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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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3部分(2/2)
说两句好话,我说他就是活该。

    后来小摊上的人渐渐少了,这个时间吧,有很多那种混社会的流氓痞子,光着膀子露着纹身扎堆喝酒,喝开了就说些很装逼的话。

    后来仔仔他们还是从车上下来了,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地方,集体围了个高点的桌子,要了点东西装模作样地坐着。仔仔,江北,还有他们一伙的另一个叫大金子的男的。

    瑶瑶瞟一眼,牙缝里挤出俩字:“妈的。”

    瑶瑶此刻还是比较冷静的,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时不时感叹两句,男人都是狗。

    我觉得她太张扬了,这周围都是男人,被听见了多不好。来了个卖花的小朋友,十块钱一朵,我掏钱买了,然后送给瑶瑶。

    瑶瑶把花骨朵上面的细网抽开的时候,那花其实都蔫儿了。送花这个举动,没准会有人怀疑我和瑶瑶是拉拉。

    我今天出来穿得不多,荷叶边的短裤,无袖的衬衫,热倒不是很热,关键是有蚊子。瑶瑶连衣裙,清凉指数和我差不多。

    让蚊子咬,我总忍不住在胳膊或者大腿上蹭两把,隔壁有一桌的人就老看我们俩。倒也不上来搭讪,就是他们自己聊天,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用本地方言说些有点猥琐的话。

    “那俩大姑娘真俊,那大长腿儿带劲的。”

    “好像是刚从j酒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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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定是哪边儿坐台的下夜班儿。”

    “你过去问问。”

    这种事儿吧,我经常陪瑶瑶他们出来吃饭,多少见过听过。我们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理这些流氓就行了。其实这些流氓,大多数也就是过过嘴瘾,真有胆子大的过来搭个讪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被拒绝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亲眼见过出事的情况。

    我还是劝瑶瑶赶紧走吧,瑶瑶也没意见,说喝完手里这瓶就走。然后隔壁桌那几个小流氓,就冲着我们这边吹了吹口哨。

    瑶瑶嫌弃地瞥了一眼,我很淡定地坐着,那边就又吹了声口哨。

    当时我只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而且那个东西还不轻,然后隔壁桌“砰”一声炸裂的巨响,吓得我狠狠一个哆嗦,赶紧和瑶瑶站起来往路边闪,免得殃及到自己。

    大战一触即发,被砸了酒瓶子的那桌,有个领头的反应快,操了酒瓶子往江北他们那边走,嘴里就一句话:“操你妈的。”

    据我观测,那个酒瓶子就是从江北手里飞出去的,他们这些人吧,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有的时候想找事了,都是因为有找事的心情,而且江北他们不怕惹事。

    我和瑶瑶尽量往后退,挤成一团围观那几个人斗殴,做生意的小摊老板想管又不敢管,最后只能继续淡定地去烤东西。其它人都是往殃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然后紧张地围观。

    打架这事有什么好看的?

    我掏出手机来想打110,可是想了想又没敢打,因为奥运会期间治安严打,被抓了很麻烦。

    骂娘声此起彼伏,怎么停下来的也说不清楚,就看着掀了两张桌子,然后仔仔脑瓜子顶上被人砸了个酒瓶。我第一次看见仔仔这么爷们,他顶着脑袋走近那几个人,指着头顶,“来啊,砸啊,照这儿砸,来来……”

    仔仔他们三个人,和这五个斗殴有点吃亏。但这五个流氓已经占完了便宜,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仔仔还想冲上去打架,被大金子拦住了。

    我和瑶瑶小鸡踱步地跑过去,瑶瑶眨巴着眼睛看仔仔,我眨巴着眼睛看江北,他站得不是很直,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屁股上,然后“嘶”了一声。

    而后江北把放在身后的爪子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2 护士姐姐要求脱裤子

    我看见江北一手的血,有点蒙了,然后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是哪来的血。早忘了保持距离什么的,我动手扒拉他的身子,想看看到底伤着哪了。

    江北就往一边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个头,他手上虽然有血,但是没破口子,这血肯定是从哪摸出来的,我用力拽了他一把,借着斜对面的路灯看他的身后,江北还想躲,但我大概是看到了。

    他裤子破了,准确的说是屁股的位置,被扎了三个血洞!

    江北侧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是一条腿的裤子已经湿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仔仔在那边按着脑袋瓜,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血,肯定也是破口子了,眼睛红了一圈儿,再加上之前就被瑶瑶崩的玻璃瓶碎片,这就算是破相了。

    仔仔轻轻呻吟,瑶瑶还瞪着他。我一愣,跳脚,“赶紧去医院啊!”

    我拽了江北的胳膊想走,他疼得又“嘶”一声,我手上明显感觉他力气不够用了。没怎么受伤的大金子跑过来,从另一边把江北架住,刚动了两步,考虑到江北应该会挺疼的,对我说:“你扶着,我把车开过来。”

    仔仔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晃悠,瑶瑶不情不愿地走在旁边,也不扶他,那架势就跟手里恨不得有根鞭子,再抽他两下似的。

    瑶瑶边走边骂,“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有劲没处使了是不是!”

    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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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我咬咬牙就上去了。他们把江北送到最后一排座,我坐在里面,江北没法坐了,只能趴着,就躺在我腿上。

    我难免想起以前他每次喝多,往我腿上随便一躺的风情,心情忽然变得有点沉重。一趴下,江北就拿手捏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伸手在他手臂上抽一巴掌,把他的手抽开。

    江北哼唧:“小姐,疼……”

    又不是我让你疼的,我现在立场很坚定,哪怕他被捅得快死了,也不准他再吃我豆腐。我抓着他的手禁止他再摸我,他也老实,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仔和瑶瑶坐进来,瑶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恨不得给仔仔千刀万剐,这会儿他真的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得陪他去医院。

    两个人坐在前面一排,仔仔肿着眼睛,拿纸巾擦头上流下来的血,说:“几个逼崽子,别让我再碰上。下手也忒重了,眼皮都撑不开了,瑶瑶你脸怎么这么大呀?”

    瑶瑶用四川话骂他,“批娃儿!”

    “唉北子,你是怎么回事?”

    后来江北说,当时打起来了他也没注意,那其中有个拿军工刀的,亏了那人有点数,知道往不要命的地方扎,要不然他就这条小命就扯犊子了。

    经常打架的人好像都有这方面经验,扎人的时候尽量扎下身,往腿上划,没到急眼的地步轻易还是不往闹人命那方面发展。

    我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要心惊肉跳一下,万一那个人就是个急眼的,那江北……

    看来那天那个卖保险的小妹妹说的不错,做人还真得做好随时会挂掉的准备。

    到了最近一家医院,大金子扶着江北慢悠悠地往急诊那边走,我低头跟在他们后面,虽然大晚上了医院里没几个人,但我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仔仔头破血流也就罢了,江北这个受伤的部位,实在是太不大方了,就算是英雄救美,也没听说过救到屁股中刀的。

    到了急诊室,两个值班的护士,江北被大金子扔在急诊床上,仔仔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瑶瑶可能还是很不想看见仔仔,就和大金子一起去办手续。

    急诊室里那俩护士开始接待这两个病号,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还一个跟我差不多岁数。年纪小那个去帮仔仔擦头上的伤口,年纪大这个端详了两眼江北的屁股,然后果断伸手按了两下。

    江北没忍住,疼得叫唤一声,我皱着眉头站在旁边围观。

    “疼么?”护士姐姐问。

    “大姐你轻点儿。”江北口气无奈。

    “有多疼?”护士姐姐又问。

    江北说:“一般疼。”

    护士大姐就戴上了口罩,一边整理各种包扎器具,一边问:“还能走路么?”

    “哦,能。”江北这会儿反应有点迟钝。

    “没多大事,外伤,先给你消消毒,待会儿叫大夫来缝几针。”护士姐姐说着,端着个药盒子走过来,对江北吩咐道:“脱裤子。”

    江北愣了愣,好笑不笑地说:“护士姐姐,能换个男的不?”

    “哪儿那么多废话,好意思打架别不好意思治啊。赶紧脱!”这护士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护士,对付江北这样的小青年儿,根本不带含糊的。

    江北难为情,仔仔在那边偷笑,我也扭过头去笑,江北说:“饶饶你别看啊。”然后就听见解腰带的声音。

    我咬着嘴皮想笑又不想笑,江北默不作声地忍受着酒精消毒,仔仔嫌给自己擦伤口那个小姑娘弄得疼了,“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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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医生来了,是个男的,那个人先去看了仔仔的头,戴着口罩建议,还是去拍个片子,看看脑子有没有坏掉。

    仔仔:“啊?没那么严重吧?”

    男医生就说这不好说,也有一个酒瓶子就直接给夯死的,照一照保险。瑶瑶他们办完手续回来,又去办仔仔拍片子的手续,再回来的时候,江北的屁股已经缝好了,瑶瑶他们又跑去办住院手续。

    反正瑶瑶这半天一直在跑,彻底跑完了,就陪江北往楼上病房区去。

    江北现在能走路,就是走得不大利索,医生吩咐说,还是给他弄条轻便点的裤子来,总不能光着腚住院。话糙理不糙。

    大金子扶着江北,出门的时候问他感觉怎么样,江北皱着眉,“还行,有点麻。”缝针的时候屁股上打了麻药,药效退去之前,应该不会感觉疼了。

    仔仔要去拍片,瑶瑶不乐意伺候,打算把江北送上病房就回家睡觉。大金子要带江北上去,不方便陪仔仔,就还是建议瑶瑶跟着跑一趟,瑶瑶不干,仔仔就说:“饶饶陪我去。”

    我就陪仔仔去了。

    拍完片子,医生让我们先上去,说一会儿下来拿结果,不用在这里等着。仔仔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考虑,非要在这地方等。

    我陪他一起去包扎脑袋,仔仔跟护士说:“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包厚一点。”

    其实就是止血么,包完以后用个网子把脑袋罩上,没有发型的仔仔果然不是那么帅气了。护士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再三要求,护士还是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只能认了。

    拿了片子结果,大夫跟我们说仔仔没事,完全是皮外伤,仔仔居然还有点失望的样子。我们乘电梯去病房,仔仔跟我交代,让我跟瑶瑶说他脑震荡了。

    我说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帮他欺骗瑶瑶。

    仔仔双手合十在脸前晃,“饶饶姐,求你,帮个忙。你看我都这样了,你非让瑶瑶给我开了瓢你才高兴?”

    “瑶瑶没那么暴力。”我说。

    “大姐大姐,就这一次,就一天,就帮我瞒一天行不行?”仔仔锲而不舍地和我商量。

    我有点看不明白,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像仔仔和瑶瑶这种在欢场打滚卖笑的人,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类,比江北还不是正常人类。

    我说:“你真这么喜欢瑶瑶?”

    “何止是喜欢,关键我是怕她啊。”仔仔这么说,看样子四川男人怕老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问他:“你真要这么怕瑶瑶,干嘛惹那些破事?”

    “我这不是还没处理完么?你先帮我哄哄她。”

    其实仔仔没什么事,不用非住院的,他就是死皮赖脸地要住,现在病房不紧张,那个医生好说话,勉为其难准他住上一天。

    普通病房,进门的位置是卫生间,再往里有两张床,电视机什么的。

    江北侧躺在床上挂盐水,仔仔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时候,瑶瑶忽然从空着的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激烈了点,就又坐回去了。她冷冰冰地问:“他没死啊?”

    “死不掉,”我摊了下手,“轻微脑震荡。还得再观察观察。”

    瑶瑶“嘁”了一声,走过来拉我,“就这点破事,饶饶我们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3 江三刀和蜜三刀

    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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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江北就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然后抿着嘴巴偷乐。我白他一眼,“你笑个屁!”

    “你现在怎么光跟瑶瑶学呢,一点都不温柔了。”江北抱怨。

    我真想再揍他一顿,补上一刀。但我念在江北这个糊涂架总归是因为我和瑶瑶而起,咬咬牙忍了。我给他脱裤子,反正他也不疼,就直接硬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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