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骑竹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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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来-第15部分(2/2)
不出现……

    我竟然忘了,我这颗会念书的脑袋瓜是谁给的!枉我自负聪明过人,原来对上我亲爱的母亲我只会一败涂地!我竟然傻得以为她会接受杨果,以为她会行行好成全我们!

    果果…

    半年了,我半年没给他只字片语,他会不会像奶奶说的,真的以为我移情别恋,或是喜欢上别人的是他,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不到英国来找我!

    想到这儿我猛地站起身,扑腾着奔向角落的电话用颤抖的手按下键,拨的自然是他那被移到客厅的卧室电话。漫长的嘟声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的心脏快在等待中爆裂时,谢天谢地,那端终于有人拿起了电话。

    果…我还没叫出口就咚地砸下了电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他的妈妈…不是,那声音很像…很像一个人…很像龙娅莉…我真的是失去理智了,仅凭一声女人的‘喂’就判定她,她怎么可能在杨果的房间,绝对不可能!那年轻的声音可能是杨果的亲戚姐妹,可能是…

    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那些‘可能’,也不再犹豫胆怯。换上英国带回的新款连衣裙,精心装扮之后乘车来到了那一处雅致的富人宅区。他的家我是不敢靠近的,是怕撞见他的父母,也是怕那日的回忆。事隔两年,我的恐惧仍旧没有减轻多少。

    &61 喜鹊传讯却无佳音

    四处找寻不见有一家咖啡厅或是能落脚的店,只得远远坐在露天长木椅上,用大大的太阳帽遮住脸留一线视线注意过往的人。曾几何时,我也这样在他家附近等着见他一面,只不过那时有静宁陪着为我壮胆…对了!静宁!我们的喜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的

    没有想过她毕业后也许去了别的城市,幸好她在家。电话里惊喜的呼声暖了我的心,总算是有人欢迎我的归来。很快接着是不满的抱怨,她说我永远只有一个时候会想起她,‘如果不是事关你的果果,我这个人多半就被彻底遗忘了。’正要反驳,可细想一下,当真是不假。

    “天啦,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你瞧你的胳膊,晒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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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遮得这样严实,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你又变漂亮了,静宁。”我由衷地赞美着.

    “别以为说好听的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亏欠!”

    大热的天叫她出来,又是回国后第一次与她见面,惭愧的我决定先请她吃饭。她却不领情,硬要自做多情地为我跑腿一趟。望着她泰然自若地走向那栋小楼,然后按门铃,接着被主人请入大门。她做的是如此简单容易,但对我来说,那漂亮的小楼永远都只是可望而不可及。

    她比预想的耽搁久一些,回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夸杨果的妈妈待人亲切热情,说完随即捂嘴连声抱歉。

    “我介绍自己是杨果最近认识的‘朋友’,他妈妈可能想到是那方面的朋友吧。她说杨果不在家,不过这两天就会回来。我留了话,说我叫静宁,姓李,刚从异地念完两年的书回来,现在住在奶奶家。”

    杨果自然知道静宁不姓李,从异地回来也只会住自己的家。

    我点点头,笑问:“不是说最近认识的么,如果刚‘念完两年的书’回来,请问在‘最近’什么时候认识的?”

    “最近几年行了吧,吃饭去,罗嗦!”

    在餐厅静宁似有说过,她以为我在英国的这两年应该会冷却一些,见多接触多了也许给自己给多的选择,至少不会再一如既往地执着只围着杨果转。我大概饿坏了只顾着吃,没太听进耳朵,胡乱地回她,地球几亿年也只会围着太阳转。

    ※

    接下来做的就是静心等候,等的不只是杨果,还有妈妈。那天从‘隐秘电话’打回家的电话她看到了,并很快从奶奶那里得知我已发现她的秘密。

    不出所料,三天以后她放下了工作匆匆赶来。没等进家门我和她就在小区的公园里对垒起来。见情形不对,奶奶‘识相’地拉着老友去喝茶,剩下我们两母女默声相对。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首先是我打破沉默。

    “还需要问吗?你以为呢?”她回我的一点不像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话。

    “你认为这些伎俩有用吗?”同样,我说的也是。

    “我这是为了谁!我是吃饱了撑着怎么的,不是为了你这个好女儿我会陪你们演起家家酒?呵,你自己说说,这几年你是怎么对我说话的?我在你眼里还是个当妈的吗!”

    对了,这才符合她母亲的身份。

    “我也想问,你究竟还是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居然对我也使上了手段。有这么当妈的吗!”

    两年前一夕间我从她呵护在手心的宝贝变成了她仇视的陌路人,我认为那是我罪有应得所以我不怪她,可是她既然允诺了不再阻止我和杨果就不该出尔反尔做出这些事来!

    “实话告诉你,他已经把一个女人接回了家住,如果你不信大可去他家里看一看。这代表什么,不用别人来告诉你了吧?”

    我冷笑,又来了,这样的话我会信那我才是个无可救药大傻瓜!

    又是长久的冷眼相看,而后她开始语重心长起来,“唯雅,妈妈知道你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很多,认为是你害他被判刑坐牢。”

    “是少管所。”我更正。

    “妈妈也承认,是他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生活。不只是你,我也感激他。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用自己的一生…”

    我大吼着打断她的话,“没错!就是我害了他!我就是亏欠了他、感激他!我就是要用我的一生去偿还!去报答!难道不该吗?这是我的事!你们管不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以为是的人,我的感情,我们的感情不需要你们来做评判啊!

    “你,听见了?”

    “恩。”

    “妈…”她在对谁说话,谁又在回答。纽头看去,身后站着的高大男人不正是…“果果!”我惊声叫起来,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正想着扑上去抡起拳头好生收拾他一顿,却因他的面无表情而止了步。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听见了…又怎么样!他应该明白那都是我说的赌气话,不当真的,他应该明白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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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回国了,我来看看。”他平平缓缓地吐出几个字,话里不带一丝情绪。

    “这里说不清楚,我们找个地方…”

    我凑上前,他却走开两步,叫了声‘阿姨’之后转向我说:“你们在说话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说吧。”的5751ec3e

    “果果!”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返身回来,将肩上抗着的大纸箱放在我脚边,什么话也没说就大步离开了。我马上拆开纸箱来看,里面塞得满满的,有首饰盒、有化妆品、工艺小玩意儿,布料的东西是碎花裙、小手提袋、丝巾,一个个小盒子里的是瓷土娃娃,有男有女神情百态惹人爱到了心坎。我曾要他每去一个地方都要给我买回礼物,为的是证明他确有到过那里,没有骗我跑去勾搭别的女人。这些就是积攒起来的礼物?

    手中握着两尊可爱的娃娃,示威似的看着妈妈,有了这些东西她还能说杨果对我不再像从前?

    ※

    妈妈不会神机妙算,杨果只是正巧听见我们的对话。我又一次被终得相见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的反应我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碍于妈妈在场,或者因为我说的那几句赌气话有一点点不高兴。我当然被他的冷淡气煞了,不过看在满箱礼物的份上就大人大量地原谅他一次吧。

    随后打电话给他没人接,隔天再打还是,客厅换上的新电话也一直没有响过。我想,他可能还在在意为妈妈的话,也可能是太忙了…

    没有时间和心思再与妈妈斗嘴、斗气,一心想着怎么向他解释这半年来断了音讯的事。他不稀罕我,这时却有别的人惦记着我。欧阳孜突然来电话说是有紧急的事情,要我立刻到他公司去。他是大人物,凡事都紧急,可我想不到会有哪一件与我有关。

    出于礼貌,我在约定的时间内为了他的紧急事赶到了他的办公室,却意外地在这里见到了龙娅莉。她依然美丽耀眼,还是穿成那个样,无时无刻都不放过一个炫耀她那双腿的机会。

    我们倒很有默契,微微惊讶之后都装着不认识对方。欧阳孜所说的要紧事就是送我一大束沉得捧不起的香芋。送人花还得要对方自己上门来拿,我想再也没有比他更自大的男人。

    我的到来使他们匆匆结束了谈话,龙娅莉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抱着碍事的花与欧阳孜告辞。

    “等一下!”

    “有事吗?”

    她这一问我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有事儿,只是见她离开就追着出来。没事,却想和她说上两句话,不为什么,就是想说说。

    “欧阳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她看着香芋花笑问。

    我二话没说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翘指优雅地掀起桶盖再狠狠地塞进去,回头笑着说:“我看你是巴不得吧。”

    “今天遇上你也好,我也正想找你,我有话要给你说。”

    &62 易拉罐和可乐、拉环的爱情

    龙娅莉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她说我不要她来要,我不稀罕她却求之不得。

    “我收回以前说过的话。”她很认真地说。

    “什么话?”我满不在乎地问。

    “‘我不会再和你争杨果’,我要收回这句话!”她凶狠地说。

    “我从来就没把你这话当真过。”我冷冷地说。

    我们俩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走廊里显得特别惊耳,她似乎也是这么认为。可是任她步态再轻盈也阻止不了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我的鞋底平平,可任我再努力也做不到她的轻盈。既然掩饰不了那就索性更加放肆,脚步越来越快相互比试着谁的更响亮,一个没注意竟然走过大厅从走廊尽头的偏门走到了一条小街。

    “喝什么?”她伸手遮住太阳望着对面的冷饮店。

    “冰水,谢谢。”

    她给我买了冰水,自己要了瓶易拉罐可乐,可却只是拿在手里把玩,没有要喝的意思。突然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

    我狐疑的接过手,屏幕上是一段密密的字,小声念出来,“易拉罐、拉环和可乐的爱情故事…”听见砰一声,抬头见她已经拉开了拉环,仰头牛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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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拉罐是杨果,拉环是我,你是可乐。”

    我急忙往下看…‘易拉罐拉环一直喜欢易拉罐,可是易拉罐的心里却只装着可乐。所以每当喝完可乐,请把拉环放入易拉罐,成全拉环小小的爱情。’老实说那时我看完后对她的文采佩服得五体投地,后来才知道那是大家相互传发的一条爱情寓言。

    她咕噜咕噜地喝下了一大半可乐,然后举高罐子把剩下的倾倒出来,任由可乐溅湿她的腿。

    “可乐占据了易拉罐的整颗心,可它定了最终不是被人喝掉就被倒掉,不可能永远被易拉罐装着,而拉环…”说着她将拉环放进易拉罐里,“却可以…”

    我伸手夺过易拉罐,摇晃着让里面的拉环不断撞击着罐壁,哐啷作响,“可以怎样?它在易拉罐心里就这么一点分量,这也能叫爱情?小小的爱情?倒不如说是男人好色本性促成的一点暧昧。能装满易拉罐的始终只有可乐,不管它最后是被人喝掉还是倒掉。如果拉环以为这样它就有机会,那它就大错特错了!”将易拉罐倒扣,让拉环悬在出口,用力拍打罐底,小小的拉环掉落下地。

    当我以胜利的姿态离开时,背后却闪起一个青天霹雳。

    “我现在住在他家。”

    ※

    一回到自己的屋就疯狂地打电话,直到手指也红了肿了他终于发了善心接了电话。

    “什么事?”他不冷不热地问。

    “她住在你那儿…龙娅莉住进了你们家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你说啊!”我嘶声咆哮着,话筒也被震得发出滋滋的杂音。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总算知道惊慌,急急地说:“是我妈让她搬来住的,我事先根本不在家,也是那天回来才知道…”

    “那不正好如了你的意,你是欣喜若狂,乐得快飞上天了吧!”难怪,他明知我回来了,这两天却还能不问不闻,原来家中软玉温香乐不思蜀啊!

    沉默了半晌,他恢复了先前冷然,“我昨天已经搬回了原来的住处,现在回来收拾衣服,这个电话你往后别打了。”

    听他要挂电话我忙喝住,“等等!你说过你的房间谁也进不去,可是为什么那天接电话的是她!”错不了,那就是龙娅莉!

    “不知道,谁接的你问谁去。”说完他很干脆地挂断了线。

    易拉罐!拉环!可乐!去你们的——!

    “唯唯,我的茶几惹你了?”奶奶从厨房探头出来问。

    “奶奶,我要教训欺负我的人!”我恶狠狠地说。

    “奶奶精神上支持。”

    奶奶正是因为知道我没事才会这么说,而我正是因为杨果是被设计陷害才有心情说这一番豪言壮语。原来我们的两位妈妈没有一刻停止过棒打鸳鸯,如果从前是武斗,这一回就是智斗。论武我不行,可斗智我一定奉陪到底!

    我以为她们小看了我和杨果之间的情比金坚,乐观地想只要和杨果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会雨过天情,却不想是我小看了她们小看了妈妈,也高估了杨果的坚强

    ※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最大的敌人从来都是龙娅莉。直觉告诉我她出现在欧阳孜的办公室肯定有事,马上向他询问,得知龙娅莉是想得到他的娱乐文化公司的推荐,参加半年后在巴黎举行的国际舞蹈比赛。有关舞蹈的事我早已不再关注,也就不知道他的公司究竟有怎样的权利能够推荐别人去参加这样的大赛。论资格龙娅莉应该是有的,她又是那样一个美人,欧阳先生不点头确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推荐嘛也得是合我心意的人啊,比如唯雅你,我就很乐意推荐你。”

    “欧阳先生你喝酒了?我想你喝醉了。”我冷声说。他的意思是只要他一高兴连我这个残废也能被推荐去参加舞蹈比赛?

    “龙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以前的同学,我们不太熟的。”

    “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如果她和我关系好他就会答应?还是如果我愿意求他,他就会点头?

    “唯雅,你真的不考虑来公司担任会计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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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以年轻经验不足为借口婉拒,话到嘴边却马上改了口,“也许我可以试试。”

    脑中萌生出一个不成形的想法,我并不是在为任何事做凑划。只是直觉,又是直觉,直觉告诉我要抓住些什么,要是不然,日后被人制控的就是我。同时,也是给妈妈一个满意的交代,不希望她再使出些手段来折腾人。

    ※

    可恶的杨果不知道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搬回原来的住处,把的钥匙放在了我能寻到的老地方,偏偏就是不现身与我见面。我在他的脏窝做了三天扫除,到最后连地砖也能当镜子用,可他就是不回来。

    第四天我回了奶奶那儿,下午忍不住又来看了看。不过半天干净整齐的屋子又恢复了狗窝的样,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人去楼乱,气得我跳脚,拿出他看来最好的衣服当抹布以示发泄。

    以后的一个月里我和他玩起了这种你追我躲的游戏,不知他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我每一回都是扑空,有好几回想藏在附近抓他都被他察觉了,害我白白伸了几个小时的脖子。有一回几乎要成功了,我连他的背影都见着了半个,可那猴子翻出窗眨眼就不见了。起先是拿他的衣服发泄,做抹布不够解恨就剪成布条扎成拖把,扎得不够结实还被他重新休整过。后来渐渐觉得不能再拿无辜者出气就改变了方式,比如做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里面却洒了一整袋盐,看得闻得吃不得那是挺痛苦的事儿。再后来觉得浪费可耻,不再洒盐,只丢了几颗小药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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