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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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第2部分(2/2)
在道德包装之下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的脸皮,这点倒是和我很像,所以我只陪雨婷去过一次她们公司的酒会,不同的是,他从不缺席这样的场合。

    车窗外,天已经暗得只看得见一轮银白的月亮寂寞地悬挂着。我看着窗户玻璃上我的侧脸,五官清晰,但一脸的灰暗——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看到了亚培以同样的姿势望着我。身后的车厢,座位,行人,行李,也都是这种色调的,如果没有这种色差,究竟哪边才是真实的呢?

    其实,我并不喜欢那本书。第一次读,是因为亚培,所谓爱屋及乌。后几次读,那已经是在亚培消失之后的事了。为了睹物思人,为了尝试心灵相通的感觉——相信亚培依然会将他的那本放在床头,不时地拿来翻阅。但有个理由贯穿始末,那就是,为了找到亚培突然离开的答案。

    没想到,答案在这趟列车上找到了。

    亚培,这真是你要传达给我的意思吗?你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甘心囚困在一个港湾里享受风平浪静的安逸是吗?你原本只是想要那样一种生活,而并非是那样一种精神是吗?或许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吧。否则,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那么残忍的不辞而别!

    第八章 那些小小的温暖

    想象是没有边界的,而回忆却有长度。无论你记得多少细微甚至不值一提的事情,它们始终只存在于两个点之间,一个*,一个终点。回忆的多少,并不会影响到这两点之间的距离,除非你彻底失忆,将这两点完全抹掉,否则,哪怕你只记得一种感觉,,一句话,甚至一个名字,这段距离也只能是属于你和他的。

    我塞上耳塞,把头靠在车窗上,继续陷入我们的回忆。

    那幅封面插画并未取得我所期望的成功。对方虽然很失望,却仍非常客气地说:“你的风格不太适合这本小说。看你也是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还需要历练呀。”我礼貌地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接过被他弃用的作品,转身离开的时候,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划破了我独自成长的第一个希望。

    这活是雨婷同事的朋友介绍的,关系转了几层。当初接活的时候,我心里就没有底,一来是本来就缺乏自信,二来是确实没有接触过这类的创作,平时临摹和写生比较多。我创作的作品,浪漫而唯美,总是给人一种空泛的美感,却不能给人深刻的视觉冲击力,从而难以引起共鸣。这是我的导师给我的评语。他让我继续感受生活,继续收集形形色色的素材,对于那些让自己的喜爱,感动,震惊,愤怒的情景,一个也不要放过,作品来源于生活,是对生活的提炼。

    总要迈开第一步的,有失败才会有进步。只是我没想到这失败来得这么快。在我一边听着亚培借我的cd,一边和着它的旋律漫游思维的国度时,我画出的不只是线条与色彩,而是一种即将成功的快感。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股自信,只知道,如果这次成功并拿到了稿酬,第一件事,就是请亚培和雨婷吃饭。可惜,这已经不可能了。

    打电话给雨婷告诉她这个坏消息,电话那边,雨婷正忙得不可开交,但她还是安慰我说,“别理那个笨蛋,让一个擅长画美女的人去画魔鬼,亏他想得出来!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不愿帮忙就算了,还故意让你难堪。别怕,这样的机会多的是,这是在赤金。回来我们再继续商量吧,就这样啊,若秋,想开点,今天回家吃一顿好的,不开心的事情就没了,我挂了,忙死我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声,就像是我的独白——一串省略号。我现在多想有个人就在身边,听我倾诉满肚子的失望与忧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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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巧,手机像是会通人性的,适时地响了起来。听着自己设置的来电铃声,我知道,这是亚培打来的。

    “怎么样了?知道你今天交稿,晚上准备请我去哪吃饭?”亚培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我却终于达到了忍耐的上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管路上的行人诧异的目光。

    “怎么了若秋?”亚培的声音变得焦躁起来。“不要只是哭不说话好吗?”

    我在急速抽泣中挤出几个字来:“我画得太难看了……”然后又是一阵哀嚎。“他们不喜欢……”我哭得肆无忌惮,仿佛只要有亚培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唉,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别哭了,在那儿等着,我去找你。”说完,马上挂掉了电话。又是一串嘟嘟声。只是,这次像一连串感叹号。现在才四点啊,亚培,你居然早退,就为了我这个傻瓜吗?

    亚培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平静下来,脸上的泪痕已干,只是皮肤绷得紧紧的。这是气温的作用。此时的阳光虽不如盛夏正午的阳光那么毒辣,但周围的空气仍然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异常活跃的气体分子,再多的眼泪也会也为它们的玩物,玩得一点不剩。

    这里是*社大楼旁的小公园,我躲在一颗枝繁叶茂须根发达的大榕树背后的长椅上,免得让刚才的那位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至于其他无关人等,即使看到了我不雅的哭相,现在也已经不知去向了。管他们怎么想呢。

    “我在这里,亚培!”我向正在找寻我身影的亚培挥了挥手,他看到了,呼了口气,然后微笑着朝我坐的长椅走了过来。他手里握着一杯dq的冰淇淋。

    “喏,给你的。”亚培一边把冰淇淋递给我,一边说,“你最喜欢吃的,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嗯。”我欣喜若狂地接过冰淇淋,发现是抹茶味的暴风雪,眼睛里顿时闪现出感动的光芒,“你还记得啊?”

    “废话,才过多久呀?别低估我的记忆力。”亚培将左臂放在椅背上,右手垂在大腿上,望着我,打算欣赏我久逢甜品千杯少的不雅吃相。我这才发现他的额上挂着汗珠,胸前的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

    “你先吃一口。”我舀了一大勺冰淇淋送到他的嘴前,准备把第一口让给拼命赶来的亚培。

    他有些意外,身体往后缩了一下,马上又放松下来,推开我的手臂说,“你吃吧,我不是说过不喜欢甜食吗?”

    我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将那口冰淇淋全部放进了嘴里,冻得牙疼,只好快速吞进肚子里,然后张嘴呵气。

    他看了直发笑,“不用这么急吧,你吃东西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不好意思,请叫我姐姐,亚培弟弟。”我一边继续吃,一边得意地说。

    “好吧。”他看起来有点无奈,“那么若秋姐姐,接下来有何打算呀?”

    “打算喝酒。”我看着手中那绿得可爱的食物,一点不带犹豫地说。

    “晕!我是问你的工作。况且,你一喝就倒的人还敢喝?”

    “工作是事情是急不来的,就像要我一下子画出深刻的作品,我也画不出来一样。今天就想喝酒,也许喝了酒,我的思维会一下子打开,进入另一个境界也不一定。”我非常肯定地说。

    “我看出来了,你真是个脆弱的家伙,不堪一击。”

    “别在伤口上撒盐好吗,当你是朋友我才实话实说的。”

    “好吧,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东西不错,酒也不错,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走过去,大概十几站路的样子。”亚培说得一本正经,但心里肯定在使坏,十几站路就可以难倒我这两条长腿吗?不能,即使我累趴下了,爬也要爬去把酒喝光。

    后来我在想,如果这种坚强的不怕死的执着一直用在我的事业上,是不是我早就功成名就了呢?并非没有可能。

    第九章 原来他是个腼腆男

    我们俩从阳光明媚的下午走到星光初现的晚上。

    虽正值夏末,道路旁排成一行的法国梧桐却已渐次斑驳,等候着秋风的抚慰,那依然茂密的枝叶清一色的向上竖立着,虔诚至极,这不就是迎宾的队伍吗?迎接秋天,也迎接我们。

    临街的甜品店,咖啡馆,各国料理店,还有花店,香水屋,不时传来阵阵让人愉悦的味道,而我们却走马观花,乐得悠闲自在。我们的终点在前方,既不向右,也不向左。

    我一直很兴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走多久都不会累。

    再看看亚培,他的脸上总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有时候甚至走到了我的身后,我回头叫他,他才快步上前。我以为,因为我的哭泣就可以翘班的他会趁此机会抓住我的手,牵着我一直走下去。但即使到了这段长路的尽头,我们也相安无事。至此,我得出了结论,亚培看起来很奔放,其实内心里却是一个极度害羞之人——事实上他自己也证明了这点。为什么害羞?我用甜蜜的感觉封锁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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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亚培聊了很多他大学里的事情。

    据说他曾经因为文章获奖而站到全校师生面前发表获奖宣言,但是上台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倒背如流的说词全都跑得不见踪影,他只能在台上憋红着脸,最后挤出一句话,“我感谢我的老师和同学对我的支持,谢谢!”台下一阵哄笑之后,随即爆发出了一连串热烈的掌声。下来同学们都对他说,这是他们听过的最精辟的发言。

    这还不算最害羞的事情。

    最害羞的事,是他暗恋他的某位学姐却一直不敢表白。头天晚上用满腔激|情写下的动人情书,到了第二天早上总会葬身于他的打火机下,变成一抹纸灰被冲进下水道里。他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学姐大学毕业,身为人凄,这段情才不了了之。

    “还喜欢她吗?”我心里酸酸的。

    亚培吐了一口烟,在烟雾消散后淡淡地说,“时间从不停下脚步,我们又怎么能回头呢?”然后片刻的沉默。

    他还说,他曾经是乐队的吉他手。

    “真的?”我睁大眼睛望他。这人之前还说他害羞得厉害呢……

    “当然,用不着骗你。”亚培说这话的时候有种自豪的感觉。“因为乐队是个团体,而我通常站在靠边的位置。”

    原来如此……

    “什么时候弹给我听听,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差点学了吉他呢。”

    “差点?”

    “对呀,爬格子都没学会就丢一旁了,连半途而废都算不上。”

    “你连成语都非得一板一眼的理解吗?”

    “开玩笑都不行呀?”

    他掐了一下我的脸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他道:“亚培,你不是比我小两岁吗,为什么跟我同一年毕业呢?奇怪。”

    “这个嘛,哼哼哼,”他一副得意洋洋地表情,“因为本人智商过高,在小学时连跳两级,厉害吧?我还是市里的高考状元呢。”

    我张大了嘴巴,“真的?这么厉害!你老家是哪里的?是专出状元的吧?嘿嘿。”

    他的表情马上就暗淡了,“一个小渔村而已。”说完,又点了根烟。

    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多说,我也就没再问了。

    不知不觉,终点已到。

    或许我早应该习惯这样的不知不觉。

    那是一家名叫客间阁的韩式烧烤店。

    走了十几站路不费吹灰之力的我和亚培,站在那家店的门前就像是凯旋而归的战士准备参加庆功宴会的模样。

    店里,亚培熟门熟路,一下子就点了一桌菜,两瓶酒。

    “这叫真露,很多韩国女生都喝,比上次喝的葡萄酒度数要稍高一些,但味道极淡,喝起来挺舒服。你试试吧。不过我先警告你,不要像上次那样一口喝光,真是不要命了你。”亚培就像是一位严厉的父亲在教育他少不更事的女儿一样。

    我举起那个还没有我拇指高的透明玻璃杯,示意这比那天的高脚杯要矮多了。“可是我看《野蛮女友》里的全智贤就是一杯喝光再满上的呀。”

    “可她不是还没喝上几杯就倒下了吗?最后又被车太贤背到了旅馆里。”说到这里,他阴险地看着我,“难不成,你也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的脸一下子就被那喷张的血管上了色,握着酒杯的手也被冒出的冷汗变得冰凉,正准备否认我拥有这种潜在意图的可能性时,亚培一把抓过我的杯子,“傻瓜,我是说一瓶……不要一口喝光。”然后鬼鬼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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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酒鬼!”我气愤地在他的胳膊上烙上了一块浅粉的五指印。

    就这样,尴尬被化解,气氛又变得轻松了。但,打死我也不会像全智贤那样,一杯杯地灌酒了。

    他笑着把我的酒杯满上,放在他的面前。

    “先吃点东西吧。”他开始往锅上放五花肉,肉片发出滋滋地声音,那脂肪变成了香味浓郁的泡泡,然后碎裂成末,混入了周围的空气中,钻进了我的鼻子,我直咽口水。

    烤好后,他夹了块五花肉,沾上酱汁,用生菜卷好后送到我的嘴边,“张嘴,这是对若秋姐姐今天所受委屈的补偿。”说完,又展露了由他那光洁的皮肤所孕育出的的迷人微笑。

    我温柔地张开我还算秀气的嘴唇,然后将那块五花肉卷一口吞进了嘴里,上帝,这肉的味道怎么那么甜?

    在我啜上第一口传说中的真露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那种味道,淡淡的,甜甜的,绵柔爽口,略带一种烧灼感,这跟爱情小说里描写的初浴爱河的感觉十分贴近。

    于是我像上瘾了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开始的感觉就像在喝质感略显厚重的白开水,到后来,感觉全身就像在发烧一样。亚培并没有劝我的酒,大概是因为说好让我放纵这一次的缘故,并且,他只分配给我一瓶。

    可是最后我还是让他失望了,不到半瓶,我又趴下了。

    第二天醒来时,雨婷都已经上班去了。

    她留下了纸条,上面写道:弱弱,下次别这么喝了,不仅面包会有,还会有蛋糕,有鲍鱼鱼翅,等着吧。睡醒了喝点放在冰箱里的绿茶,亚培买的。这人不知道是该打还是该骂,唉!

    想来又是亚培把我安全送回家的。亚培,谢谢你让我任性了一回。

    第十章 失恋的安慰

    在我和亚培成为恋人之前,我们还光临过这家店两次。当然,都和那诱人的真露脱不了关系。那透明的液体仿佛成了清洗内心的暗淡与忧伤的最佳去污剂。

    第二次到这里,是因为亚培失恋了。

    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在我们认识刚满二十天的时候。

    虽然我很吃惊,完全没有做好这方面心理准备,但是电话里,亚培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助和哀伤,我也顾不上多问,就跑来这里找他。

    来到亚培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有七分醉意。

    桌面上,盘里的菜品几乎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除了五花肉和碗里的冷面所剩无几,然而酒瓶已经空了三个,第四瓶也已经喝到只剩一半。酒瓶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牺牲之后仍被继续摧残过的烟头。我的心,比锅上正被高温煎烤的五花肉还要痛。

    他用朦胧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微微地扬起了嘴角。“过来这边坐吧。”他示意让我坐到他的身旁,而不是对面的位置。

    我乖乖地坐下,明明心里有无数个问号,却只是关心地说:“别喝了,待会儿我可扛不动你。”

    “那我只好睡在这里了。”他不理我的劝告,继续往嘴里送酒,一杯下肚,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让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喝酒的吗?”我有些生气,叫住服务员,“麻烦再拿个杯子。”

    接过杯子后,我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然后英勇地吞吃了一杯真露。这感觉,确实要比一口一口的小啜来得爽快。只是一杯下肚之后需要将双眼闭紧,嘴唇张开并使劲呵出一口气来才能缓解掉酒精对喉咙的烧酌感。

    第二杯,他仍然没有管我,只是点上了一根中南海,时而抽上两口,任烟雾弥漫。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这样拼命喝酒的样子,就像在欣赏一个事不关己的傻瓜上演的一场滑稽戏。

    我心里的委屈渐渐涌上了泪腺,灼人的液体在我的眼眶里打转,在我准备将第三杯送入口中的时候,一滴泪在空气中划出了一条下坠的孤线。就在这时,他抓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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