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疯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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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疯暴-第19部分(2/2)
吧,我不知道其他男人体力怎么样,因为无从比较。

    我才刚吃床吃完早餐,被他折腾了一番后又沉沉睡去。

    果然是白日 。

    晚上齐乐乐过来,背着些她不要的东西,说是来给我们庆祝乔迁之喜。

    在她打量了我足足三十秒之后,她猛地一拍我肩,“齐二满,你们好激烈。”

    我被她拍的肩膀一沉,由于她用词比较激动,齐天的小眼睛来回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激烈这件事,我不自然地拉拉衣领,才发现,夏天什么的,果然不是我的辣文。

    齐乐乐这丫的无法掩饰住其猥琐的本质,最后居然跑到齐天面前问他:“齐天,你懂干妈的意思吗?”

    齐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奶说,爸爸妈妈如果还能生个妹妹就最好了。”

    他的确是很懂。

    我讪笑,“违反国家生育政策就是人民的敌人。”

    齐乐乐挺大方地拍拍手,“没事,到时候你生,我来养,看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带着孩子比较好嫁。”

    我惊悚,无法形容此时此刻对齐乐乐的三观的评价。

    而且,每次都用顾明朗来虐她,我也觉得有些腻,但这丫的又实在是欠虐,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欠虐的气质。

    这让人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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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一章

    晚上我强行把齐乐乐留下,齐天表示对此无异议,有异议那个也被我自动忽略了。

    我跟齐乐乐躺在床上,讨论了会关于赵墨光被破了童子之身的事。

    齐乐乐一番欲言又止后,对我说:“二满,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挺好的,真的。”

    我点头连连称是,“我也觉着挺好。”所以我心甘情愿妥协,也或许谈不上妥协。

    齐乐乐虽然还是单身,几年前拿下一个男人,几年后又让那人给遁了,但她表现得一直像生活的智者,我对她的资深智慧深信不疑。

    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我离开后的几年时间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再没有人比齐乐乐更了解这些事的了,我虽然没有问过她,但我知道,在我离开的这几年时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也许远不止我爸跟严教授分居这么简单。

    就像齐乐乐说的,“你最近多看着点齐佳。”

    于是我没事就带着齐天往严教授那跑,一来是去看我爸,二来则是听从齐乐乐的,多少看着点齐佳。

    赵墨光那小子,我总觉得他给大家埋下了个定时炸弹。

    看也不是办法,况且这个时候我爸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他老得很快,像一下子被抽了气,几十年来未见的衰老之气一下子爬上了身体。

    医生说治也没什么可治的了,作好心理准备。

    这个准备自打我爸进医院的那刻开始医生就提醒我们了,但现在看见连上个楼梯都需要中途休息一下的父亲,我才发现,这所谓的准备,竟是这般要人命。

    严教授也老了许多,眼神不再尖刻,眉目之间尽是沧桑。

    当三个月后,我爸听闻齐佳一脚踢掉了那位周姓姑娘腹中无辜的孩子时,便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爸走的那天老齐家很混乱,比七年前我妈打断我胳膊那次还混乱。

    我听到有人哭喊,有人尖叫……

    赵墨光睁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齐佳,那样子,仿佛下一秒他会就扑上去杀了她般。

    可他到最后都没有动手,赵墨光反转过头来跟我说对不起,我仍处在混乱中回不了神。

    直到我爸身上的温度逐渐冰凉,等我落了泪,他也没有再睁开眼,温柔地安慰我。

    这个时候我才惊觉,我好不容易安逸下来的生活,再次跌入混乱。

    我知道齐佳这个时候一定很怕,但我给不了她安慰,我怕赵墨光没有扑上去杀了她,我反而会控制不住上去杀了她。

    等到我爸下葬的那天,我才真正领悟到齐佳的冷血。

    我们甚至还没离开墓地,她便对我指控起来。

    “齐满满,你不要装作一副圣人的样子,爸爸明明是被你害死的,明明是你……他身体不好完全是因为你!”

    我哑然。

    心想或许她只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她好受点,但却对她那种一脚将人孩子踢掉的狠劲无法理解。

    她还是个孩子啊,她怎么那么残冷。

    也许齐乐乐说的是对,“也就你们还把她当孩子,你家那孩子身上长着一身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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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承认了,却百思不得其解,她这一身毒牙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长的。

    我皱着眉头不看她,盯着墓碑上我爸的照片问她:“那那个孩子呢?”

    齐佳像疯了般冲我扑了上来,许辉眼疾手快地把我跟齐天都拉到了身后。

    “是你,是你,都是因为你,是你把爸爸害死的,又来害我,我才是你妹妹,可是你给过我什么?你给我只有痛苦,只有痛苦,齐满满,我恨你!”

    我恨你……

    齐佳这话说了不止一次,我不太清楚她的恨意从何而来。

    当她再次想要扑上来的时候被赵墨光给制止住了。

    “齐佳,你再敢乱动一下,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去坐牢,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去坐牢。”

    大概是坐牢两个字吓着齐佳了,她愣了一下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跑了。

    齐乐乐是对的。齐佳的冷酷,一点都不像个孩子。

    我知道赵墨光此时一定也很伤心很痛苦,为了那位周姓姑娘还有她肚子里的因齐佳而没了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爸,如果不是严教授,我想他是真的能送齐佳去坐牢。

    齐天一直不安地拽着我的手,我捏回,想让他安心。

    只是晚上的时候,我让许辉先带他回了家,我则跟齐乐乐回了大伯他们的房子。

    齐乐乐的父母也因为我家的事疲备不堪,在他们的督促下我匆匆地吃过了晚餐便拉着齐乐乐回了她的房间。

    “齐乐乐,告诉我,我在上海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在痛苦的时候,能想到能做到的事情很少。

    一如七年前的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活下来,让齐天活下来。

    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

    我没有一次想过发生了那样的事后,严教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爸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甚至齐佳,她又因为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当那些我从没想过的问题逐一剥开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哪有什么资格,哪有什么资格一直以被伤害的对象自居。

    “那个时候你离开,叔叔婶婶大吵了一架之后,叔叔一气之下就跟婶婶分居了。

    齐佳刚好到了升高中的时候,婶婶怕你的事对她有影响,所以很转替她转了学,离家比家远,每个星期只能回家一次,齐佳好像因为这个事闹过几次,可能是因为不适应吧。听我哥说,齐佳每个周校车来接的时候,都是哭着上车的……”

    我记得我去上海那年,齐佳才十四岁。

    “不过,婶婶挺坚持立场的,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替齐佳转回来。后来……”

    齐乐乐欲言又止,但我今天必须要知道全部的真相,我跟齐佳从小个性就不太合得来,但既使那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活得像仇人。

    “后来出什么事了?”

    “后来,好像听说齐佳跟新同学好像闹得不大愉快,你也知道齐佳一直在婶婶身边长大,性子有些拧,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但好像是齐佳动的手,然后对方……”

    “然后对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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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叫了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晚上去齐佳宿舍,打了齐佳……还……还拍了齐佳的裸照……”

    老天……

    我用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身子,那时候齐佳才十四岁,才十四岁啊,她们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

    “当天晚上齐佳就一个人离开了学校,学校老师到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才发现齐佳不见了,那几个女同学进齐佳宿舍的时候,当时与齐佳同宿舍的两个女生还被赶了出来,齐佳失踪后,她们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在老师的一再追问下,那些打人的同学才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们从白天找到晚上都没找到齐佳,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一个亲戚家,她的同学朋友也都在上课,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到最后还是哥哥让爸爸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查到齐佳在城郊的一家宾馆。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衣衫不整,整个看上去就跟丢了魂似的。

    虽然后来那些同学把所有的照片都给删了,还当众道了歉意,那些学生家长也说愿意赔偿,但齐佳好像对这些已经不关心了。

    婶婶无奈之下只好把齐佳接回了家,自那后,一直到中考的那段时间,齐佳一直没有回过学校上课,婶婶给她请了家教,让她在家里上课,直到中考。”

    “所以……她才那么恨我。”

    我蹲 子捂住脸,想起齐佳对我说过的话,她其实一点也没说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父亲,是我害了严教授,是我害了她。

    “虽然这件事看上去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怎么说,也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婶婶不会给齐佳转学,齐佳不转学,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了。叔叔本来就很不谅解婶婶了,后来又因为齐佳的事,跟婶婶更是形同路人。

    齐佳自打那以后个性也变得非常的偏激,她之所以喜欢上赵墨光,多少也是跟这件事有关,你跟赵墨光是在上海遇到的,那你一定也知道,那时候赵墨光经常回来吧,那时候赵墨光一回来就是去你家,齐佳那时候变得有些草木皆兵,不愿意跟人接触,她以前的那些同学也不行。赵墨光是她唯一一个除了家人之外,她愿意接触的人,所以那时候婶婶就经常以各种理由让赵墨光回来。

    所以,二满,你回来后,不管齐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她喜欢赵墨光也好,赵墨光不喜欢她也罢,我都保持中立态度,别的事我都是站在你这边,一味的护着你,但齐佳的事除外,因为在我看来,齐佳发生这些事,的确是因你而起。”

    我深吸口气,抬起头看着齐乐乐,这么些年,所有人都在帮我,但我给大家带来的只是困扰,只是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齐乐乐叹口气。

    “二满,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些都告诉你,不是让你自责,只是想你在齐佳的问题上多一些正确的引导,这么些年来,因为你的事,叔叔跟婶婶在她身上花的时间太少,没有来得及发现她的心理问题,她做出这样的事来,大家都有责任。”

    “我明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你在上海,我给你的那些钱,其实,大部份都是叔叔拜托我给你的,有一些是婶婶给的,而且,赵墨光那边,也是叔叔婶婶拜托他照顾你的,你也知道要论起来,赵墨光跟你其实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也是他是婶婶的学生,婶婶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去上海学习的事,也是婶婶帮他的。”

    我把齐乐乐堵在房间要她告诉我一切,可等我知道了一切之后,我又发现,我还不如不知道呢,我还不如每天像个鸵鸟一样的生活。

    就好像你信了一辈子的东西,等到你要死的那一刻有个人来告诉你,你所信仰的东西,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我所有,给自己架设的一切,能让自己坚定地活下去的一切,好像一下子全错了,分崩离析。

    等等……

    “那齐佳呢,齐佳现在在哪?”

    “放心吧,我爸把她送到她一个战友那去了,那里有士兵看守着,她出不来的,可也不能一辈子看着她……她……要不,我们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吧。”

    番外:001

    齐佳还记得她十四岁那年,因为转学的事,跳着叫着说她姐的不是。

    她说齐满满就是个害人精,要不是她,她不会这么倒霉,还要转学。

    齐满满十七岁怀孕对于十四岁的齐佳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令人感到天黑的事,犹其是这件事还影响到了她。

    严教授铁石心肠,任由齐佳上窜下跳,就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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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齐佳急得口不择言,“是她自己不要脸玩出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转学?”

    严教授气极,当场一巴掌就打了下来,“她是你姐,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你姐,不许你侮辱她!”

    齐佳带着这巴掌转了学。

    不过,后来齐佳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侮辱。

    她说齐满满的那几句口不择言的话,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被那几个还算不上熟识的同学堵在宿舍里甩巴掌、脱衣服、拍裸照的时候,她才领悟到了真正的侮辱。

    从那时候起,她姐的名字就像一根针扎在她身上,扎进她心里。

    到后来,她一脚踢向那人的肚子时,她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那时候那个第一个打她的同学。

    她从来不知道,十四五岁的孩子可以恶毒成那样,她也同样不知道,她自己恶毒起来的时候,比那几个同学要恶毒百倍千倍。

    等到她真正清醒过来时,她才体会到了害怕。

    齐乐乐的父亲把她关了起来,其实不用关,她根本不敢走出去。

    白天怕人,晚上怕鬼。

    她总觉得这世上一切,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就像她……只怕是这辈子再也走不出去了,她被自己给锁住了。

    齐佳住在齐乐乐父亲的战友的宅子里,是大宅院里的一户偏宅,齐佳不愿意出来,也不愿意别人进去看她,宅子里只留了一个保姆照顾着,宅子外面有四个士兵轮流值勤。

    士兵身后背着长枪,齐佳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不过她常常想的是,打死她好了打死她好了。

    没有办法,丈夫才过世,齐佳又这样,严教授只能挺着身子,带着医生进了宅子。

    一路还是由着医生扶着她才能走稳。

    齐佳见严教授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她身边跟着的医生时,眼神忽然变得恶狠。

    严教授眉头紧锁,软声劝慰:“佳佳,这位是洪医生,你天天呆在这里也不出去,妈妈担心你,你让洪医生号下脉,要没事妈就让他离开。”

    齐佳虽然不待见那位医生,不过对严教授的话还是很听的,乖乖地坐下伸出手。

    洪医生伸出两指搭在齐佳的手腕上。

    可是……他哪里会号什么脉,他是心理医生,顶多,硬要算的话,对西医也略知一二,但对这古老的中医,实在是一窍不通。

    “最近吃饭怎么样?睡眠好吗?”

    洪医生一边假装号脉,一边像个医生般,问齐佳一些日常饮食起居的问题。

    齐佳抬头看了看严教授,咬咬唇回答。

    “要吃也能吃得下,不吃也不会饿。”

    “那睡眠呢?”

    洪医生直视着齐佳的眼睛问。

    齐佳被他看得几不可闻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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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睡不好。”

    “会做梦吗?”

    齐佳点点头。

    “恶梦?”

    洪医生继续追问。

    齐佳又点头。

    她总梦见赵墨光的那个女人,满身是血地看着她。

    孩子……还有那个孩子。

    “醒来会害怕吗?”

    齐佳这下抖得更明显。

    “……会。”

    洪医生见好就收,抽回手,抿抿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故作深沉。

    “这样吧,我先给你开点安神的中成药,你先吃着,看看效果怎么样再说。”

    齐佳呆呆的收回自己的手,不确定地问。

    “吃了就不会做恶梦了吗?”

    洪医生带着令人防不胜防的微笑。

    “不会,它只能起到安神的作用,作梦是生理跟心理的结合的问题,但作恶梦基本就只是心理的问题了。你别太专注在一件事上较真,多想一些能令你轻松愉快的事。”

    轻松愉快的事?

    洪医生走了,严教授留了下来,跟保姆一起照顾齐佳。

    齐佳不愿意,严教授就掉泪。

    齐佳从来没见过她妈哭,她头疼,只好由着严教授了。

    严教授给她做午餐的时候,齐佳坐在滕椅了使劲的想洪医生说的轻松愉快的事。

    她先是从现在开始想,可想了许久,一桩桩的,一件件的,全是不愉快的。

    于是她只好又从小时候想。

    番外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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