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小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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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小娇娃-第31部分(2/2)

    “韩……”

    他托过她的小脑袋,摁进怀里,似乎是想阻止什么,却先无奈地叹息出声。

    “韩,韩……”她抓着他的背心带子搔一搔。

    “睡觉……”

    他索性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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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硬是钻出他的大掌,小脸欺到了他面前,四目紧接,近如咫尺。

    “小乖……”

    “韩,亡、羊、补、牢。”

    他目光一闪,没有开口。

    她扒着他的脸,又说了一遍成语,他还是没反应,她便接着说,一遍接一遍,就像窗外停不下的雨,点滴之间,润湿了一片广阔天地。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她高兴地嘬了他俊脸一下,又睡了过去,良心安了,再没做噩梦。

    他看着窗外摇曳的乱影,眉峰慢慢拧起。

    这就是亲情血缘?

    他不懂,也不想懂。

    他厌恶这种感觉,就像烧烂掉的铁锅上那块锈黑油泞的疤,恶心刻在灵魂深处,早就无从宽恕。

    只因,她是他的宝贝,太阳、月亮、彩虹、流星,只要她要,他就会为她寻来。

    ……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

    “谢谢您,豹哥。我……我知道以前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以后还请豹哥多多指教,水瑶一定悉心听教。”

    姜水瑶浑身湿透,紧紧抱着双臂,形容狼狈凄惨,睁着红透的眼对着阿豹躬身行礼。

    阿豹眉心一皱,虚扶了一把,冷声道,“组里的规矩,你很清楚,自己好自为知。今时不同往日,韩哥的身份也不是当年一个堂主。要是你再玩什么花样耍什么手段,就算是大小姐也救不了你。”

    这话里意思一针见血,绝对警告。娃娃得韩希宸宠爱护短,那也是在没有犯上组织任何原则性的错误,诸如背叛组织这种大逆不道的罪刑之内。而她姜水瑶之前与叛徒刘健明的烂事,已经促及到这个底线,若非没有直接证据,又是娃娃的生母,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豹哥,我明白的。”

    阿豹看了眼女人低眉顺眼的样子,夹着眉心离开了。

    房门一关,姜水瑶刚刚还一片黯然低下的目光,瞬即光芒大盛。

    伸手抚过每一件都绝对是百年古董的紫檀木家俱,她唇角的笑意,愈加张扬。

    ……

    清晨,娃娃又吃上了丁女士和张生一起研究出来的美味香粥,吃得不亦乐乎。

    韩希宸看了看,丁女士笑说爸爸跟宝宝吃一样的饭,也可以增近亲子感情,遂给他盛了一碗。

    刚摆下,许继欢的嚷嚷声就传来了,这等好处他当然不能落下了。

    “鸡冠大流氓,不、给、吃!”

    “小坏蛋,大爷我偏要吃,就要吃,这一大锅呢,我现在就给你吃光光。”

    “流氓流氓,土匪——”

    叫声迭起,大宅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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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继欢一边喝着粥,一边绕着娃娃装模作样地逗弄,娃娃抓起椅子边上装饰用的彩色小木头就砸了个鸡飞狗叫。

    “我说,阿细,你这老师什么不好教,怎么把骂人的话给她教得这么清楚顺溜儿。”

    阿细无辜地耸肩,“欢哥,我根本就没教这些。这都是大小姐无师自通的!”

    “去你的,胡扯!”

    “啊啊,欢哥,手下留情啊!”

    “你叫小混蛋给我留点儿口德啊!”

    很明显,许继欢不敢对娃娃动刀子,借口拿阿细出气了。

    两人追打出了大门,就撞上一人,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叫声,这一看两人同时息了声,就了脸色。

    姜水瑶忙退了几步,垂首给给两人道歉。

    韩希宸眉峰一压,折了报纸,走了出来。

    姜水瑶立即上前,却又打住步子,捂着鼻子求道,“韩哥,我……只是想看看宝宝,昨晚雨大雷急的,她……睡得还好吧?”

    韩希宸没有回她的话,目光扫过她全身,很普通的衣着,没有化妆,朴素得完全不像她一惯的形象,淡声道,“你现在有病,不能接近她。”

    “是,我知道,我会离得远远的,只是……看看。那等我病好了……”

    “到时候再说,没我的允许,不准到大宅来。”

    “……好,我……我不来。哈欠……”目光还是直往后拐,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韩希宸眉间闪过不耐,“你可以走了。”

    姜水瑶欲言又止,小弟们上前挡住她,拖着她离开了。

    回到餐厅,丁女士和张生立即收回一副探听状。目光移向餐椅上的小家伙,一触上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她立即埋下头,用力勺粥,吃得一脸花乌。

    上前拿起一块湿巾,拭过那张小嘴,柔声道,“小乖,凡事不可只看表面。”

    什么意思?

    他让那女人进了总坛,却不让她接近大宅,还是不信任那女人。

    是不是做大哥的,疑心都比较重呢?

    管他的,不见就不见,她也没想过真要跟那个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只是不想有人再因为自己受伤或生病。

    ……

    然而,对于姜水瑶来说,上帝已经打开一扇新的大门,凭什么要放弃这大好机会。

    “……他现在根本不让我接近孩子,我知道,我会想办法。我能进了这总坛,一个大宅罢了。哼!对了,你说你在这里有安插人手,什么时候才跟我联络上,暗号是……我知道了。你确定这条线不会被他们的信息技术部监听到?他们这里的戒备比我想像的……”

    恰时,一个敲门声传来,吓得她急忙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枕头下,去开门。

    来人让她一愣,瞬即挽出笑来,“张叔,您这是……”

    张生将手中的碗抬了抬,说,“你身上的枪伤没好全,感冒更拖不得,女儿家要注意。我煎了副药,你先喝了再休息。”

    “张叔,您还是跟以前一样。”算是这个大宅里,最有人性,却也是最善良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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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水瑶感激地接过碗,大口喝下去,却差点儿吐出来,真是苦得要命啊!可眼下情势,她也只能呛着泪强吞下去。

    “良药苦口。”张生看她脸色也知道依她的脾气,以前就看一眼是绝对不会喝的,现在也许真是经一事长一智,遂又递上一物,“这有蜜饯,去去……”

    姜水瑶根本不等张生把话说完,抢过蜜饯塞进了嘴里,猛嚼几口才松开了眉,努力挤出一个笑来,说,“谢谢你,张叔,您还是这么好。这药喝了我明天就能好了吧?我好想看看宝宝,她最近是不是又长胖了,她喜欢……”

    本来送了药就要离开,但看女子对孩子的事如此殷切期盼的模样,张生不忍拂意,便多聊了几句。

    女子喝了热药,很快药性上来,熏得脸颊红润如桃,汗湿香额,再配上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不禁让人心神荡漾……

    ——张叔,你说我穿这样,韩哥会喜欢吗?我看他最喜欢穿黑色一套。可是我是夏天系的气质,穿黑色太熏人了。好不容易今天看到这套,你说,好看吗?韩哥他会不会喜欢啊?

    韩希宸的喜好,从来没人能摸得清。然,他很清楚,不管她穿成什么样,内里其实都还是一个半大孩子,虚荣、骄傲、倔犟、不服输,更渴望爱。难得见她素面朝天,在他看来,也极是好看的,就像……他故乡江南的一岸烟笼水抹的丹青画,清丽婉约,又不失艳冶风情。

    “张叔,张叔,”一双葱白的小手在眼前晃,“你怎么了?”

    张生倏然回神,不由双靥赦然,急忙掩饰性地别开眼,避过这一幅充满诱惑性的罪色绮景,便收了碗要离开。

    姜水瑶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美目一转,心中了然。

    恰时,阿细寻人的声音传来,找到了这方,拉着张生急道,“张叔,问题大条了。如果你不帮我,我一定会被豹哥给劈死的!”

    由于阿豹之前受伤颇多不便,接待各地堂主的事,阿细就帮哥哥承担了一些琐碎的工作,最近也没多少时间陪娃娃了。

    “什么事,先别急,慢慢说。”

    “还是怪那些人笨手笨脚,把弟子用具送到湖边别墅去了。我好不容易给拦下来,又发现他们给堂主们配置的用品项出了问题,把几个有特殊要求和癖好的堂主用品给弄混了,根本没有细分出来。你知道,那位代替韩哥执掌圣域堂口的黑老大,有多恐怖……他跟韩哥一样,有洁癖,而且严重得不得了。这两天,已经有两个伺候的小弟被折了手脚躺下了……”

    说到底还是突然回总坛的大人物太多,而往年负责组织安排这些事的精英人手被调去处理娃娃的抓周宴,新补上的人不熟悉情况,一时惶恐就出了差错。

    “那个……我可以帮忙吗?”姜水瑶立即插话,面上却有些腼腆,“以前我在花间也常帮钱姨打理帐本,管理姐妹们的用度器物。这些,豹哥也清楚……”

    说到这,姜水瑶心头也不禁有些得意。多亏她当年嘴甜巴结好了钱姨,跟着学了很多持物理财的本领,当初想日后从良也能抓紧家里的经济命脉,安心过好下半辈子,没想到很快就从中受益菲浅。

    ……

    这晚,大宅宴请了几位韩希宸点名的堂主。

    席间除港城四大区的堂主外,便是那位让众接待小弟们闻风丧胆的黑老大。

    几杯黄汤下肚,刚刚大肆谈着一堆打打杀杀话题的男人们,便转了目标,瞅上了正坐在餐椅里的娃娃。

    今晚娃娃自然是盛装出场,穿着一身粉红色绸缎裙,式样是时下正当流行的六七十年代英伦女名星赫本的缩小版,严思薇给她打扮的,还特别戴上了一顶小假发,宛如著名小童星秀兰邓波儿,可爱得令人忍俊不禁!

    不过,为什么要让她戴金色假发啊!

    娃娃甩着小脑袋,不时拿手去搔搔颊边的金色小卷发。

    其实,她很传统,很保守,更喜欢黑发呢。

    “韩希宸,我听说你自打养了这只小怪兽,连女人都不碰了,是真是假?”这浑厚如钟的声音一出,顿时惹得满桌大笑。

    说话的正是圣城堂主黑枭,他是生于俄亚边境上的混血儿,虎背雄腰、高鼻深颧,典型的欧美型男,离俊美稍远,然在这一群人中,绝对是气压全场的一号人物。

    比起四大区的叔伯,黑枭和许继欢算是真正跟韩希宸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虽远守圣域,但在黑龙组的地位非比寻常。

    那一双深邃炯亮的茶色眸子直直盯向娃娃,满是研判之意,让她心头不自觉地有些打鼓。

    韩希宸面色依然淡漠冷峻,只是酒过几巡后,那双森亮的眸子撤去了平日的冷漠疏离,看了眼黑枭,也没有任何不悦,而是久逢知已的放松,长指轻轻滑过葡萄酒杯沿,勾唇回道,“黑子,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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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继欢立即接口,“韩当然碰过女人。我给你们做证啊,他天天都有碰,而且碰的都是别人的女人。”

    众人一听,全来劲儿了,纷纷追问。

    黑枭讥诮地扯了扯唇角,“韩希宸,你什么时候也染上欢喜佛的嗜好,喜欢玩良家妇女了?”

    娃娃正用力咬着一只鸡腿,不由也转眸看向男人。好哇,这个杀人狂趁着白天她不在的时候,又出去乱搞女人了?还是那个什么金宫的柳子盈?!

    “阿欢。”男人只是警告性地叫了一声。

    许继欢笑得更下流,娃娃直觉他接下来的话绝对无耻,不出所料那双冰蓝的眼眸满是戏谑地睨向她,伸手直指过来,指间还夹着一块啃了一半的肉骨头,“诺,就在你们眼前,这位可是白天粘着想着念着挂着,晚上啊同寝共浴同床共枕,啧啧,别提有多腻乎了。”

    登时,满堂皆静,眼光全射娃娃一人身上,纯有趣、半怀疑、研判真假、诧异惊奇,不一而足。

    “虽然还没长开朵儿,发成形儿,咱也不能说人家不是个女的。对不?当然,这小怪兽长大成|人后,必然是女大不中留,要变成别人的老婆滴!所以说,我们家韩韩,不容易啊!”

    话未落,满堂哄笑,一片杯瓶乱响。

    不过被调侃的两位当事人,却难于与众同乐。

    韩希宸瞪了许继欢一眼,举杯一口饮尽,双眸微眯,睇向旁边的小家伙,伸手想要安抚之。

    小家伙突然鼓起了包子脸,一只手抓起自己的小碗用力一掷,砸在了大餐桌上,哗啦啦一片碗碟震响,溅起油花四起,瞬间灭掉众人的嘲笑。未待众人缓下情绪,又一个扬手,手中红艳艳的鸡腿儿直直飞正在跟黑枭咬耳朵一脸j笑的许继欢。

    黑枭一直暗中观察着这方的动静,鸡腿飞来时及时撤了身,许继欢眼角挂到飞来一物,立即身子一侧将将躲过了鸡腿,可是……

    “哎呀,好你个小怪兽,居然还有后招!”

    一只鸡头正正戳在许继欢的帅气的流海中,红红的鸡汁顺着丰挺的鼻梁气定神闲地滑落下,再配上小家伙一声毫不客气的叫骂,简直惊艳全场。

    “鸡冠大流氓,鸡冠大流氓——”

    又赢得满场大笑,喝彩不迭。

    黑枭的目光却掠过了娃娃,落在旁边那人身上,掀唇一笑。刚才他看得很清楚,娃娃左手小碗,右手鸡腿,弹药散尽时,正是韩希宸立即补上这枚鸡头弹的。

    呵,合作得挺默契!

    然,仅是这一掷并没有消掉娃娃心头的那股火气,大眼直直瞪上黑枭,一下站起撑着桌子就爬出了自己的餐椅,直上大桌,拿起桌上的一堆武器,一顿猛砸。

    “哎哟,小乖乖,你这样就不可爱……哎……”周一东刚叫就被落了一包子。

    “流氓,流氓,大流氓,小流氓,老流氓,女流氓,通通——流氓——”

    倏倏倏——

    只见满桌子鸡飞、鸭跳、鱼飞舞,凡是刚才笑过的人都无一幸免中了招,就算闪躲也因为坐得距离“敌方”太近而被流弹伤到。

    “韩希宸,你怎么不管管你的女人?”黑枭一连三弹没被击中后,成为了娃娃终级目标,全力攻打之。

    韩希宸是唯一幸免者,泰然自若地端着红酒慢自饮,丝毫不受“大战”影响,而且还不时为那个横行餐桌的小暴君提供后援支持,补充弹药军火。

    黑枭这么一说,韩希宸只是挑了挑眉梢,俊容无波,眼底却分明划过一丝谑色,懒洋洋地回道,“刚才谁说,小乖是别人的女人?关我什么事。”

    “韩,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你……好歹你也是人家名义上的爸爸,养不教,父之……哦!”

    一颗鸡丸正中许三少的嘴巴,其他人一见,又是一顿大笑。

    终于,娃娃扔累了,瘪着小嘴儿扑进回韩希宸怀里,正式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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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叔,陈叔,铁叔,严姐,不好意思,小乖太调皮了。”

    说着,像征性地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惹来一声含怨带嗔撒娇似的的“消厌”。

    众人都是上了年纪阅历丰厚之人,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奶娃计较,况且这顿饭算是韩希宸的个人家宴,本就随意,不存太多规制,遂笑笑就告辞。

    “小乖乖,晚安咯!等你过周岁大宴,姐姐再过来帮你打扮,一定迷死全场小弟!”严思薇似乎更喜欢娃娃了,捧着小家伙的脸蛋嘬了一口,并塞上一个小红包。

    其他人也纷纷送上贺意,并一个红包,均是用上等金线红丝织成,一眼便知礼小份量绝对不小。

    周一东捏捏小脸,笑道,“哪,爷爷送个双份的。一份是给你的,另一份是给咱未来孙媳妇儿的。小丫头,有本事,以后要抛绣球时,一定要睁大眼睛挑准咱们家阳阳哦!”

    老天,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啊!

    娃娃一听,小脸涨红羞得钻进了韩希宸怀里。

    ……

    回屋洗了澡,娃娃穿着自己的生肖小老鼠连身睡衣,拿着小毛球猛砸墙上的投掷版,很快就把红心并周边范围给粘满了。

    韩希宸洗掉了一身娃娃给抹上的油味儿,擦着头走了出来,看到那个满是毛球的投掷板,目光闪了闪。

    小家伙扔完了毛球,东瞧西看,发现了柜子上的小红包,一个个拆开了。

    哇呜,居然是一个大大的金币,亮闪闪的,印着一只……老鼠?!

    韩希宸瞄了一眼,知道这是他们这一行人里老人家最喜欢给小孩子打的生肖币,专门挑在周岁时送上一枚。

    当然,绝对是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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