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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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魅boss太腹黑-第2部分(2/2)
罪。”

    那边的呼吸声突然顿住,我终于笑了出来,放下手机掐断了电话。

    我笑个不停,刚才示意我接电话的女警察又敲了敲桌子,“案件还在审理中,是死者家属报案,我们只是对你暂时拘留而已,并没有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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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年轻人为情杀人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像看怪物一样,我一潭死水的心有些许被刺得缩起来,别过眼去不敢看他们。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电话进来,显示的还是陆骁。

    他的名字笔划太多,我用目光一遍遍地重复临摹着,二十多遍之后手机还是亮着,对面的人有一个忍不住要去按,我翻了个白眼,先他一步伸手出去挂断了电话。

    他们也意识到接一个还未定罪的被审讯者电话的唐突,整个审讯室蓦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刺眼的白炽灯亮着,我睁着眼去看对面墙上,一片片的雪白,让人闭不上眼。

    他们也不再开口问,我也闭嘴不说话,僵持着很久,对面有人起身出去又进来,往复了不知道几次,我困得不行,可闭眼就是肖琎那张脸笑着朝我移来,根本就没办法让我平静。

    正文 chapter 06 燃烧的少女魂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47 本章字数:4048

    外面突然有敲门的声音,进来的人低头凑在那个女警官耳边说了几句,那个女警官刷地抬头来看我,先前都是带点不以为然的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热切,我的心颤了颤,难道我这个没犯事的人居然真能定罪么。

    谁知道她只是和蔼地笑了笑,“耽误你时间了姚同学,案子结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死者家属请求撤销立案。”

    我看着他们没回过神来,手机又亮了,还是陆骁。

    “姚同学,我们送你出去吧。”

    我心里茫茫然一片,不受控制地挂断电话然后关了机,他们在前面七弯八拐地带路,我僵着身子游尸一般跟在后头,不知所措。

    一天加一时,从我进警局到出去,整整二十五个小时,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现在正好是朝阳冉冉而升,迎面的全是白花花的阳光,跟电视剧里一块块金砖齐密地码成一摞似的,让人睁不开眼来。

    那片极致的白里,却慢慢走出一个人,我半捂着眼帘的手愣愣垂下,陆骁带着他很少出现的温柔笑意轻轻迈步向我走来。

    我眼睛死命地睁大去看,泪刷地就流了满脸。

    我心想,一定是阳光太刺眼,我现在可高兴呢,也不害怕,肯定是生理反应,而不是心理反应。

    他走近来将我搂住,转身向前走,也不和后面警局的人打招呼,笑了一声,“吓坏你了吧,看你哭成这样。”

    我看见毁名声的帖子没哭,被带进去的时候没哭,被带出来的时候也没哭,单单是看见他,竟就忍不住哭了,陆骁,你可真伟大啊。

    他搂得我的肩很紧,一直送进他今天新换的宝马车里还没放开,“姚姚,不怕,我将事情都处理好了,安心回学校就好。”

    我一颗被保护的少女魂雄雄燃了起来,却又被他一句话浇熄得火星不剩,“回去之后,把你家的那盒骨灰赶紧葬了,伯母知道后和我来说,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呆着看他从车前绕着去了左边偏头进来,高大英俊帅气挺拔的形象无比美好,像极了一些无知少女心目中最符合标准的白马王子。

    他将车开动,又朝我看了一眼,少见地笑得眉眼俱弯,心情仿似很好,“怎么了,又在想什么心事?”

    被我忽略掉笑意的那张白皙英气的脸和昨天将我按在树上的施以言的脸莫名重合在一起,我失声叫了出来,“你和施以言什么关系?”

    他的笑瞬间从他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冷下来的脸让我如坠冰窟,整个人像被冻成冰渣了,打颤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我手脚生寒,生怕他翻脸又把我送回警局,既然有本事保我出来还让肖琎父母打消立案的念头,单凭这种只手遮天的势头权力,就算现在把我杀了碎尸都不会有人追究。

    他似乎是要响应我恐惧在心底咆哮的号召,悠悠张了嘴,“他是我表弟,我外公的孙子。”

    施以言那天晚上疯了一般说出口的话我还记得,我提着心想了半晌,他们兄弟两个为什么搞得一副伤元气的样子我当然懒得去分析。

    在我身边悠悠地打了方向盘的男人突然散漫地笑了笑,“施以言那小子,从小就缺心眼,别和他走近了。”

    我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说话,低低应了一声,外面的阳光刚好晒进车窗,和煦暖人,我眼皮重得不行,不经意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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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似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肖琎还是高中时候那般青春的模样,面颊有着少年独特的红润白皙,我凑近去捏他的脸,他躲不及,小嘴都被我扯得略微张开,我心中一动,讪讪放了手,脸瞬间热得快要燃起来。

    他目光灼灼逼视过来,伸手勾了我的后颈窝,埋首便吻了下来,还一边笑着说,“招惹了就想躲过,可没这么容易。”

    我猝不及防便被他含住唇齿,肺里的空气都被这个绵长的吻吸食殆尽,我从未如此地想牢牢地抱住肖琎,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我似牢笼里一只囚鸟,挣扎着张开了眼。

    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居然真的有着润泽湿热的温度,我心里惴惴去看旁边,陆骁带着轻柔的笑意静静地看着我,良久说了句,“你睡到现在,连日头都转了西东。”

    我脸上彤彤烧了一大片,望向车窗外,果然,阳光正打在我脸上呢,怪不得这么热。

    “光顾着看你了,也没想着把车调个头,”他笑了笑,居然伸手过来摸了我的头发,“雪肤墨发,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我惊着去看他,“陆总也看古书?”

    “什么古书?”

    “这词……感觉挺高端的……”

    我讪讪笑了下,他挑眉斜眼看着我,“我用的词,自然要高端点才行。”

    “……”

    “刚才我接了你一个电话,好像是你高中同学的。”

    我从他递过来的手中拿起手机,是高中的闺蜜贺蓓蓓,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前不久听说肖琎的死讯才又开始热络起来。

    陆骁的心情好像特别好,说话的间隙一路都是笑,“你同学说过几天后有个同学聚会问你去不去,我替你答应了。”

    “你替我答应了?”

    “是啊,我替你答应了。”

    我怔了怔,“你为什么要替我答应?”你到底把你自己当成我的谁了傻比?!

    他无视我气得快要哭出来的神情,撇开头无所谓道,“你最近正需要出去玩一玩,如果觉得一个人不好意思,我陪着你一起去。”

    我刚死了相好啊大哥!你是真的一直含着金汤匙长大所以丝毫不懂得人情世故么二逼!!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刚死了男朋友就勾搭上别的金主了?!!

    不过有哲人曾教导过,纵使内心翻涌壮阔有如波澜喧天,表面依旧要静沉如水才是。

    我咬牙眯眼一笑,把身上的外套轻轻掀到了他身上,“陆总,有缘再会。”

    他也是笑,“聚会时间我想起来了,就是后天晚上七点,地址我给你记手机上了,别忘了看。哦,对了,”他顿了顿,“我到时候来接你,把我衬衫带上。”

    我看着他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很难不会联想到别的地方……娇羞你妹啊娇羞!衬衫就衬衫啊你笑得这么销魂是为哪般啊!!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有吗!!

    姐姐我活这么大还真没习惯受这土鳖气,我走出去站定了猛呼吸了几次,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他分清他此时此刻的身份,刚一转身,他的车屁股轻巧一滑,嗖地一下就开远了。

    我微弯了腰,胃里抽疼得像电钻在磨,玛德,一天多没吃东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我慢吞吞转身准备进宿舍楼,脚底有些不稳,面前的矮台阶似乎时近时远,晃得我眼花。

    身后有车开来的声音又消失,哎,好累,不想动了,先倒下休息会再说。

    我还没来得及躺倒,腿一软,身子一轻,整个人像被人罩在怀中,我迷迷糊糊耐着痛看去,似乎是肖琎眉眼晶亮地扬唇对我笑,我下意识搂紧他,轻轻说了句“肖琎,你又回来啦”,他身体一僵,我随即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就真的是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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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的白炽灯在我刚睁眼的时候刺激得我刷地流了泪,旁边似乎有轻微的呼吸声,我顺着看去,有人和衣而眠,趴在我手边鼻梁挺直唇线优美的侧脸英俊逼人,我怔了半晌,怎么还是他。

    明明……是肖琎啊……

    我转过脸来,心里空得像被挖了一块,手腕上有些胀痛,应该是输液速度太大了,我默然想了想,想把左手移动一点缓解下,才动一点就酸麻难忍,我嘶得一声就叫了出来。

    他眉头一皱,迅速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和他对视几秒,知趣地偏过头去,“……”

    “嗯?”

    “嗯……对不起,吵醒你了……”

    “手麻了?”他微低的面容在灯光闪烁下透出淡淡的光华,流转的眼波几乎要吸引着我神魂俱灭,“我替你揉揉。”

    我怔怔地看他拿捏着力度,又微微起身去将输液管的开口调小些,我失神地仰头望着他,从未有男生这样照顾我,除却父母,肖琎便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支点。

    可他,似乎比肖琎体贴得多。

    肖琎脾气很倔,虽然比我大,可我爸妈也一直是心疼他,说他父母不在国内,要我好好照顾他,他也的确像长不大的孩子,黏人,会撒娇,也盼着人宠。

    可面前的这个人,认识得有些出乎意料,与他的关系进展更是莫名其妙,及连现在,我都不能分清他对我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和感觉。

    他低头来看我,声音轻轻柔柔,没了平日里的冷傲,“舒服点了吗?”

    我点点头,偏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他却眼尖得很,低声笑了笑又坐下来,抽了张面纸替我擦眼尾,“不是说不难受了,怎么又哭?”

    我不清楚到底是他的手还是那张触感温柔的纸巾散发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的那股醉人断肠的气息竟然让我不自觉捏住拳头,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又低声来说,“不哭了,我深更半夜不休息,可不是来看你哭的。”

    我心念一转,脱口便问,“那你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担心你了,”他转身拎过矮几上的保温饭盒,“我让小清送来的,你之前都饿晕了还不和我说。”

    小清这助理当得,也真够苦的。

    我看他顿住手,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有些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问他,“陆总,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灯光下的他脸上居然出现一团可疑的红晕,他咳了一声,又面色自若地将手里的保温饭盒重新放回到矮几上,嘴唇动了动,“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开。”

    正文 chapter 07 小助理哭了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47 本章字数:3716

    他话音一落,我还在庄严肃然的一张脸猛然就裂了,嗤地一下大笑出来,“你看旁边,是不是有个扣子一样的东西,掰开就好了。”

    他并没有转头去看,只抿紧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等等,我让小清过来。”

    “做……什么……”

    “让她来开。”

    我石化当场。

    “不用了,这个很好开的,你递给我……”

    可是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冷静睿智的声音像泼了冰渣,和刚才如沐春风的声线判若两人,“小清,立刻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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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当你助理又不是你狗腿,凭什么在这都要睡觉休息躺被窝的当口听你盛气凌人的指挥说到就到还连个理由都没有。

    不过神奇的是,小清那个奇葩姐居然在五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了门口,彼时,我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目露凶光。

    “陆总,有什么需要吗?”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陆骁连瞟都没有瞟一眼,直接指着那个保温盒轻飘飘说了句,“盛碗粥出来,给姚姚喂进去。”

    我本能缩了脖子,生怕小清姑娘一怒之下过来手刃我,谁知道她温吞吞地低低应了,果真走过来打开盒盖,好脾气地给我盛了半碗,准备给我喂进去。

    我目瞪口呆目送着汤匙马上就要送到我嘴边,忙回过神来接过她手中的活计,“哎哎哎,不用不用,麻烦小清姐了,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她低头不说话,我闪神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手里的小粥碗噗哧一声轻响,似乎有液体滴落了进去,我眨眼凝神去看,小清面上无异,眼里却隐约有几分泪光。

    我抬脸去看陆骁,他正有几分专注地看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清的异样,我轻咳了几声,突然不知道怎么和小清搭讪了。

    她被我接过了碗,站在原地不敢抬头,我隐隐约约像知道了什么,可陆骁不说话,我也不好开口,三个人默默,我吃粥,陆骁看着我,小清低着头似乎把嘴咬得紧紧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这极度诡异的氛围下以咽下粥都怕发出响动的状态含恨结束了两天以来的第一顿,有点想哭,陆骁走过来拿走了我手中的碗,“还吃点?”

    我慌忙摆头,这粥没吃完我先给自己闷死了,“饱了饱了,那个,我有点想睡觉,你们先回去吧。”

    “离天亮也不剩几小时了,我在这里陪你。”

    陆骁的话刚说完,我眼尖地注意到小清的身形僵了僵,陆骁还是看着我,“把眼睛闭上,赶紧睡会。”

    我有点拿不准小清的状态,低声说,“小清姐也回去休息吧……”

    陆骁不在意道,“你睡你的,没事别操这么多心。”

    我噎了噎,本来小清就是他助理,我也不好在旁边说什么,刚好这瓶液输完了,我闭了眼,陆骁起身去叫护士,迷糊中手背上好像一凉,针头扎得倒不疼,像以前小时候在外婆家过暑假,买来五毛钱一只的小冰棍化水了之后,凉凉滴在肌肤上的一瞬。

    这场觉睡得极度不踏实,那天晚上看到的帖子又被我记了起来,果然就梦见自己脖挎白纸板,双手被绑地步上升旗台,那个升旗台像是小学操场上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学里的升旗台和小学的这么像,我没来得及去深究,周围就乌泱泱地涌上来一大团人。

    我很是瑟缩了一番,其中有一张脸凑到我面前,还是红口白牙地对我阴恻恻地笑,“怎么样,我说了不会让你好过,这些事情一件件地来,你是舒坦了呢,还是想要继续找抽呢?”

    那张小脸白皙水嫩,可是梦里面又是带着些朦胧意味,我眨眨眼,定神看了好半天,才记起来她正是杜茉。

    她笑得很是意趣盎然,我整个人被团团围住,跟文(和谐)革那会被批斗的文弱书生很是相仿,那些人吐口水也别提有多恶心,关键是有些人看了杜茉的眼色,拿起鞭子就要来抽我。

    这一吓可不是盖的,我当即就要站起来,杜茉死死拧住我的胳膊,掐得我疼得嗷一声就叫出来,如武松打虎般双手往旁边一甩顺势要挥开她,也的确是打到了实物,诶,不对。

    明明是打着杜茉的手臂,却听见啪地一声脆响,像跟打在脸上的充实感一样,妥妥的。

    杜茉那张白净的脸蛋瞬间就红肿了,我惊得一下就醒过来,长长喘了一口气,病房中间的白炽灯已经被关了,还剩几缕床头矮几上的小台灯幽幽的光亮,我偏过头看去,正对上陆骁幽幽看我的目光。

    手背上的针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抽掉了,我活动了一下手,酸得我低声叫出来,旁边那人的手忽而伸过来,捏住我手腕轻轻揉了很久,我的心像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膨胀着,酸胀着连张了嘴都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面瞬间想起从前大学舍友说的一句话,那个时候我对着某男模的赤身**嗷嗷叫着流口水,她冷静自持地笑着风一般地走过去,楚黎啊,咱们犯花痴也就是犯花痴,你犯花痴,跟发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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