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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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涩女时代-第76部分(2/2)
恒等了几秒,就直接趴上来压在我背上,抱着我,把自己的头也钻到靠枕下面,在这么个小小的灰色空间中,对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谢我什么。

    这一天我都过得很恍惚,陆恒说出去吃好吃的,我不想出去,好像走出这个家门,就会发生什么不确定的事情一样。我就想呆在这儿,让这个美好的日子,绵延很长很长。

    陆恒只能做饭,他做饭,我还在沙发上坐着发呆,一恍惚想到孩子的事情,紧张,一恍惚想到手指上的戒指,激动。

    脑子里神经质地循环几句歌词。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吃饭的时候我也恍惚,也就是临睡觉的时候,去卫生间洗漱没有很恍惚,那时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接下来该干什么。我真希望接下来的每分每秒,都被这种已经形成模式的小事儿充斥着,别让我思考,让我变成一个机器人。

    陆恒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躺着,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往哪个角落爬,他挑眉,“到爷怀里来。”

    我就乖乖地到他怀里去,躺好以后,他翻身压到我身上,和我脸贴着脸,贴得很近。亲了下嘴巴,他咧着嘴傻乐,傻乐……

    他和我一样,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只知道是个熟人,跟谁都不一样的熟人。

    b版(18)使劲儿折腾

    这天晚上我和陆恒还是忍不住爱爱了,其实我们也没生过孩子,甚至没有具体地做过这方面的打算,也并不清楚怀孕的时候爱爱,都会有些什么危害之类的。陆恒是尤其不懂,我稍微比他有数点,我知道这样不好,月份轻的时候,可能造成滑胎。

    问题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巴不得这个产流得越自然越好。

    爱爱的时候,陆恒挺小心的,动作很轻,我尽量多给他一些回应,让他做得更尽兴一点儿。并且此刻,我很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我知道事情随时随刻都有可能发生,我并不想看到的情况。

    陆恒要请假陪我去医院,我没同意。我以女人在生育方面的权威告诉他,现在还不用着急去医院,月份太小,看也看不出来什么,我还跟他举了各种例子什么的。陆恒就将信将疑的,同意我先拖一拖。

    虽然以前徐丹红也给陆恒怀过孩子,不过我知道,陆恒对于那次怀孕是完全不上心的,所以现在忽悠他,也不会很难。

    我估计我这孕起码怀了得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反正我是有那么长时间没有来大姨妈了,而在陆恒眼里,应该其实还没多少天,所以现在虽然试纸试出来了,也确实不用着急去做检查。

    我不想去,就是不想让陆恒算出来,时间上是不对头的。

    我也会有负罪感,如果这个孩子就是陆恒的该多好啊,然后我们结婚,然后生孩子,然后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其实挺没良心的,我虽然一直认为很反感打胎这事儿,但是现在为了和陆恒这样进行下去,为了不用离开他,我还是在想办法流产。可是我不能通过药物什么的,陆恒不是傻逼,他不可能接受我不明不白地流产。

    而陆恒在研究怎么样能尽量健康地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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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件事情上,逐渐激化出矛盾来。

    这两天我总是跑出去逛街,美其名曰做婚前准备,陆恒也在做婚前准备,但是他不是很爱买东西,也就能做些大的决定,我又喜欢在小事儿上做主,这个问题上我们没矛盾。

    有矛盾在于,我总是化好妆,踩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出去。陆恒认为我做的不对,我现在做事儿应该保守一点。

    我不听话,他很生气,又不舍得骂我跟我吵架,就只能尽量请假不去工作,陪着我看着我。他看着我,我又不乐意了,被他看着我还怎么折腾啊。

    我们准备结婚,这事情需要进行得快一点,在我的肚子还没有显出来的时候。要结婚,当然得先跟家里通报一声。

    于是陆恒带我回了家,一并告诉他妈我怀孕的消息。他妈虽然对我不慎满意,嫌我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文化人媳妇,但是怀孕在这儿摆着,她儿子的年纪在这儿摆着,我和陆恒的态度和长达七年的感情在这儿摆着,他妈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我妈更没意见。

    陆恒跟他妈商量,我怀孕么,总得有人照顾着,所以想在结婚以后,我们两个先搬到他妈和他爸一起的别墅去住。有保姆还有婆婆一起照顾。

    这事儿,基本没经过我的同意,陆恒和他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今天他妈对我也是笑盈盈的,总归儿子要结婚了,又能抱上孙子了,心情十分之舒畅。

    但是从陆恒家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进行了一次不大愉快的小争吵。原因就是,我说我不想和陆恒他妈一起住。

    陆恒也知道,现在年轻人没几个喜欢和公公婆婆住一起的,他就说反正是为了方便照顾,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搬出来一起住就好了。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怎么还忍受不了。

    我根本就没办法反驳他,如果我是正正经经地怀孕,跟他妈一起住就一起住,这没什么,可是我需要流产啊,这些全是阻碍。

    陆恒认为我在故意闹脾气,乃至于有故意不想跟他妈好好处婆媳关系的嫌疑,我们说了几句,就谁都不想搭理谁了。

    这种不良情绪,几乎是在方方面面,很多地方我们都说不拢,而且陆恒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得特别严重。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在无理取闹啊,我就是在骗他对不起他,但我觉得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只是不想离开他。

    从他求婚到现在,只过了三天时间,我们大大小小吵过几回了,而且一吵架,我这肚子就挺难受,我也不知道是气得胃疼还是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跟陆恒说。小腹会隐隐有种坠胀的感觉,不严重,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子。

    白天吵归吵,到了晚上我还是会勾引他,我也很明白,陆恒扛不住我的勾引。陆恒会纠结,他甚至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上别的房间睡。”

    我舔着脸继续摸他,娇滴滴软绵绵地说:“再等等就不能爱爱了。”

    “啊啊啊,你这个小贱人!”

    陆恒很抓狂,他扛不住,还是会爱爱,就是挺小心的。而我在说这些做这些的时候,自己都会恶心自己,我甚至不敢去想,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坏有多贱,简直是一个我自己最最讨厌的样子。

    我的孕吐症状已经要开始了,但我尽量忍着,不在陆恒面前发作,方方面面我必须小心翼翼,我怕他看出来,怕他算出来日子不对。

    其实男人很多时候神经很大条的,就算我吐了,他也不见得能发现什么,归根结底,是我自己做贼心虚。

    我想我可能疯了,也真的是迷失了,以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其实根本就不清楚。

    我跟陆恒联系了工作室去拍婚纱照,此时夏天已经基本结束,w市微微秋凉,海水也很凉。

    拍婚纱照要取外景,在w市,最少不了的外景就是海边,我和陆恒光着脚去沙滩上,任浪花拍在自己的脚脖子上,我对着镜头一次次挤出违心的笑。

    我想我时刻都在算计陆恒吧。他是个男人,粗心大意,他也不会注意到,我这怀孕的身体,光脚沾冷水不好。而我心里很有数,我糟践自己的身体,糟践得还很得意。

    我他妈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啊,坏女人!

    我的糟践终于有了点成果,那天碰完凉水以后,没多久我就肚子疼得特别厉害。当时还在外景,我自己跑去洗手间,在里面蹲了很久,也不清楚究竟自己是哪儿在疼。

    看见内裤上的血,我居然没有害怕,只是知道,会隐隐有种阴谋要得逞的快感。疼痛消退一些以后,我站起来,头靠着卫生间里的格子,沉沉地呼了好一会儿长气。

    我也会觉得心累,可是除了这样,我暂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我越来越确定,不能告诉陆恒,告诉他我们会完蛋的。因为已经在准备结婚,那种对结婚,对相守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现在我的眼里只有目标,过程怎样,我几乎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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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洗手间出来,陆恒皱眉,问我:“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今天不拍了吧。”

    我摇头,再度虚伪地挤出真诚的微笑,我说:“妆太重了吧,要不上镜以后显得没精神。”

    我以一个女人,对美容等各方面的博学,努力忽悠着陆恒。

    我偶尔肚子疼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陆恒,他知道了,一定会带我去医院。其实我应该自己主动先去医院看看的,哪怕发现了问题我不治,总该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我拖,我想拖到没得拖,彻底出现一个结果的时候。

    我在犯糊涂,天大的糊涂。

    这天晚上,我实在没法再勾引陆恒爱爱了,我又得害怕,如果爱爱的时候流血,陆恒发现了还是会带我去医院。我好害怕医院,恨不得整个w市的医院,一夜之间全部关门算了。

    平常就是觉得小腹微微发胀,但偶尔那种疼会忽然剧烈地袭上来,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有点受不住了。

    我爬起来,想给自己找点热水喝,陆恒醒了,摸到我额头上的汗,问我怎么了。

    他从床头找了空调遥控器要调温度,可能以为我是热着了,但我的表现不济,没糊弄过去,明显就是身体不舒服。

    我只能告诉陆恒,我胃疼。

    陆恒问了好几遍:“你确定?”

    我咬牙点头。

    我的胃没什么毛病,陆恒倒是有点,年轻时候不好好生活作的。所以家里是有常规胃药的。陆恒给我找药,找到以后又考虑我能不能吃药,然后发现那些药上,大部分都写着“孕妇慎用”,他也就不让我吃了。

    起来烧了点热水,搂着我照顾我喝下去。

    渐渐这股痛感又消失了。其实我心里很难受,那种欺骗者的难受,秘密憋在心里,是会很难受的。

    关了灯,我抱着陆恒忍不住叹口气,就是觉得累,身和心都很累。

    陆恒困啊,陪我折腾了半天,他想睡觉。我一看见他快睡着,心里又很恐慌,总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失去他。

    我跟他说:“你抱紧点儿,漏风。”

    b版(19)最后的争吵

    我跟陆恒回了趟我妈家,总得再正式见个面儿提个亲,顺道把我的户口本拿了,因为双方父母是没有意见的,我们可以先登记,婚礼的事情,父母再好好见面商量。

    在礼金这个问题上,我和陆恒没能达成一致。我因为心中对陆恒有愧,所以胳膊肘有点向外拐,我并不希望陆恒家给我们家太多彩礼钱,按照当地的民俗,差不多就行了。但陆恒不是这么想。

    我不想跟他吵,自己该说的话说到位了,其它的随便他。

    当然今天还不用着急给彩礼,我们就是先回去通知一声,那些事,等过两天我爸妈和他爸妈见面的时候说。

    回我家,顺便就得吃个饭,我妈现在把我和陆恒奉为上宾,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做了。我们这边,靠海吃海,最好的当然就是海鲜。

    我妈说孕妇还是少吃点海鲜,所以没怎么劝我吃,结果她就说错了一句话,她指着碟子里的刺身对陆恒说:“这是妍妍同学前几天给送的,你们年轻人多补补。”

    陆恒就随口问,“唔,哪个同学,关系挺好的?”说完了,转头看我一眼。

    我反应不算慢,现在谁在倒卖海参这些东西,我很清楚,可是***他往我家送什么送,我妈那张破嘴说什么说。

    撇开我和小锐有过那么一晚不说,以前我和小锐搞对象的事情,陆恒是妥妥地知道的,并且他那个人很三八,和我在一起以后,也问过我一些以前的事情,我嘴巴又不够紧,什么小锐是我的初中同学之类的,就随便说说了。我不知道陆恒还记不记得。

    我妈说:“哦,住得挺近的,就在前头没几家。”

    陆恒就又看我一眼,“陈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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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看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笑笑,这逼确实还记得。我做贼心虚,所以这心突突地往外跳。从我家离开,往w市区走的时候,出门就得经过小锐家门口,陆恒轻飘飘看了一眼,我则目不斜视,看也不敢往那儿看一眼。

    陆恒说:“还总让你妈住村儿里么,也该在市里买个楼了。”

    我敷衍,“她估计在这儿也住习惯了,到外面没有朋友。”顿了顿,又说:“看看吧,你说那样也行,等忙过了这阵儿的。”

    陆恒伸手揽住我的肩膀,稍稍收紧。他的车就停在巷子口的水塘边,要上车的时候,我忽然又是一阵腹痛,陆恒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吐。

    我们站在小河边,我弯着腰,也想吐,但最根本的是肚子疼。我按着自己的肚子,尽量不让陆恒发现,他拍着我的背。

    水塘里的鸭子又在扑腾翅膀,一滴水溅在我脸上。我想起那天下午,自己掉进水中,被小锐从水里捞起来的狼狈样子,想起沿着这个水塘,前面那条河旁的林荫路,想起再往前数三家,小时候我和小锐搭着梯子,抓房檐上的麻雀。

    当时我们傻,不知道怎么喂鸟,就喂那只麻雀吃了粒生大米,结果那只麻雀好像被卡死了。麻雀死了以后,小锐和几个小伙伴点了把火把鸟烤了,打算吃掉,但是烤完以后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程度,反正没法吃,后来又挖个坑埋了。

    想起我们在某快石头上背对背坐着,很装逼地都不说话,浑身泛滥着乡村非主流的气息。那时候小锐唱了一首周杰伦的歌,“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着背默默许下星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

    主要是想起了,最单纯明媚的光阴。

    我心里有一丝惆怅,晃个神,身体上的不适也就没那么严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我怀着小锐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而我现在每天蹦蹦哒哒,目的就是要折腾死他的孩子,然后嫁给他当初的情敌。

    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的是陆恒,忽然想起来,我也很对不起小锐。

    我想我没机会补偿这个对不起了。我早已经分不清,在十九岁那年,我们最简单甜蜜的时候,我到底有没有爱过小锐,那样的感情叫不叫爱情,早就忘记了那时候的自己。

    其实我也分不清,我现在还爱不爱陆恒,我只是一门心思地要结婚,要不跟他分开,乃至于是出于习惯性的选择。

    我的心很累,但是我自己找的。

    回到w市,我的情绪一直就很低落,陆恒看得出来,他酸我,“老情人还惦记着你呢?”

    我皱眉,并不打算理他。

    我想去床上躺着,但躺着不是无聊么,习惯性地就要摆弄手机。我找自己的手机,怎么都找不到。

    我问陆恒,“我手机呢?”

    他说:“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的时候,眼里闪过一点点的犹豫,我知道肯定是被他收起来了。我让他拿出来,他拧不过我了,说不给,他说我怀孕了,不能再用手机。

    我说没事儿,我就看一会儿。

    陆恒就是不给我。他不给我,我就自己找呗,然后把陆恒找烦了,他说:“你找手机干什么,是不是还打算跟老情人联系一下,你都怀孕了!”

    我扭头看着陆恒,态度也很恶劣,“你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得你这贱兮兮的熊样。”陆恒没个好脸。

    我也没好脸,我冲他微微嚷嚷一句,“我怎么了我?”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恒你今天跟我把话说清楚,你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明明是我犯错,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我真是个人才,但我发誓,我找手机是单纯的找手机,找东西的时候,越是找不到,越是心里焦躁,还就偏要找到。真不是像陆恒想的那样,是要给老情人打电话。

    我们俩就吵起来了,陆恒主要就是骂我贱,陆恒最喜欢骂我的就是贱。从几年前我们俩刚认识开始,他动不动就会对我来一句,“你怎么这么贱!”

    他这人很霸道,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熊样,朝三暮四左拥右抱的,但如果我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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