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点印象。
172 情何以堪 5
“是的！那里有一个入口，连着……连着外围墙的出口。平时……平时很少有人从那里进出的。云燕，……有人过来了！大小姐，您还是早点回去吃早餐吧！”蔡守诺很清晰地捕捉到身后有一阵十分轻巧的脚步声朝他们走来，立刻将话题转化成了可以摆上桌面的了。
“嗯，你先回去吧！不用老是跟着我了，我饿了自然会去吃的。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要不……要不我真的生气了！”肖云燕的眼角余光也发现了朝蔡守诺走来的马小东，她十分巧妙地对着依旧低着头的蔡守诺发了一通脾气。
“大小姐，怎么了？这个保镖惹你生气了？”马小东似乎也不打算藏匿自己的身影，直愣愣地朝草地上的两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你啊！马小东，怎么今天不叫姐大大了？虽然姐不是你的大大，不过既然你愿意这么叫也就勉强接受着吧！你说呢？保镖先生，呃……还是叫你阿黑先生吧！反正你一天到晚都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了，也不怕紫外线。”肖云燕抬眸看着一身黑色衬衫的马小东，冲他咧嘴一笑之后就是一连串的炮轰。
“大……大……大……大小姐，我，不是……真的不是……嘿！”被肖云燕这么一折腾，马小东的脑门又开始冒汗，连嘴巴也不利索了。本来就已经被捉弄得有些结巴的马小东最后还是被肖云燕的这一声‘阿黑’先生给雷得外焦里嫩上下都金黄了。阿黑，听起来怎么怎么像是某种动物哇！马小东的心里不由得再次为自己被摊上这样的任务感到悲催。
“阿黑，有事就说了。姐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不要打扰姐太久了。有话就说，有那个就放吧！”肖云燕收回嘴角的笑意，淡淡地扫了诚惶诚恐的马小东一眼。走到草地边上的一个石凳子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从身边的花圃里面折断一株不知道名字的小植物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嗯……大小姐，老爷子请您过去饭厅一起吃早餐，说说话。”马小东跟着肖云燕的脚步来到石凳旁，仰着一张讨好的笑脸对着他家的大大大小姐讪笑个不停。
“噢！我知道了。”肖云燕心不在焉地摧残着手中的绿色植物，耳边却再次回响着蔡守诺刚才的话。马影龙带回了那个对江一洋下蛊的男人，可是却瞒着她将那个下蛊的人关在地下室。这到底又是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下蛊的人不愿意替江一洋解蛊？还是马影龙自己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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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小姐，您怎么说呀？”看着肖云燕一脸的高深莫测，马小东不得不陪着小心笑着问道。
站在两人身后一直不敢擅自离开的蔡守诺看着马小东在肖云燕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在他的心目中，肖云燕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带着些许刁蛮，带着些许任性。因为在蔡守诺看来肖云燕完全有刁蛮和任性的资本。肖云燕不仅人长得好看，心地善良又特别的聪慧敏感，处事大方冷静，顾全大局又不拘小节。反正，在蔡守诺眼里，这肖云燕就是天上的九仙女下凡，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什么怎么说？”还没有从自己的沉思里面回过神来的肖云燕一头雾水地看着还呆在一边的马小东。
“哎，大小姐，老爷子还在等着你一起吃早餐呢！嗯，还有龙哥也在那边等着呢！”马小东被肖云燕这一反问搞得满脸黑线。他一下子感觉到面前呼啦啦地飞过一群黑乎乎的乌鸦，还鸹吵着的乌鸦。
“呵呵，现在怎么想起来要跟我吃饭了？我来马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怎么这个时候有心情陪着我吃早餐了。马小东，姐没胃口。你去告诉马影龙就说姐因为江一洋的伤情而没有胃口吃饭，叫他自己陪老爷子吃吧！”肖云燕一脸的落寞，嘴角无力地扯了扯，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脸。她十分坦诚地告诉马小东她心里所想所虑。不是说肖云燕不会撒谎而是她没有必要撒谎，即使在马影龙的面前她也是会这么直接坦白地告诉他的。
“大……大……大，大小姐，其实……其实，龙哥和老爷子是有事情要跟大小姐您商量的。”肖云燕如此坦白的拒绝让马小东一下子又结巴起来了。他心里有些不安，似乎想起来肖云燕从进入马家到现在还真的没有跟马虎啸和马影龙两人同桌吃过饭。
本来马影龙和马虎啸两父子也是不怎么注意这些小节的大男人。走到哪不是吃，所以头脑里面还真的没有这样的概念。再加上肖云燕一来就是性命垂危的紧要关头，马家上上下下都是男人哪有心情去关注这些餐桌上的小资。而且肖云燕一开始就是那样的抗拒马虎啸，直到昨天傍晚父女俩才算是正真达到一种相互谅解的默契。
如果说马虎啸和肖云燕两人真正错过的，似乎不仅仅是一起吃顿饭那么简单的事情。或许，他们真正错过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时间都无法弥补。
“马小东，有事你就直说吧！等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一提及江一洋的伤情，肖云燕的心再次如刀割般地疼了起来。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伤感。现在不是掉泪的时候，这一点肖云燕比谁都清楚。
“其实……其实，是这样的。龙哥希望大小姐您能跟他一起出席今晚竹帮的晚宴。”马小东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还呆在身边的蔡守诺才似乎下定决心告诉肖云燕实情。
“竹帮的晚宴？什么晚宴？什么人参加？关我什么事？”肖云燕怔了怔，似乎还没有从马小东的所带来的信息里面回过神来。
“大……大……大，大小姐，我也……不清楚哇！”面对肖云燕一连串的问题，马小东再次为自己充当马影龙四大保镖之首感觉到悲哀。呃，似乎肖云燕还给了这四大保镖一个十分光荣的称呼——四条跟屁虫。
“不清楚就问清楚再来跟我说。”肖云燕冷冷地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马小东，一字一顿地说。
“不清楚问我不就行了吗？何必为难这些下面的人？”肖云燕的话音刚落，马影龙清冷的声音就在距离他们三人不到两三米的距离响起。
“你怎么来了？”柳眉轻颦，肖云燕冲口而出的话同时也问出了蔡守诺的心声。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是马家，我跟你一样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怎么？一晚上没睡，一下子就不认得我了吗？”马影龙慢慢地走到肖云燕身边，猿臂一伸将满脸憔悴的女人圈入自己的怀里。在她微凉的脑门上印下一个轻吻，马影龙拥着她纤柔的肩膀朝别墅那边走去。
“马影龙，你放手！你找我有事？”一想到这个该死的腹黑找到那个下蛊的人竟然还瞒着自己，肖云燕的语气就不知不觉地带着凉意。
“我为什么要放手？你是我的女人，我找我自己的女人还需要以‘有事’为借口吗？”一脸痞子相的马影龙实在很有自恋的资本。在肖云燕的耳垂轻咬了一下，马影龙笑得十分的欠揍。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马影龙，你还有没有更强盗的逻辑？”肖云燕的俏脸一下子爆红，连耳根都红得十分的惹人注目。她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无用功。
“昨晚啊！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我都留下了印记了。”马影龙在花园的小道上停住了脚步，一把板过肖云燕的脸庞，指着她的身体慢慢地清点自己的领地。
“马影龙，你……好过分！”肖云燕一下子又羞又愤，实在找不到地洞可以往下钻了，只好举起一双粉拳不依不饶地捶打着马影龙的胸膛。
“燕儿，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再打了。再打手痛了，我会心疼的！燕儿，今晚陪我去吃个饭，好不好？”
173 情何以堪 6
“燕儿，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再打了。再打手痛了，我会心疼的！燕儿，今晚陪我去吃个饭，好不好？”马影龙一把抓住肖云燕的双掌，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无声地叹了口气。如果昨晚肖云燕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他而不是因为其它因素有求于他才去找他的，那他应该多高兴。可是……
“什么晚饭？跟什么人一起吃？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我又不认识那些人，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应酬他们？”肖云燕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多，问得马影龙直皱眉头。温顺地窝在马影龙的怀里，不再折腾的肖云燕突然觉得这样的胸膛也未必不温暖不可靠。她挣扎漂泊的心似乎也在那一刻想要停伫了。微微闭上双眼，可是肖云燕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一身黑色衬衫的裴飞鹏。她突然想起来裴飞鹏身上穿的竟然是马家保镖的服装。唉！这些神出鬼没的男人，还真不是她能够把握的。
“走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有专人帮你收拾一下的。”马影龙收回自己的心神，慢慢地松开已经不再折腾的肖云燕。拉起她的手臂想要往前走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她手臂上的血迹，马影龙又立刻停住了脚步。
“收拾什么？”肖云燕还想问什么，发现马影龙盯着她的手臂专注地看着。她愣了愣，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相询的目光。
“怎么回事？摔跤了？在哪里摔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一次轮到惜字如金的马影龙演绎十万个为什么了。
“我没事，不就是摔了一下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又不是没有伤过？”肖云燕有些不乐意地瘪了瘪嘴巴，朝马影龙的手臂呶了呶嘴。
“我跟你怎么一样呢？我是男人，就算是伤得太重也能忍得住。你是个女孩子……疼吗？我给你上药去吧！”马影龙握住肖云燕的手臂轻轻地吹了吹气，似乎他那一口气很快就可以将那条已经结上淡淡疤痕的血道道给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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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影龙，我真的没事。我哪有那么娇气啊？要是那么娇气那么怕死的话，当时裴飞鹏逼我的时候我就不会一刀……一刀……”肖云燕挣扎了一下，神色淡然地反驳马影龙的焦急。可是没想到她脱口而出的话却让马影龙的脸色一下子冰冷一片。意识到什么的肖云燕像是做错什么似的在马影龙的面前低垂下了脑袋。
“以后不会了，燕儿，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欺负你了。要是谁不长眼睛得罪了你，我马影龙一定要那个人后悔一辈子的。裴家的账我们再跟他们慢慢算，慢慢算……我一定要裴飞鹏后悔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马影龙发誓，我一定要……”马影龙轻轻地抬起肖云燕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的目光。他一字一顿地将自己的心疼告诉了面前如惊鹿般惶恐的女子，可是他咬牙切齿的誓言却让肖云燕一再地颤栗。
“我……”不想让马影龙继续说下去的肖云燕赶紧用手指捂住了他凉薄的嘴唇。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马影龙这样的发誓就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
“燕儿……”马影龙用力地亲了亲肖云燕捂住他嘴唇的手，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他的唇边蔓延到他的心脏，再蔓延到他的四肢。马影龙用力地拥紧了怀里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求。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很想像昨晚那样跟怀里的女人坦诚相对。起码，他现在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地告诉他自己。
“影龙，你真的爱我？”被拥紧的肖云燕感觉到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挤尽的时候马影龙终于松开了他的铁臂，可是脸上恋恋不舍的表情却让肖云燕一再觉得心中愧疚。马影龙对她的好就如同江一洋对她的爱那样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沉重，一种无以回报的沉重。
“燕儿……你说呢？”听到这句话，马影龙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肖云燕尖尖的下巴。在肖云燕红润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马影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影龙，我生过孩子。你也不介意吗？看着回答我，影龙！”肖云燕固执地想要从马影龙的脸上得到一丝犹豫，她专注地盯着他线条相当冷硬的脸庞可是她还是失望了。马影龙的脸上没有一丝犹豫，这一点让肖云燕无法再用这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的拒绝。
“燕儿，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介意的。相信我，燕儿，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懂吗？”盯着肖云燕那双失去光泽的大眼睛，马影龙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心声直接地表白出来。
“影龙，我……”肖云燕一下子语噎了，她挣扎着想要听从自己心中最直接的感觉，可是她还是失败了。困惑的她无力地依偎在马影龙的怀里，却无从思考面前的一切。
“燕儿，让我们找回那个孩子，让我们一起好好地生活，好不好？”马影龙伏在肖云燕的耳边深情地述说着自己的豁达。
“影龙……”肖云燕的眼睛一下子潮湿了，疲惫不堪的她实在无力再挣扎。或许听从命运的安排才是她最理智的选择。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样的困惑那样的无助？
早晨的阳光温暖如昔，透过玉兰树浓密的枝叶落在相拥的一对人儿身上。斑斑点点的光线营造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马影龙醉人的热吻让肖云燕无法自拔却又苦苦挣扎。
距离两人不远的角落里蔡守诺呆呆地站在那里，久久地望着相拥热吻的一对男女。蔡守诺悠远的目光透过层层障碍最后落在肖云燕裸露在外的白皙颈部，上面有一条黑色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属于它的主人的胸前。蔡守诺默默地收回视线，一颗落寞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之中沉沦了。
174 情何以堪 7
“燕儿，上去吃早餐吧！然后好好休息休息，我要你成为今晚最美丽的女人。”马影龙强压着内心的渴望，松开了环着肖云燕细腰的大手。
“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晚宴。还有，麻烦你告诉老爷子，就说我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好吗？”肖云燕轻咬下唇，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跟自己父亲一起吃饭的邀请。
“多少吃一点，好不好？肚子空空的也睡不好，听话！”马影龙不置可否地刮了刮肖云燕笔挺的鼻尖，温软的话语让她一再感觉到陌生。
“影龙，我真的很累。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不参加今晚的晚宴？我真的有些不舒服，而且，江一洋他……”一想到江一洋腿上的那条巨虫，肖云燕情不自禁地皱紧了柳眉。一种翻江倒海的恶心突袭而来，她有些无力地抓住了马影龙的手臂。
“燕儿，要是我告诉你过了今晚问题就可以解决的话，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去？”听到肖云燕的话，马影龙无声地挑了挑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静静地酝酿着。
“过了今晚问题就可以解决？你的意思是……呵呵，哪有那么容易啊？”想到蔡守诺所说的地下室里面关着的男人，肖云燕无声苦笑。即使马影龙口口声声地对她宣称他的爱，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一往情深的话又怎么可能瞒着她这么重要的事情？肖云燕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无声地被浇灭了。或者这又是马影龙的另一个借口，就如同上次为了把她骗回马家那样他甚至可以对外宣布自己的死讯。再说，江一洋的腿伤如果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话马影龙早就坦白告诉她了，又何苦瞒着她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江一洋。
心里千转百辗，可是肖云燕的脸上却依旧淡漠一片。只是她嘴角的那一抹苦笑出卖了内心的苦楚。
“燕儿，相信我好吗？我答应过你一定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江一洋，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大手拂过肖云燕被风扬起的长发，马影龙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影龙，我累了，真的很累。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你忙你的吧！今晚的事今晚再说，好吗？”肖云燕朝马影龙淡淡地笑了笑，回头朝后栋别墅放心走去。
“燕儿……”看着就要离开的肖云燕，马影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一声饱含着太多东西的轻声呼唤之后，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神情憔悴的肖云燕，早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耀在他坚毅的脸上，忽明忽暗的形成了很多小小的斑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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