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未婚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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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未婚妈咪-第5部分
    恤和牛仔裤,洋溢着校园青春也夹杂着都市沉稳老练的气质。

    简单当时的魂好像都因为看到了他而飘到爪哇国去,呆立在远处,傻傻地望着那幅耀眼的风景人物画。干爽的微风带着浓郁的桂花香迎面扑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沉醉在这样的风景里。

    树下的他略略扶了扶眼镜,说:“霍蕾,简单,你们来了!”

    这句话好像是一记惊雷,让简单瞬间惊醒。她看到霍蕾飞奔到顾文兮身边,她的手不停地甩着他的大手撒着娇,同时嘴里叽哩咕噜说着什么,顾文兮笑了,后来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霍蕾就把她漂亮的嘴巴撅到天上去,冷不丁被他偷偷地吻上一口,又立刻恢复成娇羞小女孩的矜持状。

    三伏天里的简单觉得自己置身在寒天雪地里,僵硬地一动不动。她突然发觉自己和周围经过垂涎顾文兮的花痴女人没有任何两样,她不也是花痴地站在霍蕾和顾文兮面前,像个白痴一样手里拖着一个笨重的大箱子么?

    他们是金童玉女,自己又算什么呢?本以为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和他一样的大学,同一个专业,就能和他更近,让他注意到自己。没想到霍蕾只要轻轻松松不用高考也能进来!是的,后来才听霍蕾说是顾文兮要求霍蕾和他一所学校一个专业的,他向霍家说这样可以更方便地照顾她。

    可是他每次注意自己的时候,前面就要加上:“霍蕾!”

    她后来才想是因为霍蕾才注意到自己的吧!

    “霍蕾,简单!你们来了!”顾文兮说。

    “是啊,我们三个人又聚在一起了。简单,我和文兮就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早就听说你也考上了这里,本来想跟你联系的,可是,这个破文兮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害的我憋了两个月,好惨啊!”霍蕾双手抱胸埋怨地看着顾文兮,眼睛里流淌着动人的光芒。

    “是吗?那你该给我打电话的,这样我们可以反过来给他一个惊喜不是吗?”简单觉得自己心里在滴血,可是脸上却挂出最灿烂的笑容,她刻意避开不去看那两只十指交握的手,双手背在后面死死地抓着手推箱的提手,骨节似乎都要撑破皮肤。

    “那也是诶!!哈!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吓吓他才对!”霍蕾插着腰甩开顾文兮的手,站到简单的身边。

    “你要是有简单一半聪明,我也就认了,就怕到时候你会拖累简单哦!”顾文兮一把拉过霍蕾,仿佛是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紧紧地拥在怀里。

    “哎呀呀,你们两个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也太眨眼了?我可是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不理你们了,我还要去学生处登记!”简单大声地说道,说完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引得旁边的同学都纷纷朝他们看来。

    她听到顾文兮在后面不解地问霍蕾,“还从来没有听到简单这么大声说话呢!”

    后来越走越远,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笑开了,那笑声很刺耳。

    大声说话?她如果不把嗓门放到最大,那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颤抖就很容易被听出来,如果不赶快离开,眼角的泪就会马上掉下来。

    她简单,就算是做个过客,都要做个有尊严的过客!……

    “阿霆,我的医院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在病房里喝酒的情况!”老院长神情严肃地对霍霆说。

    “凡是都是有第一次,再说了,你这个病人她坚强的很,一两杯酒不会喝死在你医院!”霍霆笑着拍拍老院长的肩膀,像是对同龄的朋友一样:“贾院士!您老放心好了,不会玷污你的名声的!万一她喝醉了发酒疯,你放心我第一时间把她从你这里弄出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贾院长没好气地白了霍霆一眼,“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啊!你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极端分子!也只有你爷爷才能压得住你!”

    霍霆笑了笑:“可惜他老人家只能在天上看着我胡作非为,无能为力咯!”……

    冰凉的泪水从眼角顺着脸庞流到腮边,简单知道自己哭了,却不愿意醒来,脑中另一个世界里有顾文兮,她不想从那个和他一起曾经欢笑过的美好时光里醒来。校园的生活是单纯也是压抑的,她总是逃脱不了在高中时代做顾文兮和霍蕾的影子,继续充当欣赏艺术画作的看客。霍蕾并不像是其他同学一样住在寝室里,而是和顾文兮住在市中心最贵的生活小区里。他们是全校谈论的焦点,是男才女貌的典型。没有老师会插手管他们说“在校大学生不得同居”什么之类的话,因为他们已经是公开的未婚夫妻,就连报纸杂志上都有订婚的宣言。

    上晚自习霍蕾将手伸到简单面前,左手中指上那颗璀璨的钻石刺伤了她的眼。

    “真漂亮!好大的钻石啊!就比章子怡的鸽子蛋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是啊!在夜里都能照着光,哎哟哟,不行了我眼都花了哦!”别的同学都纷纷凑过来看,有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却没有人像简单那样哀伤。

    霍蕾在大家的眼中比那颗钻石还要耀眼。不然,她就配不上顾文兮。

    “简单,你说我的生活好吗?”霍蕾有一天突然这样问她。

    简单不明白地望着她,第一次她看到霍蕾精致的脸上有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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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出生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包括我的婚姻!”她没有等简单回答,托着腮望着窗外。

    顾文兮已经飞去美国,他说等她们毕业了就回来娶霍蕾,然后一同回美国定居。顾文兮临走前拜托简单和霍蕾住在一起,帮忙照顾。

    “你怎么了?霍蕾?为什么要这样说?”简单不明白霍蕾的想法。或许有钱人的想法都不容易被猜透。可是她不能对自己的婚姻失望,她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顾文兮。

    霍蕾摇摇头,脸上还是带着中学时期的稚嫩,“我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有点郁闷,觉得生活很无聊!”

    简单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觉得无聊!

    “可能是学长出国,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吧!时间一晃而过,再说了他不是说了等你暑假就接你去美国么!到时候你就可以再见到他了呀!”简单安慰她说。可是心却沉了下来。

    是啊!时间一晃而过,等他们一起去了美国,自己就永远见不到到他了。

    为他尽所有的努力去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务,包括照顾和陪伴霍蕾,让他安心。

    可是,霍蕾却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简单,“你不明白的!”

    简单是不明白。等她明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霍蕾想要逃开束缚的不可缺少的帮手……

    泪流不止,脑中的记忆却清晰地犹如昨天重现,心痛和纠结让她辗转难眠。

    忽然,额头感到一阵干爽的凉意,像是一只温和的大手,

    抚过脸颊,拭去泪痕。

    她觉得安心,纷杂的梦境和过去纠葛的人和景都一一淡去,最后陷入无边黑暗的睡眠中……

    终于到了拆开石膏的那天。拆的过程很顺利,那位姓贾的大夫仔细检查过后,说恢复的很好,建议多走动,饮食要注意,尤其要戒酒!他说这话的时候让简单心里一咯噔,好像那天晚上他们聚众喝酒被他当场抓到似的。后来才悄悄地问小护士,才知道这位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中科院的资深老院士。简单顿时肃然起敬。

    回到病房,简单心情尤好,突然看到窗台上的那束非洲大雏菊,居然还没有凋谢,颜色还是那么鲜艳,反倒是那些送来的百合和白玫瑰以及康乃馨都要么不是已经凋谢要么就是已经开到最大程度快要凋谢了。

    简单这才意识到,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看到霍霆了。

    第十八章  出院 1

    自从霍霆带着这束菊花来看自己之后,简单就再也没见到他。

    那束非洲大雏菊还真是生命力顽强。她扒拉了瓶子一看,里面就是那么点儿可怜的水,花开得很艳像是微缩型的太阳花,花盘都朝着太阳的方向生长,根茎也细。她想着也许是非洲的雏菊并不需要太多的水分的缘故吧!

    想到霍霆这个人,总是调侃自己,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青春小女孩儿让他逗,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过来的成熟职业女性。她怎么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和小豆子在自己跟前一个样儿。

    由此她认为霍霆不尊重女性。上次在伯斯也是这样,虽然没有了解所有的情况,可是那天好歹也听出了些苗头,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要劈腿,借机给女孩儿难堪。

    有些没品!

    没品的男人是要受到鄙视的。

    可是……

    她转而一念,好歹他也救了自己的一条命啊!不管怎么说,那天晚上如果没有他,自己真的估计就要挂了。那天晚上他就坐在身边,拿着纸巾给自己擦掉脸上的雨水和血水,深陷的黑眸带着丝认真的神情,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简单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至少,她在顾文兮面前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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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丝“安心”很快就被那天他说“自己在想男人”这句话给彻底抹煞的一干二净。这男人怎么总是喜欢揭别人的老底儿?怪不得peter说他很少给别人台阶下,难相处。的确如此,她还没怎么去跟这个人接触,他就总是处处让她吃鳖!

    电话铃声把简单给惊醒,赶忙接了电话,是学姐惊慌的声音:“哎呀!!我说简单,小豆子知道你住院了!”

    “她怎么知道的?”简单问。

    “嗨!谁知道呢!昨天晚上练钢琴回来,她就憋着半天不高兴,我问她怎么了,她直愣愣问我‘妈妈是不是生病了?’,我都傻了,连忙扯谎,结果孩子一哭,我一慌就全招了!”

    简单还没缓过神来,细想怎么回事儿,是谁透露的消息,电话那头就传来小豆子抽泣的声音:“妈妈!!呜呜……妈妈,你是不是生了好重的病?呜呜呜,是不是小豆子要成孤儿了?”

    女儿在电话那头一哭,简单的心都揪起来了,自己本来没事的,被孩子一哭,好像自己真的和她生离死别一样,眼睛也酸胀起来,赶忙安慰道:“宝贝儿,妈妈好的很,妈妈等下就回家好不好?”

    “妈妈!你骗人!老师说你出车祸了,差点死掉!!还不让我知道!!呜呜呜……小豆子好可怜,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

    她听到电话被丢掉的声音,急得要死,紧接着就是学姐的声音:“嗨!鬼知道那个钢琴老师怎么知道你出车祸了!!唉,我不说了啊,孩子哭的凶,我去看看!”说罢就把电话挂上!

    小豆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回荡在耳边,尤其是说“小豆子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心里紧地好像被刺一刀一样,手里紧拽着电话,脑子一团乱。

    总之她现在就想冲回家。可是,她现在走路还不是很方便,骨头长起来至少要一个月,为了能回去工作,提前把石膏给拆了。她急得拉过轮椅坐了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出院!

    ……

    霍霆正和贾院士在院长办公室里下围棋,事实上自从简单住院以来,他就每天来这里和这个七旬老头下棋。虽然每次都来医院,可是却一次都没有去看她,可是,她的情况却了如指掌。例如每天吃了什么,都有哪些人来看她,什么点吃药,什么点打针,都清楚的很。

    可是就是不想去看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不愿看她,还是自己不敢去看她,自己也闹不明白!这个女人有些幼稚,有些小聪明,喜欢假装坚强,可是脆弱不堪的一面总是给他撞见。他不喜欢脆弱的人,脆弱的人是要被淘汰的!

    可是,这个女人,她没有任何背景,却孤身带着女儿在这个繁华都市生存了六年,而且生活得还不错。这点他调查地很清楚,

    “嘿嘿……你无路可走了吧!”说着,贾院士把一角上白子圈起来的黑子一个个拿出来,指着对面的霍霆说:“好不容易让我赢了这局!你说,我还老不老了?”

    霍霆端起旁边的功夫茶,悠哉地喝着,等品过了茶香,不以为意地说道:“那您老要我说什么呢?说您青春无限还是活力充沛?您都是我爷爷辈儿的人了,别一天到晚地总想着自己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下了这么多天棋,偶然让你一盘,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返老还童了?”

    贾老头刚想发作,护士长就进来了:“院长,您快去看看吧,那个您交代要特别照顾的病人吵着今天要出院呢!”

    “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病人的情绪很激动,说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得出院!她还坐在轮椅上呢!要不是您特地交代过要关照,我们早就给她押回病房里了!”护士长没好气地说。“哎!院长,那个姓简的病人说话真是有些难听呢!”她不小心瞥了两眼那个坐在院长对面的这个英俊的不像话的男人,又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

    护士长面上一喜,两片嘴巴子张开就说:“她说‘你们医院给做手术的时候就想着叫病人家属签合约,什么‘一切手术后果由病人及其家属全部承担’来逃避责任!好了,没死手术台上了,我出院管又你们什么事?别拿什么安全健康来打掩护!说是为我着想,还不就是想多赚住院费嘛!我早点出院,省的哪天不小心死在这里,玷污了你们“人民医院”名声!您瞧瞧,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么’?”

    听完护士长的滔滔不绝,贾院长看了看对面的霍霆,说:“你带来的这个病人说话的语气倒是和你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啊!”

    “是么?”霍霆将手心里的黑子一个个地丢进棋盒里,站起来拍拍手,然后慢悠悠地说:“那么,我们就去看看这个‘不识好人心’到底是怎么个跟我‘异曲同工’法!”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森冷,让旁边的护士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十九章 出院2

    已经换好了平常衣服的简单坐在轮椅上,腿上搁着一个简易旅行袋。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赶紧转动手中的轮子,朝着走到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说:“跟她们说,我要出院!”

    霍霆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波澜不惊,仿佛是在探究、在思考。他一身黑衣黑裤黑靴,犹如一面巨大的黑墙将走廊尽头的光给遮住。简单心里开始有些害怕,可却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把腰杆挺了挺,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

    他们俩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本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简单不要出院的护士们此刻都被他俩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所感染,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

    就连贾老头也被这两个人给弄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一个剑拔弩张地准备作战、一个讳莫如深地隐藏心情。本来还觉得这几天霍霆的行为有些奇怪,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忽然间,他明白了什么。

    “那好!出院就出院,你也该走走了,天天闷在这个医院里,闻多了双氧水,不是尸体都要快成尸体了!”霍霆突然放声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静默战争是他成功了一般,他转身站到简单的后面,推着她的轮椅朝门口走去,“贾院士,麻烦你帮简小姐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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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一堆张大了嘴发呆的人留在身后。

    “你干什么?你要推我去哪儿?你赶快给我停下!”霍霆推着简单快速地朝医院门口走去。 刚开始碍于别人的目光她忍着气,叫他停下。谁知他不但不停下,反而速度越来越快。简单觉得轮椅的轮子随时都要废掉,风在耳边都开始猎猎作响。身后面的他一言不发,给她造成极大的压力。

    简单开始不顾旁人的目光,指天喊地地大骂了起来。“你这是绑架!侵犯人权!不尊重女性!你这个败类!你这个人渣!你他妈不是男人!……”她正昏天暗地地扯着嗓子叫着,忽然被他凌空抱起,塞进一辆车子里。她顿时消了声,发现车里的设置那简直就是和自己那辆报废的车没有两样,不!这根本就是自己的车嘛!

    “这……”她惊诧地看着坐在驾驶室里的霍霆。

    “这不是你原来的车,却的确也是你的车!”

    简单不解。

    “这是肇事人赔偿给你的车子!”

    “怎么我的命就值这辆车子?”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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