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
我认为这话有点为老不尊了,他和我妈这个关系,就算我不漂亮,他夸夸我漂亮是礼貌,在情理之中的。但是他说我身材好,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很猥琐。
他还跟我装长辈,说我妈不喜欢我那个男朋友,还说什么,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就不要着急找男人结婚,“多耍两年嘛”,他这么说。
刚开始我没想理他,但是我分筷子的时候,自己没注意,稍微趴下一点,胸口就会敞出来一点,这衣服又松快。这叔叔就往我衣服里面看,我觉得怪恶心的,分完筷子回房间换了件贴身的衣服,省的再有刚才那种尴尬。
但吃完了饭,我妈去洗完,我擦桌子,他就还盯着我看,我穿低腰裤,往柜子里放个杯子,他也盯着看,还问我为什么要把衣服换了。
我就急眼了,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你往哪儿看呢!”
他问我啥子意思,我说啥子意思你心里没数啊。这叔叔这会儿就知道摆自己长辈的威严了,开始对我不乐意了。我妈从厨房里出来,嫌我态度不好,让我给叔叔道歉。
道你妈个比的歉,我妈说你看叔叔对你多好,还给你买礼物,还说要给你介绍工作。
我最后跟我妈说的是,“你就找这么个流氓给我当后爸,还他妈不如我爸那个小老婆呢。”
那段时间所有倒霉的事情,都一股脑地往我身上砸,我对岳明伟也就有那么点不上心,只是晚上打打电话,报报平安。
十一还没过完,我就挤上火车滚回w市,怀揣着一种无比恶心的心情。
到w市的时候,我身上其实已经没什么钱了,但是还好,回家了,有岳明伟,有地方住,其它的问题都能解决。
可是我到家以后没有看见岳明伟,甚至发现他的行李箱拿走了,剩下的只是几件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些破书。
我给岳明伟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了,他说他妈也叫他回家过中秋,他回家了。这也正常,只是他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害我瞎担心一场。
我说:“卡在你那儿呢,你先给我打点儿钱过来吧,我手里没有了。”
岳明伟说好。但是他没给我打钱,他给我发了信息,他说:“分手吧。”
我冷不丁地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然后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收到一条短信,说分手吧,刚想回过去问为什么,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发错了’。”
我给岳明伟回信息,“你是不是发错了,你跟谁分手呢?”
他回:“瑶瑶我们分手吧。”
我直接给岳明伟甩电话,他不接,不管我怎么打他都不接。他给我发信息,他说:“瑶瑶我已经决定好了,我不回w市了,对不起,你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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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是气炸了,懵了,什么解释都想不出来。我才走了不到十天,十天以前我们两个是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分手,我他妈做错了什么?
打岳明伟的电话,听到的永远是一句,“移动全时通提醒您,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那是w市的卡,如果他不打算回来了,估计连那卡都不打算用了吧。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一个解释,要一个交代,我凭什么平白无故就被甩了,他岳明伟有什么资格甩我,有什么资格连个正当理由都不给我。就算我没了他,我照样活,也没有他这么玩儿的!
我没办法了,就给他妈打电话,我是很阴险,我早就偷偷把他家的座机号码存下来了,我不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神,早就准备好了后招。
他妈接电话,听是我态度就不愉快了,她说:“你不要再纠缠我们家明伟了,明伟已经有女朋友了,人家是公务员,家里也有关系。明伟不考研了,走关系在这边电视台工作了,你以后也不用打电话过来了。”
天黑了,我没开灯,摆着烂泥一样的姿势倚在床上,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错哪儿了。原谅我天真愚钝,我实在想不通,我对岳明伟哪里不仁义了,我最大问题不就是看走眼了么,上了鬼子当了。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多半就是把我们打得措手不及,脑子里根本想不明白什么,或者是乱七八糟想了很多很多,我也没哭,就是笑,没事儿就冷笑那么两声。我琢磨这些邻居在家的,要是听见我们屋里时不时传出这么两声笑,得觉得这边是闹鬼了。
距离上次满城给我打电话过了一个月,他给我打电话,简直比女生来大姨妈还准时,总是在每个月的那几天。也许就那几天他才会想起我有我这么个人,可能那几天他比较闲?
我接满城的电话,明显情绪不大好,满城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失恋了。
他就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一回来那孙子就跑了。估计是连跟我解释的胆子都没有吧,你说我是有多彪悍,能把人压迫成这样?”
他说:“楠楠你心里挺难受的吧。”
我转了话题,“你能不能别总叫我楠楠。盛楠、剩男,听着就不吉利。”
满城就轻轻地笑,说:“你别多想了,明天我去看你。”
“啊?”
“先这样,这边有事儿,挂了啊。”
满城把电话挂了,我就又懵了。他要来看我,自从刘祯走了以后,满城就没来过w市,其实没有刘祯,让我单独和满城相处,我也挺不自在的。我本来以为这一个月一通的电话,到某个月他忘记了,或者懒得打了,以后也就不会再打了。
然后我们各自换了电话号码,然后再也没有联系。
满城第二天一早就过来了,开车来的,估计是在y市安家落户了。满城让我上车,我习惯性地坐在后座,然后他带我去吃了顿好吃的,然后让我回家换身干净衣服。
我说:“我这衣服不干净么?”
他说:“打扮精神点,别让人一看就跟失恋了似得。”
我淡淡一笑,“是啊,我昨天失恋了,今天又没失。”
我去换衣服,满城在楼下等我,然后开车上高速,带我去岳明伟所在的城市。我去过岳明伟他家,也在这个省,开个半天就能到,具体位置我大概也能找得到。
路上我问满城,“你干嘛这么热心?”
他淡淡地回答:“刘祯走之前让我照顾你。”
我倚在靠背上惆怅地舒了口长气,喃喃自语,“他要是不出国就好了,他不出国我就追他。”
是一句玩笑吧,所以满城偏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们到了岳明伟家楼下,把岳明伟揪出来的时候,他家正在吃晚饭。满城还是挺给他面子的,让他下楼来说,并且找了个比较犄角旮旯的地方。
岳明伟看见我还是挺害怕的,眼睛里的光闪了又闪,闪得还挺多情,跟宝哥哥似得,文学系贱男啊,演技也是一流的?
我没他想的那么可怕,没有直接跳上去抽他嘴巴子,就很坦白的问他讨个说法。我说:“你别怕,我又不是来逼你和好的,我就是想请教你一下,我究竟是哪儿不好了,咱俩好一场,你当做好事儿告诉我,我以后跟别人好的时候,也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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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很扭捏,被我逼问了几句以后,说起了他的新女朋友,家里介绍的。
“她是公务员,家里在这边关系很硬,我妈希望……”
我劈手甩他一个嘴巴子,这孙子个子比我高,我就得仰着脸看他,我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瑶瑶我不想你跟我一块儿吃苦。”
我再甩个巴掌,甩得他脸通红,我也没有冷笑,就是很认真地看着他,“是你自己不想吃苦。”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chu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11 满城满城(已修改)
岳明伟刚张了张口,我就再甩个嘴巴子,甩得我手都有点麻了,我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听他说,尤其是他那些狡辩,恶心死了。
岳明伟就不敢说话了,一说话就得挨打,我扇得也没意思了,因为我发现扇他嘴巴子根本不能解气,我问他:“除了对不起,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么?”
岳明伟还是不敢张口,就低着头,大概他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已经决定了要那么过,被我打一打是代价,只是这个代价真的太轻太轻了。我扭头走,满城在后面看着我,轻飘飘地问:“都说完了?”
我心情很不好,并不想理他,就往旮旯的出口走。满城没走,背对着我往前走了两步,大拳头就挥在岳明伟脸上了,一拳两拳三拳。我虽然是背对着的,但也听得出来是打人的节奏,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岳明伟可能觉得被我打是活该,但被男人打有点不乐意,于是想还手。其实我一点担心都没有,满城是个很有数的人,打不出人命来,真打出来了,他一个高干子弟也不怕这点事。而岳明伟那个小身量,跟满城打,咳咳……找死呢。
我回到车上,坐在副驾驶,仰头对着镜子,一根一根数自己的睫毛,数着数着,眼眶里的湿意就没有了。我数得越来越专心,当然这也根本数不明白。
满城从小巷子里回来,上车之前理了理衣服,坐到驾驶座,准备发动车子。我问他:“爽么?”
满城回了一个字,“累。”
我没看出来他有多累,牵强地撑着笑容,“你那么卖力干什么?”
满城说:“我还得把刘祯那份儿捎上。”
我仰在椅背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叹气,“你们对我可真好啊。”
有时候想想,我会觉得好笑,按照刘祯的意思,他是喜欢我的,满城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的,可是他们俩因为是好兄弟,所以在谦让,谦让着谦让着,就把我让给岳明伟这个贱男了。这么算起来,我如今这悲惨的遭遇,还得在他哥俩头上记上一笔。
满城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于是直接带我回去,路上岳明伟他妈给我打电话,质问我凭什么找人打她儿子。
我说:“不凭什么,没连累到你就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岳明伟他妈那大老娘们脾气就上来了,冲我嚷嚷,满城把电话拿过去,听见岳明伟他妈在嚷嚷要报警。满城说:“我给你介绍个门路,你们这儿公安局局长叫卫国彬,你可以去找他试试。”
那边就愣了愣,最后还是把电话挂了。
满城把手机扔在台子上,继续专心看路开车。我一时没忍住八卦心,问:“你真认识他们这儿局长啊?”
满城还是看着前面的路,淡淡回答:“不认识,好像叫卫什么彬,我瞎说的。”
“这样也行?”
他点点头,“行。”
满城没有给我送回w市,因为已经太晚了,我们到y市的时候都晚上十点了。去吃了点东西,满城带我回家,是他在y市的临时住所,房子暂时是租的,没有经过很精致的装潢,但收拾得很整洁。
据我了解,满城和刘祯都是很爱收拾的人,满城还好,刘祯身上是常年少不了那种涩涩的男士香水味儿,我第一次买面膜的经历,还是和刘祯一起去的,他说自己皮肤有点干,要补水。
当时我觉得刘祯侮辱了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于是我就说刘祯很有做gay的潜质,正好和满城凑一对儿,他挥着拳头吓唬我。
认了门以后,满城换了件更轻便的衣服,我不喜欢他西装革履的,我不喜欢满城总把自己打扮得成很成熟的样子。有时候满城和刘祯会换衣服穿,刘祯的衣服都是比较青春阳光的那种,我总觉得满城那么穿也很好看,其实他没必要刻意用成熟的规范来约束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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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要带我出门,我问他:“这么晚干什么去?”
他转头对我露出那么个会心的笑容,那个瞬间就和当爹的看着自己闺女似得温柔和蔼,他说:“失恋这事儿还是得发泄出去的,压在心里会变成怨妇。”
我就冲满城笑笑。我怎么有种,如果满城能天天用这种眼神儿看我的话,我宁愿天天失恋的感觉呢。
满城带我去泡酒吧,他问我:“你是想慢慢地醉,还是一下就醉过去?”
我问他有什么区别么,满城想了想,笑着说:“就是我和刘祯的区别吧。”
刘祯,缝酒必醉,他不是不能喝,而是不会喝。总是一上来就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拿出来,一瓶一瓶地吹,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开始说胡话,一个小时手舞足蹈,一个半小时,不省人事。
满城,从来没醉过。他不是不醉,是你看不出来他醉了。这个人藏着,喝多了的表现,就是话少了。你看着他以为是在思考,其它他很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他不愿意出洋相。他那是憋着不说话。
我稍微考虑下,那我还是慢慢醉吧,我想体会下满城是什么样的感受。
于是我们喝啤酒,整段节奏都是满城在掌握,他太清楚我的酒量了,小瓶百威,三瓶开始晕,五瓶开始吵,八瓶开始哭,十瓶就倒了。
喝着喝着我就开始哭了,我趴在满城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满城就松松地抱着我。其实我一点儿都不难过,我就是不知道,我哪儿不对了,岳明伟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还想,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失恋,我郁闷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被抛弃,并不是因为抛弃我的人是岳明伟。那个时候,谁像岳明伟那么追我我应该都会答应的,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不会追我,但我也需要表面的爱情。
我喜欢满城,从艺考开始就没有动摇过。我喜欢他走在前面给我开路,我就在后面跟着看他的背影,我喜欢穿他大大的衣服,每次穿着他的衣服走在路上,我都觉得很骄傲,好像在向世界宣告,这衣服的主人也是我的。
喜欢他和刘祯打球,一身热汗的时候,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水,甩头发的时候汗水溅在我脸上。
喜欢和留恋每一刻为他悸动心跳的感觉。
以前宿舍里流行织围脖,织给暧昧的对象,我看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满城。但我觉得送围脖这个举动太出格了,太能暴露想法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冬天的时候,我在饰品店买了两条围脖,给刘祯和满城一人一条,刘祯明显是凑数的,而且我偏心,我总觉得送给满城的那条,一定得比给刘祯的贵一点点。
后来给岳明伟送礼物,我虽然出手也算大方,但从来没有那么用心想过什么。
我心里始终住着两个人,以前住着满城和满城,后来住着岳明伟和满城,不管谁来谁去,始终有个满城。
我就哭么,其实不是专门为了某件事情在哭,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喝多了就是瞎哭,想到什么都觉得很好哭,然后越哭越来劲,这样很爽啊。
我感慨自己的人生怎么这么乌烟瘴气,老板劝我去陪酒,我妈找了个流氓,好了快三年的男朋友把我蹬了,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只拿我当朋友,暗恋了自己很久的男生出国了,从此没有联系。
但其实如果可以,我还是很希望生活轨迹没有改变,找个男人,嫁了,安安分分。我就这么点小愿望。也许对很多人来说,确实也是奢望。
满城扶着我的后脑勺跟我对额头,我虽然挺晕,但脑子还是清醒着的。我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对着额头,看到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在这个灯光流窜红红绿绿的酒吧里。
他问我:“还想哭么?”
我的额头没舍得离开他的额头,我就抵着他的额头摇头,满城忽然笑着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我这心里就漏了两拍,差点岔过气去,满城还是低低地笑,轻声建议:“回家?”
我点了点头,从吧椅上跳下来,满城顺手揽了我的腰,出门打车。我们俩在后座上,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刻意的,还是满城有意在引导,反正我就是歪在他身上的,他始终拿手揽着我,大大咧咧地就像以前刘祯那样。
我的手也搂在他腰上,这是个很自然的动作,我现在这个坐姿,手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放。好像印象中,我和满城从来没有过这样亲密的动作,这样放肆地像拥抱一样的姿势,我这个心啊,悄无声息地乱跳着,既珍惜又谨慎。
一切似乎都在满城的掌控之中,我们回家关门,没有开灯,我去了躺厕所,满城让我去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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