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你立刻去中国。”
“不行。”福田立刻反对,“您的伤还没有好,我是医生,我必须留下来照顾你,直至康复。”
“今天田中的电话不通,我有担心是不是他有什么情况,我要你去一趟。你现在就去吧。”
“公子,你也太心急了。”福田笑道,“为了一个杀手何苦要这样失去理智呢,您忘了,我们在中国不是有产业的吗?中国本来就有我们的人啊。”
“对啊,”唳翼笑了,“福田你真聪明。我怎么给忘了,你马上给伊藤酒店打电话。”
“是。”福田站起来,走向电话,十分钟后,他一脸沉痛地走近唳翼。“公子,田中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唳翼只感觉血往上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先不要急,事情还没有调查。只是听说田中身中一枪,伤在心脏,死在酒店里。”
唳翼稍稍松了口气,“我要你去调查。”
“再等两天可以吗?”福田诚恳地说,“只要两天,等您的危险期一过我就动身。”
“你调查清楚后直接发份报告给我就好,我要你在调查完之后去——”唳翼脑子飞速转动着,应该已经考试结束了,那就是回a市,“调查完了去a市,我到时候给你一个地址,你帮我暗中保护那家的女孩子。”
“是不是那个?”福田笑道。
“知道就不要问了。”唳翼的声音有些闷闷,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福田关上房门,坐在门外的沙发上,想着“又要去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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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肜:祝愿大家圣诞快乐哦!
c apter70 终于分外眼红的相见
白山墓园地偏幽静,松柏整齐地矗立着,没有一丝紊乱。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嫕和蕊馨顺利找到了田中的墓。
蕊馨苦笑一声,“你知道吗?我其实很不喜欢来墓园,它像是被剜去的一块肉,见到它就见到自己一样。我总觉得自己也和朋友一起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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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嫕看着这个略显凄凉的墓,神色肃穆,“虽然和田中并不熟,但是这些日子仅仅是他在身后无声地保护着我,已经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付出真心的朋友。对于我认定的朋友,我从来都希望自己能永远一直在他们身边,这样他们不孤单,我也不孤单了。”
“前一次去铭莹的墓,我看见易遥了。”蕊馨端倪着田中的照片,“易遥的表情让我没有办法怨恨和责怪他。认真地爱一个人有什么过错呢?可是,如果这不是错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放不开呢?”
嫕摆摆手,“不要想了,这么想是想不出结果的,与其想,还不如就让它静静的发生,自己单方面的接受。对于爱,我已经累了。我只奢望简简单单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生。”
“啪啪啪!!!”嫕的身后突然想起有力的鼓掌声,她有些惊恐地回头,眼前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女,眼睛不大但眼神凌厉,嘴角自信地上扬着。她的身后的四名保镖依次排开。看着这样的声势,嫕的背脊有些发凉,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你。”黑衣少女开口了,声音不大,“原嫕。”
嫕一惊,“你怎么知道?”
女子嘴角咧出一丝笑容,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就在刹那间,彪形大汉迅速钳制住了嫕和蕊馨,“你这是干什么?”受缚的二人都有些惊恐。
“没看出来吗?绑架而已。“女子说得轻描淡写,她回头对剩下的保镖说,“带走。”
......
废弃的仓库里,保镖把麻袋解开,重见天日的二人敏感地闭眼,等适应下来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衣女子翘起二郎腿坐在前方的麻袋上,两位保镖直挺挺地站在她的身后,好像石化了一样。地上是废弃的钢筋和水泥袋,还有凌乱的碎玻璃。蕊馨不满地瞪着这些人,“为什么绑架我们到这里?”
“你命比较不好,偏偏今天和原嫕出现在一起,你就当陪葬好了。”千代子看着自己黑色的指甲,轻轻地说。
蕊馨一惊,“那,为什么要针对嫕?”
“呵呵,你问她啊。”
“我知道了,你是千代子。”嫕盯着眼前的人,斩钉截铁地说。
“嗯,你还不笨。”千代子抬起头看着她,“我是唳翼的未婚妻。”
嫕轻笑,“你是谁我知道,你不用强调了。”
千代子的面目突然阴沉了下来,她飞速站起来踢飞了麻袋,手指着嫕,“今天你在我手上,怎么死也是我一句话,你最好弄清楚!”
“我很清楚”嫕点头,暗地里下意识地动动胳膊,“你能喜欢我的男朋友我很谢谢你,这至少说明了我的审美品味还不差。”
千代子的面目突然狰狞起来,她疾步走向她,“你很得意是不是?是不是?!”说完扬起右手重重打在嫕的脸颊上,嫕的身体整个扑倒在地上,地上的玻璃割破了衣服和裤子,额头上也显现了被割破的血迹。
“你!!”蕊馨在旁边气急,“你个日本浪货,抢不过人家就来搞这一套小人才干的勾当,你有本事就把唳翼抢过来了啊,没种!”
“不要——”嫕的声音有些颤抖,“蕊馨,你不要说话。”
“嘿,好笑了,你都这样了还来管我?!”陶蕊馨向千代子啐了一口,“我说的就是这个狗娘养的贱种!”
千代子没有完全听明白蕊馨的话,但是她轻易躲过了那口口水,伸出手抓着蕊馨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两下过后,陶蕊馨就软绵绵地趴在地上了。
“蕊馨,蕊馨!”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嫕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她忍痛挣扎地站起来,走向她。
“看来脑袋没有嘴巴硬啊。”千代子伸出手,高桥血递上了一条手巾。她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不是人!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嫕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落。
“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可是这个女人太吵了。我不让她晕过去事情就说不了。”她把手巾像丢垃圾一样落在地上,“我要你死。”
“如果我死了,还真谢谢你的成全。”嫕抬头看着她,“我死了,唳翼就会一辈子记挂着我了。”
“我可以毁你的容貌。”
“如果唳翼爱的只是我的样子,我会后悔接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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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你弄成残废。”
“如果我成残废,唳翼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够了,住嘴!!!”千代子再也无法忍受,直接咆哮起来,“唳翼不是你的,不是!!!”
“好,退一步说,唳翼不是我的,那他就是你的了吗?”
“对,如果没有你,如果你不出现,他已经接受了我。他会和我结婚。”
“如果他爱你,他就会和你在一起,我的出现也不会改变这结局。更何况,我比你更早认识他,我们因为误会才分开的。”
“就是你放不开过去,一味地苦苦纠缠唳翼。我和唳翼夫妻间该做的都做了,我也刚从日本过来,唳翼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唳翼是谁的轮不到你来说,应该让他自己去取舍。”嫕皱眉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千代子,几个月前在唳翼套房里看到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那一次,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事情是真的。”
“你不用强调这个事情了,它对我和唳翼造成不了困扰,是你给唳翼下了药。你还真不折手段。”
“你是说你看见我和唳翼在床上,一点都不在乎吗?”千代子眯起眼睛看着嫕。
嫕皱起了眉毛,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相信唳翼也能理解的。”
“是吗?”千代子挑眉,“你说,如果我让一个男人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唳翼能理解吗?”
嫕一哆嗦,没有说话。
千代子接着往下说,“如果这个男人是arrow的话,你说唳翼能理解吗?”说完,自己就狂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偌大的仓库,这让嫕越发的惊恐。
“不会的……”嫕声音很小。
“你是说唳翼不会在乎还是说我不会这么做呢?”千代子凑近她,右手捏着她的脸。
“易遥,他,他去旅游了……”嫕身体有些发冷,她用尽全力企图制止身体的颤抖。
“你当我混黑道是混饭吃吗?”千代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劲捏着她的脸,“我本来打算一颗子弹结束你的小命,可是,正如你说的,唳翼会记挂你一辈子,所以还是让易遥强犦你最合适了。毕竟你曾经为了易遥肯抛弃唳翼的,在唳翼的心里,这种伤害是不可能来第二次的。他会彻骨地恨你。”
“不要。”嫕的泪疯狂地涌进心里,突然她定了定,声音很轻,“田中是你杀的对吧。”
“不杀了他,我怎么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你自己找上门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唳翼去日本后坚持让田中一步不离地保护我,是担心你的打击报复吧?在唳翼回日本这个时机杀田中很容易让人怀疑你的,他迟早都会知道是你。田中不仅仅是唳翼的手下,也是唳翼的朋友,我就算是被迫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和一个杀了自己朋友的人在一起的。”
千代子表情有些难看,她的右手徐徐松开,没有接话。
过了许久才阴阴地说:”既然我不会得到他的原谅他的爱,我也不会让你得到。”
c apter71 突如其来的逆转
过了许久千代子才阴阴地说:“既然我不会得到他的爱,那我也不会让你得到!”
嫕看着千代子接近野狼一样的目光逼向自己,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她用力地吸一口气,“好,今天在你的手上,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把陶蕊馨放了。这是底线。”
“无所谓”千代子耸耸肩,“她在我眼里就像蟑螂一样,我可以随手放了也可以随手捏死。”
“你的承诺我可以相信吗?”
“你怀疑我?!”千代子不屑地打量着脸已经肿起来的嫕,“我们这行最看中的就是义气和信誉。那这样,我让我的手下把陶蕊馨送回剧组,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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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等你的手下回来以后再跟蕊馨打个电话,如果电话那头的蕊馨平安无事,我就任你处置。”
“你还真麻烦。唳翼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不爽快的女人?”千代子叉着腰,示意高桥血把人带走。
嫕笑笑,脸上已经干涸的血水显得有些骇然。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千代子有时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煞是恼怒地看着嫕。而嫕则是平静地站立着,好像风中秀挺的翠竹。
在一个小时后,高桥血终于回来。嫕紧悬的心舒缓地放下,她转头向千代子,“电话给我。”
千代子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高桥血上前递上了电话。嫕刚拨通电话听见了蕊馨的电话就被千代子强行把手机夺过来了,“听到了她声音,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为什么不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嫕不满地看着她。
“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千代子冷哼,“你这是好拖延时间,对不对?你现在也知道市区到这里的距离,而陶蕊馨平安回去了,她肯定会报警的,我如果真的笨到让你再拖延时间的话,我自己就有麻烦了。”
嫕有些惊异地看着她。
千代子笑笑,“你不要用这一副表情看我了,言归正传。”她顿了一顿,“你说如果我把陶蕊馨放了就会任凭我处置,那我们就来个刺激点的好不好?”
嫕没有说话,千代子则自顾自地说开了,她用手一指,“你看到那个箱子没有?那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有致命的,有残人的,有断掌的,我让你抓阄。纸条中有一张什么也没有写,那代表我会放了你。你摸到什么武器就受什么惩罚,这样是不是比较好玩?”
好玩?好玩你也来玩就是了。嫕在心中忿忿地想,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对策了,这个千代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没有考虑的资格了,因为你自己说任凭我处置的。”千代子让手下裁纸写字,“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在抓阄的时候不要像现在这样畏缩。”
五分钟后,高桥血把嫕松绑,同时递上了装着纸条的盒子。嫕心一横,死就死吧,唳翼,你这个扫把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千代子环抱手臂,五指在臂弯里弹钢琴,“如果你不做出决定那我就亲自来抓阄了,到时候抓到了什么就不要怪我了。”
嫕双目紧闭,伸出了右手。她战战巍巍地地把纸条抽出,没有睁开双目的勇气。
“你还真是个孬种。”
也不去理睬千代子的冷嘲热讽,她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唳翼救我,唳翼救我。她猛吸一口凉气睁开双眼,全身却冷了,那字条上写着:硫酸。
“呵呵,是什么?”千代子兴致盎然地接过字条,然后回头对手下说:“把硫酸拿过来。”
嫕手指冰凉,在那一刹那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她一脚用力踢开缚着自己的高桥血,然后用尽全力向门外跑去。
千代子急得直跺脚,自己也追赶着嫕,一边跑还不忘吩咐手下,“给我抓回来!!”
嫕边跑边朝后面丢钢筋和玻璃,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速地看着那个光亮的出口,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就在这时,千代子一个石灰袋击中了嫕,她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上,而拿硫酸的杀手在大力的奔跑中突然被地上的沙袋绊倒,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硫酸瓶在嫕身边应声落地。破裂的液体泼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同时发出浓重的异味,而部分残余液体则落在了嫕的衣服和脸上。
“啊!!!啊!!”嫕发出尖利的叫声。手足无措地看见衣服变黑烧成洞洞。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马蚤动声,顾轩然带着一大群保镖冲了进来。
“!!”顾轩然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嫕,一阵惊慌,“你怎么样,怎么样呀?!”
嫕的泪滚下来,叫了一声“大叔”
顾轩然像烧着一样,抱着嫕光速离开,而现场的场面有些混乱,在几番的打斗后,千代子和几个杀手突出重围带着一身伤离开。
在迅速逃离的路上,千代子露出了诡异的目光。
.......
东京伊藤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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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醒过来,但是床上的唳翼依旧虚弱,身上的纱布依旧是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让人觉得很触目惊心。
“公子”福田医生敲门进入,“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好,觉得全身没有力气”唳翼声音很低,“我要的田中死亡报告呢?”
“我拿来了。”福田医生恭敬把文件夹递过去,“您过目。”
唳翼打开文件夹,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毛,“一枪致命?!”他用力地关上文件夹,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公子,作为一个杀手是为主人卖命的,他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仇家的。”
“嗯”唳翼颔首,“我也是这样认为,而且手法干净利落应该是专业人士暗杀。”
“您有确定的目标吗?”
唳翼沉默着,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过来良久才闷闷地说:“11月20日,你查一下,我父亲有什么异常吗?”
“咦”福田医生有些诧异,但还是说“我每天都会记录伊藤先生的健康状况。您稍等,我这就去拿记录。”
五分钟后,“公子,在这里。”
唳翼接过记录本,上面清晰地写着“伊藤先生今天晚饭没有进食,而是一个人呆在了卧室。”
“这下就全部清楚了。”唳翼喃喃地说。
“您清楚什么了?”
“11月20日这天,我和呆在沐月山庄的别墅,而田中在那天来找我。原因是我父亲来了电话。这之前我都是出于失踪状态的。我猜测田中这一趟暴露了他知道我行踪的秘密。而电话里我父亲要我回国,要我继承他的事业,言辞中颇有让我回国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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