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通山下的村落。
秦风也只是在四处采风的时候,偶然发现了那座洋楼。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午后,黄昏日落,天空染着红晕,四周的景色和那座洋楼仿佛融在了一起,搭配地恰到好处,美不胜收。尤其是那座洋楼透露出的一丝残败感,与周围欣欣向荣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从而迸发出一种强烈地对生活的希望!
由于他发现那片荒地的时候正是一个斜阳浅挂的午后,所以那幅画因此而被命名。
而直到最近,他从皓琪的嘴里才知道,那座洋楼萌生的惨淡败落的感觉不光来源于长久无人居住的阴森破败,更是浓重的将整座洋楼堵塞地密不透风的鬼气和怨气!
后知后觉地秦风不禁暗自埋怨,如果不是自己将那幅画带回了q市,江家两个兄弟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不管他们生前曾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毕竟也已经受到了惨绝人寰的惩罚,但愿所有事情会从此终结。
秦风并没有直接赶去那座洋楼,而是随意地在小镇转了转,最后进了小镇最大的一家饭馆。
“老板。”秦风热情地和吧台前的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打着招呼。
由于是旅游淡季,餐馆的生意似乎并不怎样,空旷的大厅内并没有几个客人。餐馆老板一听到秦风嘹亮地声音,顿时从萎靡不振变的神采奕奕,那架势简直就跟打了兴奋剂一般。
“先生,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都是地方特色小菜,但是味道绝对是一绝!”老板殷勤地推销着。
“老板,你不记得我了?”秦风把脸往老板眼前凑了凑,“这么一大帅哥您都不记得啦?”
老板闻言,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顿时兴奋地喊着:“您不就是那个大画家吗?”老板两眼放光,想起一个多月前秦风正是在他这间餐厅加旅馆的小地方落脚的,并且他为人豪爽大方,时不时还会塞给老板几个小费,所以他对秦风印象格外深刻。
由于在市区已经吃过午饭了,秦风便要了一壶茶,看似随意地和餐馆老板寒暄起来。
“上次光顾着写生,没怎么好好旅游一番。”秦风说到:“老板,这里有没有什么富有神秘色彩的传说或者旅游地点?你也理解的嘛,我们这些搞艺术的人多多少少都喜欢剖析这种东西,算得上是一种职业病吧。”秦风笑着,语气自然,让人没办法不信。这就是紫桐一直夸耀的“亲和力”。老板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左思右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再一次四处望了望,然后压低声音对秦风说道:“秦先生您有所不知,关于那座红砖洋楼的事,多少年来一直都是我们整个‘麟水镇’避之不及的话题。”
“哦?”秦风挑了挑眉,显出很大的兴趣,“此话怎讲?”
“大约45年前吧,这座镇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老板用微微颤抖着的手端起已经逐渐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由于意识早就拉回到那个恐怖的小镇传说里,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茶水已经凉了。
“您也应该理解,像我们这种安静的小村落里,一年到头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大家都是日出而落,日落而息,过着简单的日子。所以,但凡是发生什么大事,往往会一代代流传下来,并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秦风点点头,表示赞同。
老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起来。
“您应该也看的出来,那座山头上的洋楼不是我们这种小农小户可以盖得起的。据说曾经那座山头并不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头,而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协同周围另外几面的山脉,将我们这个小村落紧紧裹在里面,使‘麟水镇’与外面的村落分割有序,划分的规规整整。”
“65年前,一个归国的华侨偕同一家几口看中了‘麟水镇’这处风水宝地。但是他又心气高,架子大,不愿意与我们这些乡下村民扎堆聚集在一起,所以在请了一个风水先生相过风水之后,他便立即动工,在村尽头那座低山上盖起了那座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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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归国华侨的住处,难怪呢,这么多年了,尽管那座洋楼破败不堪,但是建筑风格却并未过时。”
老板点了点头:“可不是呢,那个华侨可是花了巨额盖了那座洋楼!本来完全可以一家人在新宅中共享天伦之乐的,结果却出事了。”说道这里,老板神秘兮兮地靠近秦风问道:“秦先生,你知不知道‘七七之说’?”
秦风摇了摇头,反问道:“怎么,难道是你们这座村子的什么风俗?”
老板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这个关于建筑施工方面有个说道,就叫做‘七七之说’,大致意思是说,在新房完工之后,要举行祭天仪式,第一天祭天,第二天拜地,第三天谢真君,第四天请灶神,第五天”
“好了,您直接说那座洋楼出事和这‘七七之说’有什么关系吧。”秦风打断了老板,让其挑重点讲。
“您可不知道哇,我们这边都很讲究这说法的,据说只要触犯了这个风水忌讳,便会在入住新房之后家宅不宁,轻则家丁四散流离,疾病缠身,重则会有灭门之灾啊!”老板似乎很感慨。
“我们这个小镇的所有人都是严格按个按照这些讲究来做的!只有那个归国华侨,他根本不听我们老一辈们的劝告,硬是在新房完工之后便匆匆入住进去,甚至”老板面露恐慌之色,似乎唯恐亵渎了神灵。
“刚搬进去的第一天,不详就已经开始降临在那座宅子里了!那天去道贺的人不少,都是一些冲着华侨财大气粗,企图攀高枝的人。厚厚的贺礼塞满了一整个小院落!华侨很高兴,大摆筵席,在院子中央架起支架,邀请所有人一起烤全羊,喝酒划拳,好不热闹,一直闹腾到入夜以后。”
“那时也是现在这种节气,对,就是深秋时节。六点左右的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了,酒席还没结束,大家干脆点起了篝火,加大宴席的热闹氛围。由于去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有求于那个华侨的,自然愿意多陪着笑脸说些好话,所以也迟迟不走。正在大家都喝得尽兴之时,一个宾客年仅7岁的小儿子趁大人没注意拿着一把水果刀玩,竟然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人声鼎沸,喧哗不断,小孩的哭声被淹没了许久,待发现的时候,那小孩早已血流成河了!这时候,众 人乱作了一团,忙带着孩子下山来救治,大家推推挤挤,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另外一位宾客的小女儿被意外挤进了篝火炉中!瞬间全身都着起了火!那小女孩的惨叫声真是一个惨绝人寰啊!痛苦的哀号直让所有人都全身发毛!大家赶紧提水浇灭了炉中的篝火,小女孩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所有客人簇拥着,推搡着,惊恐着离开那座洋楼的时候,洋楼里的大钟刚好指在了七点的位置。”
“咚——咚——咚——的大钟发出清脆悠远的响声,让人没来由的遍体生寒起来!哦,我忘了说了,那个被烧伤的小女孩年龄也是刚好七岁。”
“那后来呢?那俩孩子没事了吗?”秦风起了同情心,“这一些都有什么联系吗?”
“那俩孩子经过救治,倒是也活了下来。那是65年前的事了,如今当年的男孩还健在,只不过那女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老板替秦风解答到。
“您没发现什么共同点吗?”老板用一种古里古怪地眼神看着秦风。
秦风神色也不由自主严肃了许多。
“您是说,两个孩子都是七岁的幼儿,同时发生事故的时间都在七点,这都是和‘七七之说’有关的,对吗?”
老板连连点头,“是啊!你说这有多么邪门!而且,所谓的灾难,那天的事件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哦?”秦风皱了皱眉,仔细听着老板详细的叙述。
“‘七七之说’不可违,假若实在是无意中违背了这个风水说,那么必须要在七日内举办隆重而正式的仪式谢神,请求神灵原谅房主的亵渎。如果不然,在入住的那一天,必然会有血光之灾作为灾难降临的预兆!”
“你是说那俩孩子的遭遇?”秦风脑光灵活,转的很快。
老板再一次点头。
“是的。从那以后,那座宅子就开始不得安宁起来,终究是迎来了一场奇异的灾祸!导致全家人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而我们镇子闹鬼的事也是始于那座宅子人去楼空的一个月之后”
老板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又一次萌生起了极大的恐惧。秦风不得不仔细聆听着他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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