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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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传奇-第9部分
    人满意的笑容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二,那么多家长们举着相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拍早、拍好,而小孩子就更没有耐心站在旁边多等,于是出现争抢的情况就不可避免了──两三个孩子都站成一起,叫谁让开呢?

    一般来说,主任们的孩子要优先一点,这是大人们长期以来达成的某种默契,但孩子们却不懂这一套,碰上脾气倔的,就是不让。其实照马蚤客看来,碰上这种情况也不难处理,几个孩子拍个合影不就完了?可当事人似乎谁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那么,只好让你们各自独立去解决这个难题罗。幸好大学教师智商都不低,这点难题想必是不难解决的。

    有个故事马蚤客没有亲眼目睹,是听小居说的:抢拍照片的时候,小韵老师的小孩把大主任的小孩挤下了水(白居易塑像底下是弯弯曲曲的水池),两个小孩当场就拳脚相加打了起来,还是小居硬将他们拉开的。

    马蚤客淡淡一笑说,这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小居表示不信。马蚤客说,你看我这次出来,连相机都没有带。小居说,我倒是带了相机,可一张还没有拍呢。我总不能跟那些小孩子去抢镜头吧。

    小居还心有余悸地说,假如我把主任的小孩挤下水,我这辈子就完了。

    马蚤客便鼓励他说:那你赶紧跳下水,把主任的小孩拉上来,将功赎罪。

    小居就笑:那池水才一尺深,用得着跳下去么?

    马蚤客最后总结说,挤下水其实是件好事,可以敲敲警钟,如果换个地方,被挤下了悬崖什么的,那就真麻烦了。

    16(中跃) 庐山行 5 无限风光在险峰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5:29:48 本章字数:5292

    按正常的进展,这节就要说到仙人洞了。

    不过,在到达仙人洞之前,这行人首先要经过锦锈谷和险峰。

    这里只能说“经过”。一眼望去,山路上到处是蝼蚁似的人群。景点上照相的排着长队,或者根本就没有队──全凭人多势众,力大为王。

    这天是教师节,又是星期六,据导游介绍,庐山的游客(以教师为主)达到了15万人。两个导游前催后赶,令这行人里想照相的几乎都放弃了幻想。

    小居的相机依然一直没有机会开张。马蚤客建议说,不如拍点自然风景吧,拍人没什么意思。小居说,是没意思,无非表示到此一游吧。

    险峰上确实是险。很多人都不敢越过栏杆。再说越过栏杆就要掏钱。那上面摆了一块写有“险峰”二字的牌子,说那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站过的,还有一张藤椅,说那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坐过的,你给了钱,就可以去站,去坐,去拍照。可以自己拍,也可以和毛主席、江青等伟人合影,随你挑。现在的电脑合成技术近乎可以以假乱真。不知毛主席、江青在九泉之下有何感想。

    小居决定在此正式开张。他交了钱,拉着马蚤客走进栏杆。

    小居站在险峰之上,摆好了姿势,看上去还不错,但到了镜头里,马蚤客却一点险峰的感觉都找不到——小居站的那块地方,和普通的一个小山包似乎没有多少区别。旁边有人催着他:快点,快点啦,一按不就完啦?

    于是马蚤客就按了一下。

    果然就完了。

    小居走过来,跟马蚤客调换位置,说要给他也拍一张。马蚤客说我不想拍,我走过去看看就行了。

    马蚤客走过去,背对着镜头,朝险峰下面东张西望了一阵子,小居举着相机,迟迟按不下快门。旁边的人又开始催了:快点快点啦,一按不就完了?……

    马蚤客、小居从险峰上下来,夹在人流里,往仙人洞方向艰难地移动。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股小小的逆流──原来正是他们的同伙,其中有两个主任──大主任和小主任。他们问他们:你们有没有看见宝宝?

    ──宝宝?谁的宝宝?

    其中漂亮的小韵老师急忙说,就是我的儿子呀!

    马蚤客和小居面面相觑:这次同事们一下子带来了那么多的宝宝(男宝宝女宝宝),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分清谁是谁的。昨天晚上马蚤客曾把小主任的儿子误认为是大主任的儿子,并说他们长得很像,引得周围的同事们哈哈大笑,小主任的脸上则红一阵白一阵的。事后马蚤客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此刻,漂亮的小韵老师已经面如土色:我家宝宝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

    马蚤客问,你家宝宝几岁了?男的女的?

    小韵老师说,男的,11岁了,长得挺漂亮的那个,有点像我。

    马蚤客说,都11岁了,怎么还宝宝宝宝地叫?

    小韵老师说,他的小名叫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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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大主任不耐烦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找宝宝要紧,你们有没有看见?

    马蚤客、小居只好承认,他们没注意。不过,他们愿意帮着一起回头去找。

    6到此一游

    为了更好地发动群众,大打人民战争,除了报警外,马蚤客建议小韵老师拿几张宝宝的照片,写成寻人启事,在各景点张贴,并寻问来往游客,也许要比这样盲目地寻找效率要高得多。

    小韵老师发愁地说,现在我身上哪有他的照片呢?

    马蚤客一指她胸口的傻瓜相机:你今天没有给他拍照吗?

    小韵老师恍然大悟:对,有一张,有一张,只拍了一张,在白居易草堂那儿,为了拍这张照片,他还把大主任的儿子挤下了水,给我臭骂了一顿,从此他再也不肯拍照片了,幸亏有这一张,幸亏……

    在一个摄影点,一卷胶卷中唯一的一张底片以最快的速度被冲洗了出来。

    放大,放大,能放多大就放多大,放二十张,不,五十张!……

    小韵老师疯了似地大喊。摄影点的老板嘴都笑歪了。还是旁边的大主任比较理智,说就放七寸的,先放二十张吧。

    第一张刚放出来,小主任膝下那个5岁的儿子一眼看见了,就指着照片说:

    “小疤子他掉下去了,是贝贝推的。”

    (宝宝昨天脸被树枝划伤了,脸上有疤痕,小伙伴们就给他起了这个绰号。)

    这伙人里面有好几个叫贝贝的小孩,大主任的儿子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会儿他没有跟着他爸爸,而是随其他人一起继续往前“游”去了。对此大主任不能不有所表示:真的吗?帅帅,这个可不能瞎说啊!我家贝贝从来不跟他在一起玩的。

    帅帅指着照片,又说了一遍:

    “小疤子他掉下去了,是贝贝推的。”

    于是小主任便冲他儿子重复了一遍刚才大主任的话:真的吗?这个可不能瞎说啊!他家贝贝从来不跟她家宝宝在一起玩的。想想又加了一句:帅帅,你敢瞎说我揍死你!

    帅帅果然就闭了嘴,不说了。

    但小韵老师是不会放过他的。她蹲下身,把照片贴近了帅帅的脸:

    帅帅,好孩子,你好好看清楚,是不是他?在哪里掉下去的?

    帅帅茫然地摇了摇头。

    小韵老师双膝跪地,更一把搂紧了他:帅帅,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你好好想想,你一定能想起来的,他在哪里掉下去的?

    帅帅摇了摇手上抓的一件玩具,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这时旁边的大主任不耐烦了:你怎么喜欢听小孩子瞎说八道,他才五岁,懂个屁呀?别浪费时间了好不好,我们还是赶紧拿着照片分头去找人吧!……

    小居拉着马蚤客走在后面,叽叽咕咕了一通。马蚤客便将帅帅手里的那个玩具要过来看:那是一个小小的电动刻字笔,摁动开关,笔尖的小钻头便会呼呼转动,同时还会吐出或红或蓝或白的颜料,据说可以在石头上刻字。附近的石头上就刻有这样的五花八门的字:某某到此一游,诸如此类。

    马蚤客问小韵老师,你有没有给宝宝买过这种玩具?

    小韵老师一口肯定:买过的,15元钱呢,它吐的颜色很特别,像草绿的那种。

    马蚤客说,那就好办了,我们带帅帅到卖玩具的附近去看看吧。

    ……

    宝宝刻字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在险峰附近,那是块悬崖,悬崖边上有几块很平展的石头,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其中有一行新鲜的草绿色的字,歪歪扭扭地写着:“宝宝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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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注意的是,游字只写了两点水,其中第二点水显得怪怪的,成了带虚点号的一捺……

    漂亮的小韵老师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一头栽到悬崖下面去了──如果不是马蚤客早有防备,及时伸手拉住她的话。

    7《马蚤客手记》说谎

    中国人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把谎话说成真话:

    ——你撒的谎所有人都相信,它就是真话;

    或者,你撒的谎所有人都不相信,撒了等于没撒,它也是真话。

    中国人说真话的最高境界,是把真话说成谎话:

    ——每个字都是真话,但真相截头截尾,真话变成谎言。

    这又叫“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17(马蚤客)  想  飞 男女那点事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5:29:49 本章字数:9099

    为了我们策划了几年之久的“三峡计划”,我和小阳不得不联合起来,对我们周围所有的人撒上一个弥天大谎。

    1地下活动

    三峡之行我和小阳策划了好几年了,每年都有好几次,加起来总共有几十次了吧,但由于种种你能够想到的原因,每次都没能成行。

    究其主要原因当然是──我有我的单位和家庭,她有她的单位和家庭,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们想单独结伴旅行,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样一来,其难度自然是相当大的。

    我这么说,你很容易把我们理解为一对情人。当然,你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不对。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没有上过床,其他的条件似乎都够了。

    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反对别人上床。我只是有点固执地认为,真正的情人不一定非要通过上床才能获得彼此的快感。你可能会嘲笑我的观点,认为那是吃不到葡萄的结果。但我要告诉你,真正的情人有多么难得,你一辈子都不定能碰上一个。而我自以为碰上了。像慧星碰上了地球。你知道,这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一旦拥有,别无他求。

    事实也是这样,自从和小阳好上以后,我的心情就变得非常之好,天天感到快乐而满足。时不时还会对身旁那些不走运的芸芸众生涌起一股悲悯之情,什么名呀利的也就不屑与其计较了。

    我还想告诉你,关于上床的问题我一直持有这样两个也许是片面的观点:一是它并不难得到(比如只要你肯多花费两文,在这个城市并不难找到乐于出售者);二是情人之间上床后,肉体的快感渐渐会代替精神的交流,容易走向庸俗化,其激|情也难以长久。所以,我比较赞同这样一个观点:一切美好的品质都是出于节制而不是放纵的结果。

    关于这些观点,我与小阳也不止一次地讨论过,每次,我们的意见都能取得惊人的一致。我差不多这样认为,在很多方面,我们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你或许要问,情人之间不上床,那么你们多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好吧,让我回想一下。是这样的,我们大约一两个星期见一次面儿,地点多在茶楼、乒乓馆、小公园(比起大公园,那儿游人少)这类地方。夏天还会去游泳池。碰上过节过生日之类的,如果可能,我们会去一个干净的小菜馆,一起喝点儿酒,吃顿饭什么的。我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常常一聊就是三五个小时,最长的七八个小时也有。我们都喜欢向对方说或者听对方说。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没完没了的。假如事后回想一下,我们都聊了些什么?说不定什么也想不上来了。可下次到了一起,一切又会很自然地重演。

    除了喝茶聊天,我们喜欢的事情还有唱歌,跳舞,郊游,游泳,打保龄球,打乒乓球,等等。还看过一两次电影。弄到后来,凡这些活动,不和她在一起我就没劲儿。就说游泳吧,以前,在暑假里,我几乎每天都要去游一场,后来,只要小阳没去,我也就呆在家里懒得动弹了。

    小阳从不肯上我家来玩(当然也从未请我去过她家)。有时我故意逗她:哪天上我家去看看?她总是笑道:不去。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我怕出事呢。我进一步逗她:会出什么事呢?她说不知道,要问你呢。我说,第一次去,总不会出什么事吧,假如经常去,去多了,出事的概率可能会增加一些。

    有一次,她不知为什么松了口,说,或者哪天你到我家来吧,我们可以听听碟片,唱唱歌,好不好?我说好,我们就听听碟片,唱唱歌。但接着她就笑起来:不行,不行,我还是害怕。

    在我们那个不足50万人口的小城,一对情人的活动应该是很受限制的。哪怕像我们这样一对纯洁的情人。处处担心被熟人碰见。单位的同事,社会上的朋友,家人及亲戚,等等等等。对我这个当老师的来说,这个城市里还至少活跃着我数以千计的学生。凭心而论,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也和勇气什么的不搭界,我们只是在尽量小心翼翼地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这株柔弱的情感之苗。我们比谁都清楚,它弱小的就像雨夜里的一盏摇摇晃晃的风灯,随时都有被风吹灭的危险。我们都不想失去它,不想让它受到损害。我们在心里暗暗祈祷:它能成活多久就让它成活多久吧……

    有一次,我们在东门的一个快餐店吃水饺,碰到了小阳的一个亲戚,她二姐的婆婆。幸好我们当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小阳向老太介绍说,我是她的同事。少顷,我们就在店门口像同事一般客客气气地分手了。我打趣她说,老太又不在了,你演这么逼真做什么?她笑道,那老太蛮精的,她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监视我们呢。

    过了几天,小阳打电话告诉我,二姐来找过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她一些话,说幸好你们碰见的是我的婆,而不是你的婆。她二姐还说了一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的格言。小阳在电话里笑道:钟杉,你是不是好东西?

    小阳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她丈夫在这个城市也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他们都成了家,生了后代,重新组成了一套复杂的社会关系,他们就像一张蛛网撒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我这边的阵容也毫不逊色。在这个城市,我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我前妻那边呢,居然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据说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从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冲出来,捉我们个措手不及。

    所以说,为了不自投罗网,我们的约会尽量选择在一些公共场所,比如乒乓馆,打一阵子球,再坐下来喝喝茶,聊上一阵子──万一被熟人碰见了也有话说,不至于太尴尬。除此之外,乒乓馆还有个好处,即相对来说,这里比较省钱:打一小时球只需5元钱,再花10元钱泡两杯茶,两人愿呆多久都可以。这点消费我还能承担得起。(顺便说一句,我一直没有告诉阳小姐我“被待岗”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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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对一个普通成年人来说,假如你打算把情人长久做下去,闭起眼来不顾经济承受能力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短期行为。在这一点上,小阳总是很理解我,与我配合得很默契。她总是处处不经意地为我省钱。看得出来,她并不欣赏那种少年“公子哥”云里雾里的浪漫和虚荣。所以,到后来,乒乓馆渐渐成了我们比较固定的活动场所(夏天除外)。

    为了避人耳目,我们总是分头赶往乒乓馆。有时小阳来早了,就主动买了票等我。这样一搞,我就不敢比她迟到了。相对来说,打乒乓是我的强项,在她面前我可以有很多得意而潇洒的表现。有时我太得意了,她就会笑着提醒我:哎,钟杉,我们什么时候去唱歌呀?(很显然,唱歌是我的弱项。)这丫头,其实鬼精鬼精的,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很少点破你。

    有一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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