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疯暴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二婚疯暴-第19部分
    “齐天就在这吧,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想吃什么?”

    我说酱板鸭你也不能买回来不是?

    “你看着买吧。”

    齐天回过头,冰淇淋的冰字已经说出来了,我又给他堵了回去。

    “冰什么冰,不要以为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这话纯粹是瞎掰,不过,虽然我没有亲自看到齐天都干了些什么,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早就把我教的那些不许啊不可以都抛 后面去了。

    事实证明,我说的一点都没错,齐天怏怏的抿起唇,有点不甘心地说,“那好吧,许爸爸你看着买吧。”

    如果齐天的眼神不透露出小狗般对某种特殊东西的渴望,我大概就会以为他是真心的了。

    “天天很喜欢许爸爸?”

    等到许辉走后,我爸问齐天。

    齐天回答得理所当然。“喜欢啊。”

    我期待我爸也能问我一次,然后我就会回答出一个他比较满意的答案:不喜欢。

    我爸看着齐天叹了口气,伸出手摸摸齐天的小脑袋。

    我有点想哭,但仍然忍着。

    “爸,我可能再也找不到比许辉更适合我的人了,我也不想再找了,我很累,真的很累。”

    本来我酝酿了一个很好很伤感很适合让我爸软化的氛围,结果我爸还没表示什么,就被齐天这小兔崽子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妈妈累了就休息下嘛,天天也可以照顾姥爷的。”

    我哭笑不得,“妈妈累不是因为照顾老爷,而是因为你,要吃好的要穿好的,而且你还老是帮着别人气我。”

    “所以你上次电话里说要拿我去换钱是真的?”

    齐天大惊失色地嚷嚷,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憋得辛苦,我爸也忍俊不禁。

    齐天在瞪完我之后,可能发现这个病房里,我并不是唯一的大人,所以他很识时务地 一扭对着我爸,“姥爷,妈妈就要拿我换钱了。”

    齐天这话告状意味浓重,我忍不住地捏了他的小 一把。

    我爸被齐天逗乐,笑着问我。“真要换哪?”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爸,你放心吧,我吃不了亏,他已经做了份产权让渡合同,以后我可能就有个新名字,叫富婆了。”

    我爸长长地叹了口气,与七年前有所不同,这次多了份无可奈何。

    “爸比较在意的是你过的快不快乐。”

    我顺着我爸的话有所顿悟,我怎么会不快乐呢,我太快乐了。

    谁敢让我不快乐我就拿钱砸死他!

    “爸,你也知道我这么俗的人,最喜欢的不就是物质吗,再说了,就算是其他人,也不见得就能找个能让我快乐的人。爸,真的,你放宽心,我会过的好的,经历了这么多,我总是会让自己过的好的,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我这么多年受的苦?”

    yuedu_text_c();

    我跟齐天他姥爷当着齐天的面说这个,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在他眼里,大人的世界应该是奇怪的世界吧。

    说到奇怪,最奇怪的莫过于赵墨光了,他为什么会告诉齐天许辉是他父亲这件事。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可能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会知道吧?

    我爸似乎被我说服,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既然如此,爸爸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喜欢就好。”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跟许辉很快就领了证,像是做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只是领了证,并没有办婚礼,不管怎么说,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领完证的第二天,许辉就拿着他家跟我家的户口本去换新户口本了。

    齐天的各项资料上,父亲那一栏上将写上许辉的名字,而我的婚姻状况也从离异变成了再婚。

    听上去很让人纠结的一连串的事情,做起来却很简单,如同七月份的天气般,阳光明媚,没有忧伤。

    看着齐天高兴的小脸,还有我爸看到我的结婚证时高兴的眉眼。

    我不禁想起多年前看过的那句话:欢情终会渺渺,总有恩情仍可迢迢,无论山长水远,有了家人的陪伴,总是天青日头白,现世是安稳,岁月不起惊涛。

    谁说不是呢,轰轰烈烈过后还不得平平静静地过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

    我虽仍有些许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确是我渴望的生活。

    虽然我从离异变成了再婚,但生活似乎并没有因此改变。

    齐天他姥爷出了院,我也带着齐天住进回了家,至于许辉,他竟也厚颜无耻地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好在虽然我家比不了齐乐乐家那庄园,住这么些人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一次,他仗着是我丈夫的身份,我连赶他的理由都没有。

    除了我,齐天能讨得老齐家每一个人的欢心,就连齐佳都没有话说,我总结了一下,还是资本家的功劳。

    不过,话说回来,姓许的这家伙,真的很有眼见力,对于我们家的每一个人都能投其所好,尽管严教授在收到那份大得不像话的金珠项链时,嘴上说不要不要,脸上的笑容还是高兴的。

    大概是觉得许家家底殷实,我嫁过去也不必受苦。

    至于齐佳,许辉是最没 思的一个,却做的最令齐佳满意,他直接给了齐佳张银行卡。

    “姐夫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自己去买吧。”

    齐佳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姐夫。”

    我瞪着那张银行卡眼睛都快瞪 来了,不好意思就不要接啊,那都是我卖儿子的钱哪!!

    注意到我的目光,许辉施施然地走到我身边,“怎么?”

    “虽然有了合同,但我似乎还没有看见现金及其等价物的东西。”

    明明最有钱的人是我啊,为什么现在感觉他们个个都比我有钱,怎么可以!

    许辉听闻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纳闷,我刚刚是讲了个笑话?

    不管是不是笑话,我决定,等哪天得了空,我定然会好好跟他算算我该拿多少钱,而且,我记得合约上写的是全部的个人资产,也就是说,他现在给他们的每一件东西所花的钱理论上来说,都应该是我的钱,难怪给的毫不手软。

    我花了三分钟纠结他竟然把我的钱拿去乱花这件事,随后去书房看我爸去了。

    估计我爸这辈子,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了吧。

    yuedu_text_c();

    双方家长对于我跟许辉只领证不办婚礼这件事均表示理解,唯一不理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齐乐乐,一个是齐天。

    齐乐乐的不理解来自于她做不了伴娘了,要知道她对那白色的礼服已经向往很久,鉴于她一点都不理解我的苦心,我恶毒的告诉她,“等顾明朗结婚时你可以去当伴娘!”

    为了这句话齐乐乐已经有三天半时间没有踏进过我家门,唉,女人真是记仇的生物。

    还有一个不理解的人就是齐天了,齐天的没出息大概有些随了齐乐乐,他的不理解也是来自于他不能当小花童。

    好招不怕旧,于是我又安慰他,“等你干妈结婚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当花童的。”

    可惜这招在齐天上没有很管用,“等干妈结婚得等到时候时候?到时候我都不是儿童了,还怎么当花童?”

    齐天说的凄切,这深深地伤到了齐乐乐。

    再度受伤的齐乐乐为此又歇了三天没来。

    不过齐天的不理解维持的时间不长,他很快就被其他事给分散了注意力。

    这个其他事具体为:严教授从菜市市场给他买了只老母鸡回来给他当宠物。

    好吧,事情原先不是这样发展的,老母鸡是我严教授买回来炖汤的,至于为什么它会变成齐天的宠物,我只能说,他太无聊了,而严教授竟也由着他了。

    然后每天都能见到我爸领着齐天下楼去遛鸡,一天两次,从没落下过。

    我每天也陪着他们下楼,不过都离得远远的,实在是对齐天这奇怪的宠物不敢恭维,许辉倒一点也没觉得丢脸,每次都兴致甚浓地陪着。

    于是在我家楼下的小区里,每天早晚都能看到老齐家三个爷们遛着一只鸡……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跟齐天以前住的那套小房子许辉嫌小,另外重新买了一套大一点的公寓。

    好吧,我承认,不止大一点,就连齐天的那只宠物鸡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

    好在许辉纵容齐天,他自己也挺自觉地解决齐天养宠物后的一切麻烦,否则的话,要是让我去清理齐天的那只宝贝宠物的残留物,我绝对会把它直接 锅子里钝汤!

    两个星期后,等到我爸的身体稳定了一点后,我们就搬进了那套大公寓。

    一切都很美好,想着这套公寓以后的户主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只是晚上的房间分配成了问题,我的分配是这样的:我一间,许辉一间,齐天一间。

    许辉的分配是:我跟他一间,齐天一间。

    齐天的分配是:我们仨一间。

    我觉得我得表现出点诚意才能让他们双方都满足,于是在晚餐过后,我第一个回了房间,然后锁上了门!

    管他们怎么分配,不要打扰我就行。

    说真的,虽然领了结婚证也有这么些天了,之前在严教授那,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住在一起,还是有些别扭。

    当然,这种别扭只是体现在睡觉这件事上。

    我躺在床上跟齐乐乐用手机聊天,齐乐乐果然跟我心有灵犀的问到了这个问题,我照实回答。

    齐乐乐说我一点都没有职业道德,拿了人家的钱总要给人家办事。

    我觉得她“办事”这个词用的有些略微粗俗,所以提醒她,“你还是闺女啊。”

    yuedu_text_c();

    显然齐乐乐误会了我的意思,她语气略带恶狠狠地说:“别以为你嫁出去了就可以在我身上捅刀子了,你还不是得侍候完齐小爷还得侍候许大爷,老娘那是不屑。”

    我跟齐乐乐之间本来十分和谐的谈话变成了诅咒,她这话我自是不能忍的,所以两句不对口,我们已经在文字聊天中刀戈相向了。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倒是让顾明朗娶你啊,人家都国内都不想呆,你以为国外真那么好啊,哪个好好的人没事就跑国外去,你以为去捡金子呢,国外要有那么外多金子,八国连军还上紫禁城干嘛?”

    估计齐乐乐被我戳中心事,干脆不理我了,我小胜一回。

    虽然我胜利了,但并不喜悦。

    我在想,我是不是得像齐乐乐所说的,得有点职业道德,拿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办事。

    但一想到办事这两个字,我就有点受不了。

    鉴于赵墨光智商怎么着也比齐乐乐高,我又把同样的困扰跟赵墨光说了一遍。

    赵墨光难得地居然没有回信息!

    他居然没有回!!

    赵墨光是那种能一边给人接腿一边还能给我回条信息的人,这太意外了。

    心下疑惑,我直接拔通了赵墨光的手机,那边响了半天才接起,赵墨光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我更疑惑了。

    “生病了吗?怎么声音这么奇怪?”

    那头的赵墨光跟小狗似的呜咽一声,“满满,我被人破了童子身。”

    破……破……破了?

    我不自在地吞了口口水,不太确定地问,“是……齐佳?”

    “不是……”

    不是就好,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我还挺怕齐佳会步我的后尘,虽然赵墨光应该是个敢做敢当的人,问题是如果不是他主动做的……

    “那是?”

    “齐二满,你说现在的女施主怎么这么 ,我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啊,我打算奉献给佛主的童子之身哪!”

    那边赵墨光还在悲怆,我这边却有点听不下去了,发生这种事,怎么说都是女方比较吃亏吧?

    “那人家女施……呃,人家姑娘找你负责了?”

    “没有,她走了,扔下一堆钱。”

    “哦,这么说来,你是被人嫖了。”

    21世纪,女中豪杰果然比较多。

    “齐二满!”

    “没事没事,人家又没要你负责,你就当做了回鸭,不就被嫖了一次吗,有什么大不了。”

    奇怪,我为什么会安慰起他来了?

    “根本不是这个事好吗?我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身心不干净了,我还怎么入得佛门。”

    yuedu_text_c();

    我满面黑线,实在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赵墨光这个高端人才说出来的。

    我学齐乐乐,不想再听赵墨光这种玛丽苏的话,直接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担心,如果齐佳知道这事了……

    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给赵墨光发了条信息。

    “你要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这事你要趁早跟齐佳说清楚。”

    趁早让她死了心,否则以齐佳偏激的个性,指不定到时候会怎么闹腾。

    第一百三十章

    早上起床的时候,那两父子在厨房忙活,我凑近看了眼。

    厨房时一大一小穿着同一色系的亲子居家服,小的牵着大的衣角,大的正忙着做早餐,走到哪小的就跟着转到哪。

    这场景令我有一瞬间的晃神,美好的不够真实。

    我曾经想过自己的未来。想过如果自己还能结婚,自己的另一半应该会和齐天如何相处,齐天会不会喜欢对方。

    甚至我这样想,那个人就是徐敬之,只是徐敬之而已。

    老天好像开了个大的玩笑,一切都很圆满,只是不是我当初想的那一切。

    “起来了?等会,一会就可以吃早餐了。”

    厨房里的一大一小察觉到我的出现,大的抬头冲我笑笑,小的也抬头,喜滋滋地露出一口白牙。

    嗯哼,他们心情都还不错。

    “好,齐天,你刷牙洗脸了吗?”

    齐天抬抬下巴,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洗了,跟爸爸一起洗的,我们还一起尿尿了。”

    我黑线,有点受不了齐天这小兔崽子一大早就这么重口。

    “以后这种事可以不用跟妈妈讲。”

    我一点也没有想要知道这种事。

    许辉煎完一个鸡蛋,抬眼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对齐天说:“下次不说,下次你可以拉妈妈来看。”

    我内伤,艰难地挪到餐桌前坐下,趴在餐上一蹶不振,直到早餐上桌前。

    我以为许辉的不要脸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毕竟他还是个知识份子,虽然不如我有知识,但也算得上是21世纪新型高端人才。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各种能力。

    等到吃完早餐,许辉夹着齐天把他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齐天本来有些抗议。

    许辉说:“爸爸需要跟妈妈增进一下感情。”

    齐天瞬间就叛变了。

    我呆愣着看着许辉走近,又转头看看窗外,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这青天日头白……这青天日头白……这青天日头白的,他是想干什么?!

    如果说这件事的发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唯一的差错就是设计逃跑路线时设计错误,我为什么会往房间里跑?!为什么往房间里跑了之后却又来不及把门给锁上。

    于是现在的局面有些分不清是我在请君入瓫,还是许辉在瓫中捉鳖。

    yuedu_text_c();

    但不管是哪种,我都十分确定,我就是那只鳖。

    当他的鼻尖离我的鼻尖只有0.01公分的时候,下一秒,他开口了。

    “昨天晚上错过了良宵,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我一惊,身体某些组织下意识地一紧,有些组织不了语言。

    “就一普通的晚上,没有什么良宵不良宵的。”

    又不是正月十五。

    “昨天可是我们真正生活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这么错过岂不是可惜。”

    我、、我我我、、、……

    “白日 多不好……”

    后者轻笑出声,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是被 了。

    这话,翻译成白话文,俗称勾引。

    反正甭管谁勾的谁吧,反正最后我们勾搭到了床上。

    在事后我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给我这令人费解的行为作了解释。

    拿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办事!我他妈的太有职业道德了。

    有人说男人大部分会选择床上运动来记住一个女人,而女人则卑鄙很多,她们有时候会选择床上运动来忘记一个人。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是我所选择的,也是许辉选择的。

    这男人体力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