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全本)
【作者】一线疯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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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11-11-23 17:07 【总字数】209752
【书籍简介】
她和他相遇在一个夏天的尾巴上,如同火星撞地球般深深地坠入爱河。然而持续升温的爱情却莫名其妙地把她的他蒸发掉了。从此她跋山涉水,踏上了寻找他的旅程。直到有一天,她见他换了一身装扮,有模有样地握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上。台下的人欢呼雀跃,是在为他俩重逢而喝彩,还是为另一场戏剧揭幕而激动呢?
楔子
楔子
佛说,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
但,如果遇见两次,算是幸运,还是无奈?
同一副面容,不同的遭遇。
人心何以一分为二,去成全两个完美?
如果没有告别,就不能算分离;如果没有开始,就无所谓放弃。
冰冷的城市,有的是走失的灵魂,邂逅的声音,以及面红耳赤的爱情。
在那里,每个人都是一个漂流瓶,装着自己的秘密漂浮在人群之中。直到有一天被某人拾起,于是便多了一个听故事的人。
若秋说: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所遇到的最美好的事。难道我不应该让它一直美好下去吗?
于是她可以为了心中的真爱翻山越岭,不辞辛劳,奔走在各个城市之间,只为了找回在忽然间丢失的爱情。她是那种要么不爱,要么爱得彻底的女孩儿。除了对爱情那傻呼呼的执着外,她还画得一手好画,做得一手好菜,有个疼爱她的妈妈,以及一个活泼可爱的死党。
亚培说:这个世界除了死亡不会变,还有什么是永恒的?
于是他可以在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抽身而去,不作任何解释;可以对爱过的人不闻不问,像从人间蒸发一般;可以对一切漠不关心,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留恋,值得他放在心上,他就是一个感情的绝缘体。除此之外,他是个擅用文字的人,有一个大而有物的脑袋,有着浑身堕落气质,来路不明的男生。
木可说:我可以接受一朵鲜花的凋零,却不能理解一份感情的变质。
于是他用他那敏感而温柔的心去呵护一份珍视的感情,避免与父亲犯同样的错误,然而感情路岂是如此顺利及理想化的?尽管他一向要什么有什么,也从来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要求,但老天偏偏给了他这个难题,他不得不在爱情与亲情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在此之前,他曾是快乐的小王子,另类的少爷,叛逆的公子,音乐天才的权贵。
他们是同一个故事里的三个主角。
他们会分别将自己眼中的那场爱情娓娓道来,因此也可以看成是三个内容相关的故事。
在他们的故事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
我们会问:谁在爱我,我又在爱着谁?
爱情中,有些事你永远不会知道,也不必知道;有些事你应该知道却从来不去思考;还有一些事,你明明知道却装得一无所知;甚至有些事不曾发生,你却已经当成事实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对爱情总是这么多问号的原因。
其实每一对恋人,看似参演了同一个故事,分饰男女主角,但没有导演与观众的他们,也只是活在自己眼中的故事里而已。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也自然不会有相同的两个故事,哪怕是身为一对恋人的他们。所以情感专家们才会说,我们应该多多体谅和理解对方,试着从对方的角度看问题。
但无论如何,无论差别有多大,至少,我们是爱着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爱,缺少的只是一个对的人出现在一次对的时间。
所以,在命运尚未洗牌之前,请握紧ta的手。
第一章 最后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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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9日。赤金市火车站。〗
已经不是第一次独自旅行。
我从容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人们依旧忙碌地奔走,寻找那个属于他的候车厅,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则形单影只,就像我,不同的是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位置。
记得我第一次站在这里,环视着被玻璃墙环绕的圆柱形候车大厅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了一台榨汁机的中央,只要某人按动开关,我会立刻被粉碎,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悲剧究竟何时开始,所以我紧张、焦虑,脑子里轰轰作响,我的体内被放入了一只蒙上眼的猫,它的利爪每次划破我身体的时候,我全身的皮肤都绷紧了,脸色煞白,上齿几乎要陷入已经冷得发紫的下嘴唇里。当然,这种恐怖的感觉会在悲剧的发生的同时嘎然而止,然而始终没有人按动那个按钮。就像突然消失的亚培始终都没再出现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讲,榨汁机历险的狂想给我带来的冲击力同想象亚培再出现时对我的震撼效果是相同的。事实上,把我放进榨汁机内的那个人,就是亚培。只是,究竟是他忘了按动那个按钮,还是他不忍心,我不得而知。
当一个人处于一种紧张状态,是因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期。但如果预期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这种紧张状态也就自然消除,取而代之的是对自我的麻木,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坐在靠边的椅子上,任身上塞满物品的背包杵在我和椅背之间。比起舒适的坐姿,我对旅人的心情更感兴趣。我扮演一位观众,观察舞台上演员们神色各异的表情,通过他们的肢体语言猜想他们的心事。每当进行这种游戏时,我总会忘记自己将一个人上路的事实。这已成为我独自旅行时排遣寂寞的方式。
我的行李看上去很简单:一个磨损得黑里泛灰的帆布背包,一个几乎拥有同样历史的咖啡色斜挎包,一个浅绿色的大号环保袋。但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背包里装着换洗衣物,护肤品,药品,相机,地图,速写本,笔袋,以及一个中型的防身喷雾;小斜挎包里装着钱,车票,证件,手机以及其他重要物品;环保袋里则全是吃的,包括两种口味的桶装方便面,两袋饼干,薯片、豆干各一袋,少许话梅,一瓶口香糖,一盒牛奶,两瓶矿泉水。我不喜欢吃火车饭。
当雨婷看着我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觉发笑:“你不是去找他的,而是真的去旅行吧,若秋?”我咬住下唇,左手托腮,故做思考状,然后笑眯眯的问她:“他是谁呀?”“欠揍!”雨婷说完,随手抓起椅子上的靠垫就冲上来打我的头。挨打之后,我乖乖地举手投降。
“已经两年了,我也不知道旅行的意义何在,所以别问我这种深奥的问题了好吗?”
“这是最后一次吗?”
“恩,希望是。”
“无论如何,完完整整的回来,回来之后给你个惊喜。”雨婷说完,还特地眨了眨她那被纤长睫毛包围的双眼。
惊喜?已经麻木的神经还可以兴奋得起来吗?我对此深表怀疑,只是我不能辜负雨婷的心意,于是微笑地点点头,然后出了门。
刺眼的光线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原来我的目光已经不自觉的移动到候车厅的吊顶上。把头放平,反手拉开背包最外层的拉链,掏出地图,摊开,上面有星星点点的用红线圈画的记号。
每当我完成一次旅行,以找寻他为由的旅行,我都会用红笔在地图上圈掉那个城市的名字——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他提到过的地方,他想去的地方。当这样的红圈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开始怀疑我上路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找到他,还是我已经迷上了对未知事物的疯狂探索。对未知事物的疯狂探索,一想到这句话,我就会对自己嗤之以鼻,这不过是逃离的另一种称谓。逃离什么呢?逃离这场没完没了的思念,这场莫名其妙的遗憾,这场草草收尾的戏。
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反复磨擦着地图上的某个地方,那是亚培家乡大概所在的位置。说大概,因为我只知道他在海边出生,海边长大。在我们相识的四个月里,他从不提起他家乡的事情,他的家人,他家乡的朋友,仿佛他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从出生起就独自闯天下了。那次,当他听到我说这辈子还没看过海的时候,他不以为然地搂过我,用力地捏了捏我的鼻翼,“傻瓜,海没什么好看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海边长大的。海咆哮时候的样子比八婆骂街还丑好几百倍。”“那平静的样子呢?”他移开了放在我肩上的手臂,望着前方,眼神瞬间凝固,吐出两个字:“很蓝。”
在我以为亚培会带着我一起去看那片生气时丑陋无比但安静时美如明镜的海时,他突然消失了。他的离开,把一切都划上了一个破折号,只是没有下文。
现在,在麻木中无法找到出口的我,决定把这次的旅行当成划破囚牢的工具。无论亚培在不在那里——我最后的希望,我最怕揭开的幕布,至少,那里的海潮捕获过他的气息,那里的沙滩埋藏过他的足迹,那里的天空曾记录下他的纯真,他的理想,他过去的一切。想到这些,我的心脏突然变换了节律,我感觉有大量滚烫的血液从胸口溢出,流向四肢,直冲脑门。我像一支被施了法术的箭,嗖的一下挺直了腰杆,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天涯海角,我都会不辞辛劳地飞驰而去。
就在这时,大厅广播里响起了女播音员浑厚有力的声音:“旅客们请注意,旅客们请注意,由赤金开往青水的t180次列车现在开始在第九候车厅检票进站。”
魔咒并没破除,我的主人还未下令,但我已经开始迈步了。
第二章 列车上的陌生人
第14号车厢014号座位。
1414。我刚拿到票的时候就马上皱起了眉头,这个不吉利的数字!我总是以这样的小烦恼来抑制内心最深的痛苦与不安,让自己觉得遇到的都是些可以解决的小问题,如果仍然担心,那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我找到座位后,发现是个靠窗的位置,不由得心里一乐,对1414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把环保袋放到座位前的小台上,取下背包,放到高过头顶的行李架上——这对身高168的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再把屁股重重一放,陷入还算柔软的列车座位上,双手托腮,开始注视着窗外这个城市残留的景象。
此时的天空,写满了昼夜交替的景象。一切都是模棱两可的,没有特征,似乎也没有共同点,只有一种可见的倾向性,是一种物质对另一种物质的侵蚀,控制,占有。唯有那一盏盏透着温暖与驱散恐惧的明灯星星点点地发着光。我知道,当列车开动时,这些分明的光点最终会化为一条条虚弱的光线,摇摇晃晃地退出我的视线。
这也是坐火车旅行的乐事之一,你可以目睹一道风景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全过程。如果说窗外的景色犹如人生一样变幻无常,恰似时光般转瞬即逝,那么一次乘车下来,你已经是历尽沧桑的老人了。
“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内住着一个很老的灵魂。”亚培的话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他说这句话的样子,真像是已经年过半百,阅历无数的过来人。眼神呆滞,因为喝了点酒,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间的烟还在燃烧(此时我仿佛嗅到了他灵魂的味道)。当时我用双臂搂过他的脖子,让他回过神来注视着我的眼睛,压低了嗓子说道:“对我来说,你永远年轻。因为,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更老的老巫婆……”话还没说完,亚培已经忍不住开始挠我痒痒了。
其实我一直讨厌抽烟的人,我甚至不愿走在他们身后。认识亚培之前如此,之后更甚。但亚培是个例外。因为我只觉得他抽的烟特别好闻。其实那也不过是和大多数男人手中一样的卷烟罢了,也许,是爱情让嗅觉起了变化。爱情是位高明的魔法师,可以变幻出任何你想要体验的感觉。但也只能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超出了这个范围,爱情已不是爱情,自然也就失去了法力。
现在的我,就已经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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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往下拉了拉帽沿,因为我害怕有热泪流出。
每次出门我都会戴这顶帽沿已被我刷得泛白的灰色鸭舌帽,除了可以遮阳挡风,更重要的是,它为我脆弱的泪腺免去了不少予人解释的麻烦。
我喜欢在欣赏窗外飞逝的景色时想他——虽然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以同样的速度揭开我的伤疤——把和他相识到相恋再到突然的分别这一切一滴不漏的汇集成一卷长长的录影带,随列车的前行一一放印。这时,车窗成了屏幕,而窗外景色退居成为半透明的背景,我们的故事,在这里有声有色的上演,只是,这一切只有我能看得见。看到动情之处难免热泪盈眶,引来旁人的迷惑不解,以及没有效用的关怀。
后来我就干脆戴上了帽子,让眼泪默默地流淌,就像我对他的思念,无声无息。
“你看上去有心事呢。”一个陌生但还算温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来还空着的几个座位现在都已坐满。对面的双人座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外套与里面的毛衣都是同款的情侣装,是热恋中的人吧?此时女孩正绘声绘色地在男孩耳边说着什么,两人面露喜色,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世界里,没有他人的存在。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嗅不到夹带甜蜜的味道。
说话的是坐在我右手边的年轻人,身材过于削瘦,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穿着一件黑底白边的v领针织衫内套一件白色衬衫,手上还抱着刚脱下的外套,戴一副透亮的无框眼镜,看上去是个斯文人。
“不是的。”我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只能直接否认。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不好意思!”他憨厚地笑了笑,却没打算关上话匣子。
“你去青水做什么呢?”
“玩。”
“看你和我差不多大,以为你也是学生呢。”
“你是学生?这个时候学生不是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吗?”
“我已经大四了,被学校*到赤金大学读研,这次是过来面试的,还算顺利吧,明年我就可以到这边读书了。”
看来他是个相当热情和健谈之人。我正好相反,大部分的时候,我含蓄,内向,注意力只指向自己,以及自己关心的人和事物。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我只希望无人打扰,让我好好欣赏我和他的电影,陷入并非无边无际的回忆。于是,我一边点头,一边从挎包里掏出mp4,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想听会儿歌。”他大概也看出我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也摆弄他自己的行李去了。
在我塞上耳塞,把mp4音量调高到所能忍受的极限时,只觉得身体前后晃动了一下,列车启动了。窗外送行的人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挥动着手臂,有的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有的眼里荡漾着晶莹的热泪,有的静静地站立着,目光随着车窗的移动缓缓前进,眼里写满了悲伤……呵,我竟然在这个时候从心里笑出声来,这些看得见的离别,与我经历的莫名地伤痛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你们知道他们的去向,至少,你们知道他们离开的原因,至少,你们知道你们究竟怎么样了,又会变成什么样……上帝,请原谅我的自私,可是,你已经惩罚我了不是吗?
第三章 我们的相遇
我们的故事开场很简单,简单得就像翻开一本书封页时的动作,轻轻一带,内容就出现了。
那是在两年前,一个炎热夏天的尾巴上。
那一天傍晚,正好下了一场雷阵雨,把太阳遗留的霸气冲淡了三分。雨匆匆行过之后,天色又复现生机,露出了灰亮的肚皮。
我漫不经心走在湿露露的人行道上,享受着这场雨所带来的一丝丝凉意。要知道,这该死的闷热天气已经把我的创意烤得一点不剩,对于刚接的这份封面插画的活儿,我完全不知从何下手,既使把所有画笔插进我的脑袋,一样搅不出一点灵感。我祈祷这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街道能带给我一点不同寻常的*。
其实那时,我才刚到赤金市不久。大学一毕业,马上就响应好朋友雨婷的号招,到这边来寻求发展,要知道,这是座机会比大街上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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