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成师,苦成匠。”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真正的大师都是玩出来的,都是对学习充满了兴趣和热爱,都在学习中得到无限的乐趣,也就是将游戏精神发扬到了极致……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电铃声。
马蚤客条件反射地看了看手表,知道这是下课铃。
刚才那位被强迫坐下的女生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重新在座位上站了起来,说:既然下课了,我们总可以自由十分钟吧?
——很好,你说得很对,你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你先坐下,我会宣布下课的——很好,很好,谢谢合作。
等这位女生重新坐下后,马蚤客深深地吸了口气,面带微笑,中气十足地说:
现在,请大家休息十分钟。
8不告而辞
马蚤客比谁都清楚:这些学生,十分钟后,没几个人会回来了。
马蚤客也出了教室,装着一副闲庭信步的姿态,随意晃动着——其实,他是外松内紧,他在紧张地寻找假记者张扬……
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在1号演讲厅呢——这里现在已经成了“炒地皮”比赛的战场,其紧张激烈的气氛,似乎一触即发。
马蚤客于人丛中看见了张扬,也看见了几个似曾相识的脸孔(应该是从2号演讲厅逃出来的学生吧?),他们都紧张地、兴致盎然地注视着赛场牌局,谁也没有发现他马蚤客。
马蚤客悄悄走近去,拍了拍张扬的肩膀,将他从里面拉了出来,小声但坚定地对他说:你到2号演讲厅,把讲台上我的东西拿出来,我在学校大门口等你。
——怎么?你都讲完了?张扬傻乎乎地问。
马蚤客发现身边的张扬满脸通红,醉意盎然……
9我是大师
在牌城大学气派的大门口,他们很容易就打到了一辆车。
——到长途汽车站。马蚤客上了前面的副驾驶座,冲司机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出什么事了?张扬好奇地问。
家里有点紧急情况。马蚤客不耐烦地说。
你跟朴老师打过招呼了?
嗯。
你的书呢?张扬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你的讲课金拿没拿?
yuedu_text_c();
以后再说,又少不掉的。马蚤客没好气地说。心里却想:这些书和讲课金,就用来补偿朴克“铺路”的损失吧。
张扬这才知趣地闭了嘴。
这时,马蚤客明显地发觉出租车在绕圈子——它转了三个右转弯,等于是走了长方形的三条边——现在居然开到半塘风景区来了。
马蚤客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你在绕圈子吧?
司机还装傻:绕什么圈子啊?一点也不绕啊。
告诉你,我是老牌城,你绕没绕圈子我清楚得很。马蚤客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司机头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把你当什么人了?
你把我当傻子啊?
什么?我把你当大师?你是大师啊?你是什么大师啊?……
不知是马蚤客没有说清楚,还是司机没有听清楚,或者就是司机在玩油腔滑调的伎俩?他居然把傻子说成了大师。
马蚤客又好气又好笑,便也连讽带刺地顺竿爬——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师的?你真了不起,一猜就中嘛!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大师的,啊??
司机一下子被噎住了。坐在后座的张扬却一下子笑喷出来……
10《马蚤客手记》为什么这么贱?
中国作协全委会在xx召开,报道说坐“奥迪”、住“五星级宾馆”、住总统套房,每桌吃掉2000元,特别在西南发生严重旱灾的时候,此行引起了极大的非议。
中国作协随后发表声明,说那些报道严重失实,要求作者道歉。还让所入住的宾馆开了个文句不通的“兹证明”,说什么总统套房没有住,吃的是标准的自助餐,但人们有理由问:谁知道呢!自己能证明自己吗?拉个利益相关者来证明,有效吗?
当今的时代,是民众智商不断提高,官员智商不断降低的时代。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是权力的傲慢。中国作协也是官组织,也许也因此傲慢了?
只要有权力,就可以让对方道歉?!这样,不仅对中国作协不利,对中国作家不利,对中国的文学不利,对中国的任何事情,都不利。大家都只能歌功颂德,那样,这个社会就太危险了。
再广而论之,比如拿作协工资,有多少钱?很有诱惑吗?如果肯动动笔,或者去干些杂活,这种收入应该不难拿到的。那么为什么偏要贪?不惜因此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二奶”。
为什么要这么贱?这些作家是我的同行,有不少还是我的熟人乃至友人,据我所知,他们内心其实是很有观点的,但是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他们沉默了。无非就是看不穿,看不透。靠这种境界,怎么写出有价值的作品来?
16(中跃) 庐山行 扉门今始为君开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5:29:48 本章字数:8301
这次教师节游庐山活动,是系里组织的。马蚤客一直没报名,他本打算不参加的。以前也是这样,他不喜欢和他们一块儿出去玩,现在待岗了,就更没有这心情了。
1庐山顶上的难民
终于到了。听说这里就是庐山的山顶。
时间是晚上9点半钟。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三个半小时。为了赶路,中午没有停车吃饭,大家只啃了一些干粮,都指望6点钟就能吃上晚餐的。而现在听说,由于过了开饭时间,宾馆已不能供应我们晚餐了。这个消息对全车人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五十多个男女老少及大包小包把宾馆门厅摆成了个难民营。椅子什么的早就坐满了,马蚤客转来转去,只好在地上找了个台阶坐下来。马蚤客由于晕车,站了一天的汽车,脚脖子都站肿了。
所有的人看上去又饿又累,形容憔悴。话也不想多说一句。只有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地像老鼠似的到处乱窜,不时扭成一团。小韵老师忙着向服务员打听附近有没有医院,因为她儿子宝宝在上山途中将头伸到车窗外面,脸被树枝划伤了。
不久,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说住宿条件也不能保证了,大部分人得住四~六人的普通客房(原先讲好是两人的标准间)。系里的四个主任(分别被称为正主任、副主任、大主任、小主任)集中在服务台前,面面相觑地研究对策。马蚤客却认为他们是研究不出什么对策的。就像一条蚯蚓,主动爬到人家砧板上来了,除了听宰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有些难民听到消息,便纷纷拥到柜台前,力争住珍贵的两人间(反正大家钱交得一样多)。当然也有不好意思去争的,比如马蚤客,原地坐着,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本来,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还是当老师的,面子总是要的。再说这又不是单位分房,要住好几年,住一辈子,总共就四夜,克服一下也就算了……
yuedu_text_c();
──但如果不是四夜,而是四个月、四年、甚至更长呢?马蚤客进一步地想……
这么一想,马蚤客便觉得此行更加索然无味了。
2后悔药
要说后悔,马蚤客一上车就后悔了。
这次教师节游庐山活动,是系里组织的。马蚤客一直没报名,他本打算不参加的。以前也是这样,他不喜欢和他们一块儿出去玩,现在待岗了,就更没有这心情了。
到了出发的前两天,新头老k又将电话打到他家里,正好是马蚤客接的,老k再次动员他参加这次庐山之游,说这是一次难得的集体活动,不要仅仅看成是游山玩水,更是加强同事间的了解、增进相互感情的机会,希望每个老师都能支持系里的工作。
马蚤客心里想,什么工作,还不是关系到一份回扣。马蚤客以前当过主任,对这种事略有了解。何况这次活动,每个老师要交500元钱。有这个钱,自己随便上哪儿玩,自由自在的,多好。
马蚤客对老k说,我晕车,坐一天汽车恐怕吃不消的。老k说我们会安排你坐在前面。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去就是个感情问题了。何况如今马蚤客的身份不同了,如今的马蚤客是个待岗者,是系里的一个“客人”,客人就要客客气气的,不能用强(且不说自己的聘用权还掌握在老k手里)。再说,马蚤客制造了一个夏天的“生活现场”,加上母亲去世一顿折腾,觉得像现在这样,老在前妻家里这么干呆着,也挺无聊的,出去转转没准会有点意思……
这次游庐山,系里联系了旅行社,每人的费用是七百元,个人交五百元,系里补贴二百元(不去不补)。此外,带家属的可减免一百元,带小孩的可减免三百元。马蚤客既没有带家属也没有带小孩。他不想沾系里这个光。况且自己的孩子大了,马上上初中了,近一米七的个头,跟大人似的,算小孩就更有沾光的嫌疑。但一上车他就发现,车上简直成了幼儿园,有孩子的都把孩子带上了,没孩子的也带了个孩子。老k和副头分别带了两个孩子(当然只有一个是自己亲生的)。再者,老k答应给他安排的“不晕车”的座位呢?……老k的事情那么多,可能早就把这茬忘了,马蚤客也只好装着忘记了的样子,闭口不提。
不管晕车不晕车,坐在前面总是舒服一些的。谁不想舒服些呢?何况这么长路呢!但问题是,轮到马蚤客上车时,车上一个座位也没有了。
老k出来调停,说小孩的二百元不包座位,小孩只能跟大人挤着坐。请家长们主动调一调。
见没有人动,老k又说,如果让三个孩子坐一排座位,我们的座位就绰绰有余了。
可大家还是没有反应,好像没听见一样。
系办公室的大主任说,小孩子不能坐到一起,他们会打闹,别闹出意见来,再说小孩子没有大人看管,也不安全。
系办公室的小主任于是对他儿子说了一句:贝贝,你坐到爸爸腿上好不好?
贝贝却大声反抗:干嘛要我坐到你腿上?
大家轰地一笑,说你不坐,那就让小韵老师坐吧!
小韵老师是同行的女教师中长得最漂亮的。小韵老师接着也对他儿子说了一句:宝宝,你来跟妈妈挤一挤吧!
宝宝立刻大声反驳:他们都不挤,为什么要让我挤?我不干!
大家又是轰地一笑,说干脆让马蚤客和小韵老师挤一挤算了,马蚤客你愿不愿意?
马蚤客说我不愿意,我愿意让小韵老师和我挤一挤。
哗──车上的气氛更加沸腾起来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集体活动”的乐趣吧?马蚤客心想。
后来还是大主任主动站起来,让出一个座位,对马蚤客说我们轮流坐坐吧,老坐着也不是好事,屁股会坐疼的。
马蚤客当然不能去坐。他坚持站在前面的车门那儿,说我不能坐,一坐就晕车,就要吐。
大家对此都表示极大的同情,说马蚤客你不能出门,出门等于受罪。
马蚤客说本来嘛,谁出门不是受罪呢?……
3宁愿发马蚤
半个小时以后,主任们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反抗,乖乖就范。
yuedu_text_c();
配的结果,马蚤客被分进了一个六人间(因为其中有三人带着孩子,所以实际上这间房里是住了九个人)。这是马蚤客预料之中的。
在去房间的路上,其他五人都在发牢马蚤,反而是马蚤客说算了,你们当面又不敢提,现在背后说有什么用?再说这六人间反正要有人住的,谁住还不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这么多人,为什么分我们住?看我们好欺负吧?小居老师说,不论大事小事,做领导的,一碗水总要端平。
马蚤客倒笑了,碰到这种情况,假如你是领导,这一碗水你怎么端啊?
至少要跟我们打个招呼吧,小居老师说,好像我们应该受这种三等公民的待遇,我们又不比别人少交一分钱。至少应该退我们一点钱吧?……
其他人都感到奇怪,一直以发牢马蚤著称的马蚤客今天怎么不发牢马蚤了?让你一待岗,你就怕了?
马蚤客说,以后啊,我宁愿发马蚤,也不发牢马蚤。说得大家都笑了。
……
比起双人间,六人间最大的不便之一便是洗澡。本室的六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九个人)又成了竞争对手。马蚤客不想跟他们争,就喊了小居,先出去溜达溜达,看能不能买到些吃的。小居是回民,在吃方面,选择的范围比较小。他们就在服务台那儿买了点面包和方便面,聊充晚饭。
返回房间,洗澡才进行了二轮,且房间里味道不正,气闷得很。马蚤客和小居欲泡方便面,却发现一只暖瓶是空的,另一只里装着半瓶温吞水。马蚤客便拎着暖瓶去找服务员。
服务台那里,三个女老师正围在那儿吵。她们分别来自三个房间,殷老师说她们屋里没电,灯不亮,电视不响;小韵老师说她们浴室里开关坏了,放不出热水;最有意思是许老师,她说浴缸太脏,要求服务员重新擦洗,而且她发现被褥是潮湿的,床单也没有换──因为她在床单上发现了可疑的体毛……
有的双人间里行动比较快,竟闪电般地开起了牌桌。
小居说,等洗澡早呢,不如看他们打牌吧。
马蚤客说打牌哪里不能打,要跑到庐山来打?简直没意思透了。
小居说做什么就有意思了?
马蚤客被问住了,怏怏地说,反正看打牌没有意思,看打牌还不如早点睡觉呢。
小居笑道,要睡觉哪里不能睡,要跑到庐山来睡?
马蚤客再次被问住了,想了想说,不如到宾馆外面去转转吧。
小居笑道,导游不是关照我们,这里比较乱,不要一个人出去乱转吗。
马蚤客说,我们一起转,不就两个人了吗?……
最后还是马蚤客一个人出了宾馆,来到马路上,盲目地转了一圈。
具体地说,马蚤客先往右边走了百十米,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马蚤客发现这里似乎是个宾馆区,挂了很多“中心”、“疗养院”的牌子,下面山腰上有个建筑工地正在施工……
马蚤客折回到宾馆门口,见两个打扮入时的小姐朝他迎了上来,马蚤客一阵紧张,赶紧往左边的黑暗中紧走了百十米,见小姐没有追上来,才轻舒了口气,同时又似有几分失落感……
他站下来,看到身旁有一条上坡的石阶,便试着往上面爬了一段。石阶两边是黑黢黢的树和草,不时有阵阵沁凉的山风吹来。让马蚤客略感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碰到一个蚊子。
马蚤客在一个石阶上坐了下来。黑暗中,他默默地坐了很久……
4扉门今始为君开
事情是出在第二天。
早上,按计划,8点钟吃早饭,8点半乘车出发。一切似乎挺顺利的。下车后,大大小小50多人的队伍稀稀拉拉拖了有150米长,看上去煞是浩浩荡荡,两个导游一前一后举着小旗和小喇叭,赶鸭似地将人往一块儿赶:
“水江青旅的朋友们请跟上,水江青旅的朋友们请跟上!……”
人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湖,湖边是一溜的摄影点,点上大都摆了一张藤椅,说那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坐过的。队伍中有人开玩笑说,毛主席坐过的我就不坐了。再说也没有时间去坐。
yuedu_text_c();
湖旁是个公园,上书“花径”二字,门两旁有副对联:“花径未曾缘客扫,扉门今始为君开”。这次是马蚤客开玩笑说,这儿做红灯区的大门倒是挺合适的。
但这次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笑。也许是大家并没有看“懂”这两句诗的含义吧,也许是队伍在忙着进门,没功夫笑。
收票的和导游在一二三四地点人头。广东那边将此举称为“卖猪仔”,倒是很形象的,马蚤客想,我们不是猪仔是什么?……
公园里就一个叫“白居易草堂”的地方。进了草堂,发现里面是一个商店,看不出和白居易有什么关系。草堂外面倒是有一座白居易的塑像,大家只好围着他猛拍一通照片,以不枉此行。
说到拍照片,已经到了故事的中心。对50多号“猪仔”来说,拍照片不能不说是一项艰巨的工程。你想,就算每人花半分钟,拍一轮就得半个小时──更何况每人花半分钟是无论如何不够的。原因有二:一,被拍者主要是小孩子,他们可能是照片拍太多了(就像他们书读得太多一样),对此失去了兴趣,不肯拍,躲来躲去的,但大人一定要他们拍,而且拍的时候一定要“笑一点,笑一点”,但酝酿出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