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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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75部分
    的。我们看电视,看小说,害怕虐心,但真的被虐的哭天呛地的时候,又会觉得很爽,很有意义。

    说到底,咱需要刺激,需要事情来证明自己有血有肉,需要呼唤出一些,除却这副肉身之外,有关于灵魂的东西。所以说,人是感情动物啊。

    我就是这样轻飘飘地选择了留下,在我刚刚和一个别的男人缠绵之后,再我咬定了决定要离开,要去找个新的男人之后。可以说是物极必反,也可以说是真爱难尽,其实也可以说,是我忽然觉得,如果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那我再去找个新的男人,一个未知的我能不能爱上的男人,到不如就和这个确定的习惯的深爱的男人凑合。

    陆恒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不一样的一个人。

    抱了很久,才舍得分开。做决定,是个很费精力的事情,哪怕今天什么都没干,因为做了个决定,而感觉耗费了好多好多精元。

    我说:“我很累,你能不能帮我把箱子搬下来。”

    行李箱还放在床上,我买了个超级超级大的行李箱,就是把陆恒整个儿塞进去都不是问题。我自己也有超级超级多的不舍得扔的东西,那行李箱一定特别特别沉。

    陆恒起初可能不懂我的意思,就愣了愣,然后还是过去搬了。他把行李箱搬下来,并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去,我也不指挥,走到床边坐下,顿了两秒,把被子扯起来,把腿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钻进被子里睡觉。

    我的床,我的枕头,我的被子,躺在里面非常舒服安稳。我什么都没跟陆恒说,就这么自主自愿地睡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早有觉今早睡,人生最得意之事莫过于此。

    陆恒坐在床边,伸手摸我的头发而耳朵,我觉得他的手真大,快把我半个脑袋都包围住了。不过被这样抚摸其实不讨厌,有种类似于父亲的慈爱,其实我从小跟我爸就没多少交集,也没怎么感受过他特别慈爱的一面,估计也就很小的时候有过吧。

    陆恒就只是摸了摸我,没干什么。要是这个时候我们俩在干点儿什么,我就觉得有点龌龊了。我留下,不代表我已经铁了心要和好,更不代表有马上和他滚床单的打算,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滚床单一件事情可以做的,反而我觉得,有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滚床单,实在是对此情此景的一种亵渎。

    陆恒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反正我是真的睡着了,睡得也很安心。我喜欢白天睡觉,白天睡觉不会鬼压床,我晚上自己睡,总是睡不安稳。也许这也是我总离不开人,害怕寂寞的原因。

    后来陆恒走了,他得工作啊,反正我睡觉,我们俩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

    w市的夏天其实是非常好过的,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南方地区都在喊这日子没法过了的时候,w市始终保持二十五六的温度,盖着被子睡觉,一点不维和,尤其这边楼层高,那穿堂风一吹,这叫一个凉快。

    我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反正也没有人找我。一个女人,如果放弃了工作,简直就是放弃了和这个世界的交集,基本没啥人找你。

    没人找也好,没人打扰,各种随心所欲。

    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陆恒提前回来,给我带了吃的。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电视,陆恒坐在一边,就算我已经留下了,但我们也没好到,马上就搂在一起的地步,似乎总是还有些隔阂过不去。

    我没说多少话,也没说自己和别人滚了床单的事情,但我不是故意瞒着。陆恒要是真发现了,他真来问我,我也敢说。滚了就是滚了,现在是个很么世道,陆恒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圈子里,滚床单这种事情用不着浸猪笼。

    虽然他多少肯定会有点难以接受,所以我没必要主动去告知。

    到了时间,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从厕所出来,就随便裹着条浴巾,然后到卧室换睡衣。陆恒还在沙发上看电视无聊。

    换好了睡衣,睡觉这事儿不着急,现在人多少都有个毛病,说好了要睡觉,其实都得先墨迹上一阵子。

    我把手机开机,一样是没有电话。连我妈都懒得找我了,是呢,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我用手机上网,在微博上看到一条长微博,是一个女人写的旅游攻略,不是专门指去某个地方,就是自己多年旅游的经验。

    她喜欢自己出去旅游,去很远的地方。她说怎样处理自己的内衣等私人物品,怎样选择出行装备,怎样处理和驴友之间的关系,等等等等。

    看得我有点心痒痒。

    这么多年,陆恒带我去过很多地方,但还从来没有一次,是我自己上路的。我忽然对微博里描述的那种感觉有点向往,我也想自己出去一次,去绿水山涧独自行走,一个人和两个人,也许有很多不同。

    于是我就动了这个心思,开始在网上随便找找,有没有什么适合去的地方。

    陆恒也就收拾收拾过来睡觉了,我没理他。这张床很大,我一个女人占不了多少地方。以前睡觉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躺在床的最中央,这样陆恒上床,如论如何都必须抱着我,一点点把我挤到一边去。

    现在我挺老实的,就在床的一边,自己占据一席之地,和陆恒那边隔着很大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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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躺下了,也没有往床的中间挪,很规矩地倚在床上,他也拿着手机扒拉。我们就分别扒拉了一会儿,我对他说:“我想出去旅游。”

    “去哪儿?”他的回答淡淡地,亲切而随意,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我说:“还是国内吧,往南走,看看风景。”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b版(13)旅行

    (先改错字)

    “要我陪你么,我……”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

    我想如果我需要,陆恒应该会陪我的吧。我其实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忙不忙,只是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离开w市正正经经地出去玩儿过了。人越成长,所属于自己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比起那些勤勤恳恳的上班族,陆恒已经算比较清闲的了,但长时间的离开,也还是需要请假的。

    不像过去,我们两个都游手好闲,又有钱花的时候,真是逍遥啊。

    可惜过去回不去,青春年少回不去。

    陆恒问我要走多久,我说不一定,够了就回来。他没说什么,有要给我拿钱的意思,我没要。

    前段时间我把投的那两家上铺卖了一家,自己手里有点钱,虽然这些钱也都是以前陆恒给的。不过我现在其实不大愿意再多花他的钱,花他的钱,已经不怎么能给我带来爽感了。

    第二天我就准备出行,关灯睡觉的时候,陆恒凑过来一些,伸手在我肚子上摸了几下,我没有反应没有回应。他可能也觉得没意思,就算了,回去平躺着,把胳膊伸开垫在我的脖子底下。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看着他属于男性的宽厚的手掌。其实我既然留下了,就没打算这么跟他僵着,但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所以我没办法像平常那样喜滋滋地面对他。但我也想给他一点宽慰,我伸了只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令我们十指相扣,睡着。

    选好了目的地,陆恒帮我定了下午的飞机,亲自开车把我送到机场,分别的时候,抱了一下,亲了下嘴,松开,我转身进安检通道。

    走过通道以后,其实我回了次头,陆恒始终站在刚才和我拥抱过的位置,低着头看着地面。我就多看了他两眼,他这个人很少做低头的姿势,不管什么时候,他常常都是微扬下巴的,骄傲地像是考了满分的孩子。

    我不知道陆恒从昨天开始,为什么就一直这么低落,低落得不像他自己。

    他还是抬头了,看见我,我就对他微笑了一下,抬起手来抖了抖两根手指,嘴巴不出声地说着拜拜。陆恒也就笑了一下,那一笑,让人感觉有点荒凉的滋味。

    我去了南方一个很著名的风景区,在那里兜兜转转逗留了十多天,看名山明水,尤其是爬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看脚下的秀丽风景,那滋味儿,真是爽啊,那心情豪情万丈而又细腻悠长。

    一个人的心情,和两个人的确是不同的。

    以前和陆恒两个人或者一群人出来玩儿的时候,我总是懒懒地赖着陆恒,走不动了就让他背,想起来了,就要贴到他身上腻歪一下,亲亲小嘴儿拉拉小手。曾经我觉得,和陆恒秀恩爱是很快乐的,我们俊男美女,何其羡煞旁人,我很骄傲。

    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美女,脚下的路,我总是走得很慢很慢,也不拍照,就是认真地看沿途的风景。再辽阔的地方,我都争取把每个角落都细细地看过来,千里迢迢地过来,不忍错过什么。

    我还想了句很交情的话,美女在看大山,大山在看美女,大山是美女的风景,美女也是大山的风景。

    一个行走,一个观望,到底是谁在看着谁,谁又经历了谁,说不清的。

    这段时间,小锐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告诉他我在外面旅游,他让我好好玩儿,注意安全。他还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他说的应该是他那个外地的女朋友,我只能告诉他,好好享受单身生活吧。

    我想我和小锐不会有下文,我也不知道,我和陆恒的篇章,究竟还能够书写多长。但无论多长,我都会好好写下去,写到必须停笔的时候,没有遗憾。

    陆恒也会给我打电话,差不多每天两通,时间多是早晨和晚上他睡觉之前,我在什么地方干什么,都不一定。有时候我也会晚上出去,有些风景,晚上看会更加别致,当然我很注意安全,挑人多的地方走。

    或者有的时候,我在洗澡,他电话过来,我没有接到,他也不会再打第二遍。以前陆恒不是这样的,如果他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接,他就不停不停地打,一直打到我接起来,然后特别不客气地问,“干什么呢不接电话!”

    我和陆恒的通话内容也很和平,架是从来不吵的,他问问我去哪儿,我要是心情上来了,就跟他聊点旅途上的事情,但大多时候,我走一天下来累得半死,哪有精力跟他扒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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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挂电话的时候,总是陆恒先说,“不打扰你了。”

    其实不打扰,一点儿都不打扰,我很乐意他给我打电话的,及时电话里什么都不说。就像以前我在帝都的时候,有时候打电话打到他睡着,我就在电话这边听着他睡着以后呼吸的声音,就那么都能听很久很久,不舍得挂电话。

    曾经不以为意,如今想来,其实我当初,是真的很喜欢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喜欢。

    我是突然回去的,回去之前都没给陆恒打电话,回去的原因是,我忽然觉得我必须该换双鞋了。

    因为我在飞机上,所以陆恒给我打电话,是关机状态的。飞机晚点,我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开机以后给陆恒打电话通知一声,他说他马上去接我。我说不用了,我打车就好,他说那他回家等我。

    其实我到家比陆恒早,陆恒是跑出去喝酒了,而且喝多个屁了。

    我开门,他有点没力气,手掌撑在门框上,醉醺醺地看着我,对我挤出一个笑来。我得迎他进门啊,陆恒进来的时候就不大稳当,得靠我的身体支撑着。

    我想扶他上床,他要先去厕所,我就陪他去厕所。人家要尿,总不用我把着吧,我就没打算管他,可是陆恒喝多了就撒娇么,抱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就勉为其难地在旁边站着,看着陆恒把自己那玩意儿掏出来,对着马桶嘘嘘。

    他嘘嘘的时候我就不看他了,只是忍不住想翻白眼。我心里挺烦躁的,谁愿意一回来就对着个醉鬼,没哪个女人喜欢伺候醉鬼。

    他是真的醉了,裤腰带都栓不明白了,反正马上就睡觉,栓不栓明白也无所谓了。陆恒的卫生习惯是很好的,嘘嘘完了,不管沾没沾手上都要洗手,于是他洗手的时候,我发现了点不大欢乐的事情。

    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经过他的手的水,流淌在洗手盆中,有丝红色。

    “你的手怎么了?”我问。

    陆恒继续洗手,回答:“没事儿。”

    人是很有毛病的,一般说没事儿,就忍不住要看看,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我把陆恒的手拉过来展平,看到他掌心里几道割裂的伤口,是新鲜的伤口,只是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陆恒说不小心割的,后来张一帆告诉我,陆恒喝酒的时候,空手捏碎了一个杯子,杯子碎了也不扔,就在手心里捏着,才捏出来一手的血。他当时可能就已经喝多了,张一帆在旁边怎么扒陆恒的手,怎么劝他,他都不松开。

    张一帆还抱怨,陆恒一手的血自己心里没数,还碰他,碰得张一帆衣服上也一身的血。让别人看见了,差点没以为他刚杀人了。

    陆恒身上也有沾的血,我让他把衣服脱了,索性裤子也脱了,把他按在浴盆旁边坐着,打开莲蓬头给他匆匆冲了一遍身体。

    陆恒就那么要死不活地坐在那儿,眼神迷迷离离的,也不说话。

    这手怎么都得包一包呀,用毛巾给他擦了全身,我想扶陆恒回床上,然后去找找看家里有没有纱布什么的。

    刚把他拉起来,陆恒就不走了,把我挤到卫生间的洗化台钱,这前面有瓷砖铺的台子,台子后的墙壁上有张大大的镜子。我这腰就卡在台子边缘,没法进没法退,陆恒在后面抱着我。

    因为动作是突然的,台子上的一些瓶瓶罐罐也倒了一排。

    陆恒开始摸我,把手抄到我的衣服里面,从腰的位置进入,两只手直接就摸到了胸部,穿过内衣,贴着皮肤在我ru房上用力地捏。

    我觉得他很神经,想挣扎,可是被陆恒压的太紧。厕所里的灯是很明快的,他赤身捰体,我还稳稳当当地穿着衣服,t恤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上抬起来一截,露出小腹上平滑的肌肤。

    我就面对着镜子,可以直观地看到这个香艳的画面,也能看到陆恒压在我肩上的下巴,以及那一脸迷醉的表情。

    他就这么摸,有点疼,如果我有心情享受的话,或许也该觉得享受。他侧过头来吻我的耳朵,把我的耳垂整个含进嘴巴里,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又是舔又是咬的。

    我的耳朵里,会灌进一种类似海风的声音,这身体被他摆弄的有点酥麻,某个敏感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微微的躁动。

    b版(14)嗯,船戏

    面前就有镜子,尽管陆恒从后面进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起初还是温柔而享受的抚弄,我明明就是僵着不动,我不知道是自己对他做出了什么样的回应,让他忽然变得那样疯狂而激烈。

    他的手揉得我很疼,我越是想挣扎避开这些疼痛,他的这种似于蹂躏的按压就更重。我的腰卡在洗化台边缘,这边缘虽说没什么棱角,但也卡得挺疼的。

    陆恒把脖子伸得老长,才费劲地从后面碰到了我的嘴巴,当然我为了不让他那么费劲,也就稍稍偏了下头。这种亲吻的姿势,好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他把我的舌头卷进自己嘴巴里,用力吸得我舌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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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在下面扒裤子,我穿的是那种差不多裤裙的东西,腰部松开之后,很容易就滑到脚面。内裤就那么卡在腿之间,也不好好脱下来了,陆恒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进来,那狠狠一撞的时候,我肚子碰在化妆台上,感觉差那么点就要吐出来了。

    刚开始他还用嘴巴在我肩背上又是咬又是吸的,下面的动作进入状态以后,就什么都不干了。两只手要么是在我胸口上抓着捏,要么就是滑下去掐两把我的屁股。他就是撞,特别用力地撞,撞得很深很深,我觉得有点儿吃不消。

    我一点也不认为这是**,我总觉得,**是要在床上进行的,他在厕所里这个临时起意,然后把我弄得这么难受,很容易让我想到“操”这个字眼。

    镜子里可以看清我们的表情,我心里会有种受辱的感觉,我没办法支撑自己,手就必须按在镜子上,我真担心按得太用力,这镜子哗啦啦地就碎了。

    难受,我当然得叫唤,疼得叫唤,我就跟他商量啊,“你,你先松开。”

    他不松,固执地坚持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表情严肃得有点让人害怕。我觉察不出来什么快感,我就是难受,浑身上下像被绳子勒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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