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冷魅boss太腹黑-第17部分(2/2)
   他按住方向盘的手背青筋突起,太阳|岤清晰地腾腾跳着,我把脚伸过去重重踩在他的油门上,车轮短暂的一顿之后瞬间疾驶着冲了出去,前面堵着的车躲避不及,被撞下了山崖。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我想起年少时爸爸在厨房里炒菜翻锅,油烟机呼啦地转着风扇,也正是这样的声音。

    眼前的世界红透一片,似乎全是我爸洇红的血液氤氲在白衬衫上的模样,一滴,两滴,接着是团团散开,像泼了满缸的墨。

    我妈失去了理智,在车后座痛哭失声,我不敢回头,似乎是我一旦回头,这一切都不会改变,在我的期许中,我爸爸还在微笑地睡着,应该还有一句温和的玩笑话没有与我说。

    去医院时已经没有半点用处,连激素都注射了许多,就是半点用处都没有了。

    失血过多,伤到心肌动脉,呼吸停止的时间过长。医生如是说。

    这世界上,最残忍的职业并不是屠宰师,而是衣着整洁面容冷酷的医生。明明是让人半个字都接受不了的话,他们轻而易举眉头不皱地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连半点感同身受都没有。

    我妈嗓子本来已经哭哑,医生让我们进去见遗体,她又抑制不住地开始失声痛哭。

    爸爸的嘴唇青紫一片,面上没有平日他生动的神色,比睡着了还要安静。

    我缓缓走过去叫他:“爸爸。”他不睁眼,我去握他的手:“爸爸,我在这里,你看我一眼好不好,爸爸,”我紧紧看着他,一声接一声地唤他,“爸爸,你看着我,爸爸,爸爸!”

    yuedu_text_c();

    我不停地喊着,就好像这样情真意切地接连不断地喊他,就真的能喊他回来一样。

    多可笑,这是有多可笑。我连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居然在我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发生。

    陆骁走过来要抱起跪在地上的我,我反手抓住他的领结,恨不得即刻就勒死他:“为什么不是你,”我恨声,“为什么不是你!陆骁!你这下高兴了?陆驰没把你杀了,反而让我爸爸白白丢了性命,他连最后的话都来不及跟我说,我连他最后一次的笑都没看见,陆骁,你把我爸爸还给我!陆骁,你混蛋!”

    胳膊上被人掐住,我挣扎着看去,是一支泛着寒光的针头。镇定剂被注射进我体内,我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动了嘴唇,声音却轻微如叹息:“陆骁,我恨你。”

    我神志还在,只是不能动,身边总是有手忙脚乱的动静声,我却连头都偏不了,像是有个护士在好心道:“要是不舒服就闭眼休息会,眼睛总这么睁着会流泪的。”

    哈,原来我一刻不停地流泪,是因为我眼睛睁太久的缘故。可为什么我缓缓闭眼后,泪涌出来的却更多。

    我只恨不得杀了陆家所有的人,鹿鹿自然不算,他姓姚,是我爸爸的孙子,和他们陆家没有半点关系。

    恍惚记起陆骁对我说的那些话,他母亲问过他的行踪,定然是她告诉的陆驰,不然为什么能够将我们的车前后夹击。

    陆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文 chapter 27 决裂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7 本章字数:3516

    是不是我的记忆太完整,才会让自己觉得犹在眼前。

    他们总说,离别之后会有相逢,爸爸,我与你的这场离别,还会不会有再逢之期。

    陆骁把我关在家中数日,我不能见我妈,不能见鹿鹿,只有一位医护人员定时给我输营养液和镇定剂,窗帘从未被拉开过,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我虽然睡着,可感觉还在,不时有人会进来坐上半天,静静的,也不说话,但我清楚地知道他是谁,就好像他即便什么话都不说,我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看,陆骁,我已经有这样了解你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伤心。

    日月升落时刻反复,像是沉沉睡去了几个世纪那样久,意识如行走在云端,倏忽间手心被握住,有个声音轻柔响在耳侧:“姚姚,我知道你会怪我,可我如果让你出去外面的世界,你会难过得没命的。”

    我双眼闭着,像睡熟了。他的脸低下来,贴在我手边,继续轻声道:“我知道你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看到我。我这一生追悔莫及的事情少之又少,只有两件,一是五年前让你不告而别,二是现在让你这样恨我,姚姚,”他的泪啪嗒一声垂下来,正好滴在我手心掌纹里,“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呢?”

    我眼睛依旧闭着,却把手缓缓抽走了,他有一瞬的愣怔,连声音都抖起来:“你不要这样,这几天我把事情都解决了,按照你说的,姚姚,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重新要来握我的手,我身子一侧,翻身看向另一边的阳台,我已经有许多时日没有开口说过话,声音一出,涩然难当:“你走吧。”

    “我陪你说会话……”

    “你走,”我哑着声一字一句,“我不想见你。”

    他沉默了太久,起身绕着床尾又走过来,似乎是想瞧我的面容,我蹙眉,用着微不可闻的声气道:“事到如今,你不要指望还能回到从前了。”

    什么时候你让护士停掉我的镇定剂,我就会什么时候离开你这里。

    他薄唇抿着,额发有一缕遮住了眼,窗帘被他修长的手指拉开了一条缝,倾泻进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酸涩生疼,他似在叹气:“已经过了十六天了。”

    啊,原来已经过了十六天了。这十六天里,想必我爸爸的灵位已经封存完好,墓地被摆满了鲜花,出殡的景象我也没有参与,全都是因为你陆骁,打着保护我精神不受刺激的名头,连送我爸爸最后一程的权利都剥夺得一干二净,甚至作为未亡人的我,在那天抓着你的领口想去掐死你时,护士匆匆注射了镇定剂,从而,我连我爸爸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与肖琎的死又不同。年少时期的爱情,与深入骨血的亲情,孰轻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我与爸爸相处的时间更长,更难割舍,只要想到他人已经不在,我便立时会崩溃。那是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一切不过是场梦,所有我经历过的,亲眼见证的,都不是真的。

    而总有一天梦会醒,像儿时吹出的肥皂泡,不管多大,总是会碎灭。

    我做着不可实现的期望,期望着我爸爸能够再用他的笑脸对我说一句话,或者哪怕是一个字也好,让我知道他还是好好的,我便不会有一丝堪忧。

    去年我给爸爸买的新衬衫,上次在家里还见到过。他叠得整整齐齐码在衣柜里,我笑问他怎么不穿,他扬着眉笑着,摩挲衬衫的衣料:“这是你买的,我舍不得,就这样放着也挺好的,我每天都能见着,就像看见你一样。”

    yuedu_text_c();

    我原以为,爸爸能安享晚年,可所有的憧憬与回忆,都被陆骁的一意孤行所打破。他的亲人是亲人,难道我的就不是了么。

    他将窗帘重新拉上,转身问我:“阳光照得不舒服吗,怎么突然流这么多泪?”

    我流泪,哪里又会是很突然的,只不过是事发之后,我从未当着你的面流泪,所以你才觉得诧异觉得心疼。

    可你无论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于事无补了,即便你陆骁对我说,陆驰已经被判了死刑,这都没有任何作用了,我爸爸已经回不来,我的心已经破了个大窟窿,再怎么缝补,也都没用了。

    “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今天的剂量不会很大,姚姚,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些。”

    我再难坚持着继续闭眼,视线如漆胶着在他隽秀的面上:“你明知道我有孩子,这十来天的镇定剂没有间断,孩子还能保住么陆骁?”

    “我自然是要孩子保住的,可你比孩子更重要,”他弯下腰想要抚我的脸,见我神色不豫又缩回手去,“姚姚,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你只要稳定了情绪,我们很快又会有孩子了。”

    不知是他的话太无力苍白,还是我的心已经对他紧闭着再听不进一句话,我只是冷笑:“你休想和我再有孩子。陆骁,你们陆家做的孽够多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遭天谴!”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远远的,响在遥不可及的天边,他的脸迅速地惨白下去,变暗的室内只能将他快要融进身后白墙里的面容看清些,护士进来亮起浅橘色的灯,又拿了泛着银光的注射器走近来。

    我缓缓闭眼,等着再一次的强制冷静。

    却是陆骁开了口:“以后不用这个了。营养液也停掉,让厨房送粥来。”原来这里是陆家的老宅,他是怕鹿鹿找到我么。

    雨瞬间就落了,鹅黄|色的窗帘虽拉着,可玻璃窗没有关紧,看得见的白色水氲的潮气从窗沿子沁进来,扑了我满面。陆骁伸了没有血色的手去关窗,却是手抖得厉害,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尽力减弱声音里的颤动,喊了陈叔进来,陈叔快步过来替他关了窗,又低着接近花白的头出去了,视线没有在我这里停留过,像我并不存在。

    粥很快被送进来,碧色的荷叶丝缠着饱满的雪白虾仁,晶莹剔透,可我见着,却没有任何食欲。陆骁小心地拿起银勺舀起一些,凑到嘴边吹冷了喂过来,我偏了头。

    他的动作像被定住,僵持了良久,他把碗慢慢搁在食盘上,青瓷碗配着黑檀木,色泽灵动柔和,我伸手拿过来挑起一勺,食不知味地往嘴边送,很快一碗见底,陆骁眼底总算有些喜色,问我还吃不吃。

    我没有答话,但是很快第二碗又送来,我照旧吃得一干二净。

    如此往复又有了第三碗第四碗,直到第四碗能看见碗底时,陆骁有些隐忍着将碗拿了过去:“好了,你不要拿身体和我赌气,吃不下就不要吃了。”

    谁说我是吃不下还要硬撑着呢,我只是不知道饱腹是什么感觉罢了。

    陆骁话说完,自己又觉得语气重了些,拿着湿热的毛巾给我擦了嘴,又递来茶汤给我漱口,我都一一接过自己来,他深吸一口气顿了半晌,又像鬼使神差对我道:“想不想下床走走?”

    外面的雨声淅沥不停,他出口的话音刚落,自己觉得有些可笑,便又静静地抿了嘴一言不发。

    室内更加暗沉了些,他起身去摁亮了台灯,又问我:“我去找几本书来给你看。”

    我没有理他,他自己擅作主张地出去,果真找了不少书来,还带了一套围棋放在床头:“是看书还是下棋?”

    他这样献殷勤的时候,我从未见过,他弯腰去放棋盘,我眼角余光瞥见他衬衫上口袋里有一抹红色,硬实得有棱有角,像是请帖。我心里一沉,抿嘴不由分说就去抽了出来,放到灯下一看,果真是请帖,还是喜帖。

    鎏金大字写着陆骁和我的名字,似血的洇红色磨砂硬纸被音色的锡纸包了边儿,像一张巨大的嘴叫嚣着要吞噬我,陆骁伸手想过来拿,我眼疾手快照着他的脸扇了过去,却被他不着痕迹偏头避开了。

    “我爸爸才死不久!陆骁,你这么急就想操办你自己的喜事了?!”

    他眉头轻微一蹙,又似流水舒展开来,毫不在意我说的这句话。我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太过可笑,可悲,又可气,拂手将他放好的棋盘棋盒和六七本大书尽数给他掀翻在了地上,如果面前有张镜子,不,我就算不去看镜子,也知道此刻的我一定是面色狰狞,恨不得把陆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撕碎。

    陈叔一直都候在外面,听见里面书页哗啦响,还有棋子跳落在地板上迸落的清脆声,迟疑着要不要进来收拾。

    陆骁站在原地不动,侧身对着我目不转睛看地上的那张请柬,我后悔刚才没一口气撕了它,我不想让陆骁提醒我婚礼的存在,更不想让他当着我的面这样地百般依存看这张请帖,还有台灯是我够得着的,我几乎是想也未想,劈手夺了台灯就砸向了他。

    “陆骁,你赶紧给我滚!”

    他连眉眼都没抬一下,长身立在原地,像雕塑一般沉着面容,没有一丝生气。

    yuedu_text_c();

    正文 chapter 28 风雨来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7 本章字数:3492

    台灯被我砸得稀烂,屋子瞬间又暗下来,虽是有浅橘色的灯依稀映着一些光,可微乎其微。

    窗外突然风雨交加起来,窗沿子被吹得震动不堪,一道闪电照亮屋内,惊雷滚过之际,陈叔抖索着快步走进来搀住陆骁,小声请求道:“少爷,咱们就先出去吧。”

    陆骁一言不发,拂开陈叔的手低下身去,倒并没有去收拾迸落一地的黑白玲珑棋子,只是脚步挪了一挪,在地板上磕出一丝微响,又一道闪电划过,我见到他拾起了那张催命般的喜帖。

    他终于是走了出去,否则我会摔尽手边一切能够摔碎的东西。陈叔手脚麻利地把书和棋都拣了干净,躬身退出时,他似有意却无意地艰难道:“少夫人,那张喜帖……是还没出事的时候少爷就印好了的,就是五年前……”

    我怔忡看着门被他带上,在最后一丝光线要被黑暗笼罩时,我突然道:“陈叔,你进来。”

    他愣神一瞬,又立刻应下走了进来。两厢长久无话,他率先打破沉默,轻轻咳了一声问我:“少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直直看着窗外,雨声太大,我不知道我的话音能不能被他听见:“陈叔,我听说了你和陆骁母亲的渊源,所以有件事情要拜托您。”

    他神情震惊地望向我:“我与夫人之间……不过是,不过是……”

    我虚弱地笑了笑:“您不必多说,我只是求您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而已。”

    他迟疑地点头,算是应下。

    “要是和不爱的人互定终生,会对很多人都产生一辈子的伤痕,陈叔,您经历过这种苦疼,应该比谁都还不愿见到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静静望向他,眼神闪动,“我已经不爱陆骁了,他现在把我禁锢这里,只是他一厢情愿,刚才您也都看见了,我一刻都不想见到他,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不为所动,言辞平和地拒绝了我:“少夫人,您只是不愿面对他罢了,要说轻易地就不爱一个人,我是不会信的,况且,少爷和您走到现在,这其间经过多少折腾都依旧坚持到了现在,再说不去爱他了,您问过自己的心了么?”

    我颓然躺回床上:“对,我就是不愿面对他,就算我爱他,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你怀疑我没有问过自己的心,我就是问过了它,才会不想受良心谴责继续和他在一起,”我微抬起脸去看他,“我不能对不起我爸爸,我更不能对不起我妈。”

    我妈还活在世上,她如果还见着我和陆骁相亲相爱,她一定会崩溃。

    只要我说通了陈叔,我就有机会和外面取得联系,从而离开这里。我日日做着相似的梦,我被陆骁囚着,像只被幽禁的鸟,又像一只瘦弱不堪的病猫,不小心就会被他拧断脖子,连最后一声喘息都来不及吐出来。

    陈叔的神色依旧没有改变,转身要走时,我叫住了他:“如果我和陆骁办了婚礼,我一定会把陆家闹得鸡犬不宁的,如果我能在他筹备好婚礼之前离开,只要我悄无声息地走了,我不会再让他找到我,他一辈子也不知道是您手下留情。”

    他立了半晌,面色终于有些许触动,我继续缓缓道:“我不会再爱他了,留我在这里,只能给双方心里添堵,真的是带不来任何好处。”

    家仆总是护主,陈叔神情一黯,低下头去道:“您先把身体养好,不然老陈也是没办法送您出门去。”

    我露出一抹笑意:“有劳您了。”

    先不论这笑是发自内心还是虚情假意,我只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解脱与轻松,我在他关上门的时候轻轻说了句:“让施家的表少爷准备好接应我。”

    我可耻地再次利用了一次别人,而在走之前,我必须做好铺垫,让陆骁对我彻头彻尾死心,否则他要是铺天盖地来找我,我岂不是做鬼都不安心。

    让男人对自己死心的最有力武器,不是让他得知对方爱上他人,而是让他知道自己爱的人回不来了。当然这是p话,什么叫回不来,死了才回不来,我才不会为了让他死心把我自己弄死好吗,老娘大好的前程似锦,明媚的未来还等着我去攀越呢。

    所以现实毫不留情地给了我当头一棒,可不管怎么说,有陈叔给我担保下来了,我还是要抓紧养身体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