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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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部分
    也喜欢看商品这样包装自己。

    那帅哥进来就直接往瑶瑶身边走,坐下,瑶瑶和帅哥热情地拥抱,然后跟我介绍,说他叫仔仔。

    事实再一次验证,这年头叫仔仔的,不是gay就是鸭。

    仔仔和瑶瑶是同乡,是瑶瑶跟天歌的小姐一起来找鸭的时候认识的。瑶瑶告诉仔仔今天是我生日,仔仔就来给我倒酒,碰杯说生日快乐。

    其实我觉得仔仔挺娘的,就是很阴柔的那种感觉,说话温温的,他会把我们的外套一件一件收拾起来挂好,会注意每个人比较喜欢吃哪种小食,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重新排列一遍。这是强大的职业素养啊!

    仔仔说过生日连个蛋糕也没有,这个时间上哪去定蛋糕,那边陈林已经唱了很多首歌,仔仔说出去玩吧,于是我们去了high啸。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20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high啸我也不是打死不能来,这是个人但凡有点贪玩的年轻人都向往的地方,但是消费很高。我就来过一次,在一层的游戏大厅抓了只兔子。

    我站在门口凝视这五光十色绚烂夺目的大霓虹招牌,瑶瑶抓着我的胳膊,对我说:“你不会还惦记着那事儿吧,早晚得过去。”想了想,瑶瑶补充了一句,“还有,事儿可以惦记,那人你可千万别惦记。”

    这话我懂,惦记江北那样的人,我伤不起。

    事情早晚都会过去,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山山水水该转的还是在转,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那个意外而改变什么,虽然可能被改变的东西还在后面。

    嗨啸是凭券消费,在一层买了消费卡,然后整栋楼里随便花,多出来的钱不退,实在花不完可以下次来接着用,或者便宜买个布娃娃。

    上次我和瑶瑶来的时候,在买多少消费卡的问题上就十分小心。但今天瑶瑶是下血本来的,一口气买了五百,仔仔买了两百,我和陶文靖以及陈林三个穷逼干瞪眼。

    瑶瑶把卡往我手里一拍,说想玩什么玩什么,不够再买。

    花钱玩谁不会啊,我仗着自己是寿星,也就不那么客气了。瑶瑶最近很舍得往我身上砸钱,我也知道她什么意思,为那事她觉得有点亏欠我,但我是个不善表达的人,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找她谈谈,告诉她那事其实我心里真没怎么怪她。

    仔仔从进门就消失了,我们几个先在楼下玩一圈,抓了几个小公仔,然后去二楼打桌球。这东西我不会,属于乱捣型选手,当然瑶瑶和陶文靖也不怎么会,我们都乱捣,谁也不笑话谁。

    仔仔可能是找了我们一会儿,他弄来了个大半人高的公仔,熊,很肥很肥的一只熊。我小时候都没有布娃娃玩,长大以后也不稀奇了,但其实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有天生的向往,仔仔把熊塞到我怀里的时候,这一抱,心里油然而生满满的幸福感。

    这地方是有夜宵卖的,有切块的小蛋糕,仔仔说生日蛋糕就拿它凑合凑合吧,我心里再度幸福了一把。

    像仔仔这么体贴的小伙子,我越来越怀疑他作为鸭的同时还是个gay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上天也有不测风云,上天很喜欢开玩笑看热闹。那个上天来了。

    仔仔教瑶瑶打桌球,我和陶文靖坐在椅子上吃蛋糕,仔仔偏头看见什么人,就抬手对某个方向打了个招呼。

    然后某个人千呼万唤死出来了,吓得我蹭一下从凳子上跳下来。

    江北走过来,和仔仔打招呼,我躲到瑶瑶身后,脸烧得发烫,我小声对瑶瑶说:“江北。”

    当时江北应该还没看见我,他似乎正准备和仔仔打上一局,瑶瑶抱着胳膊踩着高跟把我扔下了,走到江北身边,笑容可掬而高贵冷艳,“你就是江北,怎么着,拿了我妹妹的处,打算就这么算了?”

    江北皱着眉有些茫然地看了瑶瑶一眼,然后转眼瞟见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21 好基友

    我那脸羞得通红,真是我在这地方没什么朋友,要不我打死也不和瑶瑶这种不靠谱的人做朋友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置人于无地自容真是她的强项和本能。

    陶文靖和陈林坐在椅子上,应该没听见瑶瑶说话,但是仔仔明显有点儿傻眼了。然后仔仔装没事儿人,上去打圆场,把自己的球杆递给江北,说:“还打不打不了?”

    瑶瑶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北,仔仔把她推倒一边,小声说了点什么,大概意思是等回头他去探探江北的口风,这种事情还能怎么着。

    江北不用仔仔给的球杆,他在自己的场子当然有专用的球杆。我想劝瑶瑶要不我们走吧,瑶瑶瞪我,嫌我没出息,一屁股坐在正对球桌的椅子上,从果盘里插了西瓜来吃。

    陈林和陶文靖也切磋捣球的技艺去了,我默默地移动到陶文靖那边,看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陈林那个人吧特别幽默,其实我总觉得他肯定不那么喜欢陶文靖,和她在一起没准就是图陶文靖傻。我觉得陶文靖应该也能感觉出来,但也说不准,毕竟人家俩人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做什么,咱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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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陈林心情好的时候,把陶文靖逗得一乐一乐的,陶文靖还胖,一笑起来万分憨厚。

    我偷偷去瞄江北和仔仔,俩帅哥啊,实打实的帅哥啊。这是在帅哥频出的夜场打台球,这要是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准保一票一票的女生起哄瞎尖叫。但是在夜场因为看见帅哥尖叫,那就是太没见过世面了。

    台球室里灯光很好,有专门照球桌的灯,江北趴下打球的时候十分专心,是那种很标准的打球姿势,下巴和球杆垂直,手肘弯曲呈九十度,半蹲步什么的。尤其是他绕着球台观察球路,顺手拿枪粉(擦台球杆头的那个方块,术语叫巧可,我听他们都叫枪粉)蹭球杆的时候,哎呀,我这颗花痴心啊,受不了啊受不了……

    我刻意抱着仔仔送给我的大毛熊,掩耳盗铃地把自己挡住,然后时不时偷看一两眼。我觉得大家应该都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很怕看见一个人,又情不自禁地想去看一个人,还特别怕被他发现自己在看他,然后他要是不小心和你对视上一眼,自己心里又得胡思乱想一通。

    我当时就是那样的,真怂。

    江北和仔仔打了五局,八球,但是速度非常快,他们技术很好,属于有实力一杆收的那种。江北手下也不留情,轻轻松松地把仔仔赢了,然后把球杆交给一个服务生,笑着对仔仔说:“你杆儿不行。”

    仔仔跟着笑,瞄了一眼江北的下身,说:“肾好用就行。”

    江北笑得眼睛弯了弯,抬手和仔仔很随意地击了一掌。当时我还不知道腐是什么玩意儿,也没大听说过好基友这个词……

    瑶瑶看见江北往吧台走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江北的背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心里肯定不想让江北就这么跑了,但她实在也没能力多做点什么。仔仔走到瑶瑶面前,对她说:“我刚才问他了,他什么也不说。”

    “你能问个屁!”瑶瑶瞪仔仔。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22 有意思

    江北没走,从前台溜达一圈以后又回来了,他说在楼上ktv开了个包厢,让我们上去。

    瑶瑶不客气,过来拉了我的手就往楼上走,陶文靖和陈林屁颠屁颠地跟上。

    包厢开了以后,瑶瑶呈冷艳态端坐在沙发正中间,我像母狮身边的幼崽,小心地坐在她旁边。江北在门口招呼服务生送酒,仔仔在点歌机旁边点了两首舒缓的轻音乐,这个氛围营造得很不错。

    其实江北这个人吧,看上去挺随和的,说话时候笑眯眯的,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不那么让人害怕。我和瑶瑶以及陶文靖两口子外加一只大毛熊坐在沙发上,仔仔占据点歌机的角落,江北也不挑剔,一屁股在桌前的皮凳子上坐下,兑酒加冰,一套动作做得比我个后吧服务生还熟门熟路。

    不是什么特别贵的酒,百利甜,我在酒吧工作过当然是认识它的,但是我没喝过,就是看起来奶奶的,像加了少量巧克力的牛奶,但是质地看上去比牛奶还滑还厚。

    江北倒了酒,把酒杯推到我和瑶瑶面前,桌子上还有服务生刚打开的一堆啤酒。瑶瑶冷冷瞅了江北一眼,操了个啤酒瓶握在手中。

    江北轻轻笑了笑,也拿了只啤酒瓶,伸过来要和瑶瑶碰瓶,瑶瑶不情不愿地碰了一下,仰头开始灌,她很豪爽。

    豪爽是瑶瑶的必杀技,她曾经教育我,这年头敢于豪爽的人都不是傻逼,别跟他们对着干,疯起来要人命。

    我不受用,我觉得敢于豪爽的还有另一类人,那就是纯傻逼。但是这种人更惹不起,被缠上了一头变两个大。

    看见瑶瑶吹了,江北也就把一瓶酒干脆利落得吹了,不过他吹得比瑶瑶快。他们场子里貌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喝过酒就算认识了,瑶瑶把豪爽贯彻到底,她说:“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见面的时候客气了不少,像是真心实意在等说法。

    江北看了我一眼,轻飘飘的,然后好笑不笑地对着瑶瑶,用十分客气的语气和表情说了句不大客气的话,他说:“你朋友都没吱声,要说法也不到你来要。”

    瑶瑶马上肃了脸色,转头看我一眼,对江北说:“她怂,你这么大个爷也不能欺负个怂货不是?”

    我对江北憨厚地干笑,捧着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呸,什么破味儿啊,这百利甜根本没有它看上去那么好喝。

    仔仔在那边起哄,对我们说:“唱歌吧,怪没意思的。”

    瑶瑶说,“给姐点个冷酷到底!”

    瑶瑶真的唱歌去了!扯着嗓子: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地忘记……

    江北绕到沙发这边来,坐在瑶瑶刚才坐的位置,凑在我耳边说:“你朋友挺有意思。”

    我干笑,我说:“她喜欢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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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牵了下唇角,对我说:“你朋友给你出头,你说她在开玩笑,你更有意思。”

    哦,他在讽刺我。我稍微这么一琢磨,他的话挺有道理,这时候我应该和瑶瑶统一战线,可让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对我的第一次负责”,或者直接张口要钱,我根本办不到。

    看我不回话,并且露出了自责的表情,江北皱了皱眉,他说:“这儿太吵,走吧,出去说。”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23 开房?

    我被江北拉着手腕牵出包厢,包厢里瑶瑶的歌声戛然而止。她追到门口来看的时候,我已经被江北拉着走在走廊上,我回头看了瑶瑶一眼,咬牙跟江北走了。

    这整栋楼都是娱乐场所,根本没个安静的地方,江北干脆给我拉出了嗨啸,按了车钥匙,给我塞进一辆车里。这车还不是上次那一辆,但也不是赵紫妍垂涎已久想上去坐坐的r8。

    我被江北拉出来的时候,外套还在ktv的包厢里,这会儿我坐在副驾驶,刻意地抱着胳膊呈回避的姿态。江北问,“你冷啊?”

    我说还行。

    然后他也并没有开车,我们俩就这么坐着。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我必须说点什么了,于是说:“其实要是没遇见你,可能也就这么着了,你应该也不是有意的。”

    “你不在乎?”江北转眼问我。

    “没有不在乎的。”我小声回答。

    他轻笑,“那是你没见过。”

    他开车,我问他去哪儿,他说转转。w市晚上人少,他还是开得很慢,我们就在两条市区主道上兜着,音响里反复放一首南拳妈妈的《你不像她》,所谓富二代的品味,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这歌我喜欢听。

    今天出门我没拿包,手机放在牛仔裤口袋里,这个时候它在口袋里默默地震了一下。

    我把手机摸出来,看到瑶瑶给我发的信息,她问我在哪儿呢。

    我说:跟他在车上,现在还没事,你等十分钟给我打个电话吧。

    十分钟应该够把事情说明白了,要是说不明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天从江北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他能来负责,怎么负责?把我娶了?别开玩笑了,他这样的人,他敢娶我还不敢嫁呢。

    信息刚传过去,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手机就又震了,我以为是瑶瑶打来的,结果是康岩。

    康岩问我在哪儿,我说跟朋友在外面。

    他说今天瑶瑶和陶文靖走得早,是不是我们家里有什么事,我说没有,就是出来给我过个生日。他说:“你生日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我说:“没事儿,阳历的,瞎过。”我听见那头有人叫他,又说:“你那儿挺忙的吧,你先忙。”

    挂了电话,江北偏头看我一眼,“男朋友?”

    我说不是。

    然后车在路边停下了,路对面有很大的霓虹灯招牌,照得整条路很亮。我抱着手机等瑶瑶的电话,对江北建议,“回去吧,他们该着急了。”

    江北关了音响,抬头朝车窗外望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抱海湾假日酒店”几个大白字灼灼刺目。

    “开房?”他一脸严肃地问我。

    我脱口而出,“你神经病吧!”然后想开车门走人。但是车门被他关死了,我的手机这时候又震了震,我刚看见信封底下“康岩”两个字,手机就被江北夺了过去,扔在一个我碰不到的地方。

    我目瞪口呆,然后望着还在发光的手机,又看向江北此刻一丘一壑也风流的脸,用哀求的声调问道:“老大,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24 高攀不起的朋友

    “你就这么害怕?”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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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他妈怕死了。我最怕的是,这一次的纵情一次的图新鲜,会对自己生活造成的改变。我没做这样的准备。

    我垂下眼睛低下头,来个会魔法的小妖怪把江北变走吧阿门。手机再次震动,燃起我心中的希望之光,我朝手机的方向看过去,江北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起来,然后按了关机。它阵亡了。

    他说:“你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出来玩儿?”

    我小声嘀咕,“我也没打算跟你们玩儿。”

    “那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就不用管了,我又没要你负什么责。”

    他笑,带着点嘲讽的意思,他说:“负不负责你说了也不算,要不是……”

    谢天谢地,他的手机响了。

    江北接电话,据我推测是仔仔那边打来的,瑶瑶打不通我的手机肯定会找他。江北讲电话,说:“跟我一块儿呢,抱海湾,还没进去,行,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启动车子,他到是也把刚才的话说完啊,要不是怎么着?

    这个时间吃饭营业的地方不多了,不是火锅就是烧烤,还有几家韩国料理店。江北开车把我拉到一个打着韩国料理招牌,其实还是卖烧烤的地方,停车,但没下车。

    他在等瑶瑶他们打车过来,就接着说刚才的话,而且说得一本正经坦坦荡荡理所当然的,他说:“其实我今天真的挺想上你的。”

    我这是活生生赤裸裸地被调戏了呀,我长这么大没让人用这么露骨的话调戏过呀,认识江北是有意外收获的啊,长见识开眼界啊!

    “也就是看你这么害怕,都这样了你还怕什么?”他是以聊天的姿态很从容地在问我,也就是都这么着了,他觉得没什么好放不开的了,而且在他眼里看来,开房归开房,关系是关系,两者没有任何必然的关联。

    我知道江北没别的意思,他这就是在跟我聊天,看着前面闹哄哄的饭店,我也宽心开了句玩笑,我说:“怕怀孕。”

    他轻笑,瞄了我一眼。好像我说的事,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是不可能,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人,也不知道造了多少孽当了几回爹了。

    江北从车里找了张名片给我,他说:“这上面有我电话,你好好想想要多少,想好了给我个卡号。”

    我把名片接了,暂时还没有考虑钱的问题,只是盯着自己被他关了机的手机。江北看见我的眼神,瞅了眼我那个破手机,又在车里翻了翻,翻出来只黑色的,看上去还是很新的手机,把两个手机一块儿给我,说:“生日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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