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时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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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时装店-第6部分(2/2)
过,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对?

    豹哥点点头,对,今天是10月24号,所以我来找你喝酒啊!

    李冬梅说:你好象喝了不少了,这是跟谁呀?好,我再陪你喝!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仗义,你可以对不起我,我不能对不起你!

    豹哥说: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不就是没去里头看你吗?我有苦衷的,你不明白吗?

    李冬梅说:我明白,我理解你为什么没去看我,不想面对牛天嘛,我什么不明白?

    豹哥说:就是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哥们儿,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不是对不起你,你懂吗?

    李冬梅说:我懂,我们女人就是该死,你们都义薄云天,我们都水性扬花,行了吧?

    豹哥四处看看,牛天不在吧?他一会儿会不会来?

    李冬梅在他身上打了一巴掌,说:废话!你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洗浴中心啊?

    豹哥说: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怎么,我说错了?

    李冬梅说:你没错,都是我错了!别提他了,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别再提谁跟谁谁对不起谁的事了!

    豹哥说:哦,我还以为他在,咱们仨一起喝呢!那多热闹啊!

    李冬梅一边去取杯子,一边说:大冷的天儿,我可不想再进去一回,你们还是消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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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李冬梅把几袋牛肉干扔在桌上,说:没菜啊,咱们就干喝吧!

    豹哥说:不吃菜,干喝多有意思啊!人家外国人喝酒从来都不吃菜!

    李冬梅说:算了吧你,人家外国人都吃生日大餐!你少蒙我!

    豹哥干笑了两声,跟李冬梅撞杯子,一口把酒干了。然后一边倒酒一边说:你是怎么跟牛天说的,跟我说说?

    还能怎么说?我不想看着你们反目成仇,大家把感情的事情抛开,以后还是朋友呗!

    他同意了?我怎么觉得他吃了我的心都有,有句话叫冲天一怒为红颜,他早晚会找我要个说法的,我真希望他现在就来,打我一顿我也认了,总比这么抻着强。

    李冬梅笑了笑说:反正我应该做的我都做了,以后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在我家打起来的,等我死了你们再打吧,我眼不见心不烦,法律不允许,不然的话我就给你们俩当媳妇儿!

    豹哥说:拉倒吧,现在他要是来了,我们也就是打一架就完了,你要是嫁给我们俩,我们俩就得打一辈子,那还过不过日子了?

    李冬梅说:不然怎么办?这个疙瘩解不开,咱都没好日子过,我也想明白了,你们俩我谁也不跟,我嫁个民工,离你们远远的,就天下太平了!

    豹哥说:嗯,这主意不错!准备往哪儿嫁?四川还是陕西?

    李冬梅说:你还别钢我,我往哪儿嫁都属于抢手货,反正我喜欢吃火锅,就四川吧。

    豹哥说:那我也找个四川媳妇儿,争取跟你做邻居,也方便跟你保持永远的暧昧关系!

    李冬梅呸了一声,美的你!

    豹哥坐正了身子,正经地说:对了,你怎么看这事儿?

    李冬梅说:好事啊,不过不是普通人能玩儿得起的游戏,一来这游戏太费钱,没点儿经济实力还真应付不了,二来心理上也接受不了,跟西洋人比不了,今后没准儿能发展到那一天,不过咱们这一代估计是赶不上了,所以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我跟别人想的不一样,别人是恋爱到火烧火燎没着没落的时候就想着结婚,我是对恋爱这事儿失去兴趣的时候,才会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豹哥点点头说:嗯,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其实我现在就折腾够了,就想着找个老实巴交的姑娘娶回来,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得了,没劲,真挺没劲的。

    李冬梅说:听你的话头不对啊,是不是这几天情感上又受什么打击了?

    豹哥说:打击?凭什么总是我受打击?你说我是个坏人吗?

    李冬梅认真打量了他一眼,说:基本上,是。

    豹哥说:干脆,你嫁给我得了!

    豹哥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人活一辈子,会错过好多段不知道结果的感情,相伴一生的机会却只有一次,到底哪一段才是最好的,没人事先知道,万一选的人不对,当老了的时候,再回忆起年青时的感情故事,可能剩下最多的就是后悔吧。

    李冬梅说:这话挺酸,但似乎有点儿道理。

    豹哥搂着李冬梅的身体,把头埋进她的胸前,居然掉下了两滴泪,趁李冬梅没注意,他悄悄把它蹭在了被子上。两个人无声地躺了好长时间,当他困意上来刚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李冬梅轻轻说了一句:咱,还喝吗?

    32-32、与警察面对面

    32、与警察面对面

    李冬梅问:怎么了?

    豹哥嘴唇哆嗦着说:杨静,烧死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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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半夜,我的店失火了。

    李冬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感到浑身发冷,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卷闸门上有几缕被烟薰成一道道黑显得很刺眼的话,从正面基本看不出“暗香时装店”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火的洗礼,火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着起来的,起初有烟雾散出时没有人注意,那个时间正是街上没几个人的时候,等房子两侧窜出火苗时,才有人发现报警,消防车赶到很容易就控制了火势,但由于房子封闭很严,所以室内破坏严重,杨静的尸体是在卷闸门内侧被发现的。

    站在一地水渍的马路上,豹哥脑子仍然一片空白,昨晚杨静一脸红晕的样子仍然清晰可见,谁会想到几个小时后,一个大活人居然永远消失了,我如果不走一切都不会发生,他狠狠锤了自己脑袋一拳。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不走?

    由于有人遇难,惊动了警察,所以天刚亮豹哥就接到了派出所要求他马上出现的电话。

    办案民警是个个子不高但目光犀利的家伙,脸上始终没有笑容双眼一直盯着他看,看得豹哥浑身不自在。

    你是店主?

    豹哥点头。

    死者是你什么人?

    我招的服务员。外地人,就住在店里。我能问一下失火原因吗?

    失火原因正在调查,死者跟你什么关系?我是说除了老板和员工以外。

    您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关系?

    不一定,有时候我关。

    死者在北京有亲属吗?

    好象没有。

    昨天你是几点离开的?

    大概十一点左右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走时是你锁的卷闸门?

    不是是不是我有什么关系?每天不是她锁就是我锁,卷闸门里边外边都能锁,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害了她吧?

    你干嘛这么激动?我们只是了解情况,毕竟人命关天,得跟家属有个交待,我想你也得面对这个问题吧?咱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豹哥想想也是,杨静的家人会找他要个说法的,怎么就能着火呢?

    豹哥说:回去睡觉呗。

    警察说:回家?

    豹哥觉得跟警察撒谎太不明智,查出来自己昨晚没回家很容易,到时候更解释不清楚了。

    没回家,在我朋友家住的,她叫李冬梅,这是她电话和地址,你们可以去核实一下。

    豹哥在面前的一张纸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推给警察。警察把笔录递过来让他签字,然后说:谢谢你配合,有事我们会再找你。

    豹哥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警察又说:还有一个问题,她在北京有男朋友之类的吗?

    豹哥说:有吧,这个我不太清楚。

    豹哥坐在马路牙子上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呆呆地望着几十米外的“暗香时装店”,就这样一动不动,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路灯亮了,旁边小吃店的灯箱也亮了。他想,暗香的霓虹灯马上也要亮了,每天这个时候杨静都会把霓虹灯打开,店门前的街面上顿时洒满了一片五彩斑斓,而杨静那个美丽的女孩儿就全身笼罩在光影里忙碌着,她的微笑透过落地玻璃窗感染着街上的行人,同时也吸引着店里的豹哥,他总是被她的微笑牵引着,随着她的身影在店里飘移,那个时候他很满足很惬意,那么美好的画面每天都在上演,而现在这样的画面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店里只能看到烧焦的衣架,闻到呛人的烟薰火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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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暗香门前漆黑一片,了无生气。

    不知什么时候,李冬梅悄悄来了,她紧挨着豹哥坐下,没说话,只是用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豹哥侧身看了她一眼,马上又转过头去,那一瞬间,李冬梅看到了他脸上有两行泪水。

    一天没吃东西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不然你还能在哪儿?警察已经找过我了,是意外,别有太多压力。

    也许不是意外……

    别胡说,不是意外,难道是你放的火?

    豹哥喃喃的说:不是我放的火,但也许我可以避免让这一切发生……

    李冬梅说:算了,别瞎想了,走吧,去吃点东西。

    豹哥心神恍惚地站起来,跟在李冬梅后面,慢慢走进人流中,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像一个溺水者终于抓到了那根救命的稻草。

    豹哥关掉电话在李冬梅家呆了三天,三天后他去了趟派出所,取回了杨静的死亡鉴定书,但尸体还不能火化,要等杨静的家人到来。出了派出所的大门,他把电话开机,发现竟有几十个未接电话打进来,他不用仔细看号码就知道是谁在玩儿命地找他。

    豹哥正瞅着电话发呆,突然电话又响了,他在显示屏上看到了张元的名字,犹豫了一下,关掉了。电话再次打进来,刚要关机,发现这个电话是那个办案民警打来的,他接了起来。

    警察说:你怎么关机了?正找你呢?

    豹哥说:不想被人打扰,有事吗?

    警察说:死者家属来了,你跟我们的同事一起去把火化的事情办一下吧。

    豹哥说:好吧。

    随后,豹哥又把电话关掉了。

    33-33、咄咄逼人

    杨静的父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爸爸神情憔悴,妈妈眼睛都哭肿了。看到这一幕时,豹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把一万元钱塞进妈妈的手中,跟老两口说:这是杨静攒的工资,您收好。

    妈妈脸上没有表情,爸爸冲他点点头。豹哥心里明白,尽管警察已经跟老人解释了事件的过程,但作为杨静的老板,豹哥显然并没有得到老人的原谅。

    在两位警察的协助下,一切手序办的很顺利,杨静的父母把她的骨灰带走了,豹哥目送火车远去,心里非常难过,在站台上跟警察道别后,他低着头刚走到广场上,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元冲上来一把扼住他的领口,恶狠狠地说:你他妈挺悠闲啊!

    豹哥停住了脚步,平静地看着愤怒的张元,说:你冷静点儿,杨静出事我也难过。

    张元没等他把话说完,挥拳击向豹哥的右脸,这一拳力量非常大,豹哥一个趔趄摔倒在台阶上。他慢慢爬起来,瞅都没瞅张元,转身慢慢的继续往车站走,张元没冲上来继续打,只是喘着粗气远远地跟在他后面,路边的行人没明白怎么回事,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豹哥拐进一条小巷,站住了,张元绕到他身前,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张元咬着牙根儿说:杨静到底是怎么死的?

    豹哥面无表情,你可以去派出所问警察,别问我。

    我已经去过了,我也知道失火时你人在李冬梅家,但你可以骗警察,却骗不了我!

    我怎么骗你了?

    杨静的死一定与你有关,你敢说实话吗?

    我有责任不假,我最大的责任就是不应该同意她在店里住,如果她继续住在地下室,可能就没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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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来这套!我不相信你的话,你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不能胡说八道,警察的调查结论你也看过了,我还能知道什么事情?

    警察说你是十一点左右走的,你们店一般是九点左右关门,我问你,这两个小时你在哪儿?在干什么?

    在店里点货算帐,还能干什么?

    你一直都在打她主意,我不是不知道,我敢肯定你没说实话!

    豹哥看着张元的眼睛,我是很喜欢她,这正是我也非常难过的原因,我也知道她现在在跟你谈恋爱,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这事跟我有关系!

    张元用手指着他,你别着急,我会查出来的,你他妈小心点儿!

    豹哥没再说话,张元狠狠地瞪着他有两分钟,然后转身悻悻地离开了,豹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眼前又浮现出杨静因喝酒而双颊绯红的样子,那个美丽笑容顽强地在他脑子里盘旋,久久挥之不去。

    李冬梅手里握着摇控器百无聊赖地乱按一气,电话响了,牛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从外地回来了?

    李冬梅含糊地嗯了一声,说:有事吗?

    牛天说:你现在开始撒谎了是吧?

    你什么意思?

    牛天说:我刚从张元这儿出来,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

    牛天说:这几天你一直跟豹哥在一起,根本没去外地,对不对?

    他还是豹哥豹哥的改不了口,叫习惯了。

    李冬梅说:那又怎么样?我干什么还要你同意吗?

    你就跟着豹哥玩儿火吧,他不是个好鸟,他会害死你的!

    你别听张元胡说,杨静的死跟豹哥没关系,你也别管我的事,上回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咱们是朋友,如果你再闹下去,干脆连朋友也别做了!

    牛天说:你这人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我这是为你好,杨静的死肯定跟他有直接关系。

    李冬梅说:你管得着吗?你跟张元说,如果觉得豹哥可疑就去找警察反映,别跟我说,我懒得管这破事儿!

    牛天说:你现在在哪儿?

    李冬梅说:你管我在哪儿呢,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就这样。

    说完,李冬梅狠狠地把电话扔到沙发上,气得直喘粗气,喘了一会儿又冲过去把电话拿起来,关掉了。

    暗香时装店里,豹哥在一片狼籍的屋里来回转着,李林在一边指挥着几个民工收拾。屋里的所有衣服都化为了灰烬,墙上到处是黑烟薰过的痕迹,木制天花板、柜台还有烧到一半的木头,不规则的黑色断面看起来触目惊心,可以想像火舌乱窜时的恐怖情景。厨房的位置尤其凌乱,餐桌只剩下一个铁架子立在那里,豹哥沿着墙边徘徊,突然他发现墙角处有半个已经烧黑了的塑料叉子,他弯腰拣起来,用手擦掉上面的黑灰,放在鼻子前面嗅了一下,上面仿佛还带有蛋糕的味道,他的心一紧,顺手把这半个叉子塞进了口袋里。

    李林走过来,小声跟豹哥说:这个店打算怎么处理?

    豹哥说:不知道,就算不干了也得把房子简单收拾一下,不然没法跟房东交待。

    李林叹了口气,嗯,简单装修一下还给房东,别再干了。杨静怎么睡得这么死啊,闻到烟味儿现往外跑也来得及啊!

    豹哥说:可能一慌找不到钥匙了吧,唉,我有责任啊。

    李林说:豹哥,你也别太自责了,谁也不想这样,张元没再找你吧?你也别怪他,过段时间他想开了,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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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哥点点头,没再说话。

    傍晚的时候,李冬梅打来电话,豹哥问她有什么事?

    李冬梅说:这两天牛天跟张元总在一起,他们好象在商量什么事,可能跟你有关,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豹哥说:我知道,张元已经找过我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李冬梅小声问了一句:晚上来我这吗?

    豹哥说:不去了,被牛天碰上你又该有麻烦了,最近事儿太多,别再出乱子了。

    李冬梅不吱声儿了,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就挂断了。

    34-34、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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