几乎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就象吞咽一道味道鲜美的菜肴,吞得太快了,一切匆匆穿舌而过,除了有点烫嘴自然什么感觉也没说不上。黄杏被弄醒之后身体一缩,惨惨地叫了一声,说:我好疼。胡昆也没在意,只是不由自主加快了动作。
事情好象很快就完了。黄杏似乎还意犹未尽,像只螃蟹似的紧紧钳着他。胡昆最终从她身上翻下来已是黎明时分。雨声沥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象雨水一样地缓缓流淌进来,胡昆感到床上一片水湿,下意识用手一摸:一手鲜红。
──你,你是?……
黄杏高高翘起腿,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创作的这幅图画,满脸绯红,艳若桃花。
──你,你怎么不早说?胡昆有点气急败坏。
我,我是说过,黄杏怯怯地解释,我是,第一次。
──我哪知道你是chu女,我还以为你是──(他还知道及时刹车。)
然而已经晚了。他刹在口里的那两个字依照一定的惯性和韵律其实已经表达得相当清楚了。黄杏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面色由红转白,一字一字地问:
你以为,你以为我是什么?
胡昆呐呐地,一时编不出词来,索性垂眼不语,只是用手指沿着她光滑冰凉的大腿划着无意义的弧线。黄杏坐起身,环着腿,双臂抱膝,象个怕冷的婴儿。她就用这种姿势在床上不声不响地坐了会儿,想了会儿,然后不声不响地下床──鞋呢?……我的鞋呢?……我的衣服呢?……
黄杏喃喃自语。黄杏光着身子寻寻觅觅走出了房间。
他不知道她出门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他确实感到很后悔,后悔得床都不想起──不想起来看到她那双伤心至极的眼神。但他同时又确信:她过几天就会好的,她还会回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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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妇女心理学的原理,一个chu女一旦将她的初夜交给了一个男人,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他不担心这个,他不后悔这个。
根据性医学原理,chu女的初夜给予男人的感觉应是奇妙无比、难以言表的,而今天──他沉痛地意识到:这辈子,他错失的很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生为男人,生为医生,却粗心大意白白浪费了一个chu女,这才是真正令他后悔莫及的事啊!……
窗外曙色晦暗,外面的春雨再一次多情地发作起来。
第六条婚规: 洞房控 新婚之夜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5:47 本章字数:5205
过了好长时间,田杰和小鸽子才将信将疑地弄清了这样一个事实:他们互相换了个位儿──不仅体位换了,连脸蛋、头发、身体、性别……除了思想意识,凡是与肉体有关的,都换了一下。也就是说,小鸽子变成了小田,而小田变成了小鸽子。
1守口如瓶
最近,我一直想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怪事讲出来,可是我想,我应该怎样讲给别人听呢,或者说,我怎样讲别人才会相信──这是真事呢?在这事发生后的第三天,我差点就要讲给一个叫黄杏的年轻女人听了,话都到嘴边了,我还是咽了回去。或许,不管我怎么讲,别人都不会相信的。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件很怪的、很不真实的事,如果不是亲自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这么想着想着,这事就拖了下来。但事到如今,在事隔一年之后,我只想原原本本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如实地说出来,信不信由你。
(对了,假如你愿意,你还可以去问我的妻子小鸽子,因为这事也是她的亲身经历。)
这个故事的题目,准确地说,应该叫“变性记”才对,因为在那个莫名其妙的新婚之夜,我和妻子双双改变了性别,即她变成了男的,变成了我──田杰,而我在那一刹那变成了女的,变成了她──小鸽子,也就是说,在那么一个刹那,我们互换了角色──在我们事先毫不知情、事后也毫不情愿的情况下。
这样的怪事,我不知道别的夫妻之间发生过没有,因为我几乎没有听别人提起过,也许他们都把这样的事当成了自己的绝对隐私,甚至是绝对丑闻,对外不露一丝风声。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在变性的那些日子里,我和妻子无不懵然,惶然,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使得我们像两只老鼠似地缩在洞里,战战兢兢,抖抖活活,不敢轻易见人,甚至都不敢见户外的阳光。
当时我们也曾想到去医院问问医生,但细细一想,这不是自讨没趣、授人笑柄吗?这就如同新郎新娘新婚之夜不知该如何做夫妻而跑到医院去问诊一样──这个小城就这么小,这事一旦传出去,今后不给人家笑上个三四十年、笑掉了大牙?……这么考虑的结果,我们就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告诉和请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
当时我们作了种种猜想,猜想最多的是:这大概是每对夫妻结婚时都要碰到的事情吧,要不然,“结婚”这事怎么会搞得那么隆重、那么神秘,给人的感觉那么猥亵和羞耻呢?也许,这本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新人在新婚之夜都要履行性茭手续一样──你又听谁、听哪个新郎新娘事后对别人谈起过他们履行手续的详细经过呢?……
最后,我们猜想后的结论是:很有可能,很多人对他们经历的事都不约而同地做到了守口如瓶。也许,人生的经验就是这样慢慢积累起来的,人,就是这样成熟的。
顺便说一句,在我们那个小城,只有结过婚的才被人看成是大人(当然生过子更好),换句话说,“大人”的标准并不是用一个人的年龄大小来衡量的。以前我们不太懂得这个风俗,现在似乎悟出了点什么……
也许,我们也应该和别人一样,对我们经历的某些事情守口如瓶,让它们成为千古之谜?我们的经历到底属于正常还是例外?如果是例外,新闻记者和科学家们会不会把我们当成怪物,当成他们追踪和研究的对象?……
可见,现在我终于决定把这件事如实地讲出来,有多么不容易,要冒多大的风险,需要多大的勇气。好在我年轻的妻子赞同我的想法,她说,人类发展到今天,对天上地下的事情了解挺多的,可是对人类自己却所知甚少,据说最先进的人类学家对人的大脑思维及神经工作方式仍然一无所知,对人的生殖、遗传及性本质的研究几乎还是白纸一张,直到三十年前,人类才出版了一份较为正式的“性学报告”。现在,到了二十世纪末,是到了大声呼唤人类正视自己的时候啦!……
我妻子还说,以前她看到有人见到飞碟、外星人之类的报道总是不太相信,因为她自己并没有亲身经历过,而现在,她对这方面的信息特别感兴趣,她说:“以前的我是多么愚昧无知啊……”。
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很高兴,因为一个人只有认识到自己的无知、愚昧,他才会变得有知和明智起来。
当然,我在这个故事里想说的,并不仅是这一点点。其实我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我也搞不清楚,或者说,我无法用理性的语言来表达。也许,当我说完了这个故事,想说的也就说得差不多了。
2变性之夜
直至现在,每当回想起那个奇怪的新婚之夜,我仍然会有一种梦魇之感。前面说过,当时我和妻子正在履行一项必要的成长仪式,这种仪式当然是在曲终人散之后、两个人在床上赤裸裸地单独进行的,其中的详细过程在此就不必多说了──相信大多数读者都直接或者间接地体验过──现在还是让我直奔主题吧:
当时,我只记得身下的小鸽子扭曲着身体、痛苦地叫喊了一声,我周身便像遭到电击一般酸麻颤抖起来,并像条砧板上的活鱼似的蹦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事后问小鸽子,她也说她的感觉和我差不多。
问题是当我们重新恢复知觉后,我发现自己被别人压在了身体下面──而这个人恰恰就是我自己!
这让我吃惊不小,我的第一反应差点儿把我自己从自己身上掀翻、掀到床底下去。接下去的感觉是自己的下身(身体内部)一阵撕裂了般地剧痛,让我不由得呲牙咧嘴地叫起来,我听见自己的叫声尖细而无力,与此同时,我用力想掀开压在我身上的人(我自己?),可怎么也掀不动。
事后看来,我的第二感觉并没有错,我身体内部确实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当时,我看见那部位(两腿之间)正有鲜红的血在不停地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红了一片;
而我身上的那个人也懵了,因为他身上的一件貌似香肠的东西正软绵绵地从我流血的部位飘荡出来──很显然,他脸上的表情显示:他对这件东西感到非常的惊异和陌生……
过了好长时间(总有十分钟左右吧),我们才将信将疑地弄清了这样一个事实:我们互相换了个位儿──不仅体位换了,连脸蛋、头发、身体、性别……这么说吧,除了思想意识,凡是与肉体有关的,都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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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在讲述这件往事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没想通:即既然连脑袋都换了,大脑皮层里的意识岂有不换的道理?……可话说回来,如果连意识都换了,你还会有“变性”的感觉吗?……
当时我们都惊呆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还是我率先觉醒,用力推开“他”,跑下床,一直跑到挂衣厨的镜子跟前。
在跑动的过程中,我感到两腿之间刀割似地疼,头颅显得特别沉重,好像戴了一顶大草帽,后来到了镜子跟前才知道,那顶大草帽原来是一头乱草似的长长的头发!……
到了镜子跟前,一时间我更糊涂了:因为镜子里面出现的竟是我新婚的妻子!……
我掐掐自己的脸,还有自己的腿和屁股,我感到了疼,于是我知道了这不是做梦,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懵然不知,因为事先没有任何人哪怕暗示过我一句,我也没有在任何书上看到过这样的预告,难道这是每个结婚者必然遇到的情况?……
我冲着镜子挤眉弄眼地做鬼脸,镜子里的妻子与我做出了同步的表情,我还从镜子里看到,我两腿间鲜红的液体正顺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呈若干的“人”字形汨汨地流淌而下……
随后我妻子也跑到了我的身后,她也通过镜子证实了一个事实,即自己成了自己的丈夫。她也像我一样,惊异地到处摸着、掐着自己,她对自己的那张脸,尤其是两腿间那根香肠似的东西很不习惯,好像那是一件她身上多余出来的东西。
这情景让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说一只猴在树上看见一个男人洗澡,笑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别的猴问它为啥笑,它说人长得真奇怪,他们的尾巴那么短,而且长在了身体的前面!……
按理说,在那种惊魂未定的情况下,我是无心想什么笑话的,但我确确实实是想了,这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当时我也是在镜子前不停地摸着、拍打着自己的身体,我对自己身上那一堆雪白的细皮嫩肉,尤其是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和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突出物很不习惯,感到实在无法接受──而在过去,这恰恰又是最吸引我视线的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陆续重新躺到床上。记得当时是五月份,江南的气候温暖宜人,我们身上仅盖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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