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未婚妈咪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爱上未婚妈咪-第9部分
    来的?她的外表能骗过所有的人,却骗不过他,他曾经被她利用过,伤害过,玩弄过,甚至抛弃过!他原本认为可以没有爱也要负起的责任。然而,原来她要的并不是躲在自己的背后而是走到台前。

    看她笑的多么迷人,周旋在男人之间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天知道,这几年里她又做了那些轰轰烈烈的事情。

    “哈哈!!wenny,你还不知道你这位同门的师兄的魅力有多大,有一次我们聚在英国朋友的庄园里玩飞碟射击,那个老庄园主的孙女对我们的steve是一见钟情,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出现在靶场的射击区,还好我们的王子枪法精准,不然她等不到王子的一吻就变成一滩烂泥了!哈哈哈!”

    “那么后来呢?”简单心里暗自哀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就是爱他,难道不知道爱他是痛苦的吗?她突然很佩服霍蕾,估计全世界唯一敢抛弃顾文兮的就是她了吧!

    “后来嘛!真是阴错阳差,那个女孩受惊过度卧病在床,她的姐姐非常气氛,跑去找顾文兮理论,质问他为什么要勾引她的妹妹,结果不但没有讨到医药费,这位漂亮的小姐也沦陷了!”解说的男人非常兴奋。

    “好了查理,这个桥段你说了不下百遍,你不烦我都听腻味了!”顾文兮有些不耐烦地说,他抬眼正好和简单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忽地冷冷地说:“也许,简小姐并不一定喜欢听这些东西!”

    简单心里一颤,却不肯放过任何和他有关的讯息,赶紧抓着那个叫查理的人的手说:“然后呢?”

    顾文兮眉头一皱,却又不好打断,只听得那个查理说:“然后,很简单啊,后来是一个完美的故事,那个女孩儿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站到了顾文兮的身边。”

    什么?她耳朵没听错吧?这是个什么完美的故事?什么女孩儿终于通过不懈的努力站到了顾文兮的身边?她觉得有些耳鸣,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耳边嗡嗡作响。

    谁,究竟是谁?

    “好了,查理,如果让tersha听到了,你又吃不完兜着走!”顾文兮将酒杯放下,整理了下西装,笑着朝大家说:“对不起,各位,我要先告辞了!”

    “顾先生就走吗?”简单突然抢在大家面前问她,刚问完就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赶忙解释:“我是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校友,本以为可以多聊几句的!”

    “哇哦……是啊,steve你又没有和tersha结婚,再说了难得回趟美国,加上有这么美丽的小姐挽留你,这样都不给面子吗?”查理带头起哄,还好这里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又不是在酒吧,大家也就是笑笑而已。

    简单急切地望着顾文兮,前一刻还害怕和他对望,这一刻等他真的要走了,她又开始着急起来。她还来不及找到合适的时间和他说话,她很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告诉他,她一直都在爱着他!

    可是,他却要走了,而且已经有一个女人留在了她的身边,是今天下午那个不让她试穿裙子的那个女孩儿吗?的确很年轻,也很性感,庄园主的孙女,的确很配他。可是,她也在努力,努力走到今天的这一步,难道她还配不上他么?

    “谢谢你,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你想找我叙旧的话,可以到这个地方来找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顾文兮从怀中掏出一只笔在吧台的便签纸上刷刷地写下一排地址,交给简单,末了又轻轻地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用她才听的懂的中文说:“我等你。”

    第三十五章 怎么证明你的诚意?

    当天晚上简单失眠了,是这六年以来唯一一次因为兴奋而失眠。她不停地看着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捧着的那张薄薄的纸片。多好看的字啊!他的花体字她永生都不会忘记,甚至她到现在都还保存着他从美国邮寄给霍蕾的所有明信片,一共好几百张,寥寥几个字漂亮的不得了,飘逸复古的字体显现出他的气质和脾气,也是她可以模仿的样板。

    这张纸上的字体刘畅而轻飘,她端到鼻尖,像是捧着上帝的圣物般嗅了嗅,还有淡淡的墨香和纸片的熏香,似乎她还闻到了他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末了,她又舍不得了,生怕一次性给闻光了,没有味道怎么办?她一会儿将那张纸片放到枕头下,躺下又觉得不妥,索性又拿出来,放到手心,又怕揉坏,折腾来折腾去,她觉得贴着胸口最好,这样她就离她的文兮最近了……

    夜凉如水,她坐在阳台上,望着不远处的天空,波士顿的繁华掩盖了天上的满天繁星的光华,可是,这个不要紧……一切都不要紧。

    因为,她的文兮今天拥抱了她,他的怀抱有些空,还有些冷,可是喷在耳边的气息却是热的,撩动她的心弦,又抚平了她的不安,最后还是无可救药地让她今夜无眠……

    …………………………………………

    顾文兮开着车回到自己在波士顿的住处,想着今天一整天让他觉得有些恍惚地所谓重逢。六年了,她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难道是命运还要折磨他,每次看到她就会想起过去那段让他终身耻辱的过去。

    她真的不简单,这个世界已经够大,大的他都快忘记她,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这样不着痕迹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自认自己过去是个专情而专一的男人,当他准备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留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时。

    “对不起……文兮,我不爱你,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你……”那一年,霍蕾哭着这样对自己说,那样的委屈,那样的不甘,仿佛自己对她的爱是一种负担。

    他当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握紧了拳头放在身体的两侧。一向骄傲如他,视为天之骄子的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是一帆风顺,为什么,和他朝夕相处了十个年头的霍蕾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文兮,你放过我吧,简单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不能,也不要再继续犯错了,我爱的并不是你!”

    “是简单跟你说的?”他的眼窝深陷,嗓子嘶哑地说不出话来。

    “是的,可是她没说错,她也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她?她比我好很多,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拖累你,她……”

    “住口!你给我住口!!!!”他怒瞪着双眼,如果霍蕾再说一句,他就要崩溃,“你当我顾文兮是什么?你们之间互赠的生日礼物?把我当做物品互相丢来丢去!”

    yuedu_text_c();

    他恨极了,恨极了!

    “简单她有什么不好?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来照顾我,为什么要照顾我,我不是个小孩,我也有思想,你总是以照顾我的借口来绑住我,我不要!我不要!!!……反正你都和她上了床,你是好男人,就该珍惜好女人,简单她真的很喜欢你……”

    “住口!!”顾文兮高举在霍蕾头顶上的手仿佛僵持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文兮,你要打我吗?”霍蕾惊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生气的顾文兮,赤红的双眼,额角突出的青筋。这还是温文尔雅,翩翩风度的顾文兮吗?

    “我恨不得杀了你,还有杀了她!你让我爱谁我就去爱谁?难道我的感情只能让你和她这样来肆意地践踏?你以为你花了心思让我和她上床,那又怎样?霍蕾,你也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你能逃到哪里去?”

    那晚的他烂醉如泥,无论灌进多少酒都无法抚平心中的恨和怨,他粗暴地扒开霍蕾的衣服,企图让她冰凉的身躯来浇熄他身上的燥热,她的抵死挣扎只能激发他的仇恨,毫无前戏的贯穿和刺入,他发狠地蹂躏身下的那具躯体,霍蕾的尖叫和屋外的大雨突然让他顿时清醒。

    “文兮!文兮!求求你,求求你……轻点,我,我怀孕了!”

    ……………………………………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由于没有戴安全带,他猛地向前一倾,胸口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痛!肌肉的拉伸带给他的刺激让他从过去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steve你还好吧?”tersha被他突然的刹车给吓到,本来接到他的电话,说过几分钟就到,她特地在他家花园的出口处等他,结果就看到他把车子开到旁边的花坛里。

    “我没事!”顾文兮这才抬起头,发现自己满头都是冷汗,他对车外的tersha说,“上车吧!”

    “需要我来开车吗?你看起来状况不太好!”

    “我没事,可能晚上被他们灌多了!”顾文兮将车子倒出来。

    “那更不行了,我来开车!”tersha不容顾文兮坚持,打开车门,顾文兮也不反对,和她换了个位置,毕竟刚才那样开车实在是太危险了。

    “晚上估计又是查理灌你酒了吧?下次碰到他我绝不饶他!”tersha将车子慢慢开出这一片别墅区。她转头看到顾文兮闭着眼睛在养神,似乎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便也知趣地噤声。

    “晚上在我父母家吃饭,感觉怎么样?”顾文兮突然发问让tersha有些奇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父母家吃饭了,可是,这句话他今天才说,不是有些奇怪吗?

    “确切地说不怎么好受!你父母都是传统的中国人,而且都是吃中餐,到现在我都不能习惯!”tersha耸耸肩,坦白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你就不怕我父母不高兴?”

    “嘿!我干嘛要他们高兴?我喜欢你,好像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吧?”tersha简直有些抓狂了,今晚的顾文兮实在是奇怪!

    顾文兮不置可否,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是眼睛却看向前方,一手撑着额头,似乎在想些什么?tersha没有去问,也不敢问,貌似脾气温和的顾文兮总有一块是她不敢触及的地方。他犹如平静的海面,一旦风暴袭来,那将是毁灭性的滔天巨浪。

    2

    梦中惊醒的简单发现自己居然还坐在阳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分不清到底是凌晨还是黑夜。突然一个激灵她赶忙摸摸胸口的那张纸片——居然,不见了!!

    她呆了一会儿,然后赶快跳了起来,冲到卧室打开所有的灯,可是照到阳台上的灯光却暗的可怜,她甚至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头的灯,匍匐着,额头抵着地板一寸寸地不能放过任何视线和光线可能照到的地方搜寻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

    恍惚地扶着椅子站起来,她觉得浑身被浇了凉水一般呆立在原处,突然,一阵大风从窗户里咆哮地闯进来,胃一阵剧烈地抽痛。

    那纸上的字迹犹如烙印般刻在了她的心里却没有刻在脑子里,顾文兮的笑颜让她忽略了纸片上的内容。

    无眠的夜终究是无眠,前半充满希望,后半充满绝望。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就是那睁眼闭眼的瞬间……

    “我等你”是他在耳边对自己的承诺,而自己呢?遗失了他给自己的地址,也遗失了他对自己的信任,还有多少六年的时间可以浪费?还有多少的青春可以耗费?

    摆在眼前可以让她和他说清楚所有过去的误会和误解,然而现在却让她白白地浪费了他给自己的机会。

    yuedu_text_c();

    文兮,怎么办?我找不到你了!

    …………………………

    “嘿~~~早上好!wenny,怎么样昨天晚上的宴会如何?”第二天早上早餐时间,亚历远远地看到简单打招呼,可是却被她红肿的眼给吓的吃惊不小!“怎么了?wenny,你,你哭了?”

    简单心里惊了一下,她后半夜根本就没睡着,意识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游弋,她甚至想打电话给惠丰的上层问顾文兮的电话,就在犹豫和焦虑只见就到了早上。

    “没,没什么。只是几个好朋友好久没见了,有些激动!”简单没有告诉亚历昨天去参加的会餐都有哪些人。当初她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参加的时候,她就不打算告诉亚历和井上彦自己是跟谁去赴会。开始有些欣喜,后来才发现只不过自己是个花瓶。虽然这是个民主法制的国家,却也不得不承认女人只是男人的陪衬而已。

    接下来的情况可想而知,在漫长的培训课程上,走神简单被汤姆大叔用鄙夷的目光给扫来扫去。

    终于……

    “wenny简,你必须要意识到你可不是为了你自己而到这里来的,我们惠丰不是专门养你们这些文文弱弱的亚洲小女人的妇女联合会。你要是再继续心不在焉,就干脆找个男人嫁了在家里带孩子吧!”汤姆大叔的食指敲得桌子“咚咚”直响。

    “对不起!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简单承认自己的情况糟透了,可是她没法集中精神。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找到顾文兮,而不是桌子上的案例分析。

    “哦!昨晚没睡好?”汤姆大叔若有所思地重复着简单的话,他金色的眉毛向上一挑说,“昨天晚上没睡好?那就是说你昨天晚上很辛苦咯?”他说着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连聋子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亚历睁大了眼睛望着简单,甚至连严肃的井上彦都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简单。

    “对不起!我想我有点不舒服,请允许我离开。”简单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是又碍于这个人是她的上司,不好发作,只能借口离开。

    简单将东西一收出了门,合上门的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他说,“女人就该在家里带孩子!”

    离开了培训中心,简单不去想性别歧视和口头性马蚤扰的问题,她只想找回顾文兮。她返回惠丰总部,直接到总台想找昨天会餐的惠丰的boss,他一定有顾文兮的联系方式。

    然而,秘书向她赚大了boss今天一早已经去欧洲出差的消息时,简单真的有些绝望了。

    “那么,简小姐,如果boss回来,需要让他找你吗?”

    秘书很敬业,简单很伤心。

    “谢谢你,不用了!”简单挤出一个笑容,对秘书小姐的专业工作表示肯定和感谢就离开。

    ………………………………

    昨天夜里和tersha的激|情奋战让他暂时忘记了因为简单那的出现而造成的心烦。tersha的确是个不错的性伴侣也是很好的工作伙伴。此时她正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沉睡着,一大块赤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结实的肌肉线条健康而性感,尤其是她喜欢在床上毫无顾忌地取悦他,满足他,让他可以抛弃一切所谓的道德和顾虑,每次她都在他的进攻下兴奋地嘶喊着,挣扎着,她疯狂的样子让他着迷让他晕眩,也只有她可以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主宰一个女人的男人,也只有她才能让他认可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tersha凭着自己的不懈努力站在了顾文兮的身边这么多年的原因。相比这深层次的含义也许顾文兮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那就更别提tersha本人了,从小就生活在上层社会的贵族家族里,18岁那年,一次偶然的机遇让她爱上了顾文兮,她义无反顾地抛弃英国家族的事业到美国找顾文兮,又辗转回到欧洲,五年以来她担任的角色就是一直都是他工作和生活的伴侣,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她坚信她离顾太太的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

    “嘿~~你就醒了?”tersha醒来发现顾文兮盯着她看,心里一阵甜蜜,似乎在印象中每次做完爱他都是一副冷冰冰地表情,可是这次他异常的温柔,难道是昨天晚上玩的太狠了?

    “那我去给你煮咖啡!”tersha赤身捰体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一件极其性感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就光着脚去厨房煮咖啡。

    当纯正香浓的意大利黑咖啡的香气钻入顾文兮的鼻孔里时,他心里才算是真正的平静起来。然而,当心里不再波澜不惊,他脑子里却突然出现昨天晚上另一个女人的脸。

    3

    顾文兮喝着咖啡,苦涩至极的味道刺激着舌尖的味蕾,这是他没有办法戒掉的嗜好之一,清晨起来必定要喝上一杯意大利的黑咖啡。

    极端的苦可以让他保持随时的清醒。

    “可惜了,我昨天新买的裙子呢!”tersha将那条墨绿色的拼花吊带长裙翻来覆去地看着,之后,就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内。

    “要订晚上的机票么?这次的贸易洽谈今天下午就会结束!”tersha问他。

    yuedu_text_c();

    顾文兮看着那条已经从一块布变成几缕布条的裙子,皱了皱眉头,并不说话。然后,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