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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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魅boss太腹黑-第18部分
    陆家的厨子手艺很棒,老娘不吃白不吃。

    几天下来,五湖四海的各色菜品轮番端进卧室,我也不说话,就光顾着吃,预计体重超标了十来斤,终于对厨房叫停。

    陆骁自那天傍晚走后就没有来见过我,这样更好,我到处找我来时穿的衣服没找到,也不知道我手机被陆骁丢了还是怎样了,要是找不到我手机,我要怎么和施以言联系上。

    给力的陈叔很好地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某天他对着在发呆的我暗示道:“其实外面的空气很不错,您要不要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

    我立时会意:“行啊,天天闷在这里人都要闷坏了。”

    下楼的时候双腿还是软绵绵得使不上力,脚步虚浮得跟飘似的,大门处有两个小伙子在擦玻璃擦桌子,我抬脚准备跨门槛,有个小伙子为难道:“少爷交待过,说您在家里好好静养就行了,不许我们放您出去。”

    哦,你们名义上是搞清洁的,其实是看管我的保镖啊。

    “我一个人不能出去,把你们少爷叫回来陪我一块儿出去总行吧?”我四处望了望,“或者让你们夫人和我一起,你们也好交差?”

    陈叔咳了咳:“夫人在小花园里剪花枝。”

    我笑:“那我就去小花园,你们要是为了保险起见,可以把你们少爷叫来看着我啊。”

    陆骁母亲面容恬静,细长的眉娟秀清丽,像出世入世的修行人。我走进去,没有称呼她,只静静地站了一会,突然笑道:“陆驰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拾着老旧剪刀的手顿了顿,轻轻把它搁在了桌上,一举一动如溪水流动,凉亭静默无声,我拣了她对面的石凳坐下,看着她的眉眼还是笑:“陆骁那天和我说的我也没听仔细,到底他把陆驰怎么了?”

    风平浪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纹,她面色苍白地从花瓶里抽出一根花枝剪断,近乎神经质地摇头道:“家门不幸手足相残,你如果还有一点怜悯之心,就不要再问我了。”

    “您这是在和我说笑话吧?”我挑眉,“口口声声说怜悯之心,可到底你关心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家门,陆驰干了些什么你知道么?他丧尽天良就为了那点家产,害得我爸永远都睁不开眼,只能长眠在阴暗冰冷的地底,他还是人吗!我爸和你们陆家家产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杀的是陆骁!”

    “住口!”应该不是我幻觉,我分明是听见了两声。

    陆骁母亲嘴唇都气得抖起来,名门闺秀的沉着之态一扫而空,拿起花枝就往我脸上丢来,我眼看要躲不过去,玫瑰带刺的花茎已经尽在眼前,是谁将我的手腕重重一带,人被揽进了他怀里。

    我都不用抬眼看就知道是谁了,陆骁宽厚的胸膛轻微起伏,半晌后,他道:“姚姚,不要说这些了,我妈她……并不知道这些事。”

    “你放开我,”陆骁的怀抱太有力,我一时间挣不开,只得咬牙道,“别碰我。”

    他心跳一滞,依言将我松开,我弯腰拣起那只红宝石般的玫瑰,缓缓插进了白釉色瓷瓶里,周围葱葱郁郁的草与舒都是一派的浓绿色,明明是快至初秋了,却还是没有任何泛黄的迹象。

    “总是要知道的,陆骁,”我转身看他,含笑点头道,“你以为能瞒到现在么,其实你妈早就知道了零星消息,你不如趁现在一五一十全给她说了,让她听听,陆驰是怎么对你暗下毒手,又是怎么从你妈那儿得知我们的行踪从而买凶杀人的。”

    陆骁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我看他是不打算开口了,心里暗急,我之所以出来就是挑事儿的,让陆骁知道我在这里久留不是权宜之计,只要他耐心耗尽把我转移出去,一切都好说了。

    “其实认真撇清楚关系,阿姨,您在陆骁住院的那会就该让陆驰去蹲牢底了,他这种人,就是该把牢底做穿的,”我笑笑,“您还有心思在这儿剪花枝,也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要是我儿子被伤成那样,别说是我侄子,就算是我另一个亲生的我也得把他送到牢里头去。”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我意识到陆骁和他妈两个人的面色都诡异得变得难看。我只是觉得这陆家是怪事一件接一件,爆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都不足以让我惊叹了,便顺口接着道:“哟,还真被我说准了?陆驰他……”我顿了顿,笑意盎然地面对着陆骁他妈站直了,“他该不会真就是您亲生儿子吧?”

    正文 chapter 29 劳燕分飞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7 本章字数:3607

    我知道这招够坏的,我也更知道这句话也够损的,可是我管不着了,狗急跳墙这事儿本来就是个犀利活儿,我只能扛着一颗无坚不摧的心,抱着必遭报应的精神对着陆骁他妈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现世现报本来就是句实话,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只教我这类凡人五体投地,可我不知道接下来真是现世现报,我要能接受到一点预兆,也肯定早就匍匐在地谢菩萨告祖宗了,也就能堪堪躲过陆骁他妈气急了摔过来的花瓶了。

    那么大只的重量级瓷瓶儿,又是花又是水的,直直撞到我肚子上,跟炸弹没什么区别。

    我第一反应是心刷地凉到了底,一阵剧烈的痛感排山倒海地袭来,我倒抽一口气强撑着甩开陆骁大惊失色伸过来的手,接着就倒地上了。

    地上的凉意刺得我一个瑟缩,陆骁不由分说倾身将我抱起来,他的脚步声本该是沉稳有力,可现在却乱了步调,我朦朦胧胧地听着,犹隔云端。倒不是因为我的意识都要模糊,只是身体的痛楚太过强烈,犹如滔浪像刀绞腹,我不能再去分神了解外界其他了。

    我做了一个极长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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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学骑单车的时候,我妈在后面给我扶着,我胆子小怕摔跤,一直学不会,我妈骂我没出息,连骑车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没办法学会,我戚戚然地觉得委屈,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妈是个强势的人,要是一件事不遂她的意,她就会想方设法地去办到,所以那天早上她把我连人带车丢在小区操场上,撂下这样一句话:要是你今天学不会,就别回来吃晚饭了。

    我急得团团转,拼命鼓足勇气要拿下这辆单车,可我妈没在我后面扶着,到中午已经是摔得遍体鳞伤,膝头结实的牛仔裤被水泥地磨破,划拉出一条大口子,一片血肉模糊。

    可真疼啊。我疼得直想哭,可想到晚饭都没着落,泪水又硬生生憋回去,继续一瘸一拐地绕着操场周而复始相同的动作。最后一次摔得特惨,脚踏板都摔裂了,我抱着膝盖疼得在地上打滚,远远像是瞥见我妈从楼道口走出来,可并没有走近来扶起我,只是站在远处冷眼看着。

    我知道,她又在心底骂我没出息了。

    从来都是这样,我再怎么表明自己受的伤,她也不会多在意地安慰我。但我这次是真的疼,不同于考试失败的心疼委屈,是实实在在快要疼晕过去的肉疼。

    我依旧躺着,满心期待她能够过来扶起我,真的,哪怕只有一次。

    光影像羽毛悠悠飘过,我以为是错觉,她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指尖细腻温热,为我擦了眼角的泪,我被泪水糊住双眼,睁不开去看她,她柔声道:“姚姚,不哭了,我在呢。”

    她对我这样说话的语气,让我更是伤感到不行。

    “妈妈,”我哭出声来,“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世界突然被颠倒,模糊映入眼帘的却是陆骁线条锋利的面容轮廓,我像疯了一样想抬手去推开他,却是丝毫动不了。

    身边纷乱的动静声甚至比那晚还要热烈,不时有细碎的交谈声传来:“止痛剂增量,镇定剂按照日常记录的剂量,换消毒垫,快,输血。”

    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有某个生命不经意地流逝而去,逐渐空荡荡地静下来,我脑子轰然响个不停,茫然瞪大了眼望着白得刺眼的天花板。

    陆骁的手指没有停歇地为我擦干泪与汗,我的心一点点空下去,只剩满世界耳膜轰隆的声响。

    我再没有刻意去记日子,睡了醒醒了睡,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每每夜深人静渐入梦境之时,门总会被人缓缓推开,我听不见脚步声,或许是风而已。

    可有一次,并不是风。不再熟悉的触觉贴近我的手背,我无力挪开,只得任由我无法接受的亲昵举动继续下去。

    “姚姚,”那人在我耳边低声,“今天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西山,那里的枫叶都红了,你快点好起来吧,等你好起来,我……”

    话音被哽咽切断,湿热的液体落在我耳垂边,瞬间被入秋的夜吹得冰凉,我呼吸平缓,任由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婴孩般痛哭失声,心里也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一夜像是一场梦,风拂了无痕,陆骁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我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终日只是昏沉地闭眼消磨光阴,无暇他顾。

    偶尔在梦中听见一两缕叹息,轻浅得下一秒就不在,我在一次梦醒后恍惚记起,多年前我似曾决意拉着陆骁去西山看红枫,陆骁那时取笑我粗枝大叶还想要学着风雅文人,我兴致勃勃地摸着已经怀了鹿鹿的肚子,眉眼里都是笑:“他们说,西山的枫叶长了几百年,该是有灵性的了,要是谁和谁一起去看了同一天的日出与日落,那一对人,就能长长久久。”

    陆骁唇角一动:“好,等你生完,我就带你去,年年都去。”

    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单是回忆起从前的一星半点,都是泪水涟涟地止不住。我想起鹿鹿,该是有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现在都该上学了。

    那个没了,总还有这个,我的鹿鹿如果知道他妈妈整天只知道消沉睡觉,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又是过了些时日,我等到了陆骁来的时候,因为躺着,只能见他更消瘦的身影,我睁眼看他慢慢走近,微不可闻道:“西山的红枫落了没有?”

    他道:“你想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西山在市区外,本来寻常就没有什么游人,正好是枫叶快要落的时日,更添幽静,我从车的后视镜里看见自己毫无血色的面与唇,漫山红叶里,像一抹刺眼的光。

    天色还没亮透,陆骁将我从车里抱出来,轻声道:“或许我们还能看一回日出。”

    我没有答话,抬眼看天际尚还挂着几颗疏淡的星子,又瞥见陆骁一夜未睡却丝毫未乱的鬓发,心里悠悠晃晃,像回到了从前。只是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人生如戏如棋,换作几年前的我,和陆骁一起来了这西山看红枫,只怕要高兴地跳起脚来。

    西山不高不陡,陆骁很快就抱着我到了一个开阔的地界,他喘息都是很轻微,料想也没有太吃力,我看了山下稀落零散的屋宇,有些怔忡,陆骁用厚重的毛毯裹得我严严实实,又问我:“冷不冷?”

    其实秋风不大,我却点了头,将脸垂了下去,他握了我片刻,又看了天际,“车里还有红酒,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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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快要日出了,我看着他走下石阶的背影,转了脸去等太阳升起,灿金的阳光突破云层的那一刻,我有些昏沉地闭了眼,一双温热的手轻覆在我眼睫上,我目不转睛地回过头去,陆骁端了一杯红酒送到我嘴边来。

    许久没有闻过酒味,有些不大适应,我背过身去抿了一口,晃了晃酒杯又递给他,他浅浅牵了唇角:“又说冷,怎么只喝一口就不喝了?”

    “喝醉了就看不了枫叶了,”我低声,“你帮我把这杯喝了吧。”

    我亲自递到他嘴边去,他眉眼有些微弱的笑意,果真一口气把酒饮尽了,我的心一下松懈下来,他在我发间吻了吻,像含了叹息道:“姚姚,你不要走了,我和你一同看了西山的枫叶,就能长长久久的,你说过的话,可不要忘了。”

    我勉强抿着的嘴角扬了扬,手有些抖,却还是偏过头去道:“突然说这些干什么,莫名其妙。”

    他不知所谓轻笑了声:“让我抱你最后一次罢。”

    我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来,热着眼睛顺从着让他抱住了,他缓缓道:“不要哭,这些日子我总见你哭,姚姚,不要再哭了。”

    “谁说我哭了,”我捏了下鼻子,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哭腔,“我只不过是,眼睛有些不舒服,风太大了。”

    “胡说,”他低笑,“明明半点风都没有,只会骗人。”

    “我没有骗你。”

    “只要你不哭,骗我就骗我罢,”他轻声,怀抱越收越紧,“如果我没有在你身边,你能不能也想着我,就像我想着你一样?”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他说完了这句话,像是力气用尽,缓缓垂下了手,我慢慢扶着他让他躺好,将身上的毛毯给他盖上,凑过去轻轻吻住他极久,直到刺目的阳光从云层里倾泻下来,我静静站起身打算走下山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重回到陆骁身侧弯下腰,在他耳畔低低道:“我想我是爱你的,可是陆骁,我终究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他的手机被我拿出来,我给陈叔发了短信,让他联系人来接我。

    下山时秋风拂过,一片红枫落在我右肩,我拿在眼前看了半晌,丢在了身后。

    这场故事,不该是这样的收尾与结局,可就算我再落魄失意,也总有一些是回不去了,或许念念不舍放不下的并非对陆骁尚存的爱意,只是我的不甘心。

    坚持了数年的爱情,还是劳燕分飞的收官悲剧,能让谁甘心。

    正文 chapter 30 出柜吧

    更新时间:2014-5-30 10:42:57 本章字数:4784

    我妈见到我精疲力竭地出现在门口,愣了足足有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有点回神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姚姚,你怎么从陆家回来了?陆骁对你不好么?”

    我愕然:“敢情你一直知道我在陆骁家,那你怎么都不说去看看我,然后把我接回来?!”

    “陆骁办事我放心,再说你爸走了我也乐得清闲,一个人天天呆家里挺好的,懒得出门去。”

    我摸不准她的逻辑思维,进门四处张望:“鹿鹿呢?!”

    “陆骁接过去了啊,”她狐疑看我,“你们不是住一块儿?”

    头顶青天,我发誓真的是懒得继续说下去,我打算进房间再睡一会,我妈跟进来:“喂,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陆骁天天没给你饭吃啊?”

    这话我一听,鼻子就酸了,我也没回头:“对,我在那里过得很不好,我一直想回来,可是我被他关起来了,妈,你为什么从来不会去关心我一下呢?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感觉喉咙都要被堵起来了,哽咽得只勉强说出一句话,“虽然表面上天天嘻嘻哈哈的我,也很想得到你的一点关心啊。”

    我絮絮叨叨继续说,像个八婆:“我的孩子被陆骁他妈失手打掉了,那个时候我快要疼死过去,想的就是小时候你教我学骑车的事情,我一厢情愿地为自己构建了一个梦,梦里是你终于满脸心疼地抱我起来,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你当时就是一直站在楼道里,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吧。”

    “妈妈,明明我摔得那么疼,明明我还只有那么小,为什么你就能对我视若无睹成这样呢?”

    我停下片刻,身后传来衣料的摩挲声,我回头看去,我妈的眼泪流了满脸,就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丝毫动静,只是不停地用袖子擦干眼角,有些纹路的眼角红得一塌糊涂,衬得她脸上是雪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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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奈笑笑:“随口说说的,我没有怪你什么,只是……”

    她突然打断我,声情有些激愤难平:“从前念及你小不懂事理,难道现在长大了还是没有明白过我的用心吗?”她走向前几步,“要是我从小把你保护成温室的花朵,早就精神夭折了,这个社会,这个人生,多的是你想不到的崎岖坎坷,就像你爸爸这次突然的离世,如果你是个单纯脆弱的心性,是不是早就承受不起了?”

    我无言以对,一阵哑然的沉默后,我妈弯腰拾起柜子后的狭窄角落里的一个槟榔包装袋,神情平和得一如从前听过太多的唠叨:“你看看你爸,居然槟榔袋子都飞到这儿来了。”

    我终于受不了,几乎崩溃地跑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袋子:“你就一点儿都不伤心么?我爸好端端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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