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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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5部分
    依次剪短了袖口和领口,但是衣服依旧宽大,后来干脆用腰带束紧。

    满意的瞪着镜中的自己,又是一个翩翩美少年。这时她才望见自己额头那道丑陋的伤痕,心头不禁咯噔一下。“不会留下疤痕吧?”毕竟她是个女孩子,美丽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内心或多或少都会染上阴影。

    “郁无殇——”尘幻衣不禁大声叫道。

    门外快速的闪进两道人影。

    “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

    前者是淡然带着腼腆,后者是焦急带着邪魅。

    “我这道伤口会留下疤痕吗?”她指着自己的伤口,担心的问道。

    “不会三日后就会愈合,快则十日就会完全看不到受伤的痕迹。”郁无殇淡淡的望着她,眼底的惊讶被一道光芒所掩盖。

    “天,小姐,你穿上男装真是风度翩翩啊!不过……这件衣服……”怎么越看越奇怪呢?随后进来的小禄子惊讶的叫了一声,眼底全是崇拜之色。

    “呵呵……是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女伴男装她玩的不亦乐乎。“对了郁公子,麻烦你开几副安胎的药给我。”她要带回去给她的“大夫人”喝。

    “你要安胎要做什么?”曲浪突然紧张的问道,大步跨到她跟前。

    郁无殇默默的走出去,看来是打算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他是大夫,只懂得望闻问切,绝不会探人隐私。而且……他没兴趣!

    “安胎药,安胎药,要来当然是要安胎。如果你很闲,麻烦你送我回家。”说完掀帘离去。

    曲浪眯眼站在原地,暗自纳闷:这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吗?

    郁无殇颀长消瘦的背影,望进她的眼中。突然她觉得这道背影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不知不觉的向他走近,猛然间他的一回身,惊得她倒退一大步。“咳咳……那个,我的药好了吗?”她尴尬的轻咳,借以掩饰自己的无措。

    “这个给你,每日一副即可。”伸手将一捆药递到她手中,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到她手中。“这是给你的,每天早晚在头上涂抹。这样伤会好的快些。”

    尘幻衣点头道谢,毫不客气的接过他手中的瓷瓶。“那个手帕可以给我吗?”她喜欢上面那朵粉色的小花,它叫雪魂吧?

    “你喜欢就拿去吧!”说完郁无殇转过头,继续忙碌着,拨弄着一旁的草药。

    真是个木头!拿人东西不懂得手软的人,竟然还在抱怨着。

    随后出来的曲浪目睹了他们之间一切,他的心攸的下沉。难道主人他……也喜欢遥儿?不然他为何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手帕,毫不犹豫的给了遥儿。而且还将疗伤圣品雪情散给了她,那可是主人炼了五年才炼制了一瓶的极品圣药。只一滴就能迅速愈合伤口,他再次毫不犹豫的给了她。这代表着什么?曲浪愣愣的出神想着,尘幻衣走到她身前,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肩上。

    “麻烦送我回家。”她毫不客气的说道。

    曲浪斜睨着一旁忙碌的郁无殇,他的表情一如往常那般淡然宁静。心头突然有股说不出的压抑,随后匆忙的道了声别,拉起尘幻衣走出了郁殇堂。

    郁无殇缓缓的掉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着淡淡的笑,一张脸依旧腼腆。

    曲浪怕马车的颠簸再次伤了尘幻衣,坚持要施展轻功送她回庄。一来可以不受颠簸之苦,二来也可以节省时间。

    尘幻衣安稳的靠在他怀中,静静的思索着什么。总是在稍有头绪之时,线索又突然的中断。

    云渺山庄门前,曲浪停下了脚步,腿下突然一软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缓缓的将她放下,一张脸青白交加。

    “你怎么了?”尘幻衣疑惑的皱眉问道。

    曲浪斜挑嘴角,魅惑的笑道:“怎么,关心我了?”身子不禁向她靠去,又是一副轻佻的样子。

    甩了他一眼,尘幻衣走到门前轻敲着大门。不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拉开了大门。看到她,突然睁大眼睛,结巴道:“庄……庄……庄主!您怎么回来了?”

    他的话让她顿生不悦,“怎么,我的家我不可以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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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去通知大少爷和二少爷。”说着撒腿就要跑。

    “站住!用不着你去,老实的在这儿给我守门!”她的举动让她顿生疑惑,忙开口叫住他,冷冷的从他身旁经过。

    身后的曲浪同样看出事情的蹊跷之处,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她身后。

    此时,一个景象让她错愕异常,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限。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一个女子手中的扫帚。大吼道:“是谁让你在这里扫地的!”

    柳寒烟错愕的抬首,一张布满疲惫的娇容,在看到她的瞬间,灿然露出笑脸。“相公……快去……救……潼儿……”说完昏倒在她怀中。

    第二十一章禽兽不如

    尘幻衣将昏厥的柳寒烟交到曲浪怀中,“帮我把她送到我的房中,谢了。”说完,飞快的离去,脚步比往常快出许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施展的是轻功。

    她焦急的狂奔,所到之处狂风卷落叶。随手拉过一个人的衣领,暴躁的问道:“潼儿在哪,快说!”

    “庄……庄主?!”被拉过来的小厮恐惧的瞪着她,牙齿也跟着打颤。

    “快说!”她神情凶恶的狂吼着。潼儿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能失去了潼儿。

    “在……在……在大少爷房中!”

    尘幻衣攸的收手,身影一闪消失在小厮眼前。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死里逃生的他,庆幸庄主还没有完全的发狂。

    尘幻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几个起落到了云飘然的燃情居。落在房门口边听到里面传来男子的滛笑,和女子凄厉的惨叫。

    “公子——救命!”

    “任凭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识相的赶快交出库房的钥匙,否则……”男子狞笑一声,“嘶”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

    “不——我决不会将东西交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女子轻啐道。

    好熟悉的声音,是潼儿!

    尘幻衣一脚踹开了云飘然的房门,冷厉之色燃着杀意站在门口。

    “该死的,你这个畜生!”快步奔至床榻前,一掌挥开了正要逞兽欲的云飘然。他的身子顿时如碎片般,震出,衰落。

    难受的望着床上,凌乱不堪的潼儿,眼眶微微湿润。

    潼儿肿起的俏容满是交错的血痕,粉嫩的长裙,被撕扯成一片片碎片。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呕着血丝的水眸,一张青紫的小嘴,紧紧的抿着,牙关咬的死紧。

    尘幻衣心痛的揽过潼儿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声音哽咽道:“潼儿,潼儿我是公子,我回来了!”

    潼儿突然扯开淤青的嘴角笑着,缓缓的睁开眼睛。“公子,潼儿没让你失望,潼儿没把钥匙交给他!公子……潼儿好累……好痛!”说完晕厥在她怀中。

    “潼儿乖,潼儿是最勇敢的姑娘。”轻抚着她的秀发,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愤然的站起身,寒光射向正从地上爬起的云飘然。

    “云飘遥,你疯了不成!居然为了一个丫鬟,连自己的大哥都打!”这一掌打的不轻,他爬了半天才再次站起来。愕然于自己弟弟的掌力,原来他经会武功!

    “大哥?”尘幻衣冷笑道,“我没你这么禽兽不如的大哥!”况且,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弟弟看待。

    “你说什么?!云飘遥,你太目无尊长了!我是你大哥,云渺山庄的大少爷!”云飘然愤怒的倒蹙剑眉。

    “对,你是大少爷没错。但是我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少爷而非庄主!”说完抱起床上的潼儿离开,多一刻她也不想让这里污浊的空气污染了潼儿。该算的帐,她稍后会一一的找他算个清楚明白!

    如果她知道自己额前的伤痕,也是拜它所赐,不知会是何种模样?

    云飘然阴狠的垂下目光,暗自咬牙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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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奔回自己的房中,柳寒烟已经安然的躺在了床榻上,带着笑容,安稳的睡着。眼底下,那两道深深的黑眼圈,透露出她疲惫的样子。

    “曲浪,她没事吧?”抱着潼儿的手有些颤抖。

    “没事,只是疲劳过度而已。这位姑娘是?”试图接过她怀中的潼儿,以便减轻她的负担。

    尘幻衣扭了扭身子,“不必了,毕竟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还是让我来吧!麻烦你叫人搬个床榻进来,我想把她们安置在这里一起照顾。”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云飘然的报复。

    曲浪沉默的点点头,第一次这么安分的听话照做。不一会儿,几个大汉抬着一张床榻进屋,稳稳的放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将潼儿安置在床榻上,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曲浪,再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把郁无殇接来,要尽快!”

    “何必这么客气,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愿。”一袭白影闪去,独留不解的尘幻衣。这么严肃诚恳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打来一盆清水,这时闻讯而来的月婉莹早已等在了屋中。

    “相公!”月婉莹惊喜的奔到她身边,害羞的红了粉颊。她是大家闺秀,第一次做出这样不妥当的举动。

    “婉莹?来得正好,帮我照顾下寒烟,替她换件衣裳。我要替潼儿清洗一下身子。”将水盆放在盆架上,淡然道,并没有多日未见的喜悦。

    月婉莹俏颜微僵,“呃……你要替她清洗?”

    突然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却并未在意。“我亲自来,大不了我娶她。”她说的无心,而一旁听的人却完全不是那么想。

    月婉莹僵扯着笑容,维诺的应着。“相公喜欢就好。”说完默默的走至柳寒烟身边。

    尘幻衣没空理会她的想法,将一块干净的丝帕浸湿,来到潼儿的床边。古代没有柔软的毛巾,只能拿丝绸的手帕来代替。轻拭着她满脸的血污,一块块青紫交加的娇美容颜映入她的眼中。她紧握着手帕,暗自诅咒着云飘然这个畜生!

    清洗完毕,替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这时,门外有了动静。郁无殇背着药箱从门外走进。衣抉飘然的黑衣,带着神秘诡异。稳健的步伐,让人看了顿感安心。

    他的身后跟着有些气喘的曲浪,风尘仆仆的攒进屋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前一后进门,两个人的状况却全然不同。

    曲浪尤为佩服主人,他拼命的在身后追着他,差点累到断气,可主人却全无异色。可见他的功力有多么的可怕!

    “郁公子,请你帮我看看她的伤势如何?”尘幻衣比了个轻的姿势,将他带到潼儿身边。

    郁无殇瞥了眼床上的人儿,淡淡的启口。“皮肉之伤,我开几副药服下便可痊愈。”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你不替她号下脉吗?”尘幻衣错愕,哪有人治病都不需要看下病人的。

    “我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无须在多此一举。”眼睛没有看着她,径自的开着药方。须臾,将药方交到她的手中,背起药箱就要离去。

    “等等……郁公子,麻烦你替我的夫人诊治一下。”她望着月婉莹,却见她一脸震惊。

    第二十二章柔弱的女人

    郁无殇并无不耐,淡定的迈着步子朝月婉莹走去。

    “夫人,请到那边坐下,我来替你把脉。”

    月婉莹双目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郁无殇,她的震惊来自于郁无殇独特的风格。秀气的男人,总是带着腼腆。淡然的笑容,却是洒脱无畏。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虽说初见她有片刻的炫目,但是她的心中早已深种下一个人的身影。望着尘幻衣,月婉莹乖巧的点着头。

    款步坐到一旁的座位上,自觉的伸出皓腕等待着郁无殇。

    执起她的右手,轻耗着她的脉搏,眉头几不可微的团起。收回手,撇向尘幻衣道:“尊夫人有孕在身,注意多休息,切勿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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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事?”她话中的意思,想必郁无殇该明白才对。她怎么可能怀孕,如果是红杏出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无所畏惧。

    月婉莹甜蜜一笑,“相公就不要担心了,大夫不是说没事吗?宝宝安分的很,婉莹没事的。”她笑得一脸甜蜜坦然,似乎不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相公的。

    如果不是她茫然不知,就是她演技的确高超。不管事情的原因如何,稍后她都会一并查探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郁公子,多谢你百忙中抽空前来,我派人送你回去。”免得以他这身子骨,走到天黑都走不到地方。

    郁无殇客气的摇摇头,“不必了,我自行回去便可。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尽可开口。”话落,抱拳道别。绝尘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走出她的视线。

    “曲公子,多有麻烦,你先回去休息,改日我在登门道谢。”现在的她思绪有些混乱,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头像堵了块大石,没心情再招待任何人。婉转的下着逐客令,内行一听便知是敷衍之词。她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又起来的登门道谢之理。

    “你……”过河拆桥!曲浪悻悻的撇撇嘴,倒是识相的离去。

    该走的人全部走光,尘幻衣感到疲累,额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月婉莹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按着她额头的血道。“相公,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大家都快担心死了。”

    “唔……”舒服的轻逸出声,“这些事稍后再对你细细道来。”她也是病人,却要反过来照顾两个病人。堂堂的一庄之主,却无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在身侧,身子闲适下来,脑筋却在不停的运转着。“婉莹,最近庄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相公何来此一问?”

    正常?堂堂庄主的二房,却被当做使唤丫鬟,做着粗重的工作。庄主的贴身侍女,差点被人j污。这些能称为正常吗?“婉莹,最近府里的事都由谁在打理?”她简介的问着,希望在旁敲侧击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自从相公失踪后,大哥便接管了府中的大小事务。大哥担心我有孕在身,怕过于劳累动了胎气。我想大哥也是自家人,而我有身孕却是不宜掌管府中事物,所以便将实权交托给了大哥。相公,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月婉莹担心的望着她。

    尘幻衣虚应一笑,“怎么会,是为夫的疏忽,让娘子担心了。往后我会重新掌管府中事物,照顾好你们。”暗自却在鄙夷着云飘然的野心,什么担心她有孕在身,摆明了就是想谋夺山庄的统治权。

    此时床上的潼儿有了动静,尘幻衣立刻翻身跃下椅子,踱至她身边。

    纤长的睫毛,微微忽闪,缓缓的睁开来。望见她,眼底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滴落在枕边。“公子,呜……公子你可回来了!呜……”

    揉着她的长发,宠溺的笑着。“不哭,往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公子会保护你的!”她淡淡的承诺,声音异常的坚定。

    潼儿感动的点点头,“公子,钥匙被我藏在你的银剑的剑鞘里,大公子没有找到。”说着,傻兮兮的笑着,扯动了受伤的嘴角,笑着哎呦一声。公子回来了,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呵呵……潼儿真是聪明!”

    “相公……”另一边的柳寒烟同时醒来,细弱蚊鸣的喊着她。

    “寒烟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扶着她起身,柳寒烟倚靠在床角。

    “妾身没事,相公不必担心。相公……你的头……”她心疼的抬起手指,眼底泛着水汽,轻柔的抚着她的额头。

    “没事,不小心撞到的。早就不疼了,倒是你们慢慢的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死的,不疼才怪!要是让她知道是谁让她受的伤,非蒿掉他满脑袋的毛!

    “潼儿呢?相公,你没救潼儿吗?”望不到潼儿,他赶忙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

    “等等,潼儿没事,就在你旁边。”尘幻衣连忙拦住她,指了指身后的床榻。

    潼儿感动的流着泪,没想到夫人会这么关心她。

    “相公,扶我过去看看她好吗?”如果不是潼儿,现在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她才对。

    尘幻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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