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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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9部分(2/2)
、浅笑盈盈,笑意不达眼底,分明有了彷徨。“哦?看不出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一出?这许少有什么好,让堂堂陆家大小姐这么疯狂?”

    “也只有不谙世事的千金大小姐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吧,”郑易云眉色不动的继续说道,若是细听,仿佛意有所指,“许少在我们学校的时候,可是可望不可攀的才子啊。几乎文学社、书画社、吉他社这些文艺的社团,都由他来担任社长的。晚会上他抱着吉他唱的歌,那可是红透了整个学校!”

    “陆音就在这惊鸿一见中便被许少给迷住了,许少对她,一直是若即若离吧……后来我毕业离校,那个时候我和谈柔还在一起,谈柔与陆音一直保持联系,陆音的一腔热血还没冷下来。不过许少除了才子这个口碑外,平时都是很低调的,好像也没什么事业心。”

    郑易云话锋一转,“我虽然不了解他们这个行业,但是陆氏与许氏联姻,其中的利害,我还是明白的。要不是陆音的一往情深,陆氏肯定舍不得把这么个大小姐嫁进许家吧……毕竟国企集团,这可是香饽饽……”

    宁真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却仿佛漂浮在海水上,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奈何,初识、恨晚。

    她终于明白,她有多晚。所有人都在青春阶段有过那么一场过往,即使不是轰轰烈烈,也是流光溢彩。而她,那么多年,都沉浸在对何清的思慕中。后来与许斌来那么一场,是飞蛾扑火,是绝望疯狂,说到底也是对自己命运画的一个感叹号吧。

    她从来没有被人爱过,或许也从没爱过他人。她的灵魂,跟现实,隔在两个空间。她以为她和许斌知音相投,殊不知,有多少人想做许斌的知音?她不过是在最恰当的时间,在许斌最低沉的时间段,成为了许斌排遣寂寞的缺口。

    那些风花雪月的幻觉,原来真的只是幻觉。

    “宁真,你知道吗?我真想你夜夜陪着我,我们一起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散步,让路灯拉长我们的身影,然后肆无忌惮的拥吻,然后我们奔跑在马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疯狂的畅想,都是和你一起,我们一起做所有浪漫的事。如果,我们在最好的年华遇到彼此该有多好?宁真,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多好的设想啊,一起做所有浪漫的事。

    终究这些事,没有人陪她做过。而他从不缺人陪他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夫人码的码的居然想哭~~~哎~下章晚宴,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粉墨登场~

    讨厌男主的,请举左手!

    讨厌男配的,请举右手!

    下章,男主vs男配~~~诶诶~~夫人虎摸一下~~~表鸡冻哈~~

    夫人也没想到,为什么让女主碰到的都是渣男呢~~

    面壁思过ing……

    第28章 隐痛(三)

    如果,患了感情这样的疾病。有的人,能够在初期就果断的对症下药;有的人,等到病入膏肓时用手术割除;有的人,讳疾忌医,直到无药可救而死。那么宁真呢,她把疾病当作一朵花儿,筑个幻觉的巢细心的浇灌着。

    宁真曾写过:自小时候开始,我便观察身边的人,没有人是不患这样的病的。我宁愿这样养着它,也不愿空无一人的活着。这世间,除了一点幻觉,还有什么?

    人之所以能活在幻觉里,因为幻觉足够美好。如果有一天,等你发现,连幻觉都是肮脏不堪,真相从来都是惨不忍睹。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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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开始之前,一大堆的致辞让宁真几乎是昏昏欲睡。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朱砂痣清俊不凡的站在遥不可及的位置,繁琐的喜庆的步骤本该让她厌烦的,她却一眼不漏的记着每一个细节。记着,这个从来都不曾属于过她的男人,究竟是怎么一步步与别人携手的。

    她无惧痛苦,所以脸上一直是得体温和的笑容。人常说,执念是因为不够痛,等到痛狠了,就能舍了。那么对她这种习惯痛苦,不知何为快乐的人呢?

    她最终痛彻心扉难以自抑,就在看到许斌坐在水晶灯下,抱着吉他,含情脉脉的对着陆音,弹了一曲《love you more》,许斌忧郁而且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飘散在空气中。

    day one i first laid my eyes on you

    day two i can’t help but think of you

    day three was the same as day two

    day four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day five you spent it with me

    sixth day knocked me off my feet

    day seven that’s when i knew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with you

    ……

    多美的歌词啊,第四天我爱上了你,第七天让我知道我的余生将与你一起度过。

    她勉力镇静却是狼狈的逃到洗手间里,眼眶里都是泪水。她仰着头,不敢抽泣出声,不敢让泪打花了脸,小心的用纸巾把眼里的泪水吸掉。为什么越吸越多?

    这个说不能爱她的男人,另娶他人,对他人言爱?真真假假,她无从猜测,她只知道,原来她是在意的,在意男人的诺言,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够牵着她的手,执子之手。

    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哪怕是以前对何清漫长的思慕,都不曾让她这么悲痛。从父母身上,她彻底明白婚姻是真实的坟墓,她从没有期守过婚姻。所以十八岁,她愿意把自己给已经结婚生女的何清。她从不怨怼何清害怕流言不敢爱她,从不介意他已有姻缘,她只期守他爱她一场。可是何清不敢。

    她不懂,不懂婚姻的意义,如今恍然明白,何清有他的责任。而她只会成为这份责任的包袱。不管何清对自己的妻子有没有爱,但是何清每天守着的耐心哄着的那个人,是他的妻子。而许斌呢,他的余生将与陆音一起度过,他的温柔他的细致他的体贴他的热情他的一切,本来就属于陆音。

    婚姻是一个捆绑,可以捆绑成仇恨,但是缠在一起的藤蔓,也可以缠成恒久的爱。爱该怎么定义?像她这种没有人爱没有承诺,只能漫无边际的活在冰冷里的人,当真就幸福了吗?

    她的泪水倒流在心里,慢慢的凝结成冰。在洗手台上洗手的时候,面对镜子给自己一个得体的笑容。

    宴席已经开始,她还没走到自己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占有欺负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那个让她一度五味杂陈最终云淡风轻的男人。那个人,她宁愿不曾与他有过瓜葛、此生也不再相见的人,那个人是郁嘉平。

    郁嘉平的眼睛直勾勾的射在她的身上,莫测的似笑非笑。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郁嘉平的身后跟着一个染成金发的甜美女孩,明媚的笑容和清脆的笑声惹人侧目。那个女孩紧紧跟在郁嘉平的后面,愤愤不平的嗔怪道:“嘉平哥,你走慢些啦……”

    她如坐针毡的坐在郑易云的身边,另一桌上射来的那道光线,冰冷锐利的似乎要把她的背脊刺穿。她全身僵硬,郑易云的手就温柔的搂在她的腰上,细致的给她夹菜。

    许斌和陆音手执高脚杯,连剔透的红酒都摇曳着甜蜜和喜庆。等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宁真和郑易云都站了起来,她体面的微笑,说着恭喜的话,看不出一丝端倪。许斌的脸色如常,眼睛却直直的穿到她泪尽后波光粼粼的眸子里,明显的怔了一下。

    许斌的眼里,有一样东西,叫,遗憾。

    就在许斌呆愣的时候,陆音的笑容依然得体明媚,剔透妩媚的大眼睛却眨了一下。陆音娇笑着:“来,宁真,我们碰一杯,让你也沾沾我们的喜气,也祝福你和学长早日修成正果!到时候,可不要忘记请我们哦!”

    两杯相碰,很理所当然很不经意的意外,陆音忙不迭的说道:“真对不起,可能是有点醉了,杯子都拿不稳了。”

    陆音的那杯酒,全部泼到了宁真的旗袍上,鲜艳的红色,从胸口一路向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许斌的脸色分明难看起来,看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的陆音,最终一言不发。

    宁真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事,我擦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衣服都脏了,还怎么穿?你跟我来,我去拿一件我的衣服给你换上。”陆音热络的拉着她的胳膊,一切做的顺理成章,看不出一点违和。

    “不用了,没关系的。易云,刚好我有点冷了,你帮我把车里的外套取来好吗?”

    就在郑易云准备去取衣服的时候,陆音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宁真,你这是怨我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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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易云也委实被这样的戏码折腾的没了好脸色,不过顾虑到在场的人,也没说什么,脸色却阴沉起来。宁真左右不是,被这么多目光照射的,背脊发凉。

    这时候许斌开口了:“宁真,去换一下吧。”声音里面谦和无力。

    宁真随着陆音上了楼,高跟鞋踩在华丽的楼梯地毯上,踩出空洞的回音。陆音带她进了昨晚他们共度春宵的卧室,略有些凌乱的豪华大床上似乎还保留着情|欲的味道。

    陆音打开衣柜,一边随意的说道:“床上是不是太凌乱了?我们今天起的晚了,我从来就不习惯让下人来收拾卧室。让你见笑了。”

    陆音很快挑出一件红色的礼服,热情的说道:“宁真,你穿红色很漂亮,这件肯定适合你。”

    坦胸束腰的礼服,拖曳了老长,这是陆音的范,陆音身材高挑,身材傲人,尤其是坦胸的时候,摄魂夺魄。宁真不仅比她矮上不少,而且胸围明显就不是一个等级。她一直是得体的微笑着,横着陆音今天就没打算放过她,不过是丢次脸罢了。

    整条裙子穿在她的身上不伦不类,胸部小巧玲珑看不出波峰,还有裙子拖了很长,让她走路都担心会不会被绊倒。等她别扭的提着裙子走下楼梯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了女人的笑声,分明有丝嘲弄。

    这看在别人眼里,是不伦不类。但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宁真提着裙子小心的下楼,纤细洁白的手臂还有修长漂亮的脖颈和精致突起的锁骨,足以夺人眼球。加上这张古典的脸蛋和波光粼粼的眸子,天然去雕饰,不多不少刚刚好。尤其是许斌和郁嘉平都见识过这具身体的美好。

    有时候女人不需要多性感,如水的女人最是熨帖人心。

    晚宴过后,便是舞会。第一曲,自然是许斌和陆音共舞。黑色西装温润如玉的许斌和高挑妖娆的陆音,每一个节拍都那么默契,每一个节拍都打在她的心上。她不会跳舞,同郑易云站在一角,随意的闲聊着。

    她的眼睛看向舞池中的两人,苦涩和绝望把她缠的近乎窒息。这样的许斌,谦和帅气,如同高贵的王子,这样的许斌还是那个在深夜叹息苦涩的许斌吗?这样的许斌,谁能看到这副面具下的悲伤无力?这样的许斌,还是曾与她知音相投的许斌吗?

    许斌说:“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我的灵魂,宁真,你是第一个。我们仿佛认识了很久、等待了很久,仿佛你就是我骨头里掉下的那一个。宁真,我感觉的到你的心。宁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你和我。”

    是啊,初见之前的那些夜晚,电话里的温情脉脉,两个融为一体的灵魂,在相交中快乐和煎熬。她从来没想过,这世间真有知音相投这么一说。他们仿佛是超越了这个时代和现实。她为他疯狂,爱情可以再得,知音难求。人心贪婪易变,他们掠夺着彼此的灵魂,还嫌不够,由心而欲,再正常不过。

    所有的知音都不能走到上床这一步,因为一切会瞬间变质。他们再没有办法回到当初,得到了身体,灵魂仿佛又隔了一个海洋。他们要么做情人,要么形同陌路。总之,再非知音。是谁辜负了谁?还是幻觉开放的花儿经不起现实。

    她从没有这么失望过。失望所有的幻觉,终究走到了尽头。

    一舞结束,陆音携着许斌的手,走到她和郑易云面前。

    “学长,你愿意邀请今天的公主共舞一曲吗?”陆音的声音里面都是明媚,看不出一丝端倪。

    “我很荣幸。”郑易云同陆音进了舞池。

    郑易云离开的时候,似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许斌和宁真。两人在舞池里转着,陆音刻意带郑易云转到一个偏僻的一角。整个过程,郑易云都是心不在焉的。

    陆音低声说:“学长,你的女朋友和我的未婚夫关系好像不简单哦……”尾声无限延长。

    郑易云浑身一僵,眼睛里面却闪过犹豫。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也别胡思乱想。”

    “是不是胡思乱想,很快就知道了……”陆音凑到郑易云的耳边,轻声说,“学长,如今,我们算统一战线吧……”

    郑易云看着许斌和宁真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眸里明显凝结成冰。

    “陆音,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对症才能下药,今天要没这么一出,许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

    “陆音,我就知道,你就不是让宁真出个丑这么简单……想当年,你追许少的手段,陆音果然还是陆音啊……”

    “郑易云,我有我的手段,你的手段可不比我差啊……和聪明人,果真好说话啊……”

    “哼,我可没兴致与你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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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没事,待会你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与我合作了……”

    “你已经得到许少了,还要怎么样?”

    “我只是见不得……任何一丝威胁……许斌的人和心,都只能是我陆音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看官,不要打夫人~~~~

    夫人把唯一的好男人郑易云都黑化了~~~~~

    强烈感谢小白的渣男排名:郁嘉平>许斌>郑易云>何清>骆高恒

    诶,还是咱家男主最渣~~~~~

    郑易云一开始设定就是这样的角色的~表打夫人~

    其实大家降降火,人性里面都有或多或少的自私罢了,人之常情啦~~表鸡冻~~

    第29章 隐痛(四)

    人总归是自私的,我们总要花一些时间去告别一些人、告别爱情、告别记忆和执念,只为了自己能活的更好。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残忍的现实容不得做梦的温床,也灭了一念成魔的念想。

    人心易变,一念成佛。心本无法恒久,又何以期守恒久的爱?

    郑易云和陆音在舞池里共舞,许斌和宁真站在那里,相隔不过咫尺,却更甚天涯。眼前这个器宇轩昂文质彬彬的俊秀男人,别人看到的是美好的外表,她却读懂了其间不为人道的内在苦涩。四目相对,沧海桑田。

    许斌的脸上尽染苦涩,清亮的桃花眼在镜片下熏上了雾霭。他终于开了口:“宁真,跟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他的声音依然这么好听,这是有多久了,多久的多久,在那些想念疯长的夜晚渴望慰藉的声音,姗姗来迟。晚了,晚了,太晚了。

    两人在灯火辉煌中,一前一后离开大厅,她提着红色的裙子,步步紧跟。不堪一握的腰身和裸|露的光洁的背部,背后的骨头突出成一个蝴蝶的羽翼展开。终究要以寂寞的姿势、飞翔。

    舞池中的暗角,郑易云搂着陆音,转动间郑易云看着宁真宛如一朵红色蝴蝶飞离他的视线,悄然滋生的不甘心让他浑身一僵。陆音妩媚的妖精声音就咬在他的耳边:“学长,想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了吗?随我来……”

    陆音携郑易云上楼,带他进了一间书房。书房里都是书籍的墨香,高贵雅致。陆音轻笑着说:“要不是许斌的文气,我才没兴致看这些书呢……”

    陆音抽出一本古典文学,娇笑的说:“这读书嘛,有时候越是读不懂,越想读懂。可是怎么读,始终读不懂。现在想想,这便是这本书的价值吧。”

    读书如读人,读不懂的人最迷人。

    譬如,陆音读不懂许斌,郑易云读不懂宁真。

    陆音打开电脑,调出摄像监控。这幢别墅是陆音的父亲送给她的嫁妆,除了大厅外每一个房间都装了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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