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好。”
安稳睡到半夜,我踢踢他,“陆骁,我好饿。”
他醒来问:“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不知道。”
“……你这几天不在,家里也没买菜,面条想不想吃?”
“还有没有鸡蛋,给我卧两个鸡蛋在底下,”我叹了口气,“该长胖了,完全都没做好准备啊,”我愤愤看陆骁:“你说你这人,怎么连措施都忘记做,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生孩子啊。”
他给我捏了捏腿,又吻了我片刻:“还想吃点什么,我一齐做给你。”
我失笑:“你把我当什么了,一口气哪吃得下那么多。”
等厨房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香味,我仿佛又睡了一觉再醒来,陆骁端了小餐桌进来给我搁好,又出去泡了一杯牛奶放在旁边,我看他睡意未消,内疚地摸摸他的脸:“你是不是挺困了,赶紧去睡。”
“你先吃。”
他起身去开了音箱,音量调到了一丁点,是首抒情乐,我打了个呵欠,赶紧让他关了,从小听这种就想睡,估计我听着吃东西得睡在碗里面。
他坐在我身后揽住我的腰,我盯着碗里莹亮可人的葱花面条,喟叹了我这辈子真是好福气,找到了个会做饭的男人。
曾有圣人曰,饱暖思滛欲。看看,被陆骁养得倍儿爽的我,轻易地被一碗鸡蛋葱花面击掉了原则。
正文 chapter 25 可能是死胎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0 本章字数:3636
陆骁这几天一直忙着安排喜宴,我妈上个月退休一直在到处旅游,陆骁说得立马让专机送回来。
我闭着眼晒着太阳,听他这话哼了哼:“幸亏是你,要是我让她回来,她得一千一万个不乐意,说不定还会口出狂言让我干脆别结婚了,”我躺在海绵宝宝的睡袋上翻了身,朝正给我捏腿的陆骁招了招手,“我又饿了。”
“想吃什么,”他见我一直不睁眼,把窗帘掩了掩,“是不是光线太强了?”
我很烦燥:“你怎么就要乱动,我说了光线强了么,赶紧把窗帘拉回来,我以后没让你做的事你就别做,能不能行啊你,”我很鄙视地把窗帘拉得豁大,踹了踹他的腰,“老娘想吃芒果冰,你出去买点芒果回来做,还要铺一层奇异果。”
他皱了皱眉:“这个太凉了,吃别的。”
“你烦不烦,我就想吃这个,”我发狠地把盖在脸上的书扔他身上,“就让你出去一趟就不愿意伺候了?那你干脆花钱请个保姆来,我还清静点,起码我想吃什么,她不会说,这个不能吃你换别的呀。”
陆骁单手插裤兜站了一会,又道:“不加冰,只吃水果好不好?”
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想吃水果了,你炖的骨头汤给我端来,是不是要饿死我啊。”
当时白静正巧过来看我,陆骁去给她开了门后她就听见这句满腹牢马蚤的话,小跑着过来抹了把冷汗朝我低吼道:“姚楚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是陆骁诶!你居然给他耍脾气!信不信他分分钟削你!”
我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嗤了一声:“他敢?!”
白静默默看了一眼我肚子,点头赞同:“嗯,老人家说得没错儿,孕妇脾气都横,人家陆骁那是让着你哪,别变本加厉了啊。”
白静连着住了几日,天天几乎都是看着我对陆骁颐指气使的模式,她晚上和我凑一起说悄悄话:“哎,楚黎啊,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好,拣了陆骁这么个活宝不说,还能让他天天围着你在家打转,服服帖帖的,真的。”
我睡意未消,把她伸过来的大拇指轻轻拍了,嘟哝了一声:“等把孩子生了,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白静默默叹了口气,静静地去睡了,我缓缓睁开眼抚上略微隆起的肚子,心里不知道作何形容。
睡到半夜照例是陆骁端来夜宵给我吃,我打发他回去隔壁客房睡,扭头看白静那模样就知道在装睡,直接把另一份夜宵搁到她枕头边的床头柜上,笑了笑:“不要怕长肉,这可是你心目中的模范好男人陆总亲自下厨的手艺呢,再多吃几天,以后就没这个福气了。”
她哀叹了一声,头发蓬松地坐起来,幽怨地看我:“可不可以让你家陆骁把我这份俸例省了,我真的不能任由自己吃夜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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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决地摇头:“当然不行,你浪费自己的时间来陪我,这是给你的一点微薄心意,你可别拒绝。”
她吸了吸口水,最终战胜了理智,任由馋虫上了脑。
第二天是定期去医院做产检的日子,我让白静乖乖在家,由着陆骁把我扶出了门。我在车上百无聊赖低头摸肚子,陆骁开车的空档留神看我一眼:“别这么使劲,医生说不能压迫的。”
我白他一眼:“那怎么办,我无聊啊,你开着车我又不能找你说话。”
他指了指车后座:“不是给你放了胎教的书么,过会等红灯的时候我下车给你拿。”
我无奈看他:“我都这么成熟的人了,知道怎么去胎教的,本来就不喜欢看书好么,干嘛非逼着我天天看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你看看毛主席,哪个时候他老妈肯定连胎教都不懂是什么,还不是照样生出个一代天骄来。”
他道:“那时因为那个时代的人都不懂胎教,他碰巧后天性格刚强点而已。”我正要反驳,他突然道:“什么?你刚才说你很成熟?”
我吐出一升老血:“你这个口气说着,好像很不赞同一样?”
他睨我表情,有点困难地点点头:“那就是成熟吧。”
“喂……”
“你现在说话很少加感叹号了,这样就很成熟,”他由衷道,“是真的。”
真的吗!!!!!!!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加过感叹号了吗!!!!!!!!!!难道是怀着孩子情绪波动不起来?!!!!!!!!!!!!!可是并没有啊!!!!!!我平常不是老爱乱发脾气吗!!!!!!!!!!!!!!!!!!
他看我笑意不对,忙道:“好了好了,马上就到医院,别闹。”
感觉我瞬间成了你女儿了啊,陆骁,你确定不是在跟你的孩儿在说话么!!!
一系列的检查简直是索然无味,还好是陆骁的妈自家开的医院,直接走后门不用排队,还是权威专家负责的例行检查,虽然我之前对所谓的专家嗤之以鼻,不过陆骁沉声保证过他们肯定会对陆家的孩子打起十二万的精神,我满腔的吐槽不得不咽了回去。
这一周也是一切正常,医生拿着彩超单子给我们指宝宝的头和小手,我很是感兴趣地指了一个黑点道:“这是什么?”
医生默然两秒后,呃了一声:“这是个男孩,所以……”
我饶有趣味,不过还是没懂:“我知道是男孩啊,但是我问的是这个是什么?”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门口传来一声俏生生的笑:“小陆哥,你也在这里?”
我诧异回过头去,陆骁还扶着我没动,凑近我耳边道:“这是我儿子的、”他猝不及防笑了笑,“命根子。”
擦……我没看清门口站的是什么人,迅速扭回头瞪了医生道:“那个您别误会啊,我刚才是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给您耍流氓的啊,我、我真没想到是那东西。”
谁知道医生面色早已由刚才的被调戏转为一脸凝重:“陆先生,还得请陆太太再做一次超声波检查。”
门口的那位被忽略得很不爽,踩着高跟鞋蹬蹬进来哎了一声:“小陆哥,我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啊。”
陆骁连眼角余光都没偏一下,扶着我往里间走,我偏头略有点幸灾乐祸看了一眼闯进来求关注的小姐,哟,这不是王姿姿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不过几小时之后,我得瑟的心情整个儿地被蒙上了一层灰色,医生满脸都是严峻地对着我和陆骁说:“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太小,是第一个胎儿怀上之后才偶然怀上,因为发育得不健全导致现在才被发现,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便是出生了,也极有可能会是死胎。”
我的心重重一跳,比坐过山车还要眩晕的感觉如一道白光直直闪来,陆骁紧紧搂住我,沉声斥道:“从发现怀孕起就没有停过产检,你现在才发现是双胞胎?”
医生抹了一把冷汗,陆骁看着还等在门后求关注的王姿姿冷冷道:“你还不走?!”
王姿姿被这阵仗吓得往后一缩,委委屈屈小声道:“我就想和你说说话,我等到现在……”
“滚。”
王姿姿小脸煞白,转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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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跟鞋在走廊上快速奔过,空空荡荡的回音漾漾而来,我失神听着,不知道该对医生说些什么,我张张嘴试着问医生要该怎么办,却发不出声音,年长的医生自己也是为难得冷汗直流,他清楚地知道,陆骁若是怪罪他,他会丢掉饭碗。
我空白的脑子急切地想要问清补救措施,可医生刚才的话还一遍遍在耳边盘旋着,极有可能会是死胎,会是死胎。
我不过是在前几个小时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却已经要面临着失去她了吗。
陆骁仿佛还在沉声恼怒地问着成活的几率有几分,我缓缓地牵住陆骁的掌心,他的掌心似冰冒着寒气,我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出口的声音小得我自己都要听不见:“陆骁,好冷,我想回家。”
他脱了大衣将我牢牢裹住,铁青着脸摔上了门,我被他紧紧地搂着走得飞快,他似乎在说让我慢些,我不住地摇着头,犹如蚊蚋:“可是我冷啊,家里暖和,我们快回去。”
“别害怕姚姚,我让我妈赶过来,刚才的医生是我妈的师弟,先让我妈看看再回去好不好,”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凑近来吻了我脸颊,复又将我抱紧,“不冷,有我在呢,姚姚,不要怕了。”
我沉默着咬了牙想要克制住浑身的寒颤,他似要将我揉进怀里去,连对他母亲的说话声都是咬牙切齿:“您现在来,一分钟也不要耽搁了,姚姚情绪很不稳定,您过来事情肯定会有转机。”
我不知道等待还能这样地难熬,白静得知消息也匆匆赶过来,将带来的毛毯厚实地将我裹紧了,陆骁不停地在面前踱步,似乎在印象里,他没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刻。
白静低声细语地哄着我,抚着我的发顶如我是个找不到回家方向的小孩,过了仿似几个世纪,有脚步声走近,我白着脸转过身去,盯着渐渐走近的一双脚,不知道接下来的未知事态又将如何发展。
正文 chapter 26 你是在怪我了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1 本章字数:3668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陆骁的妈妈。却是以自己躺在病床上接受她各种精密仪器检查的古怪方式。
陆骁在帘子外等着,白静坐在旁边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只听见仪器嘀嘀嘀的声响和自己冷汗滑落在枕上鬓角的声音,格外寂静的世界,空洞且寒凉。
从陆骁的妈妈见到我的第一刻起,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省了平常的寒暄,倒让我更加无所适从,她一定是在怪我怀胎的粗心大意,害了她陆家的孙子。
白静在旁边低低道:“楚黎,你不要害怕,克制些,不要抖,阿姨不好做检查了。”
陆骁在外面听到声响想要拉开帘子进来,陆骁妈妈连手都没顿一下:“在外面等着。”
脚步停在那一刻,我缓缓闭上眼哑着声道:“把暖气开足些,我还是冷。”
时钟嚓咔一板一眼地走着,不紧也不慢,不会为我停留半刻,我平躺着盯视雪白晃眼的天花板,神思悠悠荡荡,一会儿想到和陆骁在日本,一会儿想到陆骁给我煮好吃的夜宵,一会儿,又想到陆骁和我初次见面的景象。
虽说他笃定在十四年前就已经见过我,可我还是一厢情愿地把我爸妈暗地安排的相亲场地当作与他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我妈同事给她女儿举办的婚宴,她女儿没有表妹堂妹,一时间找不到伴娘就让我充了数,我那天接到一套鹅黄|色的礼服与绸带,还在暗暗苦恼要是裙子码数不对该作何才好。
幸而老天在那时没有薄待我,我妈送着换好衣服妆面已经是焕然一新的我站到了伴娘席上,只留神交待我:“等过会儿新娘子抛花束,你可千万要给老娘一把拿下,听见没!”
我撇撇嘴不屑一顾,自肖琎死后我就天真地打算不去嫁人了,接新娘花束这种富有良好寓意的事情,还是给别人去做吧。
可是天公也和我唱反调,明显被我妈买通的新娘是瞅准了我的方位丢来花束,一大把圣洁的紫罗兰不偏不倚正好悠悠落我怀里,我傻眼望向我妈,正见她笑眯眯回望着我,边上还站着一位眉目精致俊逸不凡的美型帅哥。
可以想见,我当时怔怔站着不知所措的当口,简直是怂到家了。
当然,我妈那时并不心急,她故意拉着我坐到帅哥席位的另外一桌,新娘敬酒的时候我被动着站起来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脸红脖子粗地晕乎乎找我妈要湿纸巾,却未曾想我妈早和帅哥换了坐席。
我还以为旁边的是我妈,舌头发直地靠在她身上催她赶紧给我湿纸巾,不然晕酒晕吐了可真不关我的事,他的手缓缓伸过来,也的确是照着我要求的——握着湿纸巾给我慢慢地拭揉太阳|岤,我舒服地长叹一声:“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按摩的手艺居然有这么好啊。”
那厢传来一把如空山新雨的好嗓音:“我是陆骁。”
从未听过这样的掺了些微笑意却又清冷得让人心生感喟的声调,酒醒半回神,我蓦地惊觉认错了人,再回眸去看他,他微微牵起嘴角望进我眼里,那是一刹那如梦般的落种萌芽,我眼里显现的不单只是这个人,而是我之后因此一气呵成至如今的千万个回忆的片段。
白静轻轻摇动我的手,话音却是急躁得不行:“楚黎,你好端端地哭什么,你看看我,别吓我好不好。”
有一丝清明如雨滴注入灵台,若是当初不会见他,之后种种也不该发生,可若是当真没有见过他,我或许还在碌碌无为地过着索然无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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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该应了那句古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自遇他起,万劫不复。
有温热的手触了我掌心:“怎么这么凉。”
白静快快说道:“阿姨,她胆子一向小,您让她快些安心了她就不害怕了。”
随后又是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她走了出去还是那副温婉的声气,根本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波动,她应是对着她儿子道:“到隔壁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说的话我不得而知,也无非是以后该如何如何,我借着白静扶我的力缓缓坐起来准备下床,陆骁却已经进了来把我拦腰抱起往外走,我轻声笑了笑:“我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动,让我自己走吧,被你妈看见了多不好。”
他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只低头在我额心吻了一吻,白静在后头小跑着跟出来,又替我身上盖了一层毛毯,进车里的那一瞬,我突然开口问他:“你们到底说的什么。”
等他弯过车的前身坐进车里来,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像是见到他揩了眼角:“姚姚,不管怎样,我们起码还是有一个孩子的,我永远,”他顿了顿,“都和你在一起的。”
我笑:“干嘛说得那么隐晦,直接说保不住不就得了,我承受得起。”
白静在车后座隐忧地看我:“楚黎,你别发神经这样笑,大家也是难受,再说尚且还有一个,要好好养现在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默默闭眼笑了笑,没有言语。没有怀过胎的人,怎么能够懂我此时的心境。
回家之后的一个小时内,陆骁让医院送来一全套医疗器械,说以后检查更方便,可我知道,他越这样反而是越内疚越心慌的表现。
想来他是一直没有向天向地向命运认过输的人,那便把他现下的所作所为都认作是,有备无患罢。
他在客厅长身而立,对我说后天就能办婚礼,我没有问其他的,只让他陪白静去买一套伴娘装,白静连忙摆手让他好好照顾我,脚底抹油似的跑了,只剩我和陆骁两个人在家,更是没话说。
吃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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