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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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39部分
    不了我想拥有你的愿望……我要听你的轻哼,听你颤抖的喘息,让你发尽羞人的声音……最好能被你榨干……”

    “……哦。”丑门海礼貌地附和了一声。

    “为什么你总是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勾引我?”荒泯不愧是上古异凤,竟然从一个“哦”里面听出勾引的成分了。

    这次通话,一打就是四个小时。

    言语越来越挑逗煽情,后来荒泯估计是用太过丰富的想象力把自己的火点着了,不知在另一边做了些什么,情_欲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各种声音混杂,几乎到了让人听不下去的地步。

    可惜,丑门海是什么人?

    “摔电话”这个词就从没有出现在软柿子的词典里过。就算没有约定,她的脾气也好到从来没有主动挂过别人电话。

    只要别人还在说,她就端着话筒听,绝对的规矩老实。

    然而自己不能总是躺在原地听,丑门海只得把色_情声讯台夹在肩膀上,一边听一边懒洋洋在地毯上蠕动,直到肚子瘪瘪的才焦虑起来。

    “我听得出,你的呼吸也不规律了……其实你也……对不对?”那边荒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可惜没有察觉到真正的原因。

    灵漆刚才吭哧吭哧地背着小书包跑远了,丑门海饿得没办法,只好再把轮椅推出来代步,在节省能耗的状态下四处找吃的。

    “荒泯……”她轻唤对方的名字。

    “嗯?你需要我去找你吗?”荒泯嗓音里带一点诱惑狎昵的音调问道。

    “我……”丑门海羞涩得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问:“我可不可以一边听,一边满足一些正常的生理需要……”

    “我觉得空虚……我好饿……”她放软态度哀求。

    “小海……你简直要逼疯我……”荒泯的声音喑哑,呼吸更急促,间或带着衣料摩擦的声音。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了?丑门海自己得出了结论。

    于是,在客厅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削苹果,满足自己的饥饿感;而她耳边的大橙子电话里正传出滛靡的喘息声。

    在卧室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玩老虎机,充实自己的无聊生活;而她耳边的大橙子电话里正传出下流的□声。

    趁着荒泯在另一边冲刺到最后关头,丑门海还能抽空偷偷地把苹果核拎起来给大橙子看,全当杀鸡儆猴,吓得大橙子瑟瑟发抖。

    “……那边不止是荒泯。”丑门海一边玩,一边偷偷告诉自己。

    不可以让他生气。不管是为了谁。

    荒泯沉于肌肤贴近的温软承欢,情意毫无保留交付与遥远不可触摸的人。

    她满脸懵懂自在,刀枪不入,任对方一厢情愿痴缠。

    只有在闭目抬首时,不敢与任何人分享的不安才会一闪而过,自问一句,那边的女子究竟是谁,为何如此静默无声?

    这种辗转与忧虑,也只能留在静止之中,以免黑暗的情绪会引来黑暗的存在。

    荒泯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好几回。

    最后,没有脾气也没有桃花命的丑门海一边翻看《老年保健大全》,一边抱着话筒好意规劝了一句:“百岁老人总是这样那样,对身体不太好,容易中风的。”

    低喘声如掐断一般消失了。

    电话那边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死也死你身上!

    “啪”那边电话被摔了,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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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好话让人家生气了——不过既然对方先挂的,丑门海终于心安理得放下电话。

    “小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我要吃饭!”

    “我要我的小书包!!”

    回应她的,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你们敲什么门啊——进来就是了。”饿昏了头只能拿水果垫肚子的丑门海不满地挪动到门口,把门豁然拉开,正好透过走廊镜瞟到三只小猫趴在背后的露台外面甲板上。

    与此相对的,一个高挑娇嫩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嘲弄看着自己毫无光彩的脸。

    “刘小姐。”她尴尬地把面瘫表情转换成平静脆弱的模样:“哥哥他有事去楼下了,您能改天再来吗?”

    刘鹤下巴微微扬起,浓密的微卷睫毛更衬出细嫩的肌肤,因为混血而深邃的五官勾人心弦,美丽得像是世界的中心。

    在甲板之外,三只小猫也正在对刘鹤品头论足。

    “又来找瞳雪,真不害臊!”小秋气呼呼地说。

    “嗯,”灵漆赞同:“连抱着大橙子在地上打滚都不会,一点也不可爱的人。”

    “她不是来找瞳雪的,我看她就是来找丑门海麻烦的。”呆呆好像很有经验地分析起女人的心理来。

    果然,“我不找瞳雪,”少女黄莺般的声音如同淙淙清泉砸在石上:“瞳小姐学识渊博,能不能替我解答一个问题?”

    “刘小姐尽管问。”丑门海平和地笑笑。

    刘鹤眼中闪过锋利的光芒,用柔美的声线尖刻质问:“兄妹乱囵算什么罪?”

    “什么意思?”听了一整天电话的丑门海被一句话问懵了。

    “什么意思?嗯?”

    刘鹤抱臂偏头重复,娇媚慵懒地笑问:“瞳小姐,你是怎么勾引你哥哥的,说来让我学学吧?”

    ……

    片刻的沉寂后。

    丑门海讷讷道:“你想对刘隼先生做什么?”

    ……

    一阵比刚才更长的沉寂后,刘鹤的脸慢慢变色了,柳眉直竖,狠狠推搡了丑门海一把,怒斥道:“你少装傻!”

    丑门海被一推之下撞在门板上,花形门把手正好磕在腰侧,让她皱起了眉。

    “刘小姐……自重。”她痛吸一口气,轻声道。

    见无人出面劝阻,刘鹤斗志更高,咬牙切齿又搡了她一下:“叫我自重,你自己怎么不自重?和一群男人一起厮混,不知廉耻!别以为你有多受欢迎,那些人也就是在旅行中憋得久了,看上你能随便交出身体罢了!”

    说着说着,女子口不择言地侮辱起丑门海来。

    “你其实很高兴吧?”

    “很得意是不是?”

    “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拖下水,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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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鹤说到这里,已是怒不可遏!

    “瞳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栽在你手上!”

    听着刘鹤的指责,一滴眼泪从丑门海的眼睫滑下面颊。

    她苦涩一笑,凄然道:“其实,我根本不是瞳雪的亲妹妹……”

    大部分时间都诚实老实的丑门海难得的胡诌八扯的时间开始了。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自己的世界已经到了末日。

    末日时分,无数丧尸在地面流荡,陨石带着火球一个一个砸在早已被核武器毁坏的荒墟中,焚烧着半腐朽的干瘪尸体。

    那时的她在种田,田里有青椒茄子,红红的西红柿,还是咕咕嗒嗒会下蛋的芦花母鸡。

    天上陨石乱飞,她在温馨平淡的田间地头睡着了。

    她一觉醒来,已经在一个崭新的身体上。

    因为瞳雪深爱着妹妹又不能逾矩,这□体更换了灵魂,他终于可以得偿所愿。

    感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强要了自己之后瞳雪才意识到既然灵魂已经易主,他唯一得到的也不过是妹妹的身躯罢了,又有何意义。

    于是,瞳雪想到一个残忍的办法,对自己无比温柔,终于自己沦陷了。

    这样,拥有妹妹身体的崭新灵魂重蹈覆辙地爱上了瞳雪。

    然而,不过是替身。有一天,瞳雪知道了海神,于是想到了让海神复活自己妹妹的计划。

    自己在门缝里偷听到瞳雪的计划,只觉得天塌地陷,但还是希望瞳雪能够幸福,决定成全对方。但是,自己已经明白了真相,便无法向原来那么黏着瞳雪,渐渐与对方疏离起来。

    瞳雪怅然若失,表现在行为上就是不断地折磨她。

    最终,两个人面对海神,瞳雪终于明白了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新的灵魂,那是一种与过去畸恋所不同的,不需要任何血缘牵绊的情意,他的爱早已重生……

    可是,自己已经不能像没有裂痕般与对方复合了,现在两个人,几乎不再相见,就算遇上了也不过是瞳雪在强迫自己承受他一厢情愿的欲_望……

    总之,这是一个集合末日、种田、穿越,替身,爱憎离合,虐身虐心的故事。

    为什么内容如此繁杂?因为丑门海不知道刘鹤的口味。

    在这种更多选择更多欢笑的状况下,即便是飞扬跋扈的刘鹤也听出了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红着眼圈硬摆出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瞧不起人的骄傲样子。

    “我才不管你有什么苦衷,离瞳雪远点,你配不上他。”

    “是你的话,找那个宋先生尹先生都是可以的吧?总之,瞳雪我要定了。”

    美丽少女的哼了一声,耀武扬威地走了。

    刘鹤走后,丑门海趁着难得的空闲补眠去了。

    三只小猫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开起会来。

    会议的总体思路就是从荒泯和刘鹤两人中,挑一个报复回去。

    自然是刘鹤了。

    “丑门海这么好欺负的人,只能靠我们保护了。”小秋抱着胳膊深沉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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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真坏。我们去吓唬她吧?”灵漆也愤愤然了,咬着自己的小爪垫使力气。

    “挠花她的脸,哼哼。”呆呆.公主病玻璃心.艾薇尔骄傲地弹出厉爪。

    于是,三只小猫偷偷地溜出去,半小时后,满身灰土的小猫终于溜到刘鹤的卧室。

    “她的屋子好难进……”小秋郁闷地叹气,问:“你们俩怎么样?”

    它回头看呆呆和灵漆,两只猫不知去哪里了。

    “这也能跟丢,你们真……”

    话说到一半生生刹住。刘鹤带着病态的愉快笑容,正死死盯着自己。

    “太好了……我要把这猫的尸体挂在她门口,给她一个惊喜。”

    说完,刘鹤一把抱起小秋,轻轻抚摸着它琥珀与黑色相见的软毛,嘴角上是一弯诡异而又冰冷的微笑。

    突然,她双手死死的掐住猫的脖子。

    卧室里帘幕低垂,暗淡的光线下,虎皮花纹的小猫倔强地睁着眼睛,前后腿都在不停挣扎着。

    被扼住脖子,几乎要被扭断,猫儿的目光还是疏离甚至怜悯的,一丝乞求的感情也没有。

    刘鹤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强者对于弱者的凌驾感,怒火更盛,尖叫着咆哮:“去死吧!去死吧!你和你的主人都是一个德行的!都给我死!”

    吼叫着,刘鹤大笑起来。

    小秋的颈骨发出碎裂的声音,它毫不动摇地对着笑得病态而狰狞的女子怒目而视。

    作为影使,被实体化不代表有生命。

    “想笼络我?没门。”它鄙视地看着对方。

    在它除了八卦之外匮乏得过分的生活中,大壮妈就是这么频繁对待大壮爸的,而这时的大壮爸总是会流出甜蜜的泪水偏头看向远方。这证明,这是一种示好示爱的极度亲近行为。

    终于,在小秋眼里,这场僵持以对方的“放弃”告终了。

    “这次又耍什么把戏?”它困惑地感到已经扼断自己身躯颈部手颤抖着松开了,指甲也变成妖异黯淡的深紫色。

    刘鹤无可遏止地嘶笑着,心中已经惊惧万分,却还是停止不了这僵硬急促的笑容。

    呼吸渐渐艰难起来,泪水爬得满脸都是,痛苦地一头栽倒在地。

    无数的画面在瞬间汹涌而出,像是怜悯一般让垂死的人知道真相。

    “我要与刘启文呈亲子序列的dna。”在海神面前,她这样许愿过。

    “我还想要瞳雪……”声音,清晰仿佛刚刚发生。

    天之娇女,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出现了便成了辗转反侧的心魔。

    只可惜,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爱情,是氧气。

    ……

    猫毛,是刘文启致命的过敏源。

    这是个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然而不管被深埋于何处的秘密,都会顺着血脉的河流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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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便是被血脉记住了。

    “我带了一只暹罗猫上船,如果你不对猫毛过敏的话……”

    “谢谢夫人,我喜欢猫。”

    难怪自己与瞳雪走得越近,呼吸越急促……那不仅仅是心动,却被自己的情绪遮掩了。

    “刘先生,你的纽扣。”

    刘隼不接,讳莫如深地看着递过来的小巧物件。

    原来,哥哥早已知道……

    并且,静候她的死亡。

    绝望与窒息,同时淹没了她。

    “瞳雪已是杀伐之神,一个弃子竟然想让其倾心?”

    一个无形的身影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凝实成了一笺纸条。

    “立命分明又在寅,最怕凶星缠命真,若逢计孛难逃走,必定虎咬丧其身。”

    “死人无情,虎咬绝生。”

    小秋趴在女子不再起伏的胸口上,用尾巴蹭着没有气流的口鼻,希望这个和先和自己笼络感情又跟自己玩装死的女人赶紧起来。

    琥珀色带着黑色花纹的毛皮,粗壮的四肢,在阴暗处包含着所有阴晦的瞳仁。

    瞳孔失去神采的最后一刻,好像看到一只老虎,在黑暗中俯视着她,静静等待机会给喉咙上致命一咬。

    作者有话要说:刘鹤抱臂偏头重复,娇媚慵懒地笑问:“瞳小姐,你是怎么勾引你哥哥的,说来让我学学吧?”……片刻的沉寂后。丑门海讷讷道:“你想对刘隼先生做什么?”==自己写得都很喜欢……海老板亮了。小白结束工作了,在家真好……幸福得叹气。希望演猫咪的几位大人还在看……猫猫队伍多可爱啊。

    亡神,童话

    第四十二章亡神,童话

    巨大的邮轮照常运作着。只剩下几十个人,空间里总有一种压抑的死寂感。

    子夜时分,邮轮保持着远海照明,然而贵宾层有一部分的照明被刻意熄灭了。

    灯光虽然能照到楼梯,但是走廊大部分都被黑暗吞没了。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一阵单调而清晰的脚步声缓慢地在十三层响起,身形略显臃肿的身影在一扇门前止步。

    那是丑门海的房间。

    明显不是房间主人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房卡,嵌入识别凹槽,门开了。

    随着房门的打开,客厅一览无余。

    桔色的暖调灯光,简单的布置。空荡荡的客厅里,少女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抬头与来人对视,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蔡老板。”丑门海淡淡地说:“这种时间,随便进别人的屋子不太好吧?”

    蔡万富态的脸上抖出一道细纹,表情略显尴尬,忙道:“我……我看看你们有没有事,好几天没见了。”

    “的确,我已经五天没有出门了,瞳雪和其他人也没有再出现在公共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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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食物,我们也有数日没有领取了。”

    “就是,也不说一声,真让人……”蔡万急忙附和,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体面话,生怕自己被误会成趁乱偷东西的人。

    丑门海偏头看他的窘态,半晌才道:“蔡老板,你是来给我们收尸的吧?”

    笑容顿时僵在男人总是慈祥和气的脸上,显得狰狞起来。

    丑门海想了想又问:“为什么要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

    蔡万的笑容变了,手探入怀中,再拿出来时多了一把大口径手枪。

    和气揶揄的嗓音不再,男人字里行间散发出了阴冷的气息。

    “你真是明知故问。”

    他用枪指着丑门海,一步一步靠近对方,面容扭曲。

    “你连航行的角度都能看得那么精确,又怎会发现不了?”

    船长欢迎宴会上丑门海拿罗经分辨航向,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之后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你让船一直在原地打转,该不会真是在等死满了九个人再开回去吧?”丑门海苦笑:“我根本不会说出去,为什么要杀我?”

    “只有死人最可靠。”蔡万森然道,随手拉下保险。

    丑门海语塞,她的目光越过男人看门的方向,劝道:“他们在楼下,很快就上来了。”

    蔡万嗤了一声。

    “上来又何妨?上来时你早就死了!刘鹤对你嫉妒成狂,完全可以推在她的头上。”

    丑门海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幕,虎咬星已经隐去。

    她叹息道:“刘鹤……怕是已经死了。”

    “死了?那更好!”蔡万狞笑算计:“席绫、卯回晟、封岳、封岑、董文思、宋东祁、宋大花、刘鹤,已经够了八人,只要再加你一个我们就安全了!”

    丑门海恍然。

    原来他对瞳雪和自己下杀手,一是为了封口,更主要为了凑数的。

    “你错了。”她惋惜地摇头,没有想到蔡万如此城府的人也会这么沉不住气,以至于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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