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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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青鸟-第7部分
    似乎也只有问下去了。

    “有什么办法,我是生拉硬拽地拖他上了楼,回家后还吐!”刘芸道。

    “那你可有事干了!”

    “可不是么!我洗啊擦啊,不过这还好,只是他难受得连黄水都差不多吐出来了,看着真让人心疼呢!”刘芸叹了口气道。

    “小林,你怎么不喝呢,来来来,你也不敬刘总一杯!”高远抬起头嚷道。

    “声音小点,这是五星级酒店!”刘芸怪道。

    “声音大点怎么啦,我愿意,我愿意怎么啦?”高远显然已有醉意。

    “我还真有点累了,先回房间去了!”刘芸不悦了,站了起来。

    “走什么呀,我们还没喝呢,喝醉算什么呀,谁不会喝醉呀!”高远已是醉话连篇。

    “那你就慢慢喝,好好喝吧!”刘芸果真摔手而去,只是跨出几步又回来对林一帆耳语道:“看着他点,别出什么事!”

    林一帆点头称是,只是看着他俩只觉得好笑,看来这刘芸对高远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刘芸彻底地走了,没再回头。

    高远却坐了过来,搂住了林一帆道:“刘总刚才说什么啦?”

    林一帆见高远只有六七分的醉意,刚才似有表演成分,便老实道:“刘总只是让我看着你点,别让你喝多了出什么事。”

    “兄弟啊,在公司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真正是没几个可以办事的,我看好你,所以带你出来历练历练……”高远打了个隔,喘着酒气道,然后接着喝。

    “我知道,高总,谢谢你,当然还有刘总,你们都挺抬高我的!”林一帆说这话倒确是真心。

    “我是把你当了兄弟的,相信你也不会在人前人后胡说八道,所以我和刘总的事也不回避你的,你懂我的意思吧!”高远又喝了一杯。

    “我懂,我懂的!”林一帆有点感动,如果一个领导把花事也不瞒你,看来是真把你当作心腹兄弟了。只是……林一帆以为自己既不是什么能耐人,也不是什么会遛须拍马的小人,他们两位怎么看上眼呢,想不通。

    “我们喝!”高远拉着林一帆道:“兄弟,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啊,她这是在恶心我呢是吧?”

    林一帆和高远碰了下杯,也一饮而尽,刚才看着刘芸的表演,心底里好像也不怎么舒服。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小林,兄弟,你说说,你倒是说说看啊!”高远的醉意渐浓。

    “yù擒故纵而已!”林一帆心道,嘴上却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和高远碰杯。

    ……

    林一帆明显地感觉到这酒是越来越甜美了,眼前的景致是越来越模糊了。

    “先生,先生!”

    林一帆感觉到有人在叫,有人在推,嘴里却嘟哝着:“关我什么事啊,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醉啊,……

    我为什么要喝醉,为什么……为什么……”

    “先生,先生!”

    林一帆睁开惺忪的眼,脸上满是笑意,手却抖抖索索地摸出了房卡,随即眼皮便又沉重了起来。

    “先生,先生!”

    “哎,倒霉,又是两个买醉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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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二十八、牛皮糖

    醒来时已八点。

    昨晚的记忆有些片断已呈空白,继续回想只能让头脑里面更混浊。林一帆就这样睁着眼,懒懒地,却感觉着眼皮有些轻微的跳动,也许是昨晚没睡好吧,林一帆思忖着,都说眼皮跳不好,莫不是黄莺遇到了什么难事?好在临行前也已交待过张菊兰多帮忙,对于这一点他对张菊兰还是比较放心的,尽管她是个不能吃亏的人,但答应的事一般都是会兑现的,当然兑现的程度却要看她的心情如何了。

    “小林,你怎样啊?”原来高远也已醒了,“昨晚怎么搞的,居然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头还痛着呢!”

    “我还好啦,只不过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也不知是如何回到房间的!”林一帆道。

    “嗯,头很痛,我还得再睡会儿,今天我就不去了,下午还得和刘总去一趟东华进出口公司呢!”高远揉着太阳|岤解释道:“我们有一部分出口配额是问他们买的。”

    “是这样啊,居然到了上海,那确实应该去拜访一下为好,展览会那边就我一个人去好了!”林一帆道。

    “请不到好的翻译也是个麻烦事,不过也急不得,待我回来后再和主办方去交涉吧!”高远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过去!”林一帆心想,还不急啊,这等一天就要浪费一天的钱,这翻译的事本就应该在家里请好了带过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从哪里去请好翻译呢。不过林一帆仔细一想,也难怪,原本就是准备带黄莺一起过来的,怎奈她家里事情出得比较突然,估计是打乱了计划了的。

    下楼时,林一帆尽是在思量黄莺,真有点为她担心,也不知道她妈确诊结果出来了没有,如果真的癌变了,这让黄莺这娇小的身躯可如何承受得了。

    跨过马路,到了展厅,一看时间似乎还来早了点,便又重新沉浸在这不轻松的思绪里了。

    笃!笃!笃!有人在轻轻地敲着会客桌。

    有客人了,林一帆好似从迷梦中惊醒,立马站起来,有点手忙脚乱。

    可林一帆面对的却不是红毛绿眼的洋鬼子,而是一张笑盈盈的脸,一张弹指可破的粉脸,一张想见又不想见的脸。林一帆呆住了,嘴张着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那你可就林陈世美还陈世美了!”

    “吉……吉小姐!怎么是你啊?”林一帆终于缓过了神来。

    “怎么又小姐呀,噢,原来你喜欢小姐啊,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来?”吉利佯作生气的样子也是可爱之极的。

    “不,不是!”林一帆在吉利面前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紧张感,尽管他的内心是欢喜异常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boss呢?”吉利径自坐了。

    “睡着呢,昨晚喝醉了!”林一帆恢复了平静,笑道:“伙计不就应该站在这里么?”

    “也对!”吉利歪头想了想,转脸对林一帆道:“你问吧!”

    “什么?”林一帆一愣,不解。旋即笑了,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好奇怪啊,这展览会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就不能来啊?”吉利还在逗他。

    “我只是觉得好神奇啊,上海那么大地方居然也能碰上!”林一帆道,眼睛里泛着奇异的光问:“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吉利的脸微红,骂了一句道:“切,你以为你是谁,白兰度呀?”

    “看来,你的偶像也就只有白兰度这样一个老男人啊?”林一帆想起那天两人一起在沙地人家吃饭的事来。

    “嗯,我就喜欢他怎么了,你吃醋呀?”吉利嗔道,她也想起了那天的偶遇来,作势要来捶他。

    “好好好,我吃醋我吃醋!”林一帆抓住吉利的小手讨饶道。

    吉利热烈地盯着林一帆的眼,任由他握了她的手,也不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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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帆倒难为起来,握着也不是,放了也不是,口中却喃喃道:“我怎么好像在做梦一样啊?”

    “什么?”吉利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情景怎么好像重复了好多次,很熟悉的样子似的,真像做梦一样!”林一帆似乎要溶化了,就要溶化在吉利的温柔里了。

    吉利调皮地在林一帆手背上用力地掐了一把道:“这是真的不好吗,不是做梦!”

    林一帆痛得真裂嘴,刚想回敬吉利一下,脑子里却突然想起那晚高远身上的淤青来,不由地笑了。

    “你还笑,你还笑!”吉利又要捏来。

    林一帆赶紧抽回手道:“好了好了,不玩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究竟怎么到了这里?”

    “你还说呢,那么多天都不联系我,我想你了!”吉利低下了头,像是受尽了委屈似的,眼泪说来就来:“呼你你也不回,我找不到你就打你办公室电话,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喂,你可是女老板呢,可别弄个大花脸呀!”林一帆怜惜地抬起吉利的头,为她抹去泪光道:“可最后还是被你找着了不是么?”

    “是啊,找你可难,我最后找到了张菊池,他问了他妹妹才知道你来了上海。”吉利道,突然一改温情凶巴巴地问了一句:“你的呼机是怎么回事啊,故意不理我是吧!”

    林一帆苦笑道:“我哪有啊,我的bp机只是没开通漫游。”

    吉利听了,不由破涕为笑道:“你也该买个手机了,bp机早晚要淘汰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大老板呀,打工的自有打工的装备,拿个大哥大去扛大包也不像话呀!”林一帆道。

    “还大哥大呢,大哥大也要淘汰了,现在的手机越来越小了。”吉利笑话林一帆道。

    “好了,不说了!”林一帆岔开话题道:“你在这玩一二天就回去吧,有你这么做老板的吗?早晚亏死你!”

    “我不回去!你再跑了怎么办?”吉利抱住了林一帆。

    “我能跑哪里去呀,现在工作那么难找,我还不想丢了这饭碗呢!”林一帆小声道:“快放开我,这里那么多人!”

    “我不放,除非你让我在这多待几天!”吉利原本是个利索人,在爱人面前却像个小孩,尽会撒娇。

    “好了,好了,就待三天吧,正好我这里缺英语翻译呢,要不你就奉献三天?”林一帆怀疑地看着吉利道:“你rì语行,英语还能糊弄人吧?”

    “yer!”吉利做了个鬼脸道:“你就放心吧,我会四国语言,英语自是不在话下!”

    “你就死命吹吧!”林一帆直摇头,粘上了这块牛皮糖,想甩都甩不掉,其实心底里,林一帆又何曾想真的甩掉呢。

    正文 二十九、慌乱

    没想到高远还是来了。身后跟着的当然是刘芸。

    高远的步履很轻松,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是有所缓和了。只是刘芸也许是攀了楼梯罢,脸上居然一片cháo红,眼角依稀还残留着春意。

    “哟,这,这不是那什么,这不是那吉小姐吗?”刘芸的记xìng很好,言谈中天然有一种亲和力,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吉利。

    “你好!”吉利礼貌地回握了一下道:“没错,是我!”

    “还真是吉小姐,那么巧!”高远也认出了吉利:“上次帮我们翻译rì语的事真要谢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吉利朝高远笑笑道。

    “吉小姐怎会在这里呢?”刘芸问。

    “噢,我是追……”吉利话还没说全就被林一帆截了过去道:“她是来追一个客户的,这个客户对她们公司很重要。”林一帆笑嘻嘻地问吉利:“对吧?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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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利背着瞪了林一帆道:“是啊,只是没追着,倒在这儿碰上一帆了!”

    刘芸看在眼里,不露声sè地应了一句:“这世界还真是小,看样子两位已经很熟悉了啊?”

    “两位老总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吉小姐不是专业的翻译,她可也是位女老板呢!”林一帆回避道。

    “是吗?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吉小姐怎么看也确实不像是生意人!”高远奇道。

    “我是做园林设计的,高总以后如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提供服务的,九折优惠呢!”吉利笑道。

    “现在可就有点像生意人了,怎么开口就拉生意啊!”刘芸道。

    “哎,吉小姐,你请坐吧,别光站着了。”高远给吉利拉了一张椅子,又侧身扶着刘芸的背让她也坐了。

    “谢谢!”吉利看了高远刘芸一眼,依言坐了。

    高远见桌上多了好多老外的名片和客户资料,不由高兴地问:“小林,你可行啊,你不是说你英语不行吗,哪里被你收集了这么资料?”

    “一般般啦,我只是充分发掘了一下资源而已!”林一帆卖着关子道。

    “看你那高兴样!”刘芸亲妮地敲了一下高远的手道:“这还看不出来啊,这一定又是这位吉小姐的功劳了,是吧,林一帆?”刘芸很有意味地看着林一帆问。

    林一帆笑道:“自己送上门来的翻译,不用白不用。”

    “什么噢?我只是没追到我的客户,经过你这摊位,见你在老外面前满脑门子冒汗,看在熟识的份上才出手相救的好不好!”吉利倒还真变成了为追客户而来。

    “看来,你们俩还真是熟识啊!”刘芸着重说“熟识”两个字。

    “没有,没有!”林一帆摆手道:“也就上次一同见过一面。”

    显然,林一帆是越描越不清楚了。高远看着他笑,刘芸看着他笑,末了连吉利也笑了起来。

    “好吧,就算我们熟识吧!”林一帆没办法,只好承认道:“我们还是说说正事,高总,会务组那边对翻译的事后来怎么说啊?”

    “中午联系过了,说是这两天再给指派一个过来,但愿不会再和前一个一样没水平!”高远摇头道,顺势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个懒腰,右手便停在刘芸的椅背上拿不下来了。

    吉利冷眼看着,一会儿又看看林一帆,不知所以。

    “正好,吉小姐 要在这儿停留两三天,要不我们就请她帮我们顶一顶?”林一帆道,不知道他是心里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下吉利呢,还是真心为公司的事务着想。

    “那可就太好了,不知吉小姐怎么说啊?”高远侧身问吉利,一副求贤苦渴的样子。

    “真对不起,刚才我是和林先生说着玩呢,我公司还有事,明天上午和客户碰到了面,下午就回去。”吉利看了一眼高远在刘芸背后的手,淡淡地说。

    “她这是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林一帆此刻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更充满了失望,他只望着吉利,去不知如何挽留,也不知究竟该不该挽留。

    “是么?那真是太遗憾了,吉小姐,真对不起,我们太过冒失了。”高远原本是满心欢喜的。

    刘芸插嘴道:“吉小姐有经常来上海吧?上海这么大,在这碰上熟人也是缘份,要不等你把公司的事忙完了,再过来玩玩,小聚一下也是好的呀!”刘芸说完,在桌子底下踢了林一帆一脚。

    林一帆一惊,也不知刘芸是什么意思,只是附和道:“是啊,是啊,那么急着回去干嘛?”

    吉利笑道:“我是真有事,公司刚刚起步,实在是离不了人的,以后在临江有的是聚会的机会嘛!“

    “那好吧,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吉小姐,那就临江见了!”

    “好啊!”吉利应酬道,站了起来。

    “小林,你送送吉小姐吧,这展厅大得很,别迷了路!”刘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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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不用!”

    “走吧!”林一帆把包递给了吉利。

    “那好吧,谢谢你们了,再见!”

    “再见!”高远刘芸同声道。

    从二楼转下楼梯还没到底,林一帆就拉住吉利的臂问:“吉利,你怎么回事啊!”

    “我看你们高总和刘芸的关系不一般啊!”吉利道。

    女人果然是敏感动物,要说这两人平时也够注意的了,怎么一眼就被吉利看出端倪来了。林一帆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一个总经理,一个副总经理,能有什么关系呀?”

    “你什么榆木脑袋啊,这都看不出来。”吉利笑骂了一句,轻戳了一下林一帆的头道:“我一看他们两那眼神,那动作就很爱昧。”

    “哎,那有什么呀!”林一帆不以为然道。

    “什么,两人都有家庭,那叫个什么事呀!”吉利怪怪地看着林一帆,心想你怎么一点不当回事。

    “好了,即便他们俩真有什么事,也跟我们没关系呀!”林一帆还是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要待几天的嘛,怎么说走就走呢?”

    “我实在是看不惯,要让我天天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我可受不了。”吉利鼓起腮道。

    “你看不惯他们,那怎么就粘上我了呢?”林一帆捕捉着吉利的眼神问:“我的心可是尽在别人身上呢!”林一帆知道自己这句说出口也许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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