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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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同居:女人你真麻烦-第3部分
    “若秋……”他的脸在靠近,眼神凝止在我的鼻尖上,嘴唇上散发着酒精、香烟与溶化的脂肪混合的味道,俨然一道美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耳朵里清楚地回响着心跳的节拍。是酒精的作用吧,我的脸烫到了耳根,脖子,胸口里面。正在我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手机响了,亚培的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肩上。

    “喂,弱弱,什么时候回家呀,我今天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回来,你如果再不回家,那我可要吃光了啊?”电话里,雨婷一边吧唧着嘴,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话。

    我咬牙切齿地说:“你一个人全吃光吧!”忽然又想起什么,“雨婷,过来帮下忙吧。”

    虽然现在是店里生意最好的黄金时段,食客密集。但此时我的眼中,只有亚培的存在。只听得见,看得见,闻得见与他有关的事物。我把右手伸过去搂住了亚培削瘦的肩膀,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些。

    他的头发依然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倔强地立起,只是在碰到我的鼻尖、嘴唇和下巴上时,变得柔软了许多,痒痒的,发丝间散发着他特有的香烟味道。他的睫毛顺着我眼神的方向延展出去,绘出了两道精致的圆弧,鼻尖上聚上了明亮的光晕,那光晕,仿佛可以溶化掉所有的悲伤。我能够清楚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中,我的脸也静静地靠在了他的头上。

    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就此停住吧,然后将画面定格。

    然而时间没听见,我却把它定格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当我低下头,正打算用纸巾帮亚培把唇上的油擦干净时,雨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不要啊弱弱,这里是公众场合!”她故意摆出惊惶失措的表情。

    慌乱中我只能用纸巾在亚培的嘴上草草的抹了几下,然后瞪了雨婷一眼,愤愤地说:“乱想什么,帮他擦干净而已!”

    雨婷的笑容里闪着金光,“走吧,这次终于轮到我们来抬他了。”

    第二天,亚培打来了电话。

    “昨天谢谢了。”然后没了下文。

    “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没等亚培继续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没想到他打电话来是只为了谢谢我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只是“谢谢”完全不在我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去分担自己被另一半所伤的痛苦,这是很残忍的事情。一句“谢谢”就好像是用一张创可贴去包扎一跟断指一样,不起作用。一向很关心我的亚培,怎么会这样对待我呢?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之后,他没再打过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仍然没打过电话给我。

    我脑子里上演了各种各样的情节:

    他女朋友后悔了,又来找他;

    他忍不住分手的寂寞,又去找她了;

    他把自己埋进没完没了的工作里,任何人都不见,包括我;

    他生病了,住在医院里出不来——可是电话总可以打吧?

    ……

    这些猜测变幻着花样儿来搅乱我的心脉,偏偏在这个让人苦恼不已的时刻,我和我的好朋友雨婷,差点闹到了分居的地步。

    第十一章 无家可归

    那是一场激烈的争吵。我们心里压抑的所有情绪在眼睛喷火的那一刹那被点燃,燃尽过后,被刺痛的皮肤传来的痛苦呻吟。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第三次去客间阁。那也是我以亚培朋友的身份去喝酒的最后一次。

    记得那天很晚的时候雨婷才回来。

    中午吃了点面条之后我就躺在了床上,拉上窗帘,把自己与世隔离,躲在这个像蜗牛壳一样给人虚假安全感的房间里。一直蒙着头昏睡,肚子饿了,再到没有感觉,应该已经很晚了吧。

    我听到了她用钥匙开门的响动,然后进屋,走到离我不远的位置。她隔着被子拍了拍我隆起的屁股,嘴里问道:“吃了饭没有啊?没吃的话我去煮点面条,随便吃点,我也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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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被子里嘀咕道:“不想吃面条。”我的意思是中午已经吃过了。

    “那你想吃什么呀?想吃又不起来做。”雨婷的话里带了些怨气。

    我依然裹在被子里,“不想做。”

    忽然视线一下子明亮起来,原来是雨婷把我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她的脸泛着红光,应该喝了不少,我闻到了刺鼻的酒味。

    “大小姐,你是来这边创业的是吧?不是来谈恋爱喝西北风的!那奶粉有这么重要吗,让你一天到晚地想啊想,什么事都不做了,只想这个折磨你的男人,有点志气好不好,对于你本来就有能力得到的未来,他根本不算什么!”雨婷一副家长训人的样子,比起我妈来只是多了几分急躁与不安。

    我立刻坐了起来,她的话就像是一根狼牙棒,一锤下来,根根入肉。我的事业,我的爱情,被动的我已觉无路可走,她只是将这一切挑明,但却像把我的脏内裤挂到了商场的吊顶上一样的让我难堪。

    “我怎么没做事了?我每天都在坚持创作,即使没画在纸上,也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只要有一作品就投稿,投给杂志社,报社,企业,他们看不上我的我能怎么办?没活做没收入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虽然我住在这里和你挤一张床,但房租也有我的一半不是吗?我每天都给你把饭做好了,不因为别的,因为我觉得你上班很累,今天实在不想起来了,难道休息一天也不行吗?还有,说我就说我不要提到亚培,他不是什么奶粉,他现在应该也很难受。”我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不该说的话。

    雨婷的眼睛里冒着怒火,“唐若秋,你一天到晚耍什么大小姐脾气!我刚才好心地问你有没有吃饭那是怕你饿了一天饿坏了身体,还有,谁规定了你必须做饭给我吃?你又不是我的保姆!管他叫什么,那男人的名字我提都不想提,我是看你为他这样替你不值!你以为找工作这么简单吗,等着别人上门来请你?你一个没收入的人哪来的钱交房租,还不是你妈给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向妈伸手要钱不觉得有些挂不住吗?”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印象中那个俏皮可爱的雨婷娃娃不见了,看见的,只是一张被酒精催化异变的陌生的脸。这张脸上的利齿将我的皮一层层地剥下,一个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小丑蜷在我的骨架里面卑微地颤抖着。

    她见我哭了便忍住不再说话,只是气冲冲地走出了卧室的门。

    我用手背不停地擦着那抹不完的泪,直到抓来一把纸巾将泪水暂时封住。

    被这个城市里唯一的好朋友看低,无处申诉,更没有强有力的理由用来反驳,我没有可用的事实,只有所谓的行动。可我的行动在明天,并且我需要谁谁来支持我的行动,否则我软弱无力,没法行动。我承认,我是一个依赖心理特别重的人。然而我现在能依赖的妈妈,她远在千里之外,我本来可以依赖的朋友,她正用一种轻蔑的眼神在鄙视我。

    现在我这样一个一文不值的人应该干什么呢?我哽咽着,渐渐止住了哭泣。换下睡衣,穿了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登了一双休闲鞋,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的物品,背着包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的时候,雨婷不在,大概是在厕所里面。也好,避免了尴尬。我打开门,轻轻地带上,离开了这不算是家的家。

    后来我才知道,雨婷那天是因为上司给的压力所以才去喝了很多酒,至于那个压力,也正是让她放弃这份已经让很多人羡慕的外企翻译工作的原因。那个以权谋私的男人,希望雨婷可以做他的情人,否则,那原本应该属于雨婷的升职机会就会被他转送给别人,当然,也随职附送一顶情人的帽子。

    “谁愿意做谁做去吧。”雨婷后来说,不带一点愤恨。正因为她的这种精神,她找到了现在的工作,一家名杂志社的英文编辑。她的事业运一向很好。唯一欠缺的,就是那让人向往却又畏惧的爱情。

    但,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的原因,或许我和亚培也就不会那么迅速地走到一起了。

    第十二章 勇敢的告白

    我把自己当成一包垃圾,扔到了大街上的垃圾桶边。一根光秃秃的路灯灯杆竖在一旁冷笑,分明的光线将我的狼狈暴露得一览无余。天空中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谈笑着,说着同事与上司的八卦,回忆着刚才享用过的那顿丰盛的晚餐;情侣们手拉着手,搂着肩,挽着胳膊,亲呢地依偎着;即使与我一样孤独的路人,从他的眼神里也能看到家的方向,只有我站立着一动不动,看着这条笔直的道路摆在我的面前,贯穿左右,路面平坦,可是我究竟应该往哪边走呢?

    我想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找到一个可以暂时安顿的地方。左思右想,我终于忍不住要打电话给亚培。

    我只是让他帮个忙,没有别的意思。他的朋友多,说不定正好有人想转租或者合租房子呢?我在心里这样骗自己。其实天知道,我有多想见他,特别是在这种脆弱无助的时候,他那闪亮的眼睛就像两个可爱的发着荧光的天使,照亮我的眼,引领身处黑暗中的我前进。

    忐忑不安地按下拔号键,脑子里不停搜索着开场白,结果白费功夫。亚培的电话无人接听。电话里传来的只是那首《这么远那么近》的彩铃。黄耀明像吸血鬼般地唱着,那声音给深夜行走的路人罩上了一层冷色调的光,像极了一个个飘动的鬼影。我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再拨通了一次,依然是如鬼魅般地声音。

    现在是晚上十点零三分,我在这个城市里仅有的两位朋友,一个刚刚将我推到了大街上,一个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孤独,委屈,害怕,慌张,却掉不下一滴泪来,也许是刚才流光了。

    我想起了客间阁。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亚培的地方,那是让我感受过温暖与幸福的地方,同时也是让我迷惑,失落的地方。但我现在已经无路可去,也许,我会在那里见到他,见到他因为醉酒而哀伤的表情,和见到我之后马上转忧为喜的眼睛。

    急冲冲地赶到客间阁后,里面的客人依然坐得密密麻麻。他们或成双成对,或成群结伴,独独我孤身一人站在大厅里像雷达一样的扫视着里面的每个面孔,很可惜,没有亚培的。

    “小姐,几位?”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我。

    “你看呢?”我的眼神锋利得估计可以杀死一头猪了。

    “那请问您来点什么?”她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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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五花肉,一碗冷面,一瓶真露。”我复述着脑子里面闪过的词语。

    “好的,请稍等。”说完,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肯和我说话的人也离开了。

    坐下后,我无力地趴在桌上。

    天哪,我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到赤金来,是因为怀揣着梦想,但梦想被巨大的乌云遮盖住,根本透射不出一点光彩。这乌云既来自于那竞争激烈的社会,又出自我自身的畏惧,懦弱与退行。

    到客间阁来呢?因为怀抱着信念,不,是迷信,亚培为什么要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现在特别需要他吗?我既然不是上帝之子,凭什么对命运指手画脚呢?我没有这个权力,更没有这个能力,亚培,并不是我的救世主。

    我胡思乱想。虽然我已经开始后悔,雨婷说得没错,只是说的方式太过血腥,我一时不能接受而已,现在回去吗?我迈不动脚步。

    就让真露给我一点勇气吧。

    此时此地,没有人会管我用什么方式解决掉这一瓶透明的液体;没有人会在乎我是否会一醉不起;没有人会管我今晚睡在哪里……不对,如果我醉倒在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把我扔街上吧?我开始苦中作乐,为我突然得到的这个鬼点子窃喜不已。

    于是,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直到两眼一黑——关灯睡觉喽。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有柔软的床垫和轻柔的薄被,还有可以**我半个头的枕头。抬眼一看,对面竟然是熟睡中的亚培。我以为自己已经进入天国了。

    我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飘浮的感觉,还好,我尚在人世。

    这里是亚培的家,那么,是亚培把我带回来的?他是如何找到我的?心灵感应?

    亚培穿着日间的衣服睡在我右边靠边的位置,我把脸凑近他的脸,这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望着熟睡的亚培。

    他睡得很安详,像个孩子一样蜷着身子,短发垂顺着,没有一点发胶的味道,眉毛自然地舒展开来,,眼睛一丝不苟地闭着,呼吸略显急促和粗糙,鼻翼下是深红的双唇,自然地收拢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突然发现,我已经靠得这么近了,就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时,就像封印被解开一样,亚培闭合的眼皮缓缓开启,他用清澈的双眸望着我,在不到一寸的距离外。

    “我喜欢你。”

    我深情地对亚培吐露了压抑已久的心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将右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有些冰凉,然后顺着我的脸颊,抚过太阳|岤,撩开了我的刘海,在我的额头中央亲亲地烙下了他温暖的唇印,然后顺着印堂,鼻梁,鼻尖,一直轻轻地吻到了我微微颤抖的唇上,赤烫的脖子上……

    这仿佛是一种仪式,庄重而圣洁,就像所有的狂欢者都必须虔诚地在心底默数着那即将点燃幸福的数字一样,直到零点来临,气氛膨胀,兴奋与狂乱交相呼应,让天空记录下这辉煌的一刹那。

    在我们的仪式里,他既是驾轻就熟,风姿绰绰的司仪,又是狂热的参与者。

    只是我们的狂欢仿佛经历了三生三世,仍然无法停息。

    在异度空间的漫游之旅结束之后,我羞答答地躺在亚培的怀里,耳朵里尽是他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他用一只手抽着烟,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

    我发现他一直戴在手上的那枚戒不见了,就问:“你的戒指呢?”

    亚培吸了一口烟,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扔了。”

    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亚培接着说:“是前女友送的,已经没戴的必要了。”

    当我笑着说要送他一枚新的戒指时,亚培笑着摇摇头,抽烟的右手轻抚着我的脸颊说:“何必跟她做一样的事情呢?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把这当成一种赞美。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我很好奇。”

    “我看到有你的好几个未接来电,那时刚和朋友从ktv里出来,于是就给你打过去,客间阁的服务员接的,说你已经醉得一动不动了,他们那时差不多该打佯了,正愁不知道正么处置你这个醉鬼呢。”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到了那里我给雨婷打电话,她几次都挂掉了,我猜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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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抱住他,撒娇地说:“怎么办,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说完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笨,这里现在就是你的家,不过,你得回雨婷那里去。”

    我傻傻地望着他,有点佩服他年轻的身体下那颗成熟的心,不过我也正有此打算。

    第十三章 甜蜜的日子

    后来的事并不像预计的那样。我生病了,就在那个幸福的日子。

    莫名其妙地发烧,高烧不断。这样持续了近一周的时间。

    发现我不舒服后,亚培将我送到了医院,并给雨婷发了短信,说明了这个情况。

    雨婷来医院看我,我们和好如初。我觉得,这是上帝有意为之,这样的见面,比任何情况都来得容易,有些话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说出口,有些话又可以自然的放到一边,永远也不用再提。

    雨婷说,那天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给我打电话,结果却看到亚培的来电,接二连三,她知道我肯定是和亚培在一起,就放心了。

    不过她没想到,与她的争吵会让我这么快就成了亚培的女人。

    她知道这是我希望的,但她不知道这对我是否是件好事。毕竟那个她称为“奶粉”的男人,曾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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