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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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第1部分(2/2)
塔那还要多的城市。这里有国内外的各类画展,这里有足够的金钱来消费艺术,这里有对精神世界最崇高的渴望,这里有一大批拥有梦想的青年。这座城市正如它的名字所概括的那样,由*裸的名利与金钱堆积而成。

    我选择画插画作为我的兼职,而我的正职是……以蜗牛速度成长着的画家。我知道这条路异常的艰辛,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支持着我,她们是:我专横独断的妈妈以及我豪爽大方的朋友雨婷。我和雨婷合住在一个温暖的房子里,每天有汤喝,有肉吃,以这样的待遇生活在一个本不属于我的城市,我已经很幸福了。我以为这就是我未来生活的样子,和朋友一起在异乡打拼,最后实现彼此的梦。然而,在我打开了那扇门之后,一切都改变了。我的心,我的生活,我的路,我的未来。

    不知不觉地走到那扇门前,那是一家经营音像制品的小店,静静地躺在我所住的小区附近的临街店铺的队列中。我躬着身子,细细地打量着里面货架上摆放整齐的cd,五花八门,或许里面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开门进去,我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大概是老板喜欢的花吧,和着店内轻快的流行音乐,我的心情顿时无比畅快起来。任目光在cd上滑行,游戏……血腥,暴力,阳刚,无畏,英明神武,我需要这样的感觉,突然,一张封面为墨绿色幽灵的cd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上面的脸孔都尽可能的拉伸扭曲,狰狞恐怖,背景是坟墓,十字架以及斑斑血迹,上面用歌特字体清楚地标示着这个组合的大名——deadlock。我正要伸手去拿它的时候,却碰到了另一只伸向它的手,小指上,一个竖纹的纯银尾戒含蓄地发着光。

    我收回手臂,目光转向那只手的主人(一只苍白,但手指修长的手)——一个与我差不多高的男孩,梳着鸡冠头,侧脸的线条简单明朗,长长的睫毛向上卷翘着,就像是漫画家的收尾之笔,轻轻一带,一条生动美丽的黑色弧线就成就了一张漂亮的侧脸。他的目光落在那张cd上,嘴里说道:“deadlock的经典专辑,你也喜欢听金属乐?”说完,便把头转向了我。我看见一张清爽的,轮廓清晰的脸,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比起刚才的恐怖幽灵——呵呵,这人穿的休闲衬衫正好也是墨绿色,他的脸是不是就是那幽灵的脸扭曲之前的模样?

    我正为自己的想象力有所恢复感到兴奋的时候,他凑近我的脸,继续发问了:“你笑什么?”墨色的瞳孔清楚地印刻下我不知所措的表情。我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这样面带笑意的望着他,不由得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不小心把你和上面的幽灵作了下对比。”“哈哈!”他的笑声很干脆,“没错,那是我晚上十二点之后的样子。开玩笑的,不过,你看起来怎么也不像喜欢金属乐的人呀。”我点点头,“我只是随便逛逛,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帮我找到灵感。”

    之后的一两分钟时间,我向他略微说明了我需要做的事情与灵感之间的关系。他听完后,便取下下排正数第二张cd递给我,上面是深红色与黑色组成的炼狱,中间夸张扭曲的手写字体滴着鲜血——dracula。

    “你不是要画吸血鬼小说的插画吗?这是terminal的新专辑,dracula,吸血鬼的名字。正好,封面的色调也挺配你的。”说完,他看了看我穿的红色t恤,微微一笑。

    当我谢过他,正要转身走向收银台的时候,他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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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可以不用买的。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

    “真的,那太好了。”当我这样回答他的时候,我有些吃惊,自己竟然这么爽快就接受了一个陌生人的帮助,这种自然的感觉从何而来?

    “我就住在附近,刚搬来的,今天整理cd的时候发现deadlock的那张根本没法听了,估计是之前借给朋友后被弄坏的,唉,这群兔仔子!”说完他无奈地摇摇头,坚硬挺拔的头发里散发出阵阵发蜡的味道,苹果味的。

    “那你还借给我这个陌生人?”我十分好奇地问。

    “你应该很爱惜东西的,从你刚才接过cd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并且,你也住附近吧,刚下了这么一场大雨,你就这样空着双手在街上走,没带伞衣服也没湿,呵呵,我随便猜猜,别见笑。”

    “你很聪明呀!那,我在哪儿等你拿cd给我?”

    “如果你不介意,去我家吧,不只刚才*给你的这张,其他感兴趣的你都可以选。”

    我点点头。他先去付了他要买的那张cd的钱,然后同我一起离开。

    在两个有缘的人相遇的时候,上帝一定偷偷地给了他们暗示,好让他们不会错过彼此。而我得到的暗示,是亚培那双可以透视我心的眼睛,让我可以无所顾忌,坦然地与他相处。

    第四章 爱上一个人竟如此简单

    我跟着这个让我倍感亲切的陌生人走了。不由自主地跟随,就像他的影子一般。

    路上,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了根点上,深深吸上一口之后,将问题和缭绕的烟雾一起吐了出来,“我叫安亚培,你呢?”

    让我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因为刺鼻的让人头晕的烟味而屏住呼吸。因为,他的烟味特别好闻。

    “你抽的什么烟?”我答非所问。

    “中南海,你要来一根吗?”他笑得有些阴险,大概是明知我不会抽烟的缘故吧。

    “你还是留着自己抽吧,我只是好奇这味道和其他人抽的味道不一样。”

    “呵呵,我抽点五的,味不重,抽烟嘛,只是为了寻找一些灵感,就像你听cd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吞云吐雾。从他拿出香烟点上再到抽烟的整个过程,完美得无可挑剔。

    “原来如此。”我开始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我叫唐若秋,只因为出生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晚,爸爸就随便起了这个名字。”

    “大多数的家长都不会随便给孩子取名字的,再说我觉得很好听呢,呵呵!”

    那时候,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仿佛所有的车辆与行人都已经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只有道路两旁的香樟树依然不停地溢出幽香。天空渐渐染上了墨色,月宫旁的月桂树清晰可见。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亚培家门前。

    还没开门我就从门缝外闻到了一阵鱼汤的鲜香,咽下口水的同时,我问亚培:“你女朋友已经做好晚饭了吧?”说完这句,一种失落感莫名的冒了出来。

    亚培哈哈大笑,“要是真的有个女朋友每天做好饭等我就好了哦!”

    我有些尴尬,但同时又有些欣喜。

    “这是我出门前煲的鱼汤,”亚培看了看手表,“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好了。不介意的话待会儿留下来吃晚饭吧。你应该还没吃吧?”

    我居然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立刻点了点头。亚培又再次露出他那温暖的笑容,掏出钥匙开了门。

    打开那扇铁门之后,亚培先是揭开了炖鱼的砂锅盖子,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看了里面的情形后,他满意地盖上。“进屋吧。”他领着我离开了这间他与邻居共用的阳台兼厨房,经过了他的餐厅与浴室共存的小间,最后来到他的卧室。我一路感叹:“这是男生住的地方吗?!哦,是因为刚搬过来的缘故对吧?”

    “那倒不是,我平时闲下来也喜欢整理东西,没什么比住得舒服更让人愉快的了。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让你见笑了。”亚培微笑着,走到窗边拉起了百叶窗,凉风从外面灌了进来。

    “这里就是我的所有家当了。”亚培指了指墙角组合柜上摆放整齐的cd与书籍。“你自己选吧,cd,书,都可以,只是,到时候一定要完完整整健健康康地交还给我。”说完他移动了自己的位置,示意换我进去那个床与柜子隔出的窄小空间。

    “不放心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不借,自己去买的。”我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一向如此,不想让任何人为难。

    亚培有点吃惊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唉,我只是开个玩笑,如果怕你弄坏,我何必带你回家呢。你呀,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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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不想为难别人而已,对不起,辜负你的好意了。”

    他又摇了摇头,这次摇得更猛,但头发依然坚挺。“不要说对不起好吗,我们已经认识了,我知道你是大画家,你也知道我是个小文案,我们算是朋友了,朋友间不用这么客气。”

    这次换我吃惊了,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成了他的朋友,心里暖暖的。但我仍然很认真地纠正他:“记住,我不是大画家,你也不是小文案,我们都是有理想,有奋斗精神的小青年,只要我们努力,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

    亚培望着我,笑得有些无奈,伸手摇了摇我的头,然后轻轻一推,“去选吧,我去把菜炒了,待会儿开饭。”说完,便起身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他没发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顺长的发丝的时候,我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脸上的皮肤瞬间发烫,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要知道,这辈子除了我爸和那些长辈,还没有哪位异性对我做出如此亲呢的动作。

    那天晚上,我们很开心地聊天吃饭,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彼此的喜恶,以巩固和加深我们初步建立的友谊。一向挑食的我竟然也吃了两大碗饭,并且连连赞叹亚培的厨艺。他说他随时欢迎我过来趁饭,我说我一定记得多买点菜来。

    我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直到回家见到雨婷那张怒兽般的脸若隐若现于她那狂风大浪般的发型之下时才稍作停顿。

    “唐若秋,你知不知道你若再晚回来一分钟,我就要打110报警了。”雨婷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身子不停晃荡,真像是马上就要台风肆虐的感觉。

    我有点不知所措,脑子里快速回放了一下今天下午太阳落山之前的情形。雨婷打电话说公司有聚会,今天不用等她吃饭了……我因为画不出插画而急得焦头烂额,于是就出门去散散步,那时刚下完雨,我只带了些零钱,手机也没带……对了手机,我抓起电脑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来自雨婷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只能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亲爱的,你自己说公司聚会的,我手机也忘带了,你哪次聚会不是十二点过才回来的呀,现在才十一点不到。”

    “哼!还不是因为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打电话问候你,结果你这小妮子一直不接电话,害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提前回了家。这个城市你就我一个朋友,你还能上哪去呢?况且什么都没带,我以为你出事了。说,你干嘛去了!”

    “呵呵,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明天做好吃的给你吃吧。嗯?”

    听到“好吃的”这几个字后,雨婷的脸马上恢复了正常。这是一张白晰可爱的脸庞,透着健康的血色,这多亏了她那无所不能消化的胃以及无所不爱的喜好。“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去哪儿了?”

    我露齿一笑,“嘻嘻,一个新朋友,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说完,把从亚培那里借来的东西递给雨婷看。

    雨婷一边看,一边撇着嘴,“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尽是些恐怖变态的东西,还有这本书,叫什么《绝望的歌》,若秋同学,你在想什么,那是什么人呀,你不会被骗了吧,你本来就头脑简单!”

    于是,我只好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

    听完之后,雨婷睁圆了她本来就很大的双眼,然后长叹了一句:“唉,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随便去陌生人的家,还在那里吃饭……下次把他带来,我要亲自会会他,看他究竟是怎么个了不起的人物。”

    我点点头,“要不,就明天好了。明天你休息,他也要下周一才开始上班。”

    “你这么心急干什么,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说完,雨婷发出了一连串她所特有的,具有穿透力以及重量的笑声。这种笑声可以将快乐感染到任何一个听见它们的人。

    “爱你个头!不是你怕我上当受骗吗,我只是让你早点帮我观察分析而已!”我怨恨地将枕头砸向雨婷那红扑扑的脸蛋,以表示我的清白,心里却没办法完全否认这种可能性。

    那天,我一晚没睡,左右翻腾,脑子里不停地出现亚培的影子,从音像店到他的家,他的每句话,他的每个动作,心脏也不知疲惫地异常跳动了一整晚,终于在第二天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得出了结论。是的,我已经爱上亚培了,在见到他的第一秒钟。

    第五章 爱情的期限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那忘记一个人呢?

    如果按照《我的名字叫金三顺》里俞熙真的话来讲,对于我来说,我对爱情感到厌烦的时刻已经到来。当让人产生好感以及渴望对方的多巴胺与只让人见到对方优点使其为之疯狂的血清胺分泌殆尽——这样的情况通常发生在恋爱的两年之后,只有维持人性本能的催产素继续分泌的时候,是不是爱情也该转移了,转移到那个可以让你重新获得多巴胺及血清胺带来的美好体验的人身上?我已不确定,只知道自己依然存在某种幻想,对一种奇迹的幻想。

    但对于我妈妈来说,这样的观点是绝对站不住脚的。我的岁数,再加三年,这就是目前为止,我妈爱我爸的时间。

    我那可爱可亲的爸爸因为一种名为未分化胃癌的可怕疾病,在我九岁时就离开我们母女,去到了极乐世界。记得那天下了一场雪,那是暮北市十年难得一见的景象,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细小的雪花飘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上。我用小手捧起地面与灌木丛上不多的积雪,捏出了一个小小的雪人,放进了冰箱里,企图将这难得的快乐留住,等爸爸出院的时候与他一同分享。谁知,就在我把雪人放进冰箱不久,妈妈打来电话,声音颤抖着,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从她脸上流下的泪水,这些泪水滚烫得足够将我的小雪人整个溶化。她让我快些去医院,爸爸要见我。

    我从冰箱里取出小雪人,也顾不上戴上手套,抱起它就往医院跑。医院离得不远,但当我跑到父亲病房里的时候,两只小手已经冻得通红。我把雪人放到爸爸的病床上,气喘吁吁地说:“爸……爸……这个……这是我做的,喜欢吗?”爸爸看了看我带给他的礼物,已经瘦成皮包骨的面孔上展露了最幸福的笑容,这些幸福顺着那一根根深邃的线条往外流淌,直到爸爸的眼睛完全合上。那个时候,他放在我小手上的手掌仍然温暖。

    我始终相信,那场雪是会带来幸福的,爸爸的灵魂会随着雪的融化,被纯洁的水蒸气拥入天堂。他最后的微笑,我永远也忘不了。妈妈永远忘不掉的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坚持在爸爸走后,独自将我哺育成|人,直到现在,依然一个人生活。用她的话来说,爱情对于他们那一代的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

    年轻时,妈妈也算得上学校里清雅脱俗的美人,而爸爸自然也是相貌出众的才子,此才子擅长画画,却阴差阳错,当起了茶庄的老板。我的绘画天赋都源自我这位含蓄内敛的老爸,他就是我的启蒙老师。现在,我这个学生已经学有所成,选择了一条曲折的道路艰难行走,却看得见远方的点点曙光。而我的妈妈,已经变为了风韵犹存的妇人。

    妈妈继续经营爸爸生前留下的茶庄,她本来就挺能干,将茶庄打理得有生有色。其实前来品茶的客人中,不乏温文儒雅的贤士,可惜我妈妈坚定的信念将这些人的光芒通通抹去,即使有爱慕者,妈妈也会委婉的拒绝,保持应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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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我对妈妈都是毕恭毕敬的,因为心里对她的敬仰。妈妈的爱情观自然也深深地影响着我。我用我生命中的二十二年来等待我的白马王子,并且又用了两年的时间来等待他的归来,现在我已经快满二十五岁了,亚培,再过二十五年,我俩会是满脸皱纹,儿孙满堂的老夫老妻吗?

    和亚培交往的事情,我没来得及告诉妈妈。每次回家,我都装作和从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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